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天難救
「砰」、「嘭」
遠處的敲響和雷明頓M700幾乎同時響起，脫膛的子彈劃破空氣的屏障。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扭曲物司鐸，又在對方的腦袋上打出一個硬幣大小的空洞，讓後者放下十字架的動作一僵。
雙手好像使不上力氣似的，愣在了原地，但手上的十字架依然被牢牢地握著。
「砰砰砰」，「……」
壓住槍身，配合『哨塔·霰彈槍』，擊碎了對方的肌肉組織，沉重的十字架終於落下。
「嘭咚」一聲，沉重的十字架砸落在地上，發出悶響。即便眾人站在遠處的『隔離牆』上也聽得一清二楚。
足可見十字架的重量。
『死了嗎？』
所有的人心都被提了起來，對這個問題感到無比好奇。視線緊緊地盯住扭曲物司鐸，表情緊繃。
信徒的區域首領身形搖搖晃晃，在馬丁全神貫注的注視下，就像是一瞬的時間被快速拉長，畫面也開始快速放大。
無數白綠色的光點富集後重新凝結匯聚，在那隻司鐸重重仰面倒地時，白綠色的光點開始迅速潰散變得暗淡起來。
正在馬丁要鬆了口氣時，一顆心又瞬間落到了底端。
別人看不見，他卻看得極為分明，那些白綠色的光點分成兩份，開始迅速稀釋，重新凝聚到一塊。
在那巨大十字架的作用下，開始緩緩地分裂增殖出子體。重新爬起來的兩位司鐸繼承近乎相同的力量，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砰」、「砰」
「轟！」
兩柄巨大的十字架上同時捆綁著偽人，其上泛著綠光同時砸向了繁育區域的『隔離牆』。
牆體不堪重負，發出悲鳴，被巨力轟出大洞後瞬間坍塌，瀰漫出無數煙塵。
伴隨著牆體的陷落，是砸在地面的強烈震動感，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大坑。
好了，這下是徹底不用修了。
現在的『隔離牆』根本承受不住司鐸的同時兩擊，直接就報廢了。
『冷靜。』
深吸一口氣，馬丁儘可能讓自己鎮定下來，看向那已經分裂出兩隻的司鐸，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信徒的區域首領司鐸，其他的扭曲物用時間都可以慢慢磨死。但區域首領不行……」
讓馬丁最擔心的還不是司鐸的個體殺傷力有多強，而是他們分裂增殖重生的上限是多少。
要是和普通信徒差不多，5個。
那營地還能勉強頂得住。
但若是上限是幾倍，不需要幾倍，就是雙倍。
10個區域首領，馬丁估計『貝爾福』78號站點，畢竟營地總共就十個哨塔。
即便是能一個哨塔盯住一個，那其餘信徒就照顧不到了。
算上「馬丁1號」，減去稍開水的時間，騎士能提供的防禦效果也非常有限。
「但願信徒區域首領的上限只有2個吧。」
眼底壓著深深的擔憂，馬丁心中抱著一絲僥倖。手上絲毫不敢停歇，【槍林彈雨】一點都不節省地朝著司鐸身上發射。
「轟！」
又是一聲悶響，繁育基地的『隔離牆』大多坍塌，裡面被豢養的偽人也開始嘯叫聲，融入了信徒潮之中。
好在司鐸像是有強迫症一般，非要將所有的城牆都推倒，他們拖著的巨大十字架泛起了綠光朝著剩下的殘垣斷壁揮去。
儘管不知道扭曲物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這給馬丁的城防爭取了珍貴的思考時間。
「營地還有三輛『瓦特1.0機車』，呼……傑米奈、克勞德出列，聽令！」
馬丁看向兩位培養已久的偽人手下，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他能感受他們倆的轉變，這麼多天的實驗算是要作廢了。
「我在，首領！」
「我在，首領！」
兩個偽人回答的擲地有聲，根據馬丁的指令上前一步。
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馬丁語氣有些不舍，但說出口已經變得冷漠而堅定：
「接下來我將派你們去阻攔外面的扭曲物，開始機車阻攔。這一去十死無生，我只問一句，你們願意去嗎？」
儘管是偽人，但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馬丁用『信標』給他們發去了心靈通訊，交代了如何操作機車的方向。
因為扭曲物潮離此處並不遠，不需要更多人給「瓦特1.0機車」加水。
「我願意，領主！」
「我願意，領主！」
兩位偽人眼中沒有動搖，身體站得筆直，回答得也異常平靜，就好像接下來面對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個普通的任務。
其餘人看在眼中，拳頭死死握緊，他們不知道傑米奈和克勞德是偽人。
這些日子朝夕相處，出生入死，早就當成了營地集體的重要成員。
看到他們需要為了營地犧牲，心中除了佩服與不忍之外，還有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深深地咽下了一大口鬱氣，埃文的嗓子就像活生生吞下一片刀子，他強行轉過頭，看向兩名面不改色的偽人。
走過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聲音因為壓抑的情緒而變得無比厚重：
「老子這輩子就沒有真正服過誰，克勞德、傑米奈，你們是這個！」
他給出了自己的大拇指，隨後囁嚅了一下嘴唇，錯開身位，狠狠抽了一口冷風，閉口緘默起來。
除了臨別的敬佩，埃文什麼都做不了。
代替他們去死嗎？他自認自己不是這麼高尚的人，做不到為了集體犧牲。
所以，他對這種人便更加佩服。而這種佩服越深，對自己的無能的唾棄就越深。
為什麼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都做不了的普通人，需要躲避在別人羽翼下的普通人：
「去你娘的世道，去你娘的上帝應許之地！去你娘的西羅馬第四帝國！狗屎！」
其餘人的心情也非常沉重，肖恩端著雷明頓M700，這個笨拙的傢伙只能給出自己的保證：
「我不會讓你們的心血白費的。我發誓，要是做不到，我死後下地獄。」
作為偽人的傑米奈和克勞德，面對眾人的告別，依舊平靜著一張臉，他們不知道如何應對，轉頭看向了馬丁。
隨後他們將手向右前方45°伸出，吶喊了一聲：
「萬勝！」
「萬勝！」
「……」
就像是行刑前的告別，這句高吼的口號染上了一絲鐵血和悲愴。
遠處的敲響和雷明頓M700幾乎同時響起，脫膛的子彈劃破空氣的屏障。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扭曲物司鐸，又在對方的腦袋上打出一個硬幣大小的空洞，讓後者放下十字架的動作一僵。
雙手好像使不上力氣似的，愣在了原地，但手上的十字架依然被牢牢地握著。
「砰砰砰」，「……」
壓住槍身，配合『哨塔·霰彈槍』，擊碎了對方的肌肉組織，沉重的十字架終於落下。
「嘭咚」一聲，沉重的十字架砸落在地上，發出悶響。即便眾人站在遠處的『隔離牆』上也聽得一清二楚。
足可見十字架的重量。
『死了嗎？』
所有的人心都被提了起來，對這個問題感到無比好奇。視線緊緊地盯住扭曲物司鐸，表情緊繃。
信徒的區域首領身形搖搖晃晃，在馬丁全神貫注的注視下，就像是一瞬的時間被快速拉長，畫面也開始快速放大。
無數白綠色的光點富集後重新凝結匯聚，在那隻司鐸重重仰面倒地時，白綠色的光點開始迅速潰散變得暗淡起來。
正在馬丁要鬆了口氣時，一顆心又瞬間落到了底端。
別人看不見，他卻看得極為分明，那些白綠色的光點分成兩份，開始迅速稀釋，重新凝聚到一塊。
在那巨大十字架的作用下，開始緩緩地分裂增殖出子體。重新爬起來的兩位司鐸繼承近乎相同的力量，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砰」、「砰」
「轟！」
兩柄巨大的十字架上同時捆綁著偽人，其上泛著綠光同時砸向了繁育區域的『隔離牆』。
牆體不堪重負，發出悲鳴，被巨力轟出大洞後瞬間坍塌，瀰漫出無數煙塵。
伴隨著牆體的陷落，是砸在地面的強烈震動感，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大坑。
好了，這下是徹底不用修了。
現在的『隔離牆』根本承受不住司鐸的同時兩擊，直接就報廢了。
『冷靜。』
深吸一口氣，馬丁儘可能讓自己鎮定下來，看向那已經分裂出兩隻的司鐸，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信徒的區域首領司鐸，其他的扭曲物用時間都可以慢慢磨死。但區域首領不行……」
讓馬丁最擔心的還不是司鐸的個體殺傷力有多強，而是他們分裂增殖重生的上限是多少。
要是和普通信徒差不多，5個。
那營地還能勉強頂得住。
但若是上限是幾倍，不需要幾倍，就是雙倍。
10個區域首領，馬丁估計『貝爾福』78號站點，畢竟營地總共就十個哨塔。
即便是能一個哨塔盯住一個，那其餘信徒就照顧不到了。
算上「馬丁1號」，減去稍開水的時間，騎士能提供的防禦效果也非常有限。
「但願信徒區域首領的上限只有2個吧。」
眼底壓著深深的擔憂，馬丁心中抱著一絲僥倖。手上絲毫不敢停歇，【槍林彈雨】一點都不節省地朝著司鐸身上發射。
「轟！」
又是一聲悶響，繁育基地的『隔離牆』大多坍塌，裡面被豢養的偽人也開始嘯叫聲，融入了信徒潮之中。
好在司鐸像是有強迫症一般，非要將所有的城牆都推倒，他們拖著的巨大十字架泛起了綠光朝著剩下的殘垣斷壁揮去。
儘管不知道扭曲物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這給馬丁的城防爭取了珍貴的思考時間。
「營地還有三輛『瓦特1.0機車』，呼……傑米奈、克勞德出列，聽令！」
馬丁看向兩位培養已久的偽人手下，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他能感受他們倆的轉變，這麼多天的實驗算是要作廢了。
「我在，首領！」
「我在，首領！」
兩個偽人回答的擲地有聲，根據馬丁的指令上前一步。
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馬丁語氣有些不舍，但說出口已經變得冷漠而堅定：
「接下來我將派你們去阻攔外面的扭曲物，開始機車阻攔。這一去十死無生，我只問一句，你們願意去嗎？」
儘管是偽人，但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馬丁用『信標』給他們發去了心靈通訊，交代了如何操作機車的方向。
因為扭曲物潮離此處並不遠，不需要更多人給「瓦特1.0機車」加水。
「我願意，領主！」
「我願意，領主！」
兩位偽人眼中沒有動搖，身體站得筆直，回答得也異常平靜，就好像接下來面對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個普通的任務。
其餘人看在眼中，拳頭死死握緊，他們不知道傑米奈和克勞德是偽人。
這些日子朝夕相處，出生入死，早就當成了營地集體的重要成員。
看到他們需要為了營地犧牲，心中除了佩服與不忍之外，還有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深深地咽下了一大口鬱氣，埃文的嗓子就像活生生吞下一片刀子，他強行轉過頭，看向兩名面不改色的偽人。
走過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聲音因為壓抑的情緒而變得無比厚重：
「老子這輩子就沒有真正服過誰，克勞德、傑米奈，你們是這個！」
他給出了自己的大拇指，隨後囁嚅了一下嘴唇，錯開身位，狠狠抽了一口冷風，閉口緘默起來。
除了臨別的敬佩，埃文什麼都做不了。
代替他們去死嗎？他自認自己不是這麼高尚的人，做不到為了集體犧牲。
所以，他對這種人便更加佩服。而這種佩服越深，對自己的無能的唾棄就越深。
為什麼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都做不了的普通人，需要躲避在別人羽翼下的普通人：
「去你娘的世道，去你娘的上帝應許之地！去你娘的西羅馬第四帝國！狗屎！」
其餘人的心情也非常沉重，肖恩端著雷明頓M700，這個笨拙的傢伙只能給出自己的保證：
「我不會讓你們的心血白費的。我發誓，要是做不到，我死後下地獄。」
作為偽人的傑米奈和克勞德，面對眾人的告別，依舊平靜著一張臉，他們不知道如何應對，轉頭看向了馬丁。
隨後他們將手向右前方45°伸出，吶喊了一聲：
「萬勝！」
「萬勝！」
「……」
就像是行刑前的告別，這句高吼的口號染上了一絲鐵血和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