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阿爾特·卡寧漢
見到馬丁如此爽快地就答應了，霍爾夫十分意外。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按捺下心中各種推測，伸出手：
「合作愉快，馬丁先生。」
「合作愉快。」
一場原本不愉快的談判，以皆大歡喜的方式收場。馬丁和霍爾夫快速擬定了紙面的契約，在上面簽署了名字。
「咔嚓」
推開門，馬丁看到竟然還站著數個海鷗幫的手下，他們拿著槍就站在門口附近竊聽。
見到馬丁出來，他們原本該調轉的槍口，此時被那股完美的魅力深深吸引，動作停在半空。
「他們的殺意並不純粹，我的朋友霍爾夫。我想，在外面合作完成之前，你需要好好清理一下社區裡面的老鼠了。」
腳步停了一下，馬丁若有所思，微微偏頭，用餘光看向身後臉色難看的霍爾夫。
不是所有人都有『信標』來確認屬下忠誠度的。
如此，馬丁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該不會所有財團的公司，沒有背景的中底層想要晉升高層，都要通過『信標』測試吧？
感覺很有可能。
作為一個心靈聯絡工具，『信標』或許並不是很有價值；但作為一個測試忠誠度的造物，『信標』或許非常有市場。
這一點，馬丁之前是想錯了的。
……
走出海鷗幫的核心區，他能感覺到有許多道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基因種子·心臟】經過『身心強力健身信標』多次強化，讓馬丁逐漸形成近乎野獸般的本能，已經能模糊地感知到目光相對精準的位置和數量。
這種感覺非常奇特，就像是走在路上，有一根近乎透明的絲線連結在馬丁與偷窺者的目光之間。
並且他們的惡意越強烈，那根透明的絲線越清晰。反正馬丁現在的「瓦人1.0」駕具也沒有了，不妨就找他們問問。
說不定就能找回駕具了。
就在馬丁繞過一個陰暗的巷子口，準備守株待兔時，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嘿，馬丁。外面有許多人已經盯上你了，剛才你在海鷗幫弄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清冷而又著急的女性嗓音傳過來，馬丁被對方拉著走街串巷，途中他只能依稀地看到一個天鷹紋身。
對方身上並沒有太多的惡意。
馬丁就沒有反抗，就這麼跟著對方一路彎彎繞繞，來到一輛有些眼熟的甲殼蟲車上。
「好了，安全了。我通過電子攝像元件，看到你從內城區城門出來，QA通過數據分析，讓我提前在那裡接應你。」
確認周圍沒有人再跟蹤之後，阿爾特·卡寧漢才鬆了一口氣，快速地將來龍去脈交代了出來，
「那實在是太危險了，你的身後可跟著幾十個人，都是手持武器的，再晚一點，或許你就要被他們帶回去要挾了。」
「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也是符文師。我聽強尼說，符文師非常罕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符文師，錯過了太可惜了。你也能看到QA，對吧。」
阿爾特的語氣非常篤定，並非疑問句。
馬丁點點頭，確實能看到在車載顯示屏上的小人，模樣就像是阿爾特·卡寧漢和強尼·金手的女兒。
一身朋克裝扮，拿著一個由白綠色光點構成的吉他，彈奏著壓根聽不見的小曲。
「確實，長得很可愛。是你和強尼的孩子？」
「噢！是的。你也看出來了。這是我用舊時代的電腦技術和符文編碼做出來的，還可以跟隨著事件逐漸成長，除了沒有實體之外，和真人沒有太多區別。」
聽到馬丁的話後，阿爾特眼前一亮，顯得十分高興，也捧了一句，
「那把符文爆彈槍是你做出來的吧，你的符文技術也非常不錯。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交流一下技術。」
舊時代的電腦技術？
馬丁記得那些科技前哨站點的辦公設施，似乎還是舊時代的電腦。真是過了五十多年了，一點都沒有更新換代。
欸，等一下……會不會現在的銀行系統，也和過去一樣，是可以用電腦等信息中樞操作，黑進去把錢都洗出來。
於是，馬丁抱著好奇的心態詢問阿爾特。後者思考了一下：
「行不通的，以我現在的技術力，最多只能黑入類似肯星頓產業園內的分公司，將帳戶上的錢給凍結住幾天。
想要直接把錢取出來也可以，但會觸發警報定位。要是運氣好倒是可以做到小筆取出，但同樣地，總公司也有權限直接鎖住資金。」
「不，能凍結住幾天就足夠了。以阿爾特小姐您的實力，如果要鎖住『摩根』在肯星頓衛星城的分公司，最長能有幾天？」
馬丁感覺已經滿足了所有的前置交易條件，要是沒有出任何意外的話，明天就可以完成交易了。
就是之後「零元購」『摩根』分公司可能還有點麻煩，估計得挑一個代理人。
到時候，找一個合適的代理人簽下【榮耀的契約】就行了。反正馬丁對於『摩根』分公司的態度，並沒有那麼非得到不可。
不能得到，把那些制度分工學到手，之後再慢慢經營就行；能走正規途徑收購那更好。
「在別人的網絡信息攻擊下，三天，最多三天。」
「行，那你現在就把『摩根』在肯星頓衛星城的產業園裡的分公司凍結吧？」
「啊？現在？你是打算……」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要什麼報酬？」
敲定了計劃後，馬丁行動幹練利落。
「報酬？嗯，不要報酬，你這行為實在太酷啦！我想強尼一定會感興趣的。如果你非要送我點什麼？那把那把符文爆彈槍送我吧。」
「行，你說【雷提斯特G001】，可以。事成之後，不止這把，以後你來，這把槍疊代的每個版本，你都可以挑。」
馬丁看到對方手指在光腦上不停地舞動，眼花繚亂地三進位數據不停地切換，屏幕的彈窗跳出又關閉。
幾分鐘之後，阿爾特才優雅收回了手：
「搞定了。還有裡面的產業園、公司的地圖構造全部都打包發到那個小機器人的信息中樞裡面去了。」
做得還真是周到，馬丁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
「那你知道我的『瓦人1.0』被偷到哪裡去了？」
「這裡沒有太多的監控，QA根據面部分析，給出的結果有三條，不能確定具體去處。」
「行，你把這些發給海鷗幫首領霍爾夫。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合作愉快，馬丁先生。」
「合作愉快。」
一場原本不愉快的談判，以皆大歡喜的方式收場。馬丁和霍爾夫快速擬定了紙面的契約，在上面簽署了名字。
「咔嚓」
推開門，馬丁看到竟然還站著數個海鷗幫的手下，他們拿著槍就站在門口附近竊聽。
見到馬丁出來，他們原本該調轉的槍口，此時被那股完美的魅力深深吸引，動作停在半空。
「他們的殺意並不純粹，我的朋友霍爾夫。我想，在外面合作完成之前，你需要好好清理一下社區裡面的老鼠了。」
腳步停了一下，馬丁若有所思，微微偏頭，用餘光看向身後臉色難看的霍爾夫。
不是所有人都有『信標』來確認屬下忠誠度的。
如此，馬丁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該不會所有財團的公司，沒有背景的中底層想要晉升高層，都要通過『信標』測試吧？
感覺很有可能。
作為一個心靈聯絡工具，『信標』或許並不是很有價值；但作為一個測試忠誠度的造物，『信標』或許非常有市場。
這一點，馬丁之前是想錯了的。
……
走出海鷗幫的核心區，他能感覺到有許多道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基因種子·心臟】經過『身心強力健身信標』多次強化，讓馬丁逐漸形成近乎野獸般的本能，已經能模糊地感知到目光相對精準的位置和數量。
這種感覺非常奇特，就像是走在路上，有一根近乎透明的絲線連結在馬丁與偷窺者的目光之間。
並且他們的惡意越強烈，那根透明的絲線越清晰。反正馬丁現在的「瓦人1.0」駕具也沒有了，不妨就找他們問問。
說不定就能找回駕具了。
就在馬丁繞過一個陰暗的巷子口，準備守株待兔時，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嘿，馬丁。外面有許多人已經盯上你了，剛才你在海鷗幫弄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清冷而又著急的女性嗓音傳過來，馬丁被對方拉著走街串巷，途中他只能依稀地看到一個天鷹紋身。
對方身上並沒有太多的惡意。
馬丁就沒有反抗，就這麼跟著對方一路彎彎繞繞，來到一輛有些眼熟的甲殼蟲車上。
「好了，安全了。我通過電子攝像元件，看到你從內城區城門出來，QA通過數據分析，讓我提前在那裡接應你。」
確認周圍沒有人再跟蹤之後，阿爾特·卡寧漢才鬆了一口氣，快速地將來龍去脈交代了出來，
「那實在是太危險了，你的身後可跟著幾十個人，都是手持武器的，再晚一點，或許你就要被他們帶回去要挾了。」
「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也是符文師。我聽強尼說，符文師非常罕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符文師，錯過了太可惜了。你也能看到QA，對吧。」
阿爾特的語氣非常篤定，並非疑問句。
馬丁點點頭，確實能看到在車載顯示屏上的小人，模樣就像是阿爾特·卡寧漢和強尼·金手的女兒。
一身朋克裝扮，拿著一個由白綠色光點構成的吉他，彈奏著壓根聽不見的小曲。
「確實，長得很可愛。是你和強尼的孩子？」
「噢！是的。你也看出來了。這是我用舊時代的電腦技術和符文編碼做出來的，還可以跟隨著事件逐漸成長，除了沒有實體之外，和真人沒有太多區別。」
聽到馬丁的話後，阿爾特眼前一亮，顯得十分高興，也捧了一句，
「那把符文爆彈槍是你做出來的吧，你的符文技術也非常不錯。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交流一下技術。」
舊時代的電腦技術？
馬丁記得那些科技前哨站點的辦公設施，似乎還是舊時代的電腦。真是過了五十多年了，一點都沒有更新換代。
欸，等一下……會不會現在的銀行系統，也和過去一樣，是可以用電腦等信息中樞操作，黑進去把錢都洗出來。
於是，馬丁抱著好奇的心態詢問阿爾特。後者思考了一下：
「行不通的，以我現在的技術力，最多只能黑入類似肯星頓產業園內的分公司，將帳戶上的錢給凍結住幾天。
想要直接把錢取出來也可以，但會觸發警報定位。要是運氣好倒是可以做到小筆取出，但同樣地，總公司也有權限直接鎖住資金。」
「不，能凍結住幾天就足夠了。以阿爾特小姐您的實力，如果要鎖住『摩根』在肯星頓衛星城的分公司，最長能有幾天？」
馬丁感覺已經滿足了所有的前置交易條件，要是沒有出任何意外的話，明天就可以完成交易了。
就是之後「零元購」『摩根』分公司可能還有點麻煩，估計得挑一個代理人。
到時候，找一個合適的代理人簽下【榮耀的契約】就行了。反正馬丁對於『摩根』分公司的態度，並沒有那麼非得到不可。
不能得到，把那些制度分工學到手，之後再慢慢經營就行；能走正規途徑收購那更好。
「在別人的網絡信息攻擊下，三天，最多三天。」
「行，那你現在就把『摩根』在肯星頓衛星城的產業園裡的分公司凍結吧？」
「啊？現在？你是打算……」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你要什麼報酬？」
敲定了計劃後，馬丁行動幹練利落。
「報酬？嗯，不要報酬，你這行為實在太酷啦！我想強尼一定會感興趣的。如果你非要送我點什麼？那把那把符文爆彈槍送我吧。」
「行，你說【雷提斯特G001】，可以。事成之後，不止這把，以後你來，這把槍疊代的每個版本，你都可以挑。」
馬丁看到對方手指在光腦上不停地舞動，眼花繚亂地三進位數據不停地切換，屏幕的彈窗跳出又關閉。
幾分鐘之後，阿爾特才優雅收回了手：
「搞定了。還有裡面的產業園、公司的地圖構造全部都打包發到那個小機器人的信息中樞裡面去了。」
做得還真是周到，馬丁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
「那你知道我的『瓦人1.0』被偷到哪裡去了？」
「這裡沒有太多的監控，QA根據面部分析，給出的結果有三條，不能確定具體去處。」
「行，你把這些發給海鷗幫首領霍爾夫。他會知道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