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先洗澡，還是先吃晚飯
涼宮修一手指抬了一下，「你繼續說，月城同學哪裡表現的不一樣。」
「之前我喊她穹乃醬的時候她總會讓我改口，但今天居然沒有，而且最關鍵的...」
小鳥游早紀突然中途卡殼了，接著，臉上莫名飄出了紅暈。
她手掩小口，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穹乃以前沒比我大很多的，可今天那規模...簡直要讓我抬不起頭了。」
原來你也是看身材發現的，我要收回之前你們關係好的話。
而且月城穹乃也沒有和祈奈相差多少吧，這麼一點變化就要抬不起頭，你到底是有多敏感...
涼宮修一心裡有一堆吐槽的話想說，但考慮到霧島誘香隨時可能回來，於是決定結束談話。
「她那時剛丟了東西，對稱呼問題暫時不理會是很正常的。」
「至於規模問題，我是個正直的人，從來不會盯著別人身體，所以根本不清楚，我看是你太敏感了，世界上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呢。」
「唔...」
小鳥游早紀咬緊銀牙，偏偏又說不出更加確切的證據，只好轉身離開，在將要出門的時候留下一句。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會自己調查清楚的，你等著瞧吧。」
「感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涼宮修一點頭送別。
「那女孩沒有買東西嗎？」
打完電話出來的霧島誘香看著晃動的門帘問。
「她要的可樂店裡沒有了，店長，我想去整理一份進貨單。」涼宮修一回答道。
「嗯，那就麻煩你了。」
霧島誘香目送涼宮修一離開，視線又回到店門處。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提到便器什麼的...涼宮君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肯定是我搞錯了...」
...
晚上，便利店的工作告一段落後，涼宮修一獨自搭乘電車返回公寓，到站後，車門外面的風冷的讓他縮了縮脖子。
這天氣倒是讓月城穹乃說中了，還真不好說會不會再下雨。
涼宮修一加緊步伐趕路，快到公寓門前的時候，他看見裡面的燈光，於是將鑰匙重新放回兜里，抬手敲了敲門。
咔塔。
像是一直在等候著一樣，涼宮修一敲門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門就唰的一下打開了。
月城穹乃清冷的俏臉從門後出現，她扶著門把手，眸子在涼宮修一身上上下打量，開口說：「你回來了。」
「嗯，剛打完工。」
涼宮修一點點頭，準備邁步進去，但等了一會兒，抬起的腿卻又放了下來。
沒辦法，月城穹乃的確給他開門了沒錯，但是好像沒有讓開道路的自覺，亭亭的站在那裡，占住了唯一的道路。
「咳咳，能給我讓一下嗎？我要進去。」涼宮修一抬手提醒道。
月城穹乃立刻照做了，等涼宮修一進門後，她在後面將門鎖上，語氣毫無波瀾的問候。
「你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晚飯？」
涼宮修一回頭露出訝異的眼神，後面呢，我怎麼記得後面還有一句台詞呢？
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月城穹乃已經說完了之後，他稍有些遺憾的說：「先洗澡吧，我打工時肯定出了不少汗。」
「抱歉，公寓停水了，想洗熱水澡還要等上一會兒。」月城穹乃立即回答。
這不是根本沒有選擇了嗎？
好在涼宮修一心態足夠平穩，他呼了口氣，「那就先吃晚飯吧。」
「我說了，公寓停水，所以晚飯也沒有開始做。」月城穹乃有條不紊的繼續答。
「...」
兩個選項接連落空，饒是涼宮修一也忍不住開口，沒好氣的質疑道：
「那你直接跟我說停水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特地問我這個問題？這不是故意氣我嗎？」
「這樣啊。」
月城穹乃歪了歪腦袋，那張如同洋娃娃般精緻的俏臉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出現，她把頭埋低。
「不好意思，只是我以前聽說這樣的對話能夠讓人感到友好，所以才想要試試的，並沒有要捉弄你的意思。」
出於對她的了解，涼宮修一知道這不是假話，於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解釋說：
「這樣做的前提是兩個選項都能夠兌現，你應該慶幸我脾氣還算不錯，換做別人可能就把你趕出去了。」
「而且...你怎麼忽然想到對我表示友好了，難道是因為我今早借給你錢了嗎？」涼宮修一好奇的問。
月城穹乃這次總算產生了遲疑，她思索了一陣後，略微點頭，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起伏的聲線說：「是的，你願意借給我錢，所以我覺得至少要對你展現出跟別人不一樣的態度。」
「果然是這樣...」
涼宮修一走進客廳後，仿佛化成了流體，一下癱坐在了沙發上，仰頭說：「關係的拉近是要自然而然的，這樣才能成為朋友，否則的話永遠都只能是債主，你以後還像往常那樣就好了。」
「嗯。」
月城穹乃跟著坐在了沙發上，不知是不是受吊燈光芒的渲染，那雙眸子裡好像閃過了奇異的色彩。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現在就有些話想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就直說了？」
「當然。」涼宮修一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好。」
月城穹乃跟著答應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臉部的肌肉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但好像這一瞬間出現了疑似嫌棄的表情。
「你現在渾身除了汗水之外，還夾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讓人聞起來很不舒服。」
「噗！」
剛倒了杯水的涼宮修一差點嗆死，「這種事情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啊，可現在公寓裡不是沒有水嗎？」
「呵。」
月城穹乃的嘴角出現了微不覺察的弧度，她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涼宮修一。
「不好意思讓你困擾了，不過你說的對，講出來之後，我心裡的確輕鬆了很多。」
【厲害，沒想到居然能用這種方式來讓穹月仙子減輕對你的防備，閣下為了正道事業，不惜忍受毒舌，真是令人尊敬，不過仍需提醒，千萬別陷入太深，在一聲聲毒舌中覺醒了別的癖好，那絕非正道所為。】
【獎勵：回氣丸（氣力恢復速率得到增加了！）】
「之前我喊她穹乃醬的時候她總會讓我改口，但今天居然沒有，而且最關鍵的...」
小鳥游早紀突然中途卡殼了，接著，臉上莫名飄出了紅暈。
她手掩小口，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穹乃以前沒比我大很多的，可今天那規模...簡直要讓我抬不起頭了。」
原來你也是看身材發現的，我要收回之前你們關係好的話。
而且月城穹乃也沒有和祈奈相差多少吧，這麼一點變化就要抬不起頭，你到底是有多敏感...
涼宮修一心裡有一堆吐槽的話想說，但考慮到霧島誘香隨時可能回來，於是決定結束談話。
「她那時剛丟了東西，對稱呼問題暫時不理會是很正常的。」
「至於規模問題，我是個正直的人，從來不會盯著別人身體，所以根本不清楚，我看是你太敏感了，世界上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呢。」
「唔...」
小鳥游早紀咬緊銀牙，偏偏又說不出更加確切的證據，只好轉身離開，在將要出門的時候留下一句。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會自己調查清楚的，你等著瞧吧。」
「感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涼宮修一點頭送別。
「那女孩沒有買東西嗎？」
打完電話出來的霧島誘香看著晃動的門帘問。
「她要的可樂店裡沒有了，店長，我想去整理一份進貨單。」涼宮修一回答道。
「嗯，那就麻煩你了。」
霧島誘香目送涼宮修一離開，視線又回到店門處。
「我剛才好像聽到有提到便器什麼的...涼宮君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肯定是我搞錯了...」
...
晚上，便利店的工作告一段落後，涼宮修一獨自搭乘電車返回公寓，到站後，車門外面的風冷的讓他縮了縮脖子。
這天氣倒是讓月城穹乃說中了，還真不好說會不會再下雨。
涼宮修一加緊步伐趕路，快到公寓門前的時候，他看見裡面的燈光，於是將鑰匙重新放回兜里，抬手敲了敲門。
咔塔。
像是一直在等候著一樣，涼宮修一敲門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門就唰的一下打開了。
月城穹乃清冷的俏臉從門後出現，她扶著門把手，眸子在涼宮修一身上上下打量，開口說：「你回來了。」
「嗯，剛打完工。」
涼宮修一點點頭，準備邁步進去，但等了一會兒，抬起的腿卻又放了下來。
沒辦法，月城穹乃的確給他開門了沒錯，但是好像沒有讓開道路的自覺，亭亭的站在那裡，占住了唯一的道路。
「咳咳，能給我讓一下嗎？我要進去。」涼宮修一抬手提醒道。
月城穹乃立刻照做了，等涼宮修一進門後，她在後面將門鎖上，語氣毫無波瀾的問候。
「你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晚飯？」
涼宮修一回頭露出訝異的眼神，後面呢，我怎麼記得後面還有一句台詞呢？
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月城穹乃已經說完了之後，他稍有些遺憾的說：「先洗澡吧，我打工時肯定出了不少汗。」
「抱歉，公寓停水了，想洗熱水澡還要等上一會兒。」月城穹乃立即回答。
這不是根本沒有選擇了嗎？
好在涼宮修一心態足夠平穩，他呼了口氣，「那就先吃晚飯吧。」
「我說了，公寓停水，所以晚飯也沒有開始做。」月城穹乃有條不紊的繼續答。
「...」
兩個選項接連落空，饒是涼宮修一也忍不住開口，沒好氣的質疑道：
「那你直接跟我說停水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特地問我這個問題？這不是故意氣我嗎？」
「這樣啊。」
月城穹乃歪了歪腦袋，那張如同洋娃娃般精緻的俏臉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出現，她把頭埋低。
「不好意思，只是我以前聽說這樣的對話能夠讓人感到友好，所以才想要試試的，並沒有要捉弄你的意思。」
出於對她的了解，涼宮修一知道這不是假話，於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解釋說：
「這樣做的前提是兩個選項都能夠兌現，你應該慶幸我脾氣還算不錯，換做別人可能就把你趕出去了。」
「而且...你怎麼忽然想到對我表示友好了，難道是因為我今早借給你錢了嗎？」涼宮修一好奇的問。
月城穹乃這次總算產生了遲疑，她思索了一陣後，略微點頭，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起伏的聲線說：「是的，你願意借給我錢，所以我覺得至少要對你展現出跟別人不一樣的態度。」
「果然是這樣...」
涼宮修一走進客廳後，仿佛化成了流體，一下癱坐在了沙發上，仰頭說：「關係的拉近是要自然而然的，這樣才能成為朋友，否則的話永遠都只能是債主，你以後還像往常那樣就好了。」
「嗯。」
月城穹乃跟著坐在了沙發上，不知是不是受吊燈光芒的渲染，那雙眸子裡好像閃過了奇異的色彩。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現在就有些話想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就直說了？」
「當然。」涼宮修一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好。」
月城穹乃跟著答應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臉部的肌肉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但好像這一瞬間出現了疑似嫌棄的表情。
「你現在渾身除了汗水之外，還夾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讓人聞起來很不舒服。」
「噗！」
剛倒了杯水的涼宮修一差點嗆死，「這種事情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啊，可現在公寓裡不是沒有水嗎？」
「呵。」
月城穹乃的嘴角出現了微不覺察的弧度，她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涼宮修一。
「不好意思讓你困擾了，不過你說的對，講出來之後，我心裡的確輕鬆了很多。」
【厲害，沒想到居然能用這種方式來讓穹月仙子減輕對你的防備，閣下為了正道事業，不惜忍受毒舌，真是令人尊敬，不過仍需提醒，千萬別陷入太深，在一聲聲毒舌中覺醒了別的癖好，那絕非正道所為。】
【獎勵：回氣丸（氣力恢復速率得到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