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長孫皇后：蘇蘇哥哥長什麼樣？
清晨，天色大亮，明媚的陽光灑滿立政殿。
偏殿的床榻上，小兕子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睡得飽飽的，小臉上滿是健康的紅暈。
但不知怎的，她感覺自己的小手和小腳，好像有些發酸。
一轉頭，卻看見阿娘正坐在床邊。
一隻手支著額角，閉目養神，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似乎守了她很久。
「阿娘？」小兕子軟軟地喚了一聲，自己爬坐起來，好奇地湊近。
阿娘的臉龐，好像永遠都這麼溫柔，真好看。
長孫皇后聞聲立刻睜開眼，眼中的疲憊被溫柔取代，
她伸手將女兒攬進懷裡，摸了摸她的額頭和後背。
確認溫度正常，無汗無咳，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兕子醒了，睡得香不香？」
小兕子一聽這個，眼睛立刻亮得像星星。
她急忙從母親懷裡掙出來，跪坐在床上，手舞足蹈地就開始分享。
「香，好香。」
「阿娘，窩告訴尼，昨晚窩跟蘇蘇哥哥玩的可開心了！」
「他給窩造了一個好大好漂亮的樂園！」
「有滑梯，彩色的！從上面『咻——』地一下就滑下來，可好玩啦！」
她比劃著名滑梯的動作，咯咯直笑：「還有好多好多大大的、軟軟的積木。」
「有紅色、藍色、黃色的……蘇蘇鍋鍋和窩一起，搭了一個好大好高的宮殿！」
「雖然有點歪歪的，但是是窩們自己搭的！」
「蘇蘇鍋鍋還說，以後那裡就是兕子的遊樂園，可以經常去玩！」
「窩今天要早點睡，早點去遊樂園玩~」
她興奮得語速飛快，小臉通紅，好似再次回到了夢中的遊樂園中。
然而，她每說一句，長孫皇后的臉色就古怪一分。
遊樂園？
滑梯？
積木？
搭宮殿？
這都什麼跟什麼？
「等等等等......兕子！」
長孫皇后忍不住打斷女兒興高采烈的描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
「你昨晚不是告訴阿娘，你夢到了一位白鬍子老爺爺嗎？」
「穿著灰衣服，在雲上……教你做一些動作？」
她一邊說，還一邊指著昨晚蘇寒站立的地方，用手比劃了幾個類似八段錦的動作。
小兕子聞言，小腦袋歪成了大大的問號，滿臉都是困惑。
「白鬍子老爺爺？那系誰？」
「窩夢裡只有蘇蘇鍋鍋啊，阿娘。」
「窩一直和蘇蘇鍋鍋在玩滑梯和搭積木，沒有做奇怪的動作。」
她眨巴著大眼睛，神情無辜又認真，絲毫作偽的痕跡都沒有。
「……」
長孫皇后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心中的疑雲翻騰得更厲害了。
她看了看女兒凌晨站立的地方，又看了看那張不似說謊的臉龐，滿臉懵。
女兒的樣子不像說謊，她對「白鬍子老爺爺」和「奇怪動作」的茫然是真實的。
可是，自己親眼所見難道是幻覺？
不，絕不是！
那清晰的場景，女兒當時沉靜專注的樣子，絕非夢境或錯覺能解釋。
這一點外頭的宮女就可以作證。
難道……有兩個「夢」？
「兕子，你再仔細想想......」長孫皇后不死心，將女兒抱到膝上，面對面看著她。
「除了玩，那個蘇蘇哥哥……有沒有教你別的？」
「比如，怎麼做可以讓身體覺得舒服？」她問得更加具體。
這一次，小兕子的眼睛頓時一亮：「有！」
「蘇蘇鍋鍋教了窩，如果胸口悶悶，就像下午在花園那樣。」
「不要怕，先停下來，然後像聞花花一樣慢慢吸氣，像吹蒲公英一樣慢慢吐氣！」
「他說這樣會舒服一點！」
長孫皇后心中一震！
果然，果然是「有人」在教她！
昨天下午？
所以，昨日兕子發病時的異常，也是因為這個『蘇蘇哥哥』？！
「還有呢？」她追問，心跳不由得加快。
感覺自己好似抓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還有……」小兕子又想了想，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來笑聲說道：
「對了，蘇蘇鍋鍋還給了兕子一個『小鯨魚法寶』。」
「他說如果窩特別特別難受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鯨魚法寶。」
「用了就不難受了。」
「那這個小鯨魚法寶呢？」長孫皇后下意識的看向兕子的袖帶。
「在蘇蘇鍋鍋那裡啊，他說這個東西很重要，只有在窩需要的時候才能給窩。」兕子回道。
長孫皇后聽得雲裡霧裡，但卻好似明悟了什麼。
「就像他給你的兔兔奶糖那樣嗎？」
「對，阿娘好膩害啊，什麼都知道。」兕子樂了，臉上浮現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同時不忘在心裡補上一句：「跟蘇蘇鍋鍋一樣膩害噢~」
看著女兒那張可愛的笑臉，長孫皇后臉上雖同樣露出了一絲笑容，但內心卻忍不住微微一沉。
這件事，不僅開始脫離正常軌道，還越來越令人捉摸不透了。
難道，真的是神明在行事不成？？
「阿娘......」小兕子見母親忽然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
便伸出小手摸了摸長孫皇后的臉，奶聲奶氣地問：
「尼怎麼了？」
「系因為兕子沒有早點跟阿娘說嗎？」
「蘇蘇鍋鍋後面說了，就算將窩們的秘密，告訴阿娘也沒事。」
「他說阿娘是世界上對兕子最好的人了。」
長孫皇后低頭，迎上兕子那雙純真的眼神。
「他是這樣跟你說的？」
「對啊~所以尼不要不高興噢。」
孩子的敏感和體貼，讓長孫皇后心中一酸。
她摟緊女兒，將臉貼在女兒柔軟的發頂，聲音有些沙啞：「沒有，阿娘沒有不高興。」
「只要兕子開心，平安，阿娘就高興。」
她頓了頓，終究還是將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問出了口。
「兕子，那個蘇蘇哥哥……他長什麼樣子呀？」
「蘇蘇鍋鍋長得可好看啦！」小兕子立刻來了精神，開心的比劃：
「比……比阿兄他們還好看！」
「他每天都在夢裡陪著兕子，對窩可好可好了。」
「給窩講故事，陪窩玩，還給窩甜甜的兔兔糖，教窩難受的時候怎麼辦……」
「阿娘，兕子好喜歡蘇蘇鍋鍋啊~」小傢伙的小臉上洋溢著不容置疑的幸福和驕傲。
......
偏殿的床榻上，小兕子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睡得飽飽的，小臉上滿是健康的紅暈。
但不知怎的，她感覺自己的小手和小腳，好像有些發酸。
一轉頭，卻看見阿娘正坐在床邊。
一隻手支著額角，閉目養神，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似乎守了她很久。
「阿娘？」小兕子軟軟地喚了一聲，自己爬坐起來，好奇地湊近。
阿娘的臉龐，好像永遠都這麼溫柔，真好看。
長孫皇后聞聲立刻睜開眼，眼中的疲憊被溫柔取代，
她伸手將女兒攬進懷裡，摸了摸她的額頭和後背。
確認溫度正常，無汗無咳，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兕子醒了，睡得香不香？」
小兕子一聽這個，眼睛立刻亮得像星星。
她急忙從母親懷裡掙出來，跪坐在床上，手舞足蹈地就開始分享。
「香，好香。」
「阿娘，窩告訴尼，昨晚窩跟蘇蘇哥哥玩的可開心了！」
「他給窩造了一個好大好漂亮的樂園！」
「有滑梯，彩色的！從上面『咻——』地一下就滑下來，可好玩啦！」
她比劃著名滑梯的動作，咯咯直笑：「還有好多好多大大的、軟軟的積木。」
「有紅色、藍色、黃色的……蘇蘇鍋鍋和窩一起，搭了一個好大好高的宮殿！」
「雖然有點歪歪的，但是是窩們自己搭的！」
「蘇蘇鍋鍋還說，以後那裡就是兕子的遊樂園，可以經常去玩！」
「窩今天要早點睡，早點去遊樂園玩~」
她興奮得語速飛快，小臉通紅，好似再次回到了夢中的遊樂園中。
然而，她每說一句，長孫皇后的臉色就古怪一分。
遊樂園？
滑梯？
積木？
搭宮殿？
這都什麼跟什麼？
「等等等等......兕子！」
長孫皇后忍不住打斷女兒興高采烈的描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
「你昨晚不是告訴阿娘，你夢到了一位白鬍子老爺爺嗎？」
「穿著灰衣服，在雲上……教你做一些動作？」
她一邊說，還一邊指著昨晚蘇寒站立的地方，用手比劃了幾個類似八段錦的動作。
小兕子聞言，小腦袋歪成了大大的問號，滿臉都是困惑。
「白鬍子老爺爺？那系誰？」
「窩夢裡只有蘇蘇鍋鍋啊，阿娘。」
「窩一直和蘇蘇鍋鍋在玩滑梯和搭積木，沒有做奇怪的動作。」
她眨巴著大眼睛，神情無辜又認真，絲毫作偽的痕跡都沒有。
「……」
長孫皇后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心中的疑雲翻騰得更厲害了。
她看了看女兒凌晨站立的地方，又看了看那張不似說謊的臉龐，滿臉懵。
女兒的樣子不像說謊，她對「白鬍子老爺爺」和「奇怪動作」的茫然是真實的。
可是，自己親眼所見難道是幻覺？
不，絕不是！
那清晰的場景，女兒當時沉靜專注的樣子，絕非夢境或錯覺能解釋。
這一點外頭的宮女就可以作證。
難道……有兩個「夢」？
「兕子，你再仔細想想......」長孫皇后不死心，將女兒抱到膝上，面對面看著她。
「除了玩，那個蘇蘇哥哥……有沒有教你別的？」
「比如，怎麼做可以讓身體覺得舒服？」她問得更加具體。
這一次，小兕子的眼睛頓時一亮：「有！」
「蘇蘇鍋鍋教了窩，如果胸口悶悶，就像下午在花園那樣。」
「不要怕，先停下來，然後像聞花花一樣慢慢吸氣，像吹蒲公英一樣慢慢吐氣！」
「他說這樣會舒服一點！」
長孫皇后心中一震！
果然，果然是「有人」在教她！
昨天下午？
所以，昨日兕子發病時的異常，也是因為這個『蘇蘇哥哥』？！
「還有呢？」她追問，心跳不由得加快。
感覺自己好似抓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還有……」小兕子又想了想，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來笑聲說道：
「對了，蘇蘇鍋鍋還給了兕子一個『小鯨魚法寶』。」
「他說如果窩特別特別難受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鯨魚法寶。」
「用了就不難受了。」
「那這個小鯨魚法寶呢？」長孫皇后下意識的看向兕子的袖帶。
「在蘇蘇鍋鍋那裡啊，他說這個東西很重要，只有在窩需要的時候才能給窩。」兕子回道。
長孫皇后聽得雲裡霧裡，但卻好似明悟了什麼。
「就像他給你的兔兔奶糖那樣嗎？」
「對，阿娘好膩害啊，什麼都知道。」兕子樂了，臉上浮現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同時不忘在心裡補上一句：「跟蘇蘇鍋鍋一樣膩害噢~」
看著女兒那張可愛的笑臉，長孫皇后臉上雖同樣露出了一絲笑容，但內心卻忍不住微微一沉。
這件事，不僅開始脫離正常軌道，還越來越令人捉摸不透了。
難道，真的是神明在行事不成？？
「阿娘......」小兕子見母親忽然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
便伸出小手摸了摸長孫皇后的臉，奶聲奶氣地問：
「尼怎麼了？」
「系因為兕子沒有早點跟阿娘說嗎？」
「蘇蘇鍋鍋後面說了，就算將窩們的秘密，告訴阿娘也沒事。」
「他說阿娘是世界上對兕子最好的人了。」
長孫皇后低頭，迎上兕子那雙純真的眼神。
「他是這樣跟你說的？」
「對啊~所以尼不要不高興噢。」
孩子的敏感和體貼，讓長孫皇后心中一酸。
她摟緊女兒，將臉貼在女兒柔軟的發頂，聲音有些沙啞：「沒有，阿娘沒有不高興。」
「只要兕子開心，平安，阿娘就高興。」
她頓了頓，終究還是將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問出了口。
「兕子，那個蘇蘇哥哥……他長什麼樣子呀？」
「蘇蘇鍋鍋長得可好看啦！」小兕子立刻來了精神，開心的比劃：
「比……比阿兄他們還好看！」
「他每天都在夢裡陪著兕子，對窩可好可好了。」
「給窩講故事，陪窩玩，還給窩甜甜的兔兔糖，教窩難受的時候怎麼辦……」
「阿娘，兕子好喜歡蘇蘇鍋鍋啊~」小傢伙的小臉上洋溢著不容置疑的幸福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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