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懸刀司暗哨
許之秋沉默。
他看著老嫗額頭的血跡，看著老嫗試探的眼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最終。
許之秋只能嘆一口氣：「大家都盡力了……」
此話一出。
在場的那些百姓們，大部分眼神黯淡，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他們有些無力地癱軟在地。
「可是，我那孩兒才三四歲啊，他還什麼都不懂。」
「大人，求求你救救他們吧，求求你了！」
「那些殺千刀的，為什麼要如此對我，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的孩兒啊。」
各樣的埋怨、哀嚎，不絕於耳。
得知真相的老嫗見狀，儘管已然有些站不穩，可還是開口說道：「大人，我雖大字不識一個，卻也明白這世間的道理。」
「能夠救回這些孩童，你已是盡力……要怪，就怪我那孫女沒有福分，我們都怨不到你的頭上。」
一旁。
魏誠接過話頭，開口說道：「各位，我們能救出的孩童，都已在此處。」
「如果沒有這位許公子，或許我們就連這些孩童，也不一定能救得出來。如果你們有什麼怨言，就請責怪我吧，我魏某人一力承擔。」
現場。
沒有團圓的百姓們，只是默默哀嚎。
其實他們的心中也全都明白，眼前的這些大人，確實已經盡力了。
畢竟有些孩童，早在一個月前就丟了。
這麼久的時間。
難保那些匪徒不會做什麼，也難保那些匪徒是不是早就已經拐賣了。
能夠找回來的，都是近期才丟的。
而現如今。
他們能夠找回三四十人，確確實實是出了大力氣。。
要說怨言，怎麼樣也是說不出口的，只能是怪自家的孩子命不好。
至於那些有幸找回孩子的百姓。
他們則是一個個感激涕零，一邊抱著孩子死不放手，一邊對著許之秋鞠躬感謝。
「感謝這位大人，替我家找回孩兒。」
「大人對我等，有再造之恩啊！」
「快，虎子，快謝過這位大人，他可是救了你一命！」
感謝之言。
溢於言表。
那種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不斷衝擊著他們，讓他們又是眼淚又是笑容。
許之秋看著鞠躬的眾人，雙手虛托：「各位，這只是我們的職責而已，其餘不用多言，今後可要好好看管自家孩童才是。」
「至於……」
「我相信他們還會追查下去，無論如何，也會論一個生死的。」
說著。
許之秋這次反倒是看向了宋鈞。
因為這一次的失敗，不在其他，只在府衙內部的細作問題。
他們紛紛起身，強忍著淚水，朝許之秋眾人鞠躬：「那就，感謝大人了。」
「大人盡力就好，我等絕無怨言。」
許之秋點頭。
宋鈞瞥了許之秋一眼，但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一旁。
魏誠等一眾捕快，便開始最後的安排事宜，讓這些百姓們開始有序離開。
至此。
整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儘管結果沒有那麼好便是了。
而許之秋看著離開的眾人。
有的抱緊孩子，亦步亦趨地朝著家的方向行走，擔心再有什麼意外。
有的則是雖然失落，卻因為懸刀司還在，他們便仍舊抱有希望，回家的力氣都充足了一些。
「對了，為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知府大人都不見出現？」
許之秋疑惑。
魏誠眉頭一鎖，嘴上冷哼了一聲：「這些官場的老油條不就這樣？」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原本是歸知府管的。」宋鈞在旁補充起來，「但這事情，已經被我們懸刀司接管了，他便也落得一個清閒，不用負責任。」
「那老頭，為了自己的官場前途，估計都恨不得躲起來，哪裡還會在這裡出現？」
「萬一我們不管，把案子還給他，他想哭都來不及呢。」
說著說著。
宋鈞嘴裡也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對於如今大胤官場的作風，很是不爽。
而這。
也是他在此的原因。
許之秋聽完，心裡自然也是明白了。
這麼大的一個案子，原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不管能不能破解，結果都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有懸刀司接管，他自然不想再接觸。
更不用說會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知府恨不得在案子結束之前，直接消失在眾人的記憶當中呢。
「唉，這便是懸刀的意義嗎？」
許之秋暗嘆一聲。
宋鈞似乎看出了許之秋的心中所想，便適時開口說道。
「你明白就行。」
「好了。」
「此間事了，你的事情我已經上報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在此之前，你先在府衙待著吧。」
……
……
兩個時辰之後。
月明星稀。
宋鈞獨自一人踏夜而來：「許小子，你結果來了。」
許之秋打開窗戶：「如何？」
「考驗通過，現在你為懸刀司暗哨。」宋鈞將一個木牌丟給了許之秋，嘴裡繼續說道，「懸刀司內，共分五個級別，分別為金刀、銀刀、銅刀、鐵刀、暗哨。」
「其中暗哨最多，唯有立功且修為過關者，才可以晉升為鐵刀。」
「你自己好生努力吧。」
「我記得你得到了劍老的劍法感悟，好好修煉，立下功勞……未來你才有資格與我一起共事。」
許之秋接過木牌查看一番。
木牌之上。
一面寫著「暗」字，另一面則是一把懸刀的樣式。
從今以後。
他也算是正式入了編制，成為了懸刀司的人員。
雖然還只是一個最低級的暗哨職位，但最起碼不是階下囚，人身自由也相對安全很多。
「宋大人，那我如何才能去京都？」
許之秋思索片刻，問道。
「京都？」宋鈞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懸刀司暗哨，遍布大胤天下，監控著地方各情，所以數量最多，也是最沒有實權的存在。」
「鐵刀，擁有一定武力值，卻需要時常去各地執行任務，不可回京。」
「銅刀吧。」
「銅刀才有資格待在京都，為陛下監察百官。」
許之秋右手握著暗哨令牌，拇指撫摸著那個「暗」字，嘴裡喃喃道：「銅刀嗎……」
「好了，你也不用多想，現在的你還沒有任何資格。」宋鈞擺擺手，「你現在不僅沒功勞，也沒有修為，好生提升自己吧。」
「現在，你跟我來。」
許之秋疑惑：「去哪？」
宋鈞指了指許之秋手中的暗哨令牌：「當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
「你現在是暗哨，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讓你好生潛伏下來，靜待我們的命令。」
「所以現在。」
「自然是去符合你身份的地方！」
他看著老嫗額頭的血跡，看著老嫗試探的眼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最終。
許之秋只能嘆一口氣：「大家都盡力了……」
此話一出。
在場的那些百姓們，大部分眼神黯淡，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他們有些無力地癱軟在地。
「可是，我那孩兒才三四歲啊，他還什麼都不懂。」
「大人，求求你救救他們吧，求求你了！」
「那些殺千刀的，為什麼要如此對我，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的孩兒啊。」
各樣的埋怨、哀嚎，不絕於耳。
得知真相的老嫗見狀，儘管已然有些站不穩，可還是開口說道：「大人，我雖大字不識一個，卻也明白這世間的道理。」
「能夠救回這些孩童，你已是盡力……要怪，就怪我那孫女沒有福分，我們都怨不到你的頭上。」
一旁。
魏誠接過話頭，開口說道：「各位，我們能救出的孩童，都已在此處。」
「如果沒有這位許公子，或許我們就連這些孩童，也不一定能救得出來。如果你們有什麼怨言，就請責怪我吧，我魏某人一力承擔。」
現場。
沒有團圓的百姓們，只是默默哀嚎。
其實他們的心中也全都明白，眼前的這些大人，確實已經盡力了。
畢竟有些孩童，早在一個月前就丟了。
這麼久的時間。
難保那些匪徒不會做什麼，也難保那些匪徒是不是早就已經拐賣了。
能夠找回來的，都是近期才丟的。
而現如今。
他們能夠找回三四十人，確確實實是出了大力氣。。
要說怨言，怎麼樣也是說不出口的，只能是怪自家的孩子命不好。
至於那些有幸找回孩子的百姓。
他們則是一個個感激涕零，一邊抱著孩子死不放手，一邊對著許之秋鞠躬感謝。
「感謝這位大人，替我家找回孩兒。」
「大人對我等，有再造之恩啊！」
「快，虎子，快謝過這位大人，他可是救了你一命！」
感謝之言。
溢於言表。
那種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不斷衝擊著他們，讓他們又是眼淚又是笑容。
許之秋看著鞠躬的眾人，雙手虛托：「各位，這只是我們的職責而已，其餘不用多言，今後可要好好看管自家孩童才是。」
「至於……」
「我相信他們還會追查下去，無論如何，也會論一個生死的。」
說著。
許之秋這次反倒是看向了宋鈞。
因為這一次的失敗，不在其他，只在府衙內部的細作問題。
他們紛紛起身，強忍著淚水，朝許之秋眾人鞠躬：「那就，感謝大人了。」
「大人盡力就好，我等絕無怨言。」
許之秋點頭。
宋鈞瞥了許之秋一眼，但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一旁。
魏誠等一眾捕快，便開始最後的安排事宜，讓這些百姓們開始有序離開。
至此。
整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儘管結果沒有那麼好便是了。
而許之秋看著離開的眾人。
有的抱緊孩子，亦步亦趨地朝著家的方向行走，擔心再有什麼意外。
有的則是雖然失落，卻因為懸刀司還在，他們便仍舊抱有希望，回家的力氣都充足了一些。
「對了，為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知府大人都不見出現？」
許之秋疑惑。
魏誠眉頭一鎖，嘴上冷哼了一聲：「這些官場的老油條不就這樣？」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原本是歸知府管的。」宋鈞在旁補充起來，「但這事情，已經被我們懸刀司接管了，他便也落得一個清閒，不用負責任。」
「那老頭，為了自己的官場前途，估計都恨不得躲起來，哪裡還會在這裡出現？」
「萬一我們不管，把案子還給他，他想哭都來不及呢。」
說著說著。
宋鈞嘴裡也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對於如今大胤官場的作風，很是不爽。
而這。
也是他在此的原因。
許之秋聽完，心裡自然也是明白了。
這麼大的一個案子，原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不管能不能破解，結果都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有懸刀司接管，他自然不想再接觸。
更不用說會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知府恨不得在案子結束之前，直接消失在眾人的記憶當中呢。
「唉，這便是懸刀的意義嗎？」
許之秋暗嘆一聲。
宋鈞似乎看出了許之秋的心中所想，便適時開口說道。
「你明白就行。」
「好了。」
「此間事了，你的事情我已經上報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在此之前，你先在府衙待著吧。」
……
……
兩個時辰之後。
月明星稀。
宋鈞獨自一人踏夜而來：「許小子，你結果來了。」
許之秋打開窗戶：「如何？」
「考驗通過，現在你為懸刀司暗哨。」宋鈞將一個木牌丟給了許之秋，嘴裡繼續說道，「懸刀司內，共分五個級別，分別為金刀、銀刀、銅刀、鐵刀、暗哨。」
「其中暗哨最多，唯有立功且修為過關者，才可以晉升為鐵刀。」
「你自己好生努力吧。」
「我記得你得到了劍老的劍法感悟，好好修煉，立下功勞……未來你才有資格與我一起共事。」
許之秋接過木牌查看一番。
木牌之上。
一面寫著「暗」字，另一面則是一把懸刀的樣式。
從今以後。
他也算是正式入了編制，成為了懸刀司的人員。
雖然還只是一個最低級的暗哨職位，但最起碼不是階下囚，人身自由也相對安全很多。
「宋大人，那我如何才能去京都？」
許之秋思索片刻，問道。
「京都？」宋鈞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懸刀司暗哨，遍布大胤天下，監控著地方各情，所以數量最多，也是最沒有實權的存在。」
「鐵刀，擁有一定武力值，卻需要時常去各地執行任務，不可回京。」
「銅刀吧。」
「銅刀才有資格待在京都，為陛下監察百官。」
許之秋右手握著暗哨令牌，拇指撫摸著那個「暗」字，嘴裡喃喃道：「銅刀嗎……」
「好了，你也不用多想，現在的你還沒有任何資格。」宋鈞擺擺手，「你現在不僅沒功勞，也沒有修為，好生提升自己吧。」
「現在，你跟我來。」
許之秋疑惑：「去哪？」
宋鈞指了指許之秋手中的暗哨令牌：「當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
「你現在是暗哨，我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讓你好生潛伏下來，靜待我們的命令。」
「所以現在。」
「自然是去符合你身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