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方博弈
痛！
太痛了！！
劇烈的疼痛，不斷從體內傳出。
冷汗早已浸濕他的全身。
可不能動彈的許之秋，只能在喉嚨當中，發出一絲絲猶如野獸般的沉悶嘶吼。
整個過程。
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在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後，許之秋和劍老兩人，才終於停下。
許之秋渾身濕透，宛如剛從海里撈上來的一般，躺在那腐朽的稻草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而反觀劍老。
他則是依舊盤膝打坐，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只是一呼一吸之間，似乎再也沒有之前那麼強力的感覺。
「這也太痛了……」
許之秋緩緩坐起，心中對於先前那一個時辰的疼痛，還在心有餘悸。
但在疼痛過後。
他不知為何，只感覺渾身精力充沛，就像是睡了一個質量極高的好覺。
只是依舊沒有絲毫修為，實力和之前無異便是。
「劍老，我感覺我似乎不一樣了，但又似乎與之前無異……」許之秋輕攥雙拳，疑惑出聲，「這是為什麼？」
話落。
四下無聲。
一息、兩息，三息過後……劍老蒼老的聲音這才響起。
只是他的語氣當中，充滿了虛弱，就像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般。
「正常……這只是在幫你打造根基，並不是讓你直接進階，一切等你開始踏入修行便明白。」
「還有。」
「我在你的識海當中，留下了我一生的劍法感悟，你可以留作參考。」
此刻。
許之秋聽著劍老那虛弱的聲音，內心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劍老……你……」
「我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反正也出不去，倒不如最後做點什麼。」劍老微微搖頭，嘴角含笑，「你也不用有太多負擔，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一個交易。」
「你……」
劍老話沒說完，卻是被許之秋的一個舉動打斷了。
只見許之秋對著劍老，恭敬作揖：「雖說是交易，但卻仍有傳授之恩，我便稱您一聲老師。」
劍老見狀。
「哈哈哈哈，好！」他忽然開懷大笑起來，撫著自己的鬍子，「沒想到我在最後，還能收穫一名學生，足以、足以。」
「既如此，我提醒你兩句。」
「記住，如果他們問起，你便說我只是傳授了你劍法感悟，而我的劍法感悟，來自某個地方。」
「另外。」
「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去一趟劍宗禁地，那裡或許能幫助到你。」
許之秋聽後，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
他不明白，劍老所說的他們，到底是誰。
但劍老留下的提醒，許之秋還是牢牢記在心裡。
如此。
劍老也不再多言，而是讓許之秋附耳過來，交代了最後一些有關於女兒的事情。
直到說完這一切。
他的雙眼便緩緩閉上，整個人猶如睡著般不再動彈，身上的氣息也逐漸隱匿。
一如開始那樣，融入這幽暗的牢獄當中。
許之秋眼神複雜地看著劍老。
良久。
他這才輕嘆一聲，緩緩跪下，對著劍老恭敬磕了三個響頭。
「放心，我會做到的。」
「老師。」
此言一出。
原本端坐著、閉上雙目的劍老，瞬間消散成細微光塵，最終不見。
如此夢幻的畫面。
讓許之秋一時怔怔出神，直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沒想到，劍老狀態竟然這麼差，已經油盡燈枯了嗎？」宋鈞站在牢房門前，頗為意外地說道。
這一下。
直接導致許之秋心頭一震，瞪大了雙眼，很是意外地轉頭看向身後。
「你……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我不離開，那老傢伙又怎麼能有如此動作？」宋鈞笑了笑，語氣輕鬆，「好了，跟我出來吧。」
牢房門打開。
兩名獄卒再度押解著許之秋，來到了之前的那一間審訊室。
「說吧。」
「劍老臨終前，都跟你說了什麼？」
宋鈞站在許之秋身前，手把著腰間長刀，眼神微眯地盯著許之秋。
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許之秋眉頭緊皺，悄然咽下一口唾沫後，開口說道：「他交代了，讓我將一些東西，親手轉交給他女兒，並且有機會的話，也請我照……」
宋鈞直接擺手，打斷了許之秋的話。
「你知道的，我不是想知道這個。」
「他女兒怎麼樣都與我們懸刀司無關，我們在意的，只是有關於他身上的秘密！」
說到這裡。
宋鈞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氣勢更甚：「他強大的秘密！」
面對如此情形。
原本心中感到錯愕的許之秋，卻一下清醒過來。
因為他想起了劍老的一句話！
原來……
原來劍老口中所說的他們，竟然就是懸刀司！
沒錯了。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只是這其中的一步棋而已，只是懸刀司和劍老兩方的博弈。
難怪自己能入內獄九層，難怪自己和劍老關押在同一牢房。
懸刀司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世，打動劍老的內心柔弱處，外加上自己已經是劍老最後的希望。
因此。
懸刀司賭劍老會將一切，都放在我的身上。
可對於這一切。
劍老其實早已經心中瞭然，並且還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將他的目的達成的同時，還能將想要隱瞞的東西隱瞞下來。
懸刀司一直以為，劍老的強大，是來源於某地的劍法感悟。
卻不知。
其實真正強大的，是那一門名為「劍體」的修煉法門。
畢竟感悟，只是前人的一些感悟而已，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方法。
可「劍體」卻是實實在在的修煉法門，兩者之間相差的價值，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難怪劍老會如此提醒我。
一瞬間。
許之秋已然想通了一切關鍵，明白了個中門道。
宋鈞見許之秋沒有回話，便繼續開口說道：「劍老的劍法感悟，應該已經傳承到你身上了吧？」
「放心。」
「他傳給你的，那就是你的，我們對於劍老的劍法感悟並不感興趣。」
「我們只是想要知道，劍老的劍法感悟，來自哪裡？」
許之秋沉思片刻，佯裝猶豫後開口：「劍老的劍法感悟，確實來自某地，但具體是哪裡，他卻沒有告訴我。」
宋鈞聽後。
他臉色緩和，點點頭：「果然。」
「不過能夠得到這些信息，便已經足夠我們推衍出很多東西了。」
「說到這裡，還得多虧你來著。」
說著。
宋鈞還拍了拍許之秋的肩膀。
就在這時。
許之秋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一道神光。
【雙方博弈完畢，你的價值所剩無幾，自求生路！】
太痛了！！
劇烈的疼痛，不斷從體內傳出。
冷汗早已浸濕他的全身。
可不能動彈的許之秋，只能在喉嚨當中，發出一絲絲猶如野獸般的沉悶嘶吼。
整個過程。
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在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後，許之秋和劍老兩人，才終於停下。
許之秋渾身濕透，宛如剛從海里撈上來的一般，躺在那腐朽的稻草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而反觀劍老。
他則是依舊盤膝打坐，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只是一呼一吸之間，似乎再也沒有之前那麼強力的感覺。
「這也太痛了……」
許之秋緩緩坐起，心中對於先前那一個時辰的疼痛，還在心有餘悸。
但在疼痛過後。
他不知為何，只感覺渾身精力充沛，就像是睡了一個質量極高的好覺。
只是依舊沒有絲毫修為，實力和之前無異便是。
「劍老，我感覺我似乎不一樣了，但又似乎與之前無異……」許之秋輕攥雙拳，疑惑出聲，「這是為什麼？」
話落。
四下無聲。
一息、兩息，三息過後……劍老蒼老的聲音這才響起。
只是他的語氣當中，充滿了虛弱，就像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般。
「正常……這只是在幫你打造根基，並不是讓你直接進階，一切等你開始踏入修行便明白。」
「還有。」
「我在你的識海當中，留下了我一生的劍法感悟，你可以留作參考。」
此刻。
許之秋聽著劍老那虛弱的聲音，內心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劍老……你……」
「我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反正也出不去，倒不如最後做點什麼。」劍老微微搖頭，嘴角含笑，「你也不用有太多負擔，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一個交易。」
「你……」
劍老話沒說完，卻是被許之秋的一個舉動打斷了。
只見許之秋對著劍老，恭敬作揖：「雖說是交易，但卻仍有傳授之恩，我便稱您一聲老師。」
劍老見狀。
「哈哈哈哈，好！」他忽然開懷大笑起來，撫著自己的鬍子，「沒想到我在最後，還能收穫一名學生，足以、足以。」
「既如此，我提醒你兩句。」
「記住，如果他們問起，你便說我只是傳授了你劍法感悟，而我的劍法感悟，來自某個地方。」
「另外。」
「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去一趟劍宗禁地，那裡或許能幫助到你。」
許之秋聽後，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
他不明白，劍老所說的他們，到底是誰。
但劍老留下的提醒，許之秋還是牢牢記在心裡。
如此。
劍老也不再多言，而是讓許之秋附耳過來，交代了最後一些有關於女兒的事情。
直到說完這一切。
他的雙眼便緩緩閉上，整個人猶如睡著般不再動彈，身上的氣息也逐漸隱匿。
一如開始那樣，融入這幽暗的牢獄當中。
許之秋眼神複雜地看著劍老。
良久。
他這才輕嘆一聲，緩緩跪下，對著劍老恭敬磕了三個響頭。
「放心，我會做到的。」
「老師。」
此言一出。
原本端坐著、閉上雙目的劍老，瞬間消散成細微光塵，最終不見。
如此夢幻的畫面。
讓許之秋一時怔怔出神，直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沒想到，劍老狀態竟然這麼差，已經油盡燈枯了嗎？」宋鈞站在牢房門前，頗為意外地說道。
這一下。
直接導致許之秋心頭一震，瞪大了雙眼，很是意外地轉頭看向身後。
「你……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我不離開，那老傢伙又怎麼能有如此動作？」宋鈞笑了笑，語氣輕鬆，「好了，跟我出來吧。」
牢房門打開。
兩名獄卒再度押解著許之秋，來到了之前的那一間審訊室。
「說吧。」
「劍老臨終前，都跟你說了什麼？」
宋鈞站在許之秋身前，手把著腰間長刀，眼神微眯地盯著許之秋。
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許之秋眉頭緊皺，悄然咽下一口唾沫後，開口說道：「他交代了，讓我將一些東西，親手轉交給他女兒，並且有機會的話，也請我照……」
宋鈞直接擺手，打斷了許之秋的話。
「你知道的，我不是想知道這個。」
「他女兒怎麼樣都與我們懸刀司無關，我們在意的，只是有關於他身上的秘密！」
說到這裡。
宋鈞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氣勢更甚：「他強大的秘密！」
面對如此情形。
原本心中感到錯愕的許之秋，卻一下清醒過來。
因為他想起了劍老的一句話！
原來……
原來劍老口中所說的他們，竟然就是懸刀司！
沒錯了。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只是這其中的一步棋而已，只是懸刀司和劍老兩方的博弈。
難怪自己能入內獄九層，難怪自己和劍老關押在同一牢房。
懸刀司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世，打動劍老的內心柔弱處，外加上自己已經是劍老最後的希望。
因此。
懸刀司賭劍老會將一切，都放在我的身上。
可對於這一切。
劍老其實早已經心中瞭然，並且還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將他的目的達成的同時，還能將想要隱瞞的東西隱瞞下來。
懸刀司一直以為，劍老的強大，是來源於某地的劍法感悟。
卻不知。
其實真正強大的，是那一門名為「劍體」的修煉法門。
畢竟感悟，只是前人的一些感悟而已，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方法。
可「劍體」卻是實實在在的修煉法門，兩者之間相差的價值，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難怪劍老會如此提醒我。
一瞬間。
許之秋已然想通了一切關鍵，明白了個中門道。
宋鈞見許之秋沒有回話，便繼續開口說道：「劍老的劍法感悟，應該已經傳承到你身上了吧？」
「放心。」
「他傳給你的，那就是你的，我們對於劍老的劍法感悟並不感興趣。」
「我們只是想要知道，劍老的劍法感悟，來自哪裡？」
許之秋沉思片刻，佯裝猶豫後開口：「劍老的劍法感悟，確實來自某地，但具體是哪裡，他卻沒有告訴我。」
宋鈞聽後。
他臉色緩和，點點頭：「果然。」
「不過能夠得到這些信息，便已經足夠我們推衍出很多東西了。」
「說到這裡，還得多虧你來著。」
說著。
宋鈞還拍了拍許之秋的肩膀。
就在這時。
許之秋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一道神光。
【雙方博弈完畢，你的價值所剩無幾，自求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