第220章 橫渡虛空，星際偷渡客
九天之上，罡風如刀。
顧遠穿過了那道早已被他打破、又被天地法則勉強修補起來的界壁裂縫。
當他再次踏入這片被稱為「星空墳場」的虛空時，感覺與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他只是築基期，還要依靠【魔神機甲】的護盾才能勉強在這裡生存，甚至被一具化神仙屍的執念追得滿地跑。
而現在。
他已是金丹真人。
「呼……」
顧遠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氧氣，只有狂暴的宇宙射線和混亂的空間亂流。
但他的【鎮獄魔身】（已達到金丹後期強度）就像是一個微型的黑洞，將這些致命的輻射直接過濾、吞噬，轉化為維持肉身運轉的能量。
「這就是金丹期的肉身嗎？可以在真空中短暫存活，甚至不需要呼吸。」
顧遠看了一眼腳下那顆蔚藍與暗紅交織的星球——中土神州。
從這裡看去，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渺小而脆弱。
「再見了。」
顧遠沒有多愁善感。
他拿出那塊從「小丑J」身上繳獲的【通訊器殘骸】。
「零號，重新鎖定坐標：【中央星域·混亂星海】。」
「滴——坐標已鎖定。距離：一千兩百萬星里。預計跨界傳送需要耗費極品靈石一千塊，或等價能源。」
「一千塊極品靈石？」
顧遠眉頭微皺。
他現在的身家雖然豐厚，但極品靈石這種戰略資源，他也只在星蘭商會那裡搞到了五萬塊，之前閉關結丹又消耗了不少。
這跨界傳送的「路費」，貴得有些離譜。
「有沒有其他辦法？」顧遠問道。
「有。」
零號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主人可以尋找一條『虛空洋流』，順流而下，雖然速度較慢（預計需要半年），但可以節省90%的能量。」
「而且，在虛空洋流中，主人還可以狩獵一些【虛空巨獸】，以此來補充您的壽元和材料儲備。」
「虛空巨獸？」
顧遠眼睛一亮。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不是靈石，而是壽元！
上次為了突破金丹，他一口氣燒了三千年壽元，現在面板上只剩下可憐的一百多年了。這點存貨，在那種高手如雲的中央星域，根本不夠他開幾次大招的。
「好，就走虛空洋流。」
顧遠做出了決定。
「窮家富路，既然要去那種地方，總得帶點『特產』去。」
他按照零號的指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暗金流光，朝著虛空深處的一條暗藍色「河流」飛去。
……
兩個月後。
虛空深處，星河流轉。
一條寬達數萬里的「虛空洋流」正在靜靜地流淌。這並非真正的水，而是由高度濃縮的靈氣和暗物質匯聚而成的能量潮汐。
在這條洋流的邊緣，一具龐大得如同一座小島的【星空巨龜】屍體，正順著水流緩緩漂浮。
這巨龜生前至少是化神初期的妖獸，但此刻，它那堅硬如星辰鐵的龜殼，竟然被人硬生生地從中間劈開，裡面的血肉和內丹早已被洗劫一空。
而在龜背上。
一個穿著破爛黑衣、長髮披肩、渾身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青年，正盤膝坐在龜殼中央，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腿骨，正在……烤肉。
那是用三昧真火烤的巨龜後腿肉。
「滋滋冒油。」
顧遠撕下一塊烤得金黃的肉，大口咀嚼著。
雖然沒有孜然和辣椒麵，但這可是化神期妖獸的肉，每一口都蘊含著爆炸性的能量。
「這兩個月，日子過得還算充實。」
顧遠一邊吃，一邊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壽元：三千五百年！】
這是他在這條虛空洋流里，獵殺了七頭堪比元嬰後期的虛空巨獸，以及這頭化神初期巨龜換來的戰果。
雖然這些巨獸體型龐大，力量恐怖，但在沒有主場陣法加持、且腦子不太靈光的情況下，根本不是顧遠這種精通暗殺和爆破的「老銀幣」的對手。
「不過，也該到頭了。」
顧遠站起身，將吃剩的骨頭隨手扔進虛空。
他能感覺到，前方的空間結構開始變得穩定。
虛空洋流的速度在減緩，遠處的星空中，出現了一片被無數隕石帶包圍的巨大星雲。
在這片星雲中，隱約可見無數閃爍的燈光和巨大的星際建築。
「那就是……【混亂星海】？」
顧遠眯起眼睛，瞳孔中【天眼通】的光芒閃爍。
他看到了一艘艘造型各異的星際飛舟在那片區域穿梭。有劍形的、有樓船狀的、甚至還有直接將一顆小行星掏空改造成的移動堡壘。
這裡的繁華和科技水平，遠超大乾國那種鄉下地方。
「準備進入。」
「準備進入。」
顧遠並沒有打算直接飛過去。
在這種地方，一個連飛行執照（星際通行證）都沒有的黑戶，如果大搖大擺地飛進去，絕對會被那些星際巡邏隊當成靶子打成篩子。
他需要一艘船，或者說……一張船票。
顧遠控制著巨龜的屍體，悄無聲息地向著一條航線邊緣靠攏。
他在等。
等一艘「順風車」。
幾個時辰後。
一艘中型商船出現在顧遠的視野中。
這艘船看起來有些破舊，船身上布滿了修補的痕跡，甚至連防禦陣法的光芒都忽明忽暗。
顯然，這是一艘混得不怎麼樣的底層商船。
「就它了。」
當商船路過巨龜屍體附近，因為引力波動而減速的瞬間。
顧遠動了。
他如同一隻沒有重量的幽靈，借著隕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貼在了商船的底部裝甲上。
【壁虎游牆功】+【暗影潛行】。
對於金丹期的顧遠來說，潛入這種級別的破船，簡直比呼吸還簡單。
他順著通風管道，一路摸進了商船的貨艙底層。
「呼……終於進來了。」
顧遠躲在一個裝滿雜物的木箱後面，收斂了全身氣息。
他打算就這麼一路「偷渡」到混亂星海。
然而，他剛坐下沒多久。
「嘎吱。」
貨艙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穿著油膩水手服的低階修士（練氣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塊散發著微光的靈石。
「媽的，這趟跑得真憋屈。不僅遇到了星盜，還得給那些貴族老爺們裝孫子。」
「少抱怨了。趕緊把這幾塊『紫雲晶』藏好，要是被船長發現了我們中飽私囊，非把我們扔下船不可。」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顧遠藏身的那個木箱。
「藏哪好呢？就這個破箱子吧，平時沒人動。」
其中一個水手伸手，準備掀開木箱。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箱蓋的瞬間。
一隻冰冷、蒼白、卻力大無窮的手，突然從陰影中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誰？！」
水手嚇得魂飛魄散。
還沒等他喊出聲，那隻手猛地一拉，將他整個人拽進了黑暗中。
「咔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
「老李？你怎麼了？」
另一個水手察覺不對，剛想拔出腰間的短刀。
「噓。」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同時，一把冰冷的短刃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我只是個逃票的乘客。」
顧遠從陰影中走出，那雙在黑暗中泛著金光的眸子，冷冷地盯著這個嚇傻了的水手。
「現在，我問，你答。」
「如果有半句廢話……」
顧遠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變成屍體的同伴。
「他就你的榜樣。」
水手拼命地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連褲子都濕了。
「好漢饒命！我什麼都說！」
「很好。」
顧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告訴我，這艘船是去哪的？」
「回……回好漢，這艘船是去【混亂星海·黑岩星】的。」
「黑岩星？」顧遠眉頭微挑。
「是……是的，那是混亂星海的一個外圍黑市星球，專門……專門銷贓的地方。」水手結結巴巴地解釋。
「黑市？」
顧遠笑了。
這地方，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你們船上，有星際獵人公會的人嗎？」顧遠繼續問。
「沒……沒有。」水手搖頭，「我們只是小商船，請不起那種大勢力的護衛。」
「那就好。」
顧遠鬆開了水手。
「既然你們是黑船，那我就放心了。」
他拍了拍水手的肩膀，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現在，帶我去見你們船長。」
「告訴他，他這艘船……」
「被我徵用了。」
顧遠穿過了那道早已被他打破、又被天地法則勉強修補起來的界壁裂縫。
當他再次踏入這片被稱為「星空墳場」的虛空時，感覺與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他只是築基期，還要依靠【魔神機甲】的護盾才能勉強在這裡生存，甚至被一具化神仙屍的執念追得滿地跑。
而現在。
他已是金丹真人。
「呼……」
顧遠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氧氣，只有狂暴的宇宙射線和混亂的空間亂流。
但他的【鎮獄魔身】（已達到金丹後期強度）就像是一個微型的黑洞，將這些致命的輻射直接過濾、吞噬，轉化為維持肉身運轉的能量。
「這就是金丹期的肉身嗎？可以在真空中短暫存活，甚至不需要呼吸。」
顧遠看了一眼腳下那顆蔚藍與暗紅交織的星球——中土神州。
從這裡看去，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渺小而脆弱。
「再見了。」
顧遠沒有多愁善感。
他拿出那塊從「小丑J」身上繳獲的【通訊器殘骸】。
「零號，重新鎖定坐標：【中央星域·混亂星海】。」
「滴——坐標已鎖定。距離：一千兩百萬星里。預計跨界傳送需要耗費極品靈石一千塊，或等價能源。」
「一千塊極品靈石？」
顧遠眉頭微皺。
他現在的身家雖然豐厚，但極品靈石這種戰略資源，他也只在星蘭商會那裡搞到了五萬塊，之前閉關結丹又消耗了不少。
這跨界傳送的「路費」，貴得有些離譜。
「有沒有其他辦法？」顧遠問道。
「有。」
零號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主人可以尋找一條『虛空洋流』，順流而下，雖然速度較慢（預計需要半年），但可以節省90%的能量。」
「而且，在虛空洋流中，主人還可以狩獵一些【虛空巨獸】，以此來補充您的壽元和材料儲備。」
「虛空巨獸？」
顧遠眼睛一亮。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不是靈石，而是壽元！
上次為了突破金丹，他一口氣燒了三千年壽元，現在面板上只剩下可憐的一百多年了。這點存貨，在那種高手如雲的中央星域，根本不夠他開幾次大招的。
「好，就走虛空洋流。」
顧遠做出了決定。
「窮家富路，既然要去那種地方，總得帶點『特產』去。」
他按照零號的指引，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暗金流光，朝著虛空深處的一條暗藍色「河流」飛去。
……
兩個月後。
虛空深處，星河流轉。
一條寬達數萬里的「虛空洋流」正在靜靜地流淌。這並非真正的水，而是由高度濃縮的靈氣和暗物質匯聚而成的能量潮汐。
在這條洋流的邊緣，一具龐大得如同一座小島的【星空巨龜】屍體，正順著水流緩緩漂浮。
這巨龜生前至少是化神初期的妖獸，但此刻，它那堅硬如星辰鐵的龜殼，竟然被人硬生生地從中間劈開，裡面的血肉和內丹早已被洗劫一空。
而在龜背上。
一個穿著破爛黑衣、長髮披肩、渾身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青年，正盤膝坐在龜殼中央，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腿骨，正在……烤肉。
那是用三昧真火烤的巨龜後腿肉。
「滋滋冒油。」
顧遠撕下一塊烤得金黃的肉，大口咀嚼著。
雖然沒有孜然和辣椒麵，但這可是化神期妖獸的肉，每一口都蘊含著爆炸性的能量。
「這兩個月，日子過得還算充實。」
顧遠一邊吃，一邊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壽元：三千五百年！】
這是他在這條虛空洋流里，獵殺了七頭堪比元嬰後期的虛空巨獸，以及這頭化神初期巨龜換來的戰果。
雖然這些巨獸體型龐大，力量恐怖，但在沒有主場陣法加持、且腦子不太靈光的情況下，根本不是顧遠這種精通暗殺和爆破的「老銀幣」的對手。
「不過，也該到頭了。」
顧遠站起身，將吃剩的骨頭隨手扔進虛空。
他能感覺到，前方的空間結構開始變得穩定。
虛空洋流的速度在減緩，遠處的星空中，出現了一片被無數隕石帶包圍的巨大星雲。
在這片星雲中，隱約可見無數閃爍的燈光和巨大的星際建築。
「那就是……【混亂星海】？」
顧遠眯起眼睛，瞳孔中【天眼通】的光芒閃爍。
他看到了一艘艘造型各異的星際飛舟在那片區域穿梭。有劍形的、有樓船狀的、甚至還有直接將一顆小行星掏空改造成的移動堡壘。
這裡的繁華和科技水平，遠超大乾國那種鄉下地方。
「準備進入。」
「準備進入。」
顧遠並沒有打算直接飛過去。
在這種地方，一個連飛行執照（星際通行證）都沒有的黑戶，如果大搖大擺地飛進去，絕對會被那些星際巡邏隊當成靶子打成篩子。
他需要一艘船，或者說……一張船票。
顧遠控制著巨龜的屍體，悄無聲息地向著一條航線邊緣靠攏。
他在等。
等一艘「順風車」。
幾個時辰後。
一艘中型商船出現在顧遠的視野中。
這艘船看起來有些破舊，船身上布滿了修補的痕跡，甚至連防禦陣法的光芒都忽明忽暗。
顯然，這是一艘混得不怎麼樣的底層商船。
「就它了。」
當商船路過巨龜屍體附近，因為引力波動而減速的瞬間。
顧遠動了。
他如同一隻沒有重量的幽靈，借著隕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貼在了商船的底部裝甲上。
【壁虎游牆功】+【暗影潛行】。
對於金丹期的顧遠來說，潛入這種級別的破船，簡直比呼吸還簡單。
他順著通風管道，一路摸進了商船的貨艙底層。
「呼……終於進來了。」
顧遠躲在一個裝滿雜物的木箱後面，收斂了全身氣息。
他打算就這麼一路「偷渡」到混亂星海。
然而，他剛坐下沒多久。
「嘎吱。」
貨艙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穿著油膩水手服的低階修士（練氣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塊散發著微光的靈石。
「媽的，這趟跑得真憋屈。不僅遇到了星盜，還得給那些貴族老爺們裝孫子。」
「少抱怨了。趕緊把這幾塊『紫雲晶』藏好，要是被船長發現了我們中飽私囊，非把我們扔下船不可。」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顧遠藏身的那個木箱。
「藏哪好呢？就這個破箱子吧，平時沒人動。」
其中一個水手伸手，準備掀開木箱。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箱蓋的瞬間。
一隻冰冷、蒼白、卻力大無窮的手，突然從陰影中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誰？！」
水手嚇得魂飛魄散。
還沒等他喊出聲，那隻手猛地一拉，將他整個人拽進了黑暗中。
「咔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
「老李？你怎麼了？」
另一個水手察覺不對，剛想拔出腰間的短刀。
「噓。」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同時，一把冰冷的短刃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我只是個逃票的乘客。」
顧遠從陰影中走出，那雙在黑暗中泛著金光的眸子，冷冷地盯著這個嚇傻了的水手。
「現在，我問，你答。」
「如果有半句廢話……」
顧遠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變成屍體的同伴。
「他就你的榜樣。」
水手拼命地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連褲子都濕了。
「好漢饒命！我什麼都說！」
「很好。」
顧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告訴我，這艘船是去哪的？」
「回……回好漢，這艘船是去【混亂星海·黑岩星】的。」
「黑岩星？」顧遠眉頭微挑。
「是……是的，那是混亂星海的一個外圍黑市星球，專門……專門銷贓的地方。」水手結結巴巴地解釋。
「黑市？」
顧遠笑了。
這地方，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你們船上，有星際獵人公會的人嗎？」顧遠繼續問。
「沒……沒有。」水手搖頭，「我們只是小商船，請不起那種大勢力的護衛。」
「那就好。」
顧遠鬆開了水手。
「既然你們是黑船，那我就放心了。」
他拍了拍水手的肩膀，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現在，帶我去見你們船長。」
「告訴他，他這艘船……」
「被我徵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