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蝶屋攻防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

  正午的陽光如熾烈的金瀑,毫無保留地沖刷著蝶屋的每一個角落。

  經歷了半個月地獄般折磨的鬼殺隊劍士們,正難得地在前院的廊下享受著片刻的安寧。微風拂過紫藤花架,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粗暴地撕裂了這份寧靜。

  蝶屋那扇堅固的實木大門,連同門外用來預警的結界,被一股狂暴至極的力量瞬間轟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院子裡的劍士們猛地拔出日輪刀,驚疑不定地望向大門的方向。

  煙塵散去,五道身影,堂而皇之地踏著明媚的陽光,走進了這片屬於人類的領地。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渾身布滿深藍色刺青、留著桃紅色短髮的武鬥家;在他身側,一個手搖金色鐵扇、眼眸中刻著「上貳」字樣的男人正笑眯眯地四下打量;再往後,是半個身子縮在壺裡的異形怪物,以及一個穿著黑色和服、滿臉戾氣的雷之劍士。

  那一瞬間,整個蝶屋前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甚至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他們死死地盯著那些暴露在正午烈日下的惡鬼,看著陽光在他們蒼白的皮膚上跳躍,卻沒有任何灼燒、灰化甚至冒煙的跡象。

  鬼懼怕陽光。

  這條支撐了鬼殺隊一千年信念的絕對鐵律,在這一刻,猶如脆弱的玻璃般轟然崩塌!

  「哎呀呀,真是個適合殺戮的好天氣呢。」

  上弦之貳·童磨用鐵扇遮住下半張臉,語氣中透著令人作嘔的輕浮:「無慘大人的命令,是將這裡徹底夷為平地,連一隻螞蟻都不要放過哦。」

  旁邊,上弦之叄·猗窩座根本沒有廢話的興致。他那雙因為力量暴漲而越發狂熱的眼睛掃視全場,右腳猛地一踏地面:「破壞殺·羅盤!」

  一圈雪花的陣紋以他為中心猛然綻放,恐怖的武之氣場如同實質般的狂風,直接將距離最近的十幾名底層劍士掀飛了出去。

  「敵襲!!是上弦!十二鬼月在白天出現了!!」

  悽厲的警報聲終於在蝶屋上空炸響。

  正在後方洗漱的柱們瞬間做出了反應。不死川實彌、煉獄杏壽郎等人甚至連羽織都來不及穿,抓起日輪刀便化作殘影朝著前院狂奔。每個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白日行走的十二鬼月,這意味著無慘已經克服了陽光,這是最壞的局面!

  然而,就在眾柱即將沖入前院、準備開啟「初火神紋」迎戰的剎那。

  「錚——」

  一聲極其清脆、卻仿佛響在靈魂深處的琵琶聲,突兀地蓋過了所有的喧囂。

  新晉上弦之陸·鳴女,雖然沒有出現在大門,但她的空間血鬼術已經鎖定了整個蝶屋。

  下一秒,天翻地覆!

  整個蝶屋腳下的堅實土地,突然毫無徵兆地化作了一扇扇交錯的木質拉門。重力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意義。無論是參天大樹、房屋瓦礫,還是嚴陣以待的劍士,全部猶如墜入深淵的落葉,朝著下方那錯綜複雜、上下顛倒的無盡木質迷宮中墜落而去!

  無限城,全面張開!

  鳴女極其精準地操控著空間,將原本聚在一起的柱和主角團強行分割、打散,分別傳送到了迷宮的各個死角,企圖將這群難纏的劍士逐個擊破。

  ……

  天旋地轉的空間剝離中,唯獨一處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蝶屋最深處的主病房。

  產屋敷耀哉、天音夫人、躲在箱子裡的禰豆子,以及安靜坐在一旁的璐夕兒,都在這裡。

  當腳下的榻榻米開始碎裂、失重感襲來的那一刻,一直靠在窗邊閉目養神的林業,極其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

  他連身子都沒站起來。

  林業微微抬起右手,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在我的地盤玩空間魔術,你這隻老鼠也配?」

  「轟!」

  沒有念誦任何咒語,扭曲而爆燃的螺旋劍從虛空中降臨,猶如審判的釘子,直接刺穿了病房的地板,篝火點燃,將這方寸之地的空間坐標,死死地釘在了維度的斷層上!

  任憑外界的無限城如何翻轉、摺疊、呼嘯,這座病房就像是怒海狂濤中不可撼動的島嶼,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之中。鳴女的空間血鬼術,在觸碰到那這個房間的瞬間,便如冰雪遇沸水般徹底消融。


  林業緩緩走到病房的窗前,看著窗外的無限城。

  他那蘊含著初火餘溫的聲音,直接穿透了層層木門,在無限城內每一個鬼殺隊成員的腦海中炸響:

  「諸位,這就是你們的結業考試。」

  「希望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這道宛如神諭般的聲音,讓墜落在各處的劍士們心頭一震,原本的驚慌瞬間被極致的戰意所取代。

  -----------------

  無限城,某處空曠的木質道場。

  「砰!」

  我妻善逸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板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揉著發暈的腦袋,驚恐地睜開眼睛。然而,當他看清站在前方不遠處那個居高臨下的身影時,善逸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

  穿著黑色的武士服,脖子上掛著標誌性的勾玉。那張因為變成鬼而布滿黑色紋路的臉龐上,正掛著極其惡毒、嘲弄的笑容。

  新上弦之肆·獪岳。他曾經的同門師兄。

  「好久不見啊,廢物。」

  獪岳冷笑著拔出了日輪刀,刀刃上纏繞著令人膽寒的黑色雷電,「聽說你還活著,我可是高興了很久。畢竟,我想親手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你知道嗎?那個老不死的師傅,就是因為你這個連壹之型都學不會的垃圾,才羞愧地切腹自盡的!」

  爺爺的死,是善逸內心最深處的夢魘。

  這句話猶如一柄利刃,瞬間刺穿了善逸的心理防線。極度的自我否定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他甚至連拔刀的勇氣都失去了,只能抱著頭,在地上絕望地顫抖。

  「怎麼?還是只會像個老鼠一樣哭嗎?去死吧!」

  獪岳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毫不留情地揮出了刀刃:「雷之呼吸·肆之型·遠雷!」

  數道粗壯的黑色閃電撕裂空氣,極其狠辣地劈在了毫無防備的善逸身上!

  「啊啊啊啊!」

  善逸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雷電劈得在地上翻滾,道場的木板被炸得粉碎,濃煙滾滾。

  獪岳狂妄地大笑起來。

  但僅僅過了幾秒鐘,他的笑聲便戛然而止。

  煙塵逐漸散去。善逸雖然衣衫襤褸,叫得極其悽慘,但獪岳驚悚地發現,自己那足以將鋼鐵融化的黑雷,竟然沒有在善逸身上留下任何致命的貫穿傷!哪怕是皮開肉綻的地方,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

  獪岳根本不知道,善逸在那田蜘蛛山喝下的那一整瓶「女神的祝福」,不僅解了致命的蛛毒,更將極其龐大、高維的神聖生機儲藏在了他的細胞深處。這具軀殼,本能地排斥著一切邪惡屬性的傷害。

  「為什麼……這廢物的皮怎麼這麼硬?!」獪岳咬牙切齒。

  地上的善逸停止了翻滾。

  他的腦海中,走馬觀花般閃過了炭治郎那溫暖的鼓勵、禰豆子如花般的容貌,最後定格的卻是爺爺那嚴厲卻充滿期許的教誨。

  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怯懦救不了任何人。

  善逸緩緩地,從碎裂的木板上站了起來。他閉著眼睛,可樂小說,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臉上的眼淚在體表急劇升高的恐怖高溫下瞬間蒸發。那股一直沉睡在他四肢百骸中的神聖力量,在這一刻,伴隨著他徹底克服恐懼的決意,轟然引爆!

  「轟——!」

  金色的氣流從善逸體內噴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雷霆,而是融入了「女神祝福」神力的、猶如實質般的黃金神雷!

  這股力量極其霸道地介入了他的呼吸法,將那些微弱的黃色閃電,瞬間升華成了斬裂一切黑暗的裁決之光。

  獪岳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震得連連後退,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你……你幹了什麼?!」

  善逸的雙眼被金色的劉海遮蓋,無悲無喜,他緩緩壓低身形,右手握住了刀柄。那是獪岳從未見過的起手式。

  「獪岳。爺爺的仇,我今天會親自清算。」

  善逸的聲音不再顫抖,平靜得猶如暴風雨前的海面。

  「少裝神弄鬼了!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獪岳陷入了癲狂,揮舞出漫天交織的黑雷防線。

  然而。

  「雷之呼吸·柒之型……」

  「火雷神。」

  「錚——!」

  沒有殘影,沒有軌跡。

  整個道場在瞬間被極致的黃金光芒所吞沒。一道劈開空間的黃金巨龍,攜帶著摧枯拉朽的絕對暴力,極其乾脆地貫穿了漫天的黑雷,也貫穿了獪岳的身體。

  當獪岳反應過來時,他的頭顱已經高高飛起,視線中最後殘留的,是那個曾經被他踩在腳底的廢物師弟,收刀入鞘的決絕背影。

  上弦之貳·童磨端坐在冰晶王座上,手中的金扇子輕輕搖晃。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穿著紫斑蝶羽織的嬌小身影上。

  蝴蝶忍。還有剛剛趕到的栗花落香奈乎。

  「哎呀,這不是那個總是喜歡用毒的小蝴蝶嗎?」童磨笑得極其燦爛,眼中卻充滿了惡意的戲謔,「怎麼,你的姐姐被我吃掉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你那點可憐的腕力,連斬斷我脖子的力氣都沒有,又打算給我注射什麼沒用的毒藥呢?」

  童磨的話語如同毒蛇的信子,試圖挑起蝴蝶忍的憤怒。

  他甚至隨手一揮,「血鬼術·結晶之御子。」

  幾個由冰晶凝聚而成的微型童磨出現在蓮花池中,手持冰刃,帶著嘲弄的笑容朝蝴蝶忍撲去。

  面對這殺姐仇人,蝴蝶忍出奇地沒有憤怒。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在這半個月的地獄特訓中,她那經歷了林業「神性」洗禮的身體,早已發生了維度的跨越。

  「童磨,你似乎對我產生了一種極其愚蠢的誤解。」

  蝴蝶忍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迴蕩。

  「轟!」

  她白皙的額頭上,一朵宛如紅蓮般燃燒的「初火神紋」轟然顯現!熾熱的氣流瞬間融化了周圍的堅冰。

  童磨還沒反應過來,蝴蝶忍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突破音障的爆鳴聲在冰池上空炸響!

  這根本不是什麼輕盈的蝶舞。

  這是一顆壓縮到了極致的炮彈!

  蝴蝶忍瞬間出現在童磨的面前,那把原本用來注射毒液的特製細劍,此刻攜帶著堪比岩柱流星錘的恐怖物理動能,毫無花哨地一劍刺出!

  「砰!」

  結晶之御子瞬間粉碎。童磨本能地舉起金扇子格擋,但那股純粹的暴力直接擊穿了扇骨,餘波極其殘暴地轟在了他的左臉上。

  「咔嚓!」

  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巨響,童磨那張笑眯眯的臉龐,連同左半邊腦袋,被這一記平A突刺硬生生地轟成了肉沫!冰晶王座轟然倒塌。

  童磨剩下的一隻眼睛裡充滿了極度的驚駭。這不是毒!這是連他這個上弦之貳都無法抗衡的純粹物理力量!

  「豬突猛進——!!!」

  就在這時,上方的木質天花板被兩把鋸齒日輪刀強行劈碎。戴著野豬頭套的伊之助狂笑著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碎裂的冰面上。

  「俺來幫你們把這個笑得噁心的傢伙砍成肉泥!」

  復仇的絞肉機,在冰蓮池中無情開啟。

  -----------------

  視角拉回無限城的中心區域。

  這是一片由無數巨大原木拼湊而成的廣闊平台。

  上弦之叄·猗窩座從半空中重重落下。他在陽光下的強化最為徹底,此刻渾身散發出的武之氣場,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的漣漪。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

  兩股猶如火山爆發般的恐怖鬥氣,毫無徵兆地從他的正前方席捲而來!

  猗窩座猛地抬起頭。

  只見前方十米處,站著兩道猶如鐵塔般不可逾越的偉岸身影。

  左邊之人,披著火焰紋的羽織,一頭金紅相間的長髮如烈火般飛揚。他雙目圓睜,猶如燃燒的太陽。

  右邊之人,身形極其魁梧,雙手合十,眼角流淌著悲憫的淚水,脖子上掛著粗大的佛珠,腳下踩著巨大的流星錘與闊斧。

  岩柱·悲鳴嶼行冥,與炎柱·煉獄杏壽郎。

  雙方僅僅是在氣機上的短暫碰撞,就讓猗窩座渾身的血液猶如沸騰的岩漿般燃燒了起來!


  他根本不認識眼前的兩人。但在林業那極其粗暴的特訓下,這兩具被千錘百鍊的人類肉體,此刻所蘊含的力量與鬥氣,已經達到了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巔峰!

  「太美妙了……這等極致的鬥氣!這等毫無破綻的站姿!」

  猗窩座興奮得渾身戰慄,他臉上的刺青甚至因為極度的狂熱而隱隱發亮。他死死盯著兩人,大笑著發問:

  「告訴我!你們這兩個強大的劍士,叫什麼名字?!」

  這是一種對強者的絕對尊重,也是武痴最本能的渴望。

  煉獄杏壽郎毫無懼色。他猛地拔出那把赤紅色的日輪刀,刀刃直指猗窩座。他的聲音豪邁、坦蕩,猶如能夠驅散一切陰霾的烈日:

  「聽好了,惡鬼!我是鬼殺隊炎柱,煉獄杏壽郎!看來你找到了能在太陽下散步的方法。但我手中的火焰,比太陽更加熾熱,它會將你徹底焚燒殆盡!」

  悲鳴嶼行冥則緩緩抓起了那連著鐵鏈的巨大流星錘與闊斧。他沉穩的聲音猶如古廟中敲響的撞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厚重:

  「阿彌陀佛。鬼殺隊岩柱,悲鳴嶼行冥。今日,便由我來超度了你這深淵的惡業。」

  「杏壽郎!行冥!太棒了!太棒了!!」

  猗窩座狂笑著展開了雙臂,腳下猛地踏出一個巨大的十二角雪花陣紋,「破壞殺·羅盤!」

  「讓我永遠記住你們的名字吧!來一場至死方休的廝殺吧!!」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花里胡哨的試探。

  在報出名號的下一秒。

  煉獄杏壽郎的刀鋒捲起滔天的烈焰,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撕裂了空氣的阻力,與猗窩座那足以粉碎虛空的破壞殺重拳,在平台中央轟然相撞!

  「轟隆隆————!!!」

  炎之呼吸的奧義、岩之呼吸的重壓,與上弦之叄的極致武道。

  在第一秒鐘,就發生了堪比隕石撞擊般的核爆級對撞!

  狂暴的衝擊波瞬間將這座廣闊的木質平台撕成了碎片。整座無限城在這三股極致物理力量的絞殺中,開始了極其劇烈的震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