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跳船風險投資
「果然是稅務師，真是讓人羨慕。」
跟在奧森身後的中年白人語氣艷羨，尤其是看到對方還能建造『哨塔·手槍』。
稅務師放在任何一個財閥中，都是高薪中產的存在，而且就不必冒風險在靈潮的侵襲下生存，只要待在財閥公司產業園中，舒舒服服地喝茶就行。
西羅馬第四帝國對抗靈潮的基本邏輯是龜縮防守，而不是主動出擊。
他們這種默契，導致主動出擊的阿梅利卡獲得的市場價值，遠遠低於防守者，從而間接造成其他職業的孱弱，因為資源分配並不平衡。
而這種不平衡也導致了西羅馬第四帝國人的價值觀轉向——溫順、沉默、龜縮、防守。
當然，有人反抗過。不過，也只是反抗過罷了。被主流價值觀所不喜，必然遭到驅逐與通緝。
「對了，奧森。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匯報給『杜邦』派來的特事員，現在馬丁他沒有『貝爾福』做依託。
我們舉薦他到我們財閥來工作，不僅能幫他找到依靠，我們也能因為獵聘而獲得一大筆獎金。」
中年白人忽然想到這個，眼珠轉了幾圈，越說越激動。似乎都能看到自己升職加薪的場景。
奧森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反問道：
「然後呢？你覺得你能升職到哪裡去呢？去一個擁有哨塔的營火站點當站長？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憑藉此，去到公司產業園？」
「我們舉薦了馬丁。他肯定能進入公司的中高層，到時候讓他拉咱們一把，說不定就有機會進去……」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中年白人也意識到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一個剛進公司的稅務師，能有多大權限呢。
「呵，你想岔了。馬丁怎麼會因為舉薦而感激我們，他不怨恨我們就算好了。」
「啊？為什麼？」
「這裡離肯星頓的黑市很遠嗎？他為什麼一定要守在一個只有一輛房車的營火站點呢？你有沒有想過。」
黑市肯定有財閥們的眼線，只要一個沒有應聘的稅務師出現，一定會是香餑餑的存在，哪裡輪得到他們多此一舉的舉薦。
留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馬丁想單幹。
「還有埃文，你在我手下做了多久了？」
「奧森站長，我從16歲應聘『杜邦』日薪工，幹了13年現在還是周薪工。」
「呵，做了近乎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事兒，幹了13年連月薪都領不上，更不要說當上一個郊外的站長。
我不知道埃文你的周薪是多少，要是除去上交的稅收和茶水費，作為站長一個月最多攢下10沓道樂。」
黑人站長冷笑了一下，他記得當初能當上站長，還是因為那時候肯星頓地區壓根沒有人願意守，加上少數族裔的配額，才勉強當上。
當了多少年的站長了？
奧森其實有些記不清了，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我記得埃文你是三年前調任到我這裡的，後來見你做事踏實，沒有心眼，我去哪兒都會帶著你。
你有沒有想過你當初為什麼會調來這裡？以後的前程又在哪裡？把馬丁的事情匯報上去，確實能有獎賞，但結果呢？」
沒有等埃文回答，黑人站長替他回答了：
「幾十道樂？幾百道樂？為此，得罪了一個有著財閥遺產的稅務師。馬丁當下可能因為弱小，一開始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但等加入財閥，你猜馬丁會不會讓『杜邦』動手。到時候財閥是人性化地告知我們解聘了，還是請我們吃子彈。」
被奧森這麼點醒，後者身後冒了一身冷汗，語氣中都帶了些輕微的顫抖：
「那奧森，我們到底怎麼辦？就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怎麼可能？你手上有可以顯示『保險營火』的地圖，你猜財閥手上會不會有一份地圖。他們會不知道？」
黑人站長眼中閃爍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他似乎在抉擇著什麼，手指微微蜷曲，眼睛一睜一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還有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先替馬丁暗中遊說，要是對方真有潛力，快速建立好一個新興的勢力，我們就再賭一把。
要是對方不成，到時候就讓周邊其他財閥的站長，一起匯報給明尼蘇達的肯星頓公司。替馬丁爭取一個更好的薪酬吧。」
奧森作為一個小小的站長，他能幫助馬丁的只有這麼多了。
「站長，你這未免也太好心了吧。」
「幫助馬丁，也是幫助我們自己。以前我們沒有得選，只能給大財閥打工，現在有得選，我想拼一把。
埃文，我不強求你。但要是不同意我的想法，我希望你半個月後再做行動。就看在我們三年的同事情上。」
「站長你考慮得深遠，我不擅長思考。但奧森你放心，你怎麼說我怎麼做，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
聞言，黑人站長拍了拍埃文的肩膀，笑了笑：
「走吧，先回營地。埃文你能這麼想最好，我覺得人這一輩子不能庸庸碌碌地過活，有機會在面前，要是錯過，我肯定會後悔的。」
……
肯星頓，哨塔下。
「挺好，還是生活物資。竟然還有剛出土的蔬菜。」
馬丁翻了翻黑色袋子，裡面是水、罐頭和幾捆新鮮的蔬菜。他回憶起奧森看見哨塔的眼神以及話語。
看來對方是以為自己繼承了『貝爾福』財閥的遺產，並且認出了他稅務師的身份職業。
馬丁對奧森的觀感還不錯，希望對方不要立刻上報自己的情況。否則既要面對靈潮，又要面對財閥，那壓力會成幾何級數激增。
其實去財閥當一個稅務師也不是不可以，但萬一被認出來自己本質是個偽人，被拉出去切片，那就不好了。
所以，馬丁只能選擇自己建立勢力，在各大財閥的博弈中不斷成長。
就是沒有想到自己暴露得這麼快。希望奧森站長不要被蠅頭小利沖昏頭腦，多給自己一點發育的時間。
手上還有62沓道樂，馬丁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
62沓道樂，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就是能建6米『隔離牆』，又或者能普通升級一下『哨塔·手槍』。
但這兩種選擇，馬丁都覺得不好。得攢攢晉級成『哨塔·霰彈槍』。
而且昨天的收穫明顯不正常，說不定他附近的扭曲物都被收拾乾淨了，這樣會導致他接下來幾日的收入銳減。
必須要做點什麼。
跟在奧森身後的中年白人語氣艷羨，尤其是看到對方還能建造『哨塔·手槍』。
稅務師放在任何一個財閥中，都是高薪中產的存在，而且就不必冒風險在靈潮的侵襲下生存，只要待在財閥公司產業園中，舒舒服服地喝茶就行。
西羅馬第四帝國對抗靈潮的基本邏輯是龜縮防守，而不是主動出擊。
他們這種默契，導致主動出擊的阿梅利卡獲得的市場價值，遠遠低於防守者，從而間接造成其他職業的孱弱，因為資源分配並不平衡。
而這種不平衡也導致了西羅馬第四帝國人的價值觀轉向——溫順、沉默、龜縮、防守。
當然，有人反抗過。不過，也只是反抗過罷了。被主流價值觀所不喜，必然遭到驅逐與通緝。
「對了，奧森。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匯報給『杜邦』派來的特事員，現在馬丁他沒有『貝爾福』做依託。
我們舉薦他到我們財閥來工作，不僅能幫他找到依靠，我們也能因為獵聘而獲得一大筆獎金。」
中年白人忽然想到這個，眼珠轉了幾圈，越說越激動。似乎都能看到自己升職加薪的場景。
奧森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反問道：
「然後呢？你覺得你能升職到哪裡去呢？去一個擁有哨塔的營火站點當站長？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憑藉此，去到公司產業園？」
「我們舉薦了馬丁。他肯定能進入公司的中高層，到時候讓他拉咱們一把，說不定就有機會進去……」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中年白人也意識到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一個剛進公司的稅務師，能有多大權限呢。
「呵，你想岔了。馬丁怎麼會因為舉薦而感激我們，他不怨恨我們就算好了。」
「啊？為什麼？」
「這裡離肯星頓的黑市很遠嗎？他為什麼一定要守在一個只有一輛房車的營火站點呢？你有沒有想過。」
黑市肯定有財閥們的眼線，只要一個沒有應聘的稅務師出現，一定會是香餑餑的存在，哪裡輪得到他們多此一舉的舉薦。
留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馬丁想單幹。
「還有埃文，你在我手下做了多久了？」
「奧森站長，我從16歲應聘『杜邦』日薪工，幹了13年現在還是周薪工。」
「呵，做了近乎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事兒，幹了13年連月薪都領不上，更不要說當上一個郊外的站長。
我不知道埃文你的周薪是多少，要是除去上交的稅收和茶水費，作為站長一個月最多攢下10沓道樂。」
黑人站長冷笑了一下，他記得當初能當上站長，還是因為那時候肯星頓地區壓根沒有人願意守，加上少數族裔的配額，才勉強當上。
當了多少年的站長了？
奧森其實有些記不清了，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我記得埃文你是三年前調任到我這裡的，後來見你做事踏實，沒有心眼，我去哪兒都會帶著你。
你有沒有想過你當初為什麼會調來這裡？以後的前程又在哪裡？把馬丁的事情匯報上去，確實能有獎賞，但結果呢？」
沒有等埃文回答，黑人站長替他回答了：
「幾十道樂？幾百道樂？為此，得罪了一個有著財閥遺產的稅務師。馬丁當下可能因為弱小，一開始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但等加入財閥，你猜馬丁會不會讓『杜邦』動手。到時候財閥是人性化地告知我們解聘了，還是請我們吃子彈。」
被奧森這麼點醒，後者身後冒了一身冷汗，語氣中都帶了些輕微的顫抖：
「那奧森，我們到底怎麼辦？就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怎麼可能？你手上有可以顯示『保險營火』的地圖，你猜財閥手上會不會有一份地圖。他們會不知道？」
黑人站長眼中閃爍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他似乎在抉擇著什麼，手指微微蜷曲，眼睛一睜一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還有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先替馬丁暗中遊說，要是對方真有潛力，快速建立好一個新興的勢力，我們就再賭一把。
要是對方不成，到時候就讓周邊其他財閥的站長，一起匯報給明尼蘇達的肯星頓公司。替馬丁爭取一個更好的薪酬吧。」
奧森作為一個小小的站長，他能幫助馬丁的只有這麼多了。
「站長，你這未免也太好心了吧。」
「幫助馬丁，也是幫助我們自己。以前我們沒有得選，只能給大財閥打工，現在有得選，我想拼一把。
埃文，我不強求你。但要是不同意我的想法，我希望你半個月後再做行動。就看在我們三年的同事情上。」
「站長你考慮得深遠，我不擅長思考。但奧森你放心，你怎麼說我怎麼做，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
聞言，黑人站長拍了拍埃文的肩膀，笑了笑：
「走吧，先回營地。埃文你能這麼想最好，我覺得人這一輩子不能庸庸碌碌地過活，有機會在面前，要是錯過，我肯定會後悔的。」
……
肯星頓，哨塔下。
「挺好，還是生活物資。竟然還有剛出土的蔬菜。」
馬丁翻了翻黑色袋子，裡面是水、罐頭和幾捆新鮮的蔬菜。他回憶起奧森看見哨塔的眼神以及話語。
看來對方是以為自己繼承了『貝爾福』財閥的遺產，並且認出了他稅務師的身份職業。
馬丁對奧森的觀感還不錯，希望對方不要立刻上報自己的情況。否則既要面對靈潮，又要面對財閥，那壓力會成幾何級數激增。
其實去財閥當一個稅務師也不是不可以，但萬一被認出來自己本質是個偽人，被拉出去切片，那就不好了。
所以，馬丁只能選擇自己建立勢力，在各大財閥的博弈中不斷成長。
就是沒有想到自己暴露得這麼快。希望奧森站長不要被蠅頭小利沖昏頭腦，多給自己一點發育的時間。
手上還有62沓道樂，馬丁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
62沓道樂，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就是能建6米『隔離牆』，又或者能普通升級一下『哨塔·手槍』。
但這兩種選擇，馬丁都覺得不好。得攢攢晉級成『哨塔·霰彈槍』。
而且昨天的收穫明顯不正常，說不定他附近的扭曲物都被收拾乾淨了，這樣會導致他接下來幾日的收入銳減。
必須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