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階梯夜話，人性之惡
通天塔，第二層與第三層之間的連接處。
這裡是一段長長的螺旋石階，兩旁是無盡的虛空。但在石階的中段，有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平台，雖然不大，但足以容納數十人歇腳。
平台上，此時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修士。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身上帶傷，眼神警惕而陰冷。
「又來人了。」
一個正在擦拭飛劍的獨眼修士抬起頭，看了一眼從下面走上來的顧遠一行人。
當看到顧遠身後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雖然都戴著面紗），還有一隻可愛的狐狸時，獨眼修士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忌憚所掩蓋。
能闖過第二層時間迴廊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這裡是安全區？」
顧遠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
「暫時是。」
獨眼修士旁邊的一個胖道士笑呵呵地說道，「第三層的入口還沒完全開啟，大家都在這裡等。道友怎麼稱呼？」
「路人甲。」
顧遠隨口敷衍了一句，拿出一些乾糧分給李青青和蕭火火。
「路人甲？」
胖道士也不生氣，繼續套近乎，「看道友這身手，應該是體修吧？剛才上來的時候，那腳步聲……嘖嘖，穩得很啊。」
「想說什麼直說。」顧遠淡淡道。
「嘿嘿，爽快。」
胖道士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友可知，這第三層『心魔鏡』是什麼名堂？」
「願聞其詳。」
「這心魔鏡啊，最是邪門。」
胖道士神神秘秘地說道，「它不僅能照出你心底最恐懼的東西，還能……複製你！」
「複製？」
「沒錯。你在鏡子裡看到什麼，它就能變出什麼。而且實力和你一模一樣，甚至更強（因為那是心魔，不知疲倦）。」
「想要過關，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戰勝心魔（也就是戰勝加強版的自己）。第二……」
胖道士指了指周圍的其他修士。
「獻祭。」
「只要把別人推進鏡子裡，讓心魔吃飽了，鏡子就會暫時失效，我們就能通過。」
顧遠眼神一冷。
「所以，你們在這裡等，不是為了休息，而是為了……找替死鬼？」
「看破不說破嘛。」
胖道士嘿嘿一笑，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道友既然帶了兩個累贅（指李青青和蕭火火），不如……分一個出來？」
「或者……」
獨眼修士也站了起來，手中的飛劍寒光閃爍。
「把你身上那個能夠抵禦時間的寶物交出來，我們可以考慮放你過去。」
原來是看上了【定光珠】。
周圍的其他幾個修士也都圍了上來，隱隱形成了包圍圈。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修士？」
顧遠看著這些貪婪的嘴臉，搖了搖頭。
在生死面前，人性的惡被無限放大。
「你們覺得，我像是好欺負的人嗎？」
顧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動手！」
胖道士大喝一聲，率先祭出一張符籙。
轟！
火球術砸向顧遠。
與此同時，獨眼修士的飛劍也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顧遠的咽喉。
「找死。」
顧遠甚至沒有拔刀。
【鎮獄魔身】——不滅金身！
他任由火球和飛劍打在身上。
「叮！」
火球炸裂，飛劍彈開。
顧遠毫髮無損。
「什麼？！」
胖道士和獨眼修士大驚失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顧遠已經動了。
嗖！
他出現在胖道士面前，一隻手捏住了胖道士那<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脖子。
「下輩子，記得別惹體修。」
咔嚓！
脖子斷裂。
胖道士那顆圓滾滾的腦袋耷拉下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跑！」
獨眼修士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向第三層的入口。
「既然那麼想去第三層，那就去吧。」
顧遠撿起地上的飛劍，隨手一擲。
咻！
飛劍化作一道白光，瞬間貫穿了獨眼修士的後心，將他釘在了入口的石門上。
鮮血染紅了石門。
剩下的幾個修士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求饒。
「滾。」
顧遠懶得殺這些廢物。
「是是是！」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了第二層（雖然那裡也很危險，但總比面對這個殺神好）。
清理完垃圾。
顧遠重新坐下。
「這就是修仙界。」
他對身邊的李青青和蕭火火說道，「沒有實力，連當替死鬼的資格都沒有。」
李青青默默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劍。
而蕭火火……
她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眼神有些渙散。
「怎麼了？」顧遠問道。
「沒……沒什麼。」
蕭火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是剛才那胖道士的話……嚇到我了。」
「心魔鏡……」
她喃喃自語，「如果真的能照出心底最恐懼的東西……」
「我會看到什麼？」
是前世那個即使自爆金丹也要保護她的顧遠？
還是那個……親手殺了全家的自己？
是前世那個即使自爆金丹也要保護她的顧遠？
還是那個……親手殺了全家的自己？
顧遠看著她，若有所思。
每個人都有心魔。
蕭火火作為重生者，她的心魔恐怕比常人更重。
「別想太多。」
顧遠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魔再強，也是假的。只要你手中的劍是真的，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嗯。」
蕭火火點了點頭，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休息吧。」
顧遠拿出一些靈石和丹藥，分給兩人。
「明天一早，我們就進第三層。」
「不管裡面有什麼牛鬼蛇神，砍了就是。」
……
這一夜，並不平靜。
顧遠在守夜的時候，拿出了那個【時間沙漏】。
他嘗試著往裡面注入了一絲先天真氣。
嗡！
沙漏里的黑色沙礫微微流動了一下。
顧遠感覺周圍的時間流速似乎變慢了一絲。
「果然有用。」
「雖然現在只能回溯三秒，但如果能找到更多的『時間之沙』（或許在第三層有），說不定能強化這件法寶。」
他又拿出了那本《宙光真解》。
借著篝火，他開始研讀那招【歲月刀法】。
「刀出無痕，歲月無聲。」
「這一刀，斬的不是肉身，而是……壽元。」
顧遠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如果在刀法中融入時間之力，讓刀速快到超越時間的感知，那敵人還怎麼擋？
「這門刀法，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顧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有海量的壽元可以燃燒，用來催動這種禁忌刀法，簡直是絕配。
「第三層……」
顧遠看向那扇染血的石門。
「我很期待，我的心魔……會是什麼樣子？」
是前世那個碌碌無為的社畜？
還是這一世那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亦或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昊天？
「不管是誰。」
顧遠握緊了手中的破軍刀。
「只要敢擋路，統統斬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顧遠推開了那扇石門。
一股粉紅色的霧氣撲面而來，伴隨著令人心神蕩漾的香氣。
第三層，心魔鏡。
開啟。
這裡是一段長長的螺旋石階，兩旁是無盡的虛空。但在石階的中段，有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平台，雖然不大，但足以容納數十人歇腳。
平台上，此時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修士。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身上帶傷，眼神警惕而陰冷。
「又來人了。」
一個正在擦拭飛劍的獨眼修士抬起頭，看了一眼從下面走上來的顧遠一行人。
當看到顧遠身後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雖然都戴著面紗），還有一隻可愛的狐狸時，獨眼修士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忌憚所掩蓋。
能闖過第二層時間迴廊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這裡是安全區？」
顧遠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
「暫時是。」
獨眼修士旁邊的一個胖道士笑呵呵地說道，「第三層的入口還沒完全開啟，大家都在這裡等。道友怎麼稱呼？」
「路人甲。」
顧遠隨口敷衍了一句，拿出一些乾糧分給李青青和蕭火火。
「路人甲？」
胖道士也不生氣，繼續套近乎，「看道友這身手，應該是體修吧？剛才上來的時候，那腳步聲……嘖嘖，穩得很啊。」
「想說什麼直說。」顧遠淡淡道。
「嘿嘿，爽快。」
胖道士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友可知，這第三層『心魔鏡』是什麼名堂？」
「願聞其詳。」
「這心魔鏡啊，最是邪門。」
胖道士神神秘秘地說道，「它不僅能照出你心底最恐懼的東西，還能……複製你！」
「複製？」
「沒錯。你在鏡子裡看到什麼，它就能變出什麼。而且實力和你一模一樣，甚至更強（因為那是心魔，不知疲倦）。」
「想要過關，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戰勝心魔（也就是戰勝加強版的自己）。第二……」
胖道士指了指周圍的其他修士。
「獻祭。」
「只要把別人推進鏡子裡，讓心魔吃飽了，鏡子就會暫時失效，我們就能通過。」
顧遠眼神一冷。
「所以，你們在這裡等，不是為了休息，而是為了……找替死鬼？」
「看破不說破嘛。」
胖道士嘿嘿一笑，眼中的殺意不再掩飾，「道友既然帶了兩個累贅（指李青青和蕭火火），不如……分一個出來？」
「或者……」
獨眼修士也站了起來，手中的飛劍寒光閃爍。
「把你身上那個能夠抵禦時間的寶物交出來，我們可以考慮放你過去。」
原來是看上了【定光珠】。
周圍的其他幾個修士也都圍了上來，隱隱形成了包圍圈。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修士？」
顧遠看著這些貪婪的嘴臉，搖了搖頭。
在生死面前，人性的惡被無限放大。
「你們覺得，我像是好欺負的人嗎？」
顧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動手！」
胖道士大喝一聲，率先祭出一張符籙。
轟！
火球術砸向顧遠。
與此同時，獨眼修士的飛劍也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顧遠的咽喉。
「找死。」
顧遠甚至沒有拔刀。
【鎮獄魔身】——不滅金身！
他任由火球和飛劍打在身上。
「叮！」
火球炸裂，飛劍彈開。
顧遠毫髮無損。
「什麼？！」
胖道士和獨眼修士大驚失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顧遠已經動了。
嗖！
他出現在胖道士面前，一隻手捏住了胖道士那<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脖子。
「下輩子，記得別惹體修。」
咔嚓！
脖子斷裂。
胖道士那顆圓滾滾的腦袋耷拉下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跑！」
獨眼修士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向第三層的入口。
「既然那麼想去第三層，那就去吧。」
顧遠撿起地上的飛劍，隨手一擲。
咻！
飛劍化作一道白光，瞬間貫穿了獨眼修士的後心，將他釘在了入口的石門上。
鮮血染紅了石門。
剩下的幾個修士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求饒。
「滾。」
顧遠懶得殺這些廢物。
「是是是！」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了第二層（雖然那裡也很危險，但總比面對這個殺神好）。
清理完垃圾。
顧遠重新坐下。
「這就是修仙界。」
他對身邊的李青青和蕭火火說道，「沒有實力，連當替死鬼的資格都沒有。」
李青青默默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劍。
而蕭火火……
她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眼神有些渙散。
「怎麼了？」顧遠問道。
「沒……沒什麼。」
蕭火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是剛才那胖道士的話……嚇到我了。」
「心魔鏡……」
她喃喃自語，「如果真的能照出心底最恐懼的東西……」
「我會看到什麼？」
是前世那個即使自爆金丹也要保護她的顧遠？
還是那個……親手殺了全家的自己？
是前世那個即使自爆金丹也要保護她的顧遠？
還是那個……親手殺了全家的自己？
顧遠看著她，若有所思。
每個人都有心魔。
蕭火火作為重生者，她的心魔恐怕比常人更重。
「別想太多。」
顧遠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魔再強，也是假的。只要你手中的劍是真的，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嗯。」
蕭火火點了點頭，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休息吧。」
顧遠拿出一些靈石和丹藥，分給兩人。
「明天一早，我們就進第三層。」
「不管裡面有什麼牛鬼蛇神，砍了就是。」
……
這一夜，並不平靜。
顧遠在守夜的時候，拿出了那個【時間沙漏】。
他嘗試著往裡面注入了一絲先天真氣。
嗡！
沙漏里的黑色沙礫微微流動了一下。
顧遠感覺周圍的時間流速似乎變慢了一絲。
「果然有用。」
「雖然現在只能回溯三秒，但如果能找到更多的『時間之沙』（或許在第三層有），說不定能強化這件法寶。」
他又拿出了那本《宙光真解》。
借著篝火，他開始研讀那招【歲月刀法】。
「刀出無痕，歲月無聲。」
「這一刀，斬的不是肉身，而是……壽元。」
顧遠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如果在刀法中融入時間之力，讓刀速快到超越時間的感知，那敵人還怎麼擋？
「這門刀法，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顧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有海量的壽元可以燃燒，用來催動這種禁忌刀法，簡直是絕配。
「第三層……」
顧遠看向那扇染血的石門。
「我很期待，我的心魔……會是什麼樣子？」
是前世那個碌碌無為的社畜？
還是這一世那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亦或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昊天？
「不管是誰。」
顧遠握緊了手中的破軍刀。
「只要敢擋路，統統斬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顧遠推開了那扇石門。
一股粉紅色的霧氣撲面而來，伴隨著令人心神蕩漾的香氣。
第三層，心魔鏡。
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