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沒有無意義的努力（求追讀，求票票）
如果是公主自己的意願……那麼，蒙特維爾公國的王子又站在了怎樣的立場？
他怎麼可能沒有利益訴求！？
艾莉諾越想越覺得，或許讓她自由的機會就在眼前。
她已經受夠了被生死威脅，被迫做傀儡和替身！
衛兵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她根本無法離開這座宅邸。
所以，她制定的計劃不自覺地越來越充滿戾氣。
從多設置管家以制約總管，到用監工的私生子當眼線壓制農奴。
最後制定了邊境領在三國之間取利的策略。
陰謀與野心替代了愛，讓她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也讓她瘋狂地渴求自由，就像快窒息的人渴求著空氣那樣。
抑或者，是死亡。
加雷斯面前，至今為止她都掩飾得好。可她早就到極限了。
她下意識將手伸入懷中，摸到一把冰冷的匕首。這一次，她依舊沒有拔出它。可下一次呢？
就要忍受不下去了。
必須快！
恐怕，只有一天時間，邊境領就會迎來大變局。
決斷夠快，才能爭取入局的機會。
臥室里傳來各種靡靡之音，艾莉諾充耳不聞，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聲響起，妓女推開門衝出房間，她的脖頸一片紫青，胸膛染血，見到艾莉諾後妓女撲倒在她面前：「救我……」
「我……」
噗！
妓女沒有聽到艾莉諾的回答。
她的腦袋掉了下來。
加雷斯的劍術足夠精湛，一劍便從妓女的背後削掉了她的腦袋。滋滋噴涌的血花倒映在艾莉諾灰暗的眼眸之上。
「幫我處理掉。」
加雷斯隨意將長劍丟在地上，然後打著哈欠回到房間。
作為睡前運動，他看起來還算滿意。
艾莉諾剎那間就想要拔出匕首衝上去，可她緊接著也反應過來，這麼做的唯一後果就是被殺。
加雷斯給她展示出的所有破綻，都是陷阱。
這是遊戲規則。
只要她上當，那麼她就會跟半跪在地的無頭屍首落得一樣下場。
「是。」艾莉諾一如既往地應答道。
加雷斯得意地笑了。
她的聲音要比妓女的身體更取悅加雷斯。
他知道，他今天的睡眠質量一定會特別棒。
……
窗外傳來鳥兒細碎的啁啾。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一點點被它們銜進來。
卡斯珀在柔軟中甦醒。
貴族的床榻與長屋木床截然不同，蓬鬆、溫暖，帶著陌生的香氣，讓卡斯珀想起遙遠的前世，那時他不管睡多麼舒服的床都習以為常。他幾乎要沉溺在這份奢侈的安寧中，直到那份溫暖毫無預兆地抽離。
他才反應過來，他距離徹底改變自己的處境，還有很大的距離。
「你醒了？」
艾莉奧諾拉公主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頭，她雪白的身體上遍布紅印，好似昨夜瘋狂的證明。
紅印沿著嬌媚身軀蔓延，越過溝壑與山谷，最終，卡斯珀的視線落在了她湛藍色的眼眸上。
那雙眼透著令人沉溺的溫柔，像兩泓春水。
可若細看便會發現。
那水面下沒有光，沒有溫度，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黑。
「嗯，我醒了。」
卡斯珀還笑得出來。
昨夜的瘋狂，對公主來說就是一種解壓方式，她需要滿足心底的渴望，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今天的博弈中。
這是來到邊境領的第二天。
也是所有陰謀與算計即將落實的一天。
對他也一樣。
「今天需要我做什麼？」
「你先吃早餐吧，我去找加雷斯。大概一個時辰後，你找我最後刺激加雷斯，然後你就……可以在宅邸自由活動。」
「那解藥呢？」
「晚上我會給你……來，幫我系上裙擺。」
在卡斯珀的侍奉下，公主再度拾起了昨夜的權杖，重披身為主人的華袍。她扭過頭，用無比複雜的眼神審視著卡斯珀，然後鬼使神差地親在他的唇角，然後向下。
卡斯珀的火氣也隨之膨脹起來。
莉亞娜站在門外，她本想推門進去，卻聽到門內傳來奇怪的聲音，讓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古怪乃至隱約羞惱的神態。
她不得不站在這裡等待。
直到酒足飯飽的公主走了出來。
「公主殿下，加雷斯伯爵已經在庭院等您了。」
「走吧。」
「殿下，您的嘴唇上還有……」
「哦，現在沒了。」
莉亞娜不得不提醒公主：「萊昂內爾殿下，他跟我們不會是一路人。而且，他也活不到後天。」
「是啊，我差點就不捨得了。」艾莉奧諾拉公主如此回復。
莉亞娜明白公主的意思。
她不再進諫。
差點不捨得，關鍵不在於不捨得，在於差點。
只差億點。
「不用在意那個將死之人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才是重頭戲。我們要奪取邊境領。」
公主如此說道。
她突然覺得脖頸上有些空，用手撫摸脖頸才發現沒戴貼身的項鍊。
艾莉奧諾拉沒有在意。
畢竟，只是一串項鍊而已。
……
房間內，卡斯珀幽幽嘆了口氣。
真的很佩服公主，她能在各個面孔之間無縫切換，這或許是貴族最擅長的事。他們將享樂視為生活的一部分，理所當然地投入其中，然後盡興後便能迅速脫離。
但這種事並不是毫無意義的，它會在她心底埋下一顆種子，為了不讓它發芽，她總會稍稍關注它，這樣，她就會無意識地忽視澆灌它的他。
世界上沒有毫無意義的努力。
世界上沒有毫無價值的感情。
它們只是沒那麼見效，但在特定場合特定地點下，它們總會發揮作用。
它們最後決定彼此的命運。
現在的卡斯珀非常理解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能以萊昂內爾的身份站在這裡。
卡斯珀穿好衣服，然後叫來守在門口的女僕。
「辛苦通知我的隨從，伯恩和莉拉。讓他們來這裡見我。」
「是。」
女僕轉身便去找人，卡斯珀慢條斯理地享用早餐。沒用多長時間，伯恩和莉拉就趕了過來。
兩人見到四肢健全的卡斯珀都很激動。
他們還以為卡斯珀會死在公主的折磨中。
「你先下去吧。」
卡斯珀對女僕說道。女僕乖巧地退出房間，還給關上了門。見女僕離開後，兩人立刻抱住了卡斯珀。
「我還以為你死了。」
「卡斯珀哥哥，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
抱著伯恩與莉拉，卡斯珀的眼眶也紅了。他壓抑住無用的熱流，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啊？」
「我們是同伴，我們是家人。我們誰都不會死。」
卡斯珀說道。
他拉著兩人來到房間一角的座位坐下，先了解他們兩人的情況。兩人作為萊昂內爾的隨從，得到了侍衛內部的優待。雖說這份優待隨時可以轉變成死亡的預告，但他們依舊趁這個機會大吃大喝了一番。
然後，伯恩打聽到了情報。
他怎麼可能沒有利益訴求！？
艾莉諾越想越覺得，或許讓她自由的機會就在眼前。
她已經受夠了被生死威脅，被迫做傀儡和替身！
衛兵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她根本無法離開這座宅邸。
所以，她制定的計劃不自覺地越來越充滿戾氣。
從多設置管家以制約總管，到用監工的私生子當眼線壓制農奴。
最後制定了邊境領在三國之間取利的策略。
陰謀與野心替代了愛，讓她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也讓她瘋狂地渴求自由，就像快窒息的人渴求著空氣那樣。
抑或者，是死亡。
加雷斯面前，至今為止她都掩飾得好。可她早就到極限了。
她下意識將手伸入懷中，摸到一把冰冷的匕首。這一次，她依舊沒有拔出它。可下一次呢？
就要忍受不下去了。
必須快！
恐怕，只有一天時間，邊境領就會迎來大變局。
決斷夠快，才能爭取入局的機會。
臥室里傳來各種靡靡之音，艾莉諾充耳不聞，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聲響起，妓女推開門衝出房間，她的脖頸一片紫青，胸膛染血，見到艾莉諾後妓女撲倒在她面前：「救我……」
「我……」
噗！
妓女沒有聽到艾莉諾的回答。
她的腦袋掉了下來。
加雷斯的劍術足夠精湛，一劍便從妓女的背後削掉了她的腦袋。滋滋噴涌的血花倒映在艾莉諾灰暗的眼眸之上。
「幫我處理掉。」
加雷斯隨意將長劍丟在地上，然後打著哈欠回到房間。
作為睡前運動，他看起來還算滿意。
艾莉諾剎那間就想要拔出匕首衝上去，可她緊接著也反應過來，這麼做的唯一後果就是被殺。
加雷斯給她展示出的所有破綻，都是陷阱。
這是遊戲規則。
只要她上當，那麼她就會跟半跪在地的無頭屍首落得一樣下場。
「是。」艾莉諾一如既往地應答道。
加雷斯得意地笑了。
她的聲音要比妓女的身體更取悅加雷斯。
他知道，他今天的睡眠質量一定會特別棒。
……
窗外傳來鳥兒細碎的啁啾。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一點點被它們銜進來。
卡斯珀在柔軟中甦醒。
貴族的床榻與長屋木床截然不同，蓬鬆、溫暖，帶著陌生的香氣，讓卡斯珀想起遙遠的前世，那時他不管睡多麼舒服的床都習以為常。他幾乎要沉溺在這份奢侈的安寧中，直到那份溫暖毫無預兆地抽離。
他才反應過來，他距離徹底改變自己的處境，還有很大的距離。
「你醒了？」
艾莉奧諾拉公主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頭，她雪白的身體上遍布紅印，好似昨夜瘋狂的證明。
紅印沿著嬌媚身軀蔓延，越過溝壑與山谷，最終，卡斯珀的視線落在了她湛藍色的眼眸上。
那雙眼透著令人沉溺的溫柔，像兩泓春水。
可若細看便會發現。
那水面下沒有光，沒有溫度，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黑。
「嗯，我醒了。」
卡斯珀還笑得出來。
昨夜的瘋狂，對公主來說就是一種解壓方式，她需要滿足心底的渴望，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今天的博弈中。
這是來到邊境領的第二天。
也是所有陰謀與算計即將落實的一天。
對他也一樣。
「今天需要我做什麼？」
「你先吃早餐吧，我去找加雷斯。大概一個時辰後，你找我最後刺激加雷斯，然後你就……可以在宅邸自由活動。」
「那解藥呢？」
「晚上我會給你……來，幫我系上裙擺。」
在卡斯珀的侍奉下，公主再度拾起了昨夜的權杖，重披身為主人的華袍。她扭過頭，用無比複雜的眼神審視著卡斯珀，然後鬼使神差地親在他的唇角，然後向下。
卡斯珀的火氣也隨之膨脹起來。
莉亞娜站在門外，她本想推門進去，卻聽到門內傳來奇怪的聲音，讓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古怪乃至隱約羞惱的神態。
她不得不站在這裡等待。
直到酒足飯飽的公主走了出來。
「公主殿下，加雷斯伯爵已經在庭院等您了。」
「走吧。」
「殿下，您的嘴唇上還有……」
「哦，現在沒了。」
莉亞娜不得不提醒公主：「萊昂內爾殿下，他跟我們不會是一路人。而且，他也活不到後天。」
「是啊，我差點就不捨得了。」艾莉奧諾拉公主如此回復。
莉亞娜明白公主的意思。
她不再進諫。
差點不捨得，關鍵不在於不捨得，在於差點。
只差億點。
「不用在意那個將死之人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才是重頭戲。我們要奪取邊境領。」
公主如此說道。
她突然覺得脖頸上有些空，用手撫摸脖頸才發現沒戴貼身的項鍊。
艾莉奧諾拉沒有在意。
畢竟，只是一串項鍊而已。
……
房間內，卡斯珀幽幽嘆了口氣。
真的很佩服公主，她能在各個面孔之間無縫切換，這或許是貴族最擅長的事。他們將享樂視為生活的一部分，理所當然地投入其中，然後盡興後便能迅速脫離。
但這種事並不是毫無意義的，它會在她心底埋下一顆種子，為了不讓它發芽，她總會稍稍關注它，這樣，她就會無意識地忽視澆灌它的他。
世界上沒有毫無意義的努力。
世界上沒有毫無價值的感情。
它們只是沒那麼見效，但在特定場合特定地點下，它們總會發揮作用。
它們最後決定彼此的命運。
現在的卡斯珀非常理解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能以萊昂內爾的身份站在這裡。
卡斯珀穿好衣服，然後叫來守在門口的女僕。
「辛苦通知我的隨從，伯恩和莉拉。讓他們來這裡見我。」
「是。」
女僕轉身便去找人，卡斯珀慢條斯理地享用早餐。沒用多長時間，伯恩和莉拉就趕了過來。
兩人見到四肢健全的卡斯珀都很激動。
他們還以為卡斯珀會死在公主的折磨中。
「你先下去吧。」
卡斯珀對女僕說道。女僕乖巧地退出房間，還給關上了門。見女僕離開後，兩人立刻抱住了卡斯珀。
「我還以為你死了。」
「卡斯珀哥哥，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
抱著伯恩與莉拉，卡斯珀的眼眶也紅了。他壓抑住無用的熱流，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啊？」
「我們是同伴，我們是家人。我們誰都不會死。」
卡斯珀說道。
他拉著兩人來到房間一角的座位坐下，先了解他們兩人的情況。兩人作為萊昂內爾的隨從，得到了侍衛內部的優待。雖說這份優待隨時可以轉變成死亡的預告，但他們依舊趁這個機會大吃大喝了一番。
然後，伯恩打聽到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