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烈火焚心，夢魘破碎
楓音日和力作《長生：從斬妖司劊子手開始》，點擊立即閱讀！
烈火，無邊無際的烈火。
顧遠一腳踏入蕭火火的心魔世界，立刻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這裡是一座被火焰吞噬的城市。
天空中，巨大的火流星不斷墜落，砸碎了房屋，點燃了街道。
無數人在火海中哀嚎、奔跑，卻無處可逃。
而在城市的中央，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女孩（幼年蕭火火）正跪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具焦黑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爹……娘……你們醒醒啊！」
「為什麼要丟下我……為什麼……」
在她周圍，站著幾個身穿金袍、神情漠然的修士。
「斬草除根。」
領頭的一個金袍人冷冷道，「蕭家餘孽，一個不留。」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火焰掌印凝聚成型，就要拍向那個無助的小女孩。
「不！！！」
現實中的蕭火火，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重演，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她想要衝過去救人，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無法移動。
這是她的夢魘，也是她重生歸來的執念。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家族被滅，自己苟活下來，卻背負了一生的仇恨。
「別怕。」
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蕭火火渾身一震，回頭看去。
只見顧遠站在她身後，雖然渾身是傷，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平靜如水。
「顧……顧大哥？」
蕭火火愣住了，「你怎麼進來的？這裡是我的心魔……」
「心魔？」
顧遠看著那個即將落下的火焰掌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我看來，這就是個……副本。」
「既然是副本，那就把它通關。」
顧遠一步跨出。
【縮地成寸】！
瞬間出現在那個幼年蕭火火面前。
轟！
他抬起拳頭，對著那個火焰掌印狠狠轟去。
【鎮獄魔身】——不滅金身！
砰！！！
一聲巨響。
那足以毀滅半個城池的火焰掌印，竟然被顧遠一拳轟碎，化作漫天火星消散。
「什麼人？！」
那個金袍人（心魔幻象）大驚失色。
「路過的。」
顧遠甩了甩手，看著那個金袍人。
【昊天神朝·大皇子（心魔投影）】。
「原來是他。」
顧遠心中瞭然。
蕭家被滅，原來是大皇子的手筆。
「既然是幻象，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顧遠拔出【破軍刀】。
「阿大！小白！清場！」
雖然阿大和小白沒有跟進來，但在顧遠的神念召喚下，兩道虛影在他身後浮現。
「殺！」
顧遠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向那幾個金袍人。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顧遠現在的實力（七殺真意圓滿），殺幾個幻象簡直如同砍瓜切菜。
噗！噗！噗！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那個大皇子的幻象還想反抗，被顧遠一刀劈成了兩半。
火海消散。
城市恢復了寧靜。
那個幼年的蕭火火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顧遠。
而現實中的蕭火火，此刻早已淚流滿面。
「謝謝……」
她撲進顧遠懷裡，放聲大哭。
那種壓抑了兩世的仇恨與恐懼，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好了。」
顧遠拍了拍她的後背，「哭完了就起來。」
「路還要接著走。」
隨著心魔被破，周圍的幻境開始崩塌。
兩人重新回到了心魔鏡前。
蕭火火擦乾眼淚，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的氣息開始攀升。
築基後期……築基圓滿！
心魔一破，她的修為竟然直接突破了！
「恭喜。」
顧遠點了點頭。
這丫頭雖然平時有點憨，但畢竟是重生者，底蘊深厚。只要解開心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還有一個。」
顧遠看向最後一面鏡子。
那裡，李青青正陷在無邊的血海之中。
……
李青青的心魔世界，是一片真正的修羅場。
屍山血海，白骨累累。
一個身穿黑裙、滿頭紅髮、渾身魔氣滔天的女子（魔化李青青），正站在屍山之巔，手中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
在她的腳下，躺著無數具屍體。
有正道修士，有魔道妖人，甚至……還有顧遠的屍體。
「為什麼……」
魔化李青青看著顧遠的屍體，眼中流出血淚。
「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我想做好人……我想當個普通的弟子……為什麼你們非要逼我成魔？！」
「殺！殺光你們！」
她仰天咆哮，魔氣如龍捲風般肆虐。
「青青！」
顧遠的聲音在血海中響起。
他帶著蕭火火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顧遠心中微微一嘆。
這丫頭的心魔，是「自我否定」。
她害怕自己體內的魔種，害怕自己變成一個只會殺戮的怪物，更害怕……傷害到身邊的人（尤其是顧遠）。
她舉起劍，指著顧遠，眼中滿是瘋狂，「你也想來騙我？去死吧！」
轟！
一道血紅色的劍氣斬向顧遠。
顧遠沒有躲。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輕輕夾住了那道劍氣。
咔嚓。
劍氣破碎。
「傻丫頭。」
顧遠一步步走向她，無視了周圍翻滾的血海魔氣。
「我就站在這裡。」
「你想殺我，儘管動手。」
他走到了李青青面前，甚至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她的劍鋒下。
「來，動手。」
李青青的手在顫抖。
劍鋒劃破了顧遠的皮膚，滲出一絲鮮血。
「不……我不……」
她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理智在掙扎。
「你看。」
顧遠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血淚。
「魔也好，佛也罷。」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關鍵在於……你怎麼用它。」
「你有一顆想守護的心，這就夠了。」
「至於殺人……」
顧遠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霸道：
「只要殺的是該殺之人，那就是正道。」
「該殺之人……」
李青青喃喃自語。
她看著顧遠那雙平靜而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戾氣慢慢消散。
「師尊……我懂了。」
她手中的劍垂了下來。
身後的血海開始退潮，紅髮變回了青絲。
那個溫婉堅韌的少女，回來了。
【心魔已破。】
【天魔陰奼體——完美覺醒！】
【境界突破：築基圓滿！】
「謝謝師尊。」
李青青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起來吧。」
顧遠將她扶起。
三人重新聚首。
心魔鏡碎裂，露出了一條通往塔頂的階梯。
「終於……要到頂了。」
顧遠看著那條階梯，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第四層，也是最後一層。」
「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飛升之地』了。」
「走！」
顧遠一揮手。
三人踏上了最後的征程。
……
通天塔頂層。
這裡沒有想像中的宏偉宮殿，也沒有什麼接引仙光。
只有一個巨大的、如同祭壇般的平台。
平台中央，懸浮著一顆……心臟。
一顆巨大的、還在跳動的、散發著五彩光芒的心臟。
而在心臟周圍，竟然插滿了無數根管子。
這些管子連接著下方，似乎在抽取著整個通天塔、甚至整個中土神州的靈氣。
「這是……」
顧遠瞳孔猛縮。
這顆心臟，不是人的。
它散發出的氣息，浩瀚、古老、威嚴，卻又帶著一種……被囚禁的憤怒。
【世界之心（被污染\/被抽取）。】
【註：此乃本位面的核心，被上界大能用陣法囚禁，作為『通天塔』的能源。】
「原來如此。」
顧遠瞬間明白了。
所謂的通天塔，根本不是為了飛升。
它是一個「抽血泵」！
它抽取世界之心的能量，輸送給上界！
而那些所謂的「飛升者」，不過是用來餵養這顆心臟的「燃料」罷了。
「好狠毒的手段。」
顧遠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平台另一側傳來。
「聰明。」
「不愧是異數，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本質。」
一個身穿白衣、面容模糊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通天塔主——上界使者（分身）！
「你是誰？」顧遠冷冷問道。
「我是這裡的看守者。」
白衣人淡淡道，「你可以叫我……白澤。」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就只有兩條路可選。」
「第一，成為我的奴僕，幫我管理這個牧場。我可以賜你長生，甚至帶你去上界。」
「第二……」
白衣人語氣一冷。
「變成這顆心臟的養料。」
「選吧。」
顧遠看著白衣人，又看了看那顆痛苦跳動的心臟。
他笑了。
「我選……」
「第三條路。」
錚！
【破軍刀】出鞘。
「把你宰了，把這心臟……吃了！」
烈火，無邊無際的烈火。
顧遠一腳踏入蕭火火的心魔世界，立刻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這裡是一座被火焰吞噬的城市。
天空中，巨大的火流星不斷墜落，砸碎了房屋，點燃了街道。
無數人在火海中哀嚎、奔跑，卻無處可逃。
而在城市的中央，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女孩（幼年蕭火火）正跪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具焦黑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爹……娘……你們醒醒啊！」
「為什麼要丟下我……為什麼……」
在她周圍，站著幾個身穿金袍、神情漠然的修士。
「斬草除根。」
領頭的一個金袍人冷冷道，「蕭家餘孽，一個不留。」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火焰掌印凝聚成型，就要拍向那個無助的小女孩。
「不！！！」
現實中的蕭火火，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重演，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她想要衝過去救人，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無法移動。
這是她的夢魘，也是她重生歸來的執念。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家族被滅，自己苟活下來，卻背負了一生的仇恨。
「別怕。」
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蕭火火渾身一震，回頭看去。
只見顧遠站在她身後，雖然渾身是傷，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平靜如水。
「顧……顧大哥？」
蕭火火愣住了，「你怎麼進來的？這裡是我的心魔……」
「心魔？」
顧遠看著那個即將落下的火焰掌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我看來，這就是個……副本。」
「既然是副本，那就把它通關。」
顧遠一步跨出。
【縮地成寸】！
瞬間出現在那個幼年蕭火火面前。
轟！
他抬起拳頭，對著那個火焰掌印狠狠轟去。
【鎮獄魔身】——不滅金身！
砰！！！
一聲巨響。
那足以毀滅半個城池的火焰掌印，竟然被顧遠一拳轟碎，化作漫天火星消散。
「什麼人？！」
那個金袍人（心魔幻象）大驚失色。
「路過的。」
顧遠甩了甩手，看著那個金袍人。
【昊天神朝·大皇子（心魔投影）】。
「原來是他。」
顧遠心中瞭然。
蕭家被滅，原來是大皇子的手筆。
「既然是幻象，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顧遠拔出【破軍刀】。
「阿大！小白！清場！」
雖然阿大和小白沒有跟進來，但在顧遠的神念召喚下，兩道虛影在他身後浮現。
「殺！」
顧遠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向那幾個金袍人。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顧遠現在的實力（七殺真意圓滿），殺幾個幻象簡直如同砍瓜切菜。
噗！噗！噗！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那個大皇子的幻象還想反抗，被顧遠一刀劈成了兩半。
火海消散。
城市恢復了寧靜。
那個幼年的蕭火火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顧遠。
而現實中的蕭火火，此刻早已淚流滿面。
「謝謝……」
她撲進顧遠懷裡，放聲大哭。
那種壓抑了兩世的仇恨與恐懼，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好了。」
顧遠拍了拍她的後背，「哭完了就起來。」
「路還要接著走。」
隨著心魔被破，周圍的幻境開始崩塌。
兩人重新回到了心魔鏡前。
蕭火火擦乾眼淚，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的氣息開始攀升。
築基後期……築基圓滿！
心魔一破，她的修為竟然直接突破了！
「恭喜。」
顧遠點了點頭。
這丫頭雖然平時有點憨，但畢竟是重生者，底蘊深厚。只要解開心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還有一個。」
顧遠看向最後一面鏡子。
那裡，李青青正陷在無邊的血海之中。
……
李青青的心魔世界，是一片真正的修羅場。
屍山血海，白骨累累。
一個身穿黑裙、滿頭紅髮、渾身魔氣滔天的女子（魔化李青青），正站在屍山之巔，手中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
在她的腳下，躺著無數具屍體。
有正道修士，有魔道妖人，甚至……還有顧遠的屍體。
「為什麼……」
魔化李青青看著顧遠的屍體，眼中流出血淚。
「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我想做好人……我想當個普通的弟子……為什麼你們非要逼我成魔？！」
「殺！殺光你們！」
她仰天咆哮，魔氣如龍捲風般肆虐。
「青青！」
顧遠的聲音在血海中響起。
他帶著蕭火火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顧遠心中微微一嘆。
這丫頭的心魔，是「自我否定」。
她害怕自己體內的魔種，害怕自己變成一個只會殺戮的怪物，更害怕……傷害到身邊的人（尤其是顧遠）。
她舉起劍，指著顧遠，眼中滿是瘋狂，「你也想來騙我？去死吧！」
轟！
一道血紅色的劍氣斬向顧遠。
顧遠沒有躲。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輕輕夾住了那道劍氣。
咔嚓。
劍氣破碎。
「傻丫頭。」
顧遠一步步走向她，無視了周圍翻滾的血海魔氣。
「我就站在這裡。」
「你想殺我，儘管動手。」
他走到了李青青面前，甚至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她的劍鋒下。
「來，動手。」
李青青的手在顫抖。
劍鋒劃破了顧遠的皮膚，滲出一絲鮮血。
「不……我不……」
她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理智在掙扎。
「你看。」
顧遠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血淚。
「魔也好，佛也罷。」
「力量本身沒有對錯，關鍵在於……你怎麼用它。」
「你有一顆想守護的心，這就夠了。」
「至於殺人……」
顧遠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霸道：
「只要殺的是該殺之人，那就是正道。」
「該殺之人……」
李青青喃喃自語。
她看著顧遠那雙平靜而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戾氣慢慢消散。
「師尊……我懂了。」
她手中的劍垂了下來。
身後的血海開始退潮，紅髮變回了青絲。
那個溫婉堅韌的少女，回來了。
【心魔已破。】
【天魔陰奼體——完美覺醒！】
【境界突破：築基圓滿！】
「謝謝師尊。」
李青青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起來吧。」
顧遠將她扶起。
三人重新聚首。
心魔鏡碎裂，露出了一條通往塔頂的階梯。
「終於……要到頂了。」
顧遠看著那條階梯，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第四層，也是最後一層。」
「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飛升之地』了。」
「走！」
顧遠一揮手。
三人踏上了最後的征程。
……
通天塔頂層。
這裡沒有想像中的宏偉宮殿，也沒有什麼接引仙光。
只有一個巨大的、如同祭壇般的平台。
平台中央，懸浮著一顆……心臟。
一顆巨大的、還在跳動的、散發著五彩光芒的心臟。
而在心臟周圍，竟然插滿了無數根管子。
這些管子連接著下方，似乎在抽取著整個通天塔、甚至整個中土神州的靈氣。
「這是……」
顧遠瞳孔猛縮。
這顆心臟，不是人的。
它散發出的氣息，浩瀚、古老、威嚴，卻又帶著一種……被囚禁的憤怒。
【世界之心（被污染\/被抽取）。】
【註：此乃本位面的核心，被上界大能用陣法囚禁，作為『通天塔』的能源。】
「原來如此。」
顧遠瞬間明白了。
所謂的通天塔，根本不是為了飛升。
它是一個「抽血泵」！
它抽取世界之心的能量，輸送給上界！
而那些所謂的「飛升者」，不過是用來餵養這顆心臟的「燃料」罷了。
「好狠毒的手段。」
顧遠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平台另一側傳來。
「聰明。」
「不愧是異數，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本質。」
一個身穿白衣、面容模糊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通天塔主——上界使者（分身）！
「你是誰？」顧遠冷冷問道。
「我是這裡的看守者。」
白衣人淡淡道，「你可以叫我……白澤。」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就只有兩條路可選。」
「第一，成為我的奴僕，幫我管理這個牧場。我可以賜你長生，甚至帶你去上界。」
「第二……」
白衣人語氣一冷。
「變成這顆心臟的養料。」
「選吧。」
顧遠看著白衣人，又看了看那顆痛苦跳動的心臟。
他笑了。
「我選……」
「第三條路。」
錚！
【破軍刀】出鞘。
「把你宰了，把這心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