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暗流涌動，大乾朝堂
落葉村，晨曦微露。
經歷了一夜驚魂的村民們，此時大都已經躲在自家屋內，門窗緊閉。只有幾隻不知愁的土狗在巷子裡狂吠，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村東頭，一座明顯比其他茅草屋高大寬敞的青磚瓦房內，正飄出一陣陣檀香的味道。
這是村長的家。
此時，年逾六旬的村長王福海，正跪在一個神龕前，神情恭敬到了極點。神龕里供奉的，不是漫天神佛，而是一塊刻著詭異血色符文的黑色木牌。
「仙師保佑……仙師保佑……」
王福海一邊磕頭，一邊喃喃自語，「這月的血稅已經交上去了。那個外來的野小子，也一併被黑風寨的人帶走了。只求仙師能保佑我王家這一脈，平平安安，在這落葉村長保富貴……」
「砰！」
他話還沒說完，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木屑飛濺，冷風灌入。
王福海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厲聲喝道：「誰！好大的膽子，敢闖本村長的宅子！」
然而，當他看清來人時，那滿是怒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站在門口的，正是那個他本以為早就死在黑風寨的「外鄉人」——顧遠。
他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灰色短打，只是身上沾染了大片的暗紅色血跡，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個斷了腿的少年石頭。
「你……你沒死？！」
王福海像見了鬼一樣，指著顧遠，聲音發顫。
「怎麼？村長很希望我死嗎？」
顧遠慢條斯理地跨過門檻，仿佛是走進自家後院一般隨意。他掃了一眼屋內的陳設，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座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神龕上。
「看來，你這所謂的富貴，是用全村人的命換來的啊。」
顧遠的聲音很平淡，但聽在王福海耳中，卻不啻於催命的梵音。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朝廷任命的里正！我背後有仙師撐腰！」王福海色厲內荏地威脅著，身體卻本能地往後縮。
「仙師？」
顧遠走到神龕前，伸手拿起那塊黑色木牌。
觸手冰涼，隱隱有一絲陰邪的靈力在上面流轉。但在顧遠那重塑的肉身面前，這點微弱的靈力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啪！」
顧遠指尖微一發力，那塊被王福海視為珍寶的木牌，瞬間在他手中化作了齏粉。
「你的仙師，如果就是黑風寨里那隻長著豬頭的孤魂野鬼的話……」
顧遠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王福海，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那不好意思，它已經被我吃了。」
「什麼？！」
王福海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
那可是仙師啊！是能呼風喚雨、掌握生殺大權的仙師啊！怎麼可能被一個凡人……吃了？
但看著顧遠那雙冷漠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恐怖壓迫感，王福海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粉碎了。
「撲通！」
王福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那些官差……是朝廷的人逼我這麼做的！如果不交血稅，他們就會屠村啊！」
「哦？」
顧遠走到一張太師椅前坐下，「仔細說說。這大乾國的朝廷，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他們收集這些血稅，又是為了什麼？」
王福海哪裡敢有半點隱瞞，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說了出來。
原來，這大乾國雖然是個凡俗王朝，但立國之初，便有「護國仙門」在背後支持。這仙門名為【血煞宗】，在大乾國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甚至連大乾國的皇帝，在登基時都必須接受血煞宗宗主的「冊封」。
「大約三年前，血煞宗突然傳下法旨，要求大乾國各地加征『血稅』。」
王福海顫聲道，「起初只是要一些牲畜的精血，後來逐漸演變成要活人。那些官差說，這是為了給仙門煉製某種能夠『延年益壽』的神丹。」
「如果不交，不僅會面臨重罰，甚至整個村子都會莫名其妙地染上瘟疫，死絕戶。」
「所以，我……我也是為了保全大家，才迫不得已和黑風寨合作，用那些孤兒寡母和外鄉人去頂數啊！」
「迫不得已？」
一直沉默的少年石頭，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紅了。
「你放屁！你根本就是為了自己中飽私囊！你把我爹娘送去當血食，換來了你兒子的功名！你這個畜生！」
石頭怒吼著，撿起地上的一塊碎木板，不顧一切地沖向王福海，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
「啊！」
王福海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額頭，卻不敢還手，只能求助地看向顧遠。
顧遠沒有阻攔。
有些仇，必須親手報，才能解開心結。
他看著王福海被石頭打得奄奄一息，心中卻在思索著剛才的信息。
「血煞宗？收集凡人精血煉丹？」
「這手法，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顧遠眉頭微皺。
這種低劣而殘忍的手段，和他在中土神州遇到的那些邪修何其相似。甚至，您喜歡的仙俠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這讓他聯想到了那個試圖用萬民血祭來開啟通天塔的「昊天」。
「看來，這大乾國背後的那個【血煞宗】，並不簡單。他們收集這麼多精血，絕不僅僅是為了煉丹那麼簡單。」
「難道說，這個低階位面，也隱藏著某種能夠通往更高層次的『秘密』？」
或者說，這血煞宗，本就是上界某個大勢力在這個位面留下的「收割者」？
顧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這灘水已經渾了，那我不介意……把它攪得更渾一點。」
他站起身，走到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王福海面前。
「夠了。」
顧遠按住石頭的肩膀，制止了他繼續發泄。
「留他一條狗命，還有點用。」
他看著王福海，冷冷道：「你想活嗎？」
「想……想活……」王福海虛弱地答道。
「好。」
顧遠點了點頭，「明天，你帶我去縣城。就說……黑風寨被一股流寇滅了，你來縣衙報案。」
「順便，幫我引薦一下，那些負責收『血稅』的官差。」
「我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
三天後。
大乾國，平陽縣城。
相比於落葉村的破敗，平陽縣城顯得繁華了許多。城牆高聳，街道寬闊，兩旁商鋪林立。
然而，在這繁華的表象下，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街道上的百姓行色匆匆，眼神中透著疲憊和恐懼。不時有成群結隊的官兵騎著高頭大馬在街上橫衝直撞，遇到稍微不順眼的，便是一頓皮鞭。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一隊身穿黑色勁裝、胸口繡著一個「血」字的差役，正押送著幾輛囚車，在街道上招搖過市。
囚車裡關著的，都是些面黃肌瘦的男女老少。
他們，就是這個月平陽縣收繳上來的「血稅」。
「這就是血煞宗在外圍的走狗？」
顧遠站在街角的一處茶樓二樓，端著茶杯，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衫，收斂了氣息，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富家公子。
在他身後，站著戰戰兢兢的王福海，以及換上了一身新衣服、眼神堅毅的石頭。
「大……大俠。」
王福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些就是縣衙里負責押送血食的『血衛』。領頭的那位，是平陽縣的縣尉大人，聽說……他本身也是一位強大的武者，甚至懂一些仙法。」
「仙法？」
顧遠嗤笑一聲。
他剛才已經用【天眼通】探查過了。
那個耀武揚威的縣尉，體內確實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但那是靠吞噬低階血丹強行堆出來的，根基虛浮得可憐。
頂多算是個鍊氣一層的半吊子。
就這種貨色，也敢稱仙？
「不過，正好可以拿他當個突破口。」
顧遠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走吧，村長。」
顧遠站起身，「我們去縣衙，報案。」
……
平陽縣衙，後堂。
縣尉趙虎正摟著兩個嬌媚的侍女，喝著小酒，心情大好。
這個月的血稅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等把這些「貨物」送到州府，他就能換取幾顆血煞宗賞賜的「下品血丹」。
只要有了血丹，他就能突破現有的瓶頸，成為真正的「仙師」。
「大人！不好了！」
一名差役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趙虎不悅地推開侍女。
「不……不是。是落葉村的里正王福海來報案，說……說黑風寨被人給挑了！」
「什麼？！」
趙虎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
黑風寨可是他暗中扶持的勢力，專門負責在鄉下幫他搜集那些見不得光的「額外血稅」。這可是他的私人小金庫啊！
「是誰幹的？！難道是哪裡的流寇？」
「不……不知道。王福海就在堂外，而且……他還帶來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年輕人？」
趙虎眼中凶光一閃。
「走！去看看！敢動我趙虎的搖錢樹，我讓他生不如死！」
他一把抓起掛在牆上的長刀，氣勢洶洶地沖向了前堂。
然而，當他踏入前堂的那一刻。
他看到那個正站在大堂中央、負手而立的青衫青年時，一股沒來由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人明明沒有釋放任何氣息，也沒有攜帶任何兵器。
「你……就是那個滅了黑風寨的人？」趙虎握緊了刀柄，強作鎮定地問道。
顧遠轉過身。
那雙深邃的黑眸，平靜地注視著趙虎，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不僅滅了黑風寨。」
顧遠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內迴蕩。
「我還要……滅了你們。」
經歷了一夜驚魂的村民們，此時大都已經躲在自家屋內，門窗緊閉。只有幾隻不知愁的土狗在巷子裡狂吠，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村東頭，一座明顯比其他茅草屋高大寬敞的青磚瓦房內，正飄出一陣陣檀香的味道。
這是村長的家。
此時，年逾六旬的村長王福海，正跪在一個神龕前，神情恭敬到了極點。神龕里供奉的，不是漫天神佛，而是一塊刻著詭異血色符文的黑色木牌。
「仙師保佑……仙師保佑……」
王福海一邊磕頭，一邊喃喃自語，「這月的血稅已經交上去了。那個外來的野小子，也一併被黑風寨的人帶走了。只求仙師能保佑我王家這一脈，平平安安，在這落葉村長保富貴……」
「砰！」
他話還沒說完，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木屑飛濺，冷風灌入。
王福海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厲聲喝道：「誰！好大的膽子，敢闖本村長的宅子！」
然而，當他看清來人時，那滿是怒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站在門口的，正是那個他本以為早就死在黑風寨的「外鄉人」——顧遠。
他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灰色短打，只是身上沾染了大片的暗紅色血跡，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個斷了腿的少年石頭。
「你……你沒死？！」
王福海像見了鬼一樣，指著顧遠，聲音發顫。
「怎麼？村長很希望我死嗎？」
顧遠慢條斯理地跨過門檻，仿佛是走進自家後院一般隨意。他掃了一眼屋內的陳設，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座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神龕上。
「看來，你這所謂的富貴，是用全村人的命換來的啊。」
顧遠的聲音很平淡，但聽在王福海耳中，卻不啻於催命的梵音。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朝廷任命的里正！我背後有仙師撐腰！」王福海色厲內荏地威脅著，身體卻本能地往後縮。
「仙師？」
顧遠走到神龕前，伸手拿起那塊黑色木牌。
觸手冰涼，隱隱有一絲陰邪的靈力在上面流轉。但在顧遠那重塑的肉身面前，這點微弱的靈力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啪！」
顧遠指尖微一發力，那塊被王福海視為珍寶的木牌，瞬間在他手中化作了齏粉。
「你的仙師，如果就是黑風寨里那隻長著豬頭的孤魂野鬼的話……」
顧遠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王福海，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那不好意思，它已經被我吃了。」
「什麼？！」
王福海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
那可是仙師啊！是能呼風喚雨、掌握生殺大權的仙師啊！怎麼可能被一個凡人……吃了？
但看著顧遠那雙冷漠而深邃的眼睛，以及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恐怖壓迫感，王福海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粉碎了。
「撲通！」
王福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那些官差……是朝廷的人逼我這麼做的！如果不交血稅，他們就會屠村啊！」
「哦？」
顧遠走到一張太師椅前坐下，「仔細說說。這大乾國的朝廷，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他們收集這些血稅，又是為了什麼？」
王福海哪裡敢有半點隱瞞，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說了出來。
原來，這大乾國雖然是個凡俗王朝，但立國之初，便有「護國仙門」在背後支持。這仙門名為【血煞宗】，在大乾國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甚至連大乾國的皇帝，在登基時都必須接受血煞宗宗主的「冊封」。
「大約三年前，血煞宗突然傳下法旨，要求大乾國各地加征『血稅』。」
王福海顫聲道，「起初只是要一些牲畜的精血，後來逐漸演變成要活人。那些官差說，這是為了給仙門煉製某種能夠『延年益壽』的神丹。」
「如果不交，不僅會面臨重罰，甚至整個村子都會莫名其妙地染上瘟疫，死絕戶。」
「所以，我……我也是為了保全大家，才迫不得已和黑風寨合作，用那些孤兒寡母和外鄉人去頂數啊！」
「迫不得已？」
一直沉默的少年石頭，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紅了。
「你放屁！你根本就是為了自己中飽私囊！你把我爹娘送去當血食，換來了你兒子的功名！你這個畜生！」
石頭怒吼著，撿起地上的一塊碎木板，不顧一切地沖向王福海，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
「啊！」
王福海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額頭，卻不敢還手，只能求助地看向顧遠。
顧遠沒有阻攔。
有些仇，必須親手報，才能解開心結。
他看著王福海被石頭打得奄奄一息，心中卻在思索著剛才的信息。
「血煞宗？收集凡人精血煉丹？」
「這手法，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顧遠眉頭微皺。
這種低劣而殘忍的手段，和他在中土神州遇到的那些邪修何其相似。甚至，您喜歡的仙俠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這讓他聯想到了那個試圖用萬民血祭來開啟通天塔的「昊天」。
「看來，這大乾國背後的那個【血煞宗】，並不簡單。他們收集這麼多精血，絕不僅僅是為了煉丹那麼簡單。」
「難道說，這個低階位面，也隱藏著某種能夠通往更高層次的『秘密』？」
或者說，這血煞宗，本就是上界某個大勢力在這個位面留下的「收割者」？
顧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這灘水已經渾了，那我不介意……把它攪得更渾一點。」
他站起身，走到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王福海面前。
「夠了。」
顧遠按住石頭的肩膀，制止了他繼續發泄。
「留他一條狗命，還有點用。」
他看著王福海，冷冷道：「你想活嗎？」
「想……想活……」王福海虛弱地答道。
「好。」
顧遠點了點頭，「明天，你帶我去縣城。就說……黑風寨被一股流寇滅了，你來縣衙報案。」
「順便，幫我引薦一下，那些負責收『血稅』的官差。」
「我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
三天後。
大乾國，平陽縣城。
相比於落葉村的破敗，平陽縣城顯得繁華了許多。城牆高聳，街道寬闊，兩旁商鋪林立。
然而，在這繁華的表象下，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街道上的百姓行色匆匆，眼神中透著疲憊和恐懼。不時有成群結隊的官兵騎著高頭大馬在街上橫衝直撞，遇到稍微不順眼的，便是一頓皮鞭。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一隊身穿黑色勁裝、胸口繡著一個「血」字的差役，正押送著幾輛囚車，在街道上招搖過市。
囚車裡關著的，都是些面黃肌瘦的男女老少。
他們，就是這個月平陽縣收繳上來的「血稅」。
「這就是血煞宗在外圍的走狗？」
顧遠站在街角的一處茶樓二樓，端著茶杯，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衫，收斂了氣息，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富家公子。
在他身後，站著戰戰兢兢的王福海，以及換上了一身新衣服、眼神堅毅的石頭。
「大……大俠。」
王福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些就是縣衙里負責押送血食的『血衛』。領頭的那位，是平陽縣的縣尉大人，聽說……他本身也是一位強大的武者，甚至懂一些仙法。」
「仙法？」
顧遠嗤笑一聲。
他剛才已經用【天眼通】探查過了。
那個耀武揚威的縣尉，體內確實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但那是靠吞噬低階血丹強行堆出來的，根基虛浮得可憐。
頂多算是個鍊氣一層的半吊子。
就這種貨色，也敢稱仙？
「不過，正好可以拿他當個突破口。」
顧遠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走吧，村長。」
顧遠站起身，「我們去縣衙，報案。」
……
平陽縣衙，後堂。
縣尉趙虎正摟著兩個嬌媚的侍女，喝著小酒，心情大好。
這個月的血稅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等把這些「貨物」送到州府，他就能換取幾顆血煞宗賞賜的「下品血丹」。
只要有了血丹，他就能突破現有的瓶頸，成為真正的「仙師」。
「大人！不好了！」
一名差役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趙虎不悅地推開侍女。
「不……不是。是落葉村的里正王福海來報案，說……說黑風寨被人給挑了！」
「什麼？！」
趙虎猛地站起身，臉色大變。
黑風寨可是他暗中扶持的勢力，專門負責在鄉下幫他搜集那些見不得光的「額外血稅」。這可是他的私人小金庫啊！
「是誰幹的？！難道是哪裡的流寇？」
「不……不知道。王福海就在堂外，而且……他還帶來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年輕人？」
趙虎眼中凶光一閃。
「走！去看看！敢動我趙虎的搖錢樹，我讓他生不如死！」
他一把抓起掛在牆上的長刀，氣勢洶洶地沖向了前堂。
然而，當他踏入前堂的那一刻。
他看到那個正站在大堂中央、負手而立的青衫青年時，一股沒來由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人明明沒有釋放任何氣息，也沒有攜帶任何兵器。
「你……就是那個滅了黑風寨的人？」趙虎握緊了刀柄，強作鎮定地問道。
顧遠轉過身。
那雙深邃的黑眸，平靜地注視著趙虎，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不僅滅了黑風寨。」
顧遠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內迴蕩。
「我還要……滅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