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凌薇
慕容恆順手甩給陳渠一顆頻婆果。
陳渠邊思考邊隨便在衣服上蹭蹭，就咬了一口：「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大少爺，這次怎麼不將蘋果……頻婆果細細切好，慢慢品嘗。」
慕容恆笑了，「你這吃法，倒是別有趣味，本少爺我也是從諫如流。」
「只要我們能見到山長，我就有把握讓他出這九百石的糧食。」
陳渠沒有慕容恆那麼自信，他只是好奇：「那你文采應該不錯，起碼能拿到這燈會射虎手吧。」
「本少爺自然文採風流，可惜啊，我不是琅寰書院的學子，沒有參加資格。」慕容恆用絲帛擦拭雙手，「而且，我面前就有一位琅寰書院的學子，哪裡需要我親自出面。」
「指揮使大人，對我還真是有自信。」陳渠捂額，這小子哪裡來的信心，把賭注都壓在他身上。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慕容恆感受到了陳渠的鄭重，「因為我相信敵人的眼光，他們派了五個人專門去殺你，結果你活著，他們卻四死一傷。」
「你……」
「指揮使大人不好了，又有大魚衝擊營地。」
陳渠與慕容恆對視一眼，二人幾乎同時衝出了帳篷。
此時營地已經一片混亂，四周被濃霧包裹，一個士兵從霧氣中衝出來，神智昏亂地哭喊：
「那不是魚……是龍子！我們看到了，那物身形如巨舟，背甲似嶙峋山石，尾巴一掃便能掀起巨浪。它所過之處，水面上漂浮著被吸乾了血肉的空船，上面爬滿了臉盆大的鬼頭魚在啃食殘骸。」
「最可怕的是那霧……那霧裡有仙山樓閣，有陣亡兄弟的呼喚聲。等我划過去，就只有一張吞天巨口……隊將的羅盤在那裡完全失靈，他說，那深處定有蛟在蟄伏，已修成了氣候，正在化龍！」
堅守營地的老兵在一旁聽了，面如死灰，喃喃道：「是了……那就是『豬婆龍』成了精，它身邊還有『巡湖夜叉』……去不得，那裡是水府閻羅殿啊！」
「是巨鼉和蜃。」慕容恆眼神凝重，「怎麼樣，挑一個？」
陳渠沒有理會，用靈力驅使一條小船，直接衝進了濃霧中。
陳渠先將星砂放出，星砂化作星河屏障，將他圍在中間。
右手捏著三柄辰光飛刃，陳渠驅使小舟緩緩前進。
身後傳來水波被劃開的聲音，陳渠沒有回頭，慕容恆手持長槍，紅色的大氅被水汽微微沾濕了皮毛。
「小心，巨鼉還算好對付，但若被蜃攝入夢境，就只能等死。」慕容恆慎重提醒道。
他話音剛落，遠處突然掀起一道巨浪。
陳渠下意識借力高高躍起，手中飛刃而出。
咚咚咚！
辰光飛刃撞在巨鼉的背甲上，只留下一串火花，瞬間泯滅於空中。
「你那小刀片不行，看我的！」慕容恆拔出長槍，整個人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刺向遠處若隱若現的山石。
原本陳渠以為會無功而返，沒想到卻傳來長槍入肉的噗嗤聲，然後……
然後巨鼉就像沒有被刺中一般，繼續緩緩推進。
陳渠踩著小舟往後退，巨鼉突然張開嘴，對著他的方向。
吼——
濃郁的血腥氣撲面而來，耳邊稍後才聽到了那巨大的吼聲，他激發破軍箭，趁機將其射入了對方大口之中。
嗷嗚！
巨鼉吃痛，開始瘋狂搖著腦袋，可憐了扎在尾巴上的慕容恆，只能拼命握住槍柄。
巨鼉的尾巴劃開水波，慕容恆喝了一串的河水，巨鼉的尾巴砸上甲殼，他拼命躲避，也被膈的生疼。
就這還不放手，陳渠決定調高對這個貴族大少爺的評價。
想法亂閃之際，陳渠毫不遲疑的開始啟動符寶龍影槍。
「你什麼時候能好啊，我快堅持不住了！」慕容恆大聲喊道。
他還未喊完，巨鼉又一個神龍擺尾——
咕嘟咕嘟！
霧氣越來越濃，就在龍影槍成型的最後一刻，陳渠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空中城堡。
城堡被很多五顏六色的氣球包圍，熟悉的畫面讓他停頓了一秒。
就是這片刻的遲疑，符寶掙扎著閃過兩道火花，最終不甘的失去光芒。
陳渠猛地翻身躲避，正好讓開了巨鼉的大嘴。
愈發濃郁的霧氣中，陳渠只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紅色在上下翻飛，此時陳渠的注意力，已經落到了這無處不在的霧上。
識海中的渾天軌緩緩轉動，白霧開始浮現絲絲縷縷紅色與金色交織，大片的藍色點綴期間。
陳渠順著絲線觀察，終於找到了交織最濃密處，陳渠緩緩鬆了口氣，還好管用，否則連敵人都找不到，如何戰勝它。
隨著這次戰鬥，他感受到自身練氣三層瓶頸的鬆動，只要一個時機，就可以突破。
突然，陳渠眼前濃霧慢慢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向他逼近。
「罡風劍閣凌薇，借道友性命一用！」
葫蘆風劍隨著海浪席捲而來，陳渠先一步跳下小船，踩上湖面，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凌薇的第二道攻擊瞬息而至，風與水的貼合，捲起一道道浪，隨著空氣中水汽越發重，天邊掛起了一條彩虹。
伴隨著彩虹的，是一道短劍鋒利的反光。
小心繞過這道攻擊後，陳渠眼前突然一亮，看見了在不遠處與巨鼉作戰的慕容恆，他想和對方配合應敵，高喊了對方一聲，誰知慕容恆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真可憐啊，你的同伴也不在乎你呢。」
陳渠耳邊響起一道風聲，臉頰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沒想到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他對上凌薇仍舊有些無力抵抗。
「你們在月下村，是為了殺我？我死了對罡風劍閣有什麼好處？」陳渠擋住對方手中劈過來的長劍，劍刃瞬間化作一陣風，繞過陳渠手中辰光飛刃，向著他脖頸襲來。
「沒辦法，只有你死了，一切才能重新開始。」凌薇語氣悲憫，眼神卻充斥著大片的殺意，「放心，我很溫柔的，你只需要輕輕被我碰一下，我們就都結束了。」
這個時候，旭日緩緩升起，凌薇長劍與短劍的配合愈發熟稔，卻每次在將要刺到他要處時收手。
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陳渠念動口訣，召喚出本命星符，凌薇臉上仍舊是那副凌厲又專注的模樣。
「你不是凌薇，她已經死了！」
「呵，第一次殺人，果然還是無法適應啊。」
陳渠邊思考邊隨便在衣服上蹭蹭，就咬了一口：「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大少爺，這次怎麼不將蘋果……頻婆果細細切好，慢慢品嘗。」
慕容恆笑了，「你這吃法，倒是別有趣味，本少爺我也是從諫如流。」
「只要我們能見到山長，我就有把握讓他出這九百石的糧食。」
陳渠沒有慕容恆那麼自信，他只是好奇：「那你文采應該不錯，起碼能拿到這燈會射虎手吧。」
「本少爺自然文採風流，可惜啊，我不是琅寰書院的學子，沒有參加資格。」慕容恆用絲帛擦拭雙手，「而且，我面前就有一位琅寰書院的學子，哪裡需要我親自出面。」
「指揮使大人，對我還真是有自信。」陳渠捂額，這小子哪裡來的信心，把賭注都壓在他身上。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慕容恆感受到了陳渠的鄭重，「因為我相信敵人的眼光，他們派了五個人專門去殺你，結果你活著，他們卻四死一傷。」
「你……」
「指揮使大人不好了，又有大魚衝擊營地。」
陳渠與慕容恆對視一眼，二人幾乎同時衝出了帳篷。
此時營地已經一片混亂，四周被濃霧包裹，一個士兵從霧氣中衝出來，神智昏亂地哭喊：
「那不是魚……是龍子！我們看到了，那物身形如巨舟，背甲似嶙峋山石，尾巴一掃便能掀起巨浪。它所過之處，水面上漂浮著被吸乾了血肉的空船，上面爬滿了臉盆大的鬼頭魚在啃食殘骸。」
「最可怕的是那霧……那霧裡有仙山樓閣，有陣亡兄弟的呼喚聲。等我划過去，就只有一張吞天巨口……隊將的羅盤在那裡完全失靈，他說，那深處定有蛟在蟄伏，已修成了氣候，正在化龍！」
堅守營地的老兵在一旁聽了，面如死灰，喃喃道：「是了……那就是『豬婆龍』成了精，它身邊還有『巡湖夜叉』……去不得，那裡是水府閻羅殿啊！」
「是巨鼉和蜃。」慕容恆眼神凝重，「怎麼樣，挑一個？」
陳渠沒有理會，用靈力驅使一條小船，直接衝進了濃霧中。
陳渠先將星砂放出，星砂化作星河屏障，將他圍在中間。
右手捏著三柄辰光飛刃，陳渠驅使小舟緩緩前進。
身後傳來水波被劃開的聲音，陳渠沒有回頭，慕容恆手持長槍，紅色的大氅被水汽微微沾濕了皮毛。
「小心，巨鼉還算好對付，但若被蜃攝入夢境，就只能等死。」慕容恆慎重提醒道。
他話音剛落，遠處突然掀起一道巨浪。
陳渠下意識借力高高躍起，手中飛刃而出。
咚咚咚！
辰光飛刃撞在巨鼉的背甲上，只留下一串火花，瞬間泯滅於空中。
「你那小刀片不行，看我的！」慕容恆拔出長槍，整個人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刺向遠處若隱若現的山石。
原本陳渠以為會無功而返，沒想到卻傳來長槍入肉的噗嗤聲，然後……
然後巨鼉就像沒有被刺中一般，繼續緩緩推進。
陳渠踩著小舟往後退，巨鼉突然張開嘴，對著他的方向。
吼——
濃郁的血腥氣撲面而來，耳邊稍後才聽到了那巨大的吼聲，他激發破軍箭，趁機將其射入了對方大口之中。
嗷嗚！
巨鼉吃痛，開始瘋狂搖著腦袋，可憐了扎在尾巴上的慕容恆，只能拼命握住槍柄。
巨鼉的尾巴劃開水波，慕容恆喝了一串的河水，巨鼉的尾巴砸上甲殼，他拼命躲避，也被膈的生疼。
就這還不放手，陳渠決定調高對這個貴族大少爺的評價。
想法亂閃之際，陳渠毫不遲疑的開始啟動符寶龍影槍。
「你什麼時候能好啊，我快堅持不住了！」慕容恆大聲喊道。
他還未喊完，巨鼉又一個神龍擺尾——
咕嘟咕嘟！
霧氣越來越濃，就在龍影槍成型的最後一刻，陳渠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空中城堡。
城堡被很多五顏六色的氣球包圍，熟悉的畫面讓他停頓了一秒。
就是這片刻的遲疑，符寶掙扎著閃過兩道火花，最終不甘的失去光芒。
陳渠猛地翻身躲避，正好讓開了巨鼉的大嘴。
愈發濃郁的霧氣中，陳渠只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紅色在上下翻飛，此時陳渠的注意力，已經落到了這無處不在的霧上。
識海中的渾天軌緩緩轉動，白霧開始浮現絲絲縷縷紅色與金色交織，大片的藍色點綴期間。
陳渠順著絲線觀察，終於找到了交織最濃密處，陳渠緩緩鬆了口氣，還好管用，否則連敵人都找不到，如何戰勝它。
隨著這次戰鬥，他感受到自身練氣三層瓶頸的鬆動，只要一個時機，就可以突破。
突然，陳渠眼前濃霧慢慢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向他逼近。
「罡風劍閣凌薇，借道友性命一用！」
葫蘆風劍隨著海浪席捲而來，陳渠先一步跳下小船，踩上湖面，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凌薇的第二道攻擊瞬息而至，風與水的貼合，捲起一道道浪，隨著空氣中水汽越發重，天邊掛起了一條彩虹。
伴隨著彩虹的，是一道短劍鋒利的反光。
小心繞過這道攻擊後，陳渠眼前突然一亮，看見了在不遠處與巨鼉作戰的慕容恆，他想和對方配合應敵，高喊了對方一聲，誰知慕容恆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真可憐啊，你的同伴也不在乎你呢。」
陳渠耳邊響起一道風聲，臉頰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沒想到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他對上凌薇仍舊有些無力抵抗。
「你們在月下村，是為了殺我？我死了對罡風劍閣有什麼好處？」陳渠擋住對方手中劈過來的長劍，劍刃瞬間化作一陣風，繞過陳渠手中辰光飛刃，向著他脖頸襲來。
「沒辦法，只有你死了，一切才能重新開始。」凌薇語氣悲憫，眼神卻充斥著大片的殺意，「放心，我很溫柔的，你只需要輕輕被我碰一下，我們就都結束了。」
這個時候，旭日緩緩升起，凌薇長劍與短劍的配合愈發熟稔，卻每次在將要刺到他要處時收手。
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陳渠念動口訣，召喚出本命星符，凌薇臉上仍舊是那副凌厲又專注的模樣。
「你不是凌薇，她已經死了！」
「呵，第一次殺人，果然還是無法適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