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搶學生
儘管希蕾絲和蒂絲娜說話的聲音很小聲，可實驗室里就那麼幾個人，安靜得很，夏汐月還是能夠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的。
神經病，這是夏汐月對希蕾絲的第一印象。
她是蒂絲娜的姑姑，夏汐月哪怕不喜歡她也不可能開口趕人，只能是裝作去衛生間，打算暫時離開實驗室，等她走了再回來。
然而夏汐月剛剛起身走向實驗室門口，希蕾絲就非常不禮貌地抓住了她的胳膊，隨後開始詢問一些專業問題。
「顳葉內側癲癇的典型病理改變是什麼？」希蕾絲的聲音清晰而冷冽，像手術刀劃開寂靜。
夏汐月一怔，這不是寒暄，甚至不是常規的學術交流。問題精準地刺向神經外科最核心的區域，帶著某種測試的鋒利感。
她穩住呼吸，迎上那道審視的目光：「海馬硬化。主要特徵是CA1區錐體神經元選擇性丟失，伴膠質增生。」
「如果術中皮層腦電圖顯示發作起源於語言區附近，標準處理原則？」
「優先保護功能。採用術中喚醒結合電刺激映射，劃定功能邊界，在安全範圍內切除病灶。」夏汐月回答得很快，這是神經外科醫生的基本功。
但希蕾絲的問題在加深，像探針往更危險的區域推進，「前交通動脈複合體動脈瘤，介入栓塞後患者出現短暫性遺忘，可能損傷了哪支穿通動脈？」
夏汐月感覺到蒂絲娜投來擔憂的目光，實驗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Heubner回返動脈，或者前交通動脈的下丘腦支。血供涉及穹隆、前聯合，與記憶迴路相關。」
「還可以，勉強說得過去，給你個機會，以後跟我讀研怎麼樣？」
希蕾絲居高臨下的語氣讓夏汐月很不爽，她誰呀？這麼狂？
「不了，謝謝，我還有事。」
希蕾絲抓著夏汐月的胳膊不鬆開，旁邊的蒂絲娜緊張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上前阻止也不是，傻站著也不是，只能焦急地捏著拳頭，盼望自己姑姑趕緊鬆開夏汐月。
「我還沒說完呢！跟著我讀研，每年我補貼你一百萬。」說完希蕾絲又提議強調了一聲，「歐元。」
不知道為什麼，希蕾絲第一眼看到夏汐月時，就感覺她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林幼卿，讓她情不自禁地為她著迷，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神經病。」夏汐月受不了了，直接罵出了聲，並且用力地從希蕾絲手中拽出了自己胳膊。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希蕾絲拿出手機，打開銀行卡餘額展示實力，上面的一大串數字震驚了夏汐月，那是九位數還是十位數？有點長，一時間數不清楚。
「這只是我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張卡，現在我再重申一遍，換導師，然後跟我讀研，我一年補貼你一百萬歐元，同時也會對你悉心指導，不用質疑我的實力，你儘管去查，相信你會發現，我遠比林幼卿強的多。」
希蕾絲仰著頭，心想這還拿不下你？
她已經準備接受夏汐月的討好了，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夏汐月又罵了她一句。
「神經病。」
說完夏汐月就離開了實驗室，對她開出的條件毫無心動之意。
希蕾絲看看蒂絲娜，又看看李木子，感覺有點尷尬，但又忽地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我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本想單純把她當個藏品收下的，現在我對她非要不可。」希蕾絲舔了舔嘴唇，她好多年沒這麼興奮了。
蒂絲娜捂臉，不想被人知道這是自己姑姑，另一邊的李木子，則是眉頭越皺越緊。
有一就會有二，希蕾絲還會對林幼卿其他的學生下手，她就是故意來噁心林幼卿的，作為跟隨林幼卿最早也是最久的學生，李木子知道部分林幼卿和希蕾絲的往事，也知道這個傢伙有多麼惡劣。
當希蕾絲將目光投向李木子時，蒂絲娜下意識地開口介紹了起來，「這位是我大師姐李木子，博一。」
「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我同樣每年給你一百萬歐元。」
李木子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希蕾絲。
「怎麼，嫌少？」
【我該怎麼樣才能把她遣返回國呢？】
李木子沒心思想希蕾絲開出的條件，滿腦子都是將其驅逐出境的事。
想了一個又一個方法後，李木子不斷地嘆氣搖頭，不好搞，希蕾絲又沒違法，想要誣陷她也不容易。
「喂！我跟你說話呢！」
「約嗎？」李木子忽然走近希蕾絲，摟住了她的腰。
她三十多歲，我二十多歲，優勢在我。
李木子雖然取向正常，但希蕾絲長得還是很好看的，她也不是下不去嘴，既然沒法用正常方法對付她，那就用點不正常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希蕾絲有些發懵，這不一般都是她對別人做的動作嗎？現在怎麼還反過來了？
希蕾絲推開李木子，她雖然男女都愛，但也不是來者不拒，她只喜歡清純的。
「不約，但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學生，我的實力可是......」
「你裝你馬呢？姐們祖上可是御醫，給皇上看病的懂不懂？」
希蕾絲退後一步，留出足夠的空隙後對李木子說道：「滿清？那你是不是見到我得下跪？」
「滾，姐們祖上是明朝的御醫。」
希蕾絲冷笑一聲，她知道招攬李木子是不可能了，這傢伙故意的。
「走著瞧，我就不信一個個的都那麼有骨氣。」
希蕾絲轉身離去，蒂絲娜給李木子道了個歉後趕忙跟上。
「姑姑，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搶林老師的學生啊！你要是真想帶研究生，有很多和導師不和的，他們肯定很樂意找你。」
剛一出門，蒂絲娜就勸了起來，為了讓希蕾絲打消搶林幼卿學生的念頭，她還激道：「如果你教的學生比林老師教的學生更好，那不就證明你更厲害了嗎？」
「別人不要的學生我也不要，另外......」希蕾絲看著蒂絲娜的眼睛道：「我本來就比林幼卿厲害，用不著證明。」
「八個學生，除去你和剛才那兩個，應該還有五個人，幫我約她們見面，不要推辭蒂絲娜，你知道的，我早晚會見到她們幾個。」
希蕾絲的態度很強硬，讓蒂絲娜內心十分為難，她幫著聯絡其他幾個女生見姑姑，那不就相當於背叛林幼卿嗎？
可是姑姑說得又很對，她早晚會見到其他幾個女生的，這不是她能阻止的事情。
怎麼辦？怎麼辦？
蒂絲娜捏著手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希蕾絲忽然將她的腦袋摟在了懷裡，「好了好了，不逼你了，怎麼還搞得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短短一天內，姑姑兩次為她改變自己的想法，這讓蒂絲娜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從小姑姑就寵她，但也沒有這麼寵吧？這到底是怎麼了？
蒂絲娜抬起頭，眨著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希蕾絲。
難道是分開的時間太久，遠香近臭了？
「既然林幼卿今天不過來了，那我們先回家，待會兒有個驚喜給你。」
希蕾絲拉著蒂絲娜離開，與此同時，信息學院樓517，唐羽笙正在體驗莫瀟瀟的博士生日常。
「這段文獻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唐羽笙打開ChatGPT，將她看不懂的東西複製進去，尋求ai的解釋。
一條條分析在屏幕上呈現出來，唐羽笙凝視了一會兒後，再次對ai提問。
【我是一個有智力障礙的博士生，請把我當做什麼也不懂的小白來對待，重新進行解釋，不要省略任何內容。】
看著唐羽笙的操作，莫瀟瀟欲哭無淚，人怎麼可以蠢成這樣？
她好幾次想要出言教導，但都被江澈拉住了。
【看得出來，笙笙真的是小白。】
【旁邊的博士姐似乎要崩潰了，你們看到她那表情沒？】
【該說不說，這女博士好可愛啊！想摸她腦袋。】
直播間彈幕里不斷彈出網友的吐槽，人氣增長的速度雖然沒有特別快，但也在一直提升著，開播不過半個小時，直播間在線人數就來到了千人，這讓江澈對完成莫瀟瀟的三階段任務更加信心十足。
「家人們，看我給你們跑個實驗！」
唐羽笙點開編譯器，開始當起ai搬運工，將ChatGPT輸出的代碼複製黏貼過來，然後運行一片爆紅。
「好像出現了點問題，別急，我有操作。」
看著複製了幾百行日誌去問ai是怎麼回事的唐羽笙，莫瀟瀟忽然覺得，研一的三個師妹其實也沒有很笨的樣子。
江澈站在一邊，笑笑不說話，寧萌萌她們幾個，畢竟是科班出身，還是懂一些東西的，鄭茜更是有不小的天賦，只是她過多地把精力花在了遊戲上面。
唐羽笙一個學新聞的，能成功找到運行在哪已經很不容易，她打開終端的時候，還知道先激活環境，更是讓江澈刮目相看，如果她是自己師妹，估計比三小隻都強。
玩歸玩，鬧歸鬧，唐羽笙在對著終端胡亂輸入指令時，江澈和莫瀟瀟都在盯著。
無他，怕小唐給GPU干崩了。
神經病，這是夏汐月對希蕾絲的第一印象。
她是蒂絲娜的姑姑，夏汐月哪怕不喜歡她也不可能開口趕人，只能是裝作去衛生間，打算暫時離開實驗室，等她走了再回來。
然而夏汐月剛剛起身走向實驗室門口，希蕾絲就非常不禮貌地抓住了她的胳膊，隨後開始詢問一些專業問題。
「顳葉內側癲癇的典型病理改變是什麼？」希蕾絲的聲音清晰而冷冽，像手術刀劃開寂靜。
夏汐月一怔，這不是寒暄，甚至不是常規的學術交流。問題精準地刺向神經外科最核心的區域，帶著某種測試的鋒利感。
她穩住呼吸，迎上那道審視的目光：「海馬硬化。主要特徵是CA1區錐體神經元選擇性丟失，伴膠質增生。」
「如果術中皮層腦電圖顯示發作起源於語言區附近，標準處理原則？」
「優先保護功能。採用術中喚醒結合電刺激映射，劃定功能邊界，在安全範圍內切除病灶。」夏汐月回答得很快，這是神經外科醫生的基本功。
但希蕾絲的問題在加深，像探針往更危險的區域推進，「前交通動脈複合體動脈瘤，介入栓塞後患者出現短暫性遺忘，可能損傷了哪支穿通動脈？」
夏汐月感覺到蒂絲娜投來擔憂的目光，實驗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Heubner回返動脈，或者前交通動脈的下丘腦支。血供涉及穹隆、前聯合，與記憶迴路相關。」
「還可以，勉強說得過去，給你個機會，以後跟我讀研怎麼樣？」
希蕾絲居高臨下的語氣讓夏汐月很不爽，她誰呀？這麼狂？
「不了，謝謝，我還有事。」
希蕾絲抓著夏汐月的胳膊不鬆開，旁邊的蒂絲娜緊張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上前阻止也不是，傻站著也不是，只能焦急地捏著拳頭，盼望自己姑姑趕緊鬆開夏汐月。
「我還沒說完呢！跟著我讀研，每年我補貼你一百萬。」說完希蕾絲又提議強調了一聲，「歐元。」
不知道為什麼，希蕾絲第一眼看到夏汐月時，就感覺她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林幼卿，讓她情不自禁地為她著迷，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神經病。」夏汐月受不了了，直接罵出了聲，並且用力地從希蕾絲手中拽出了自己胳膊。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希蕾絲拿出手機，打開銀行卡餘額展示實力，上面的一大串數字震驚了夏汐月，那是九位數還是十位數？有點長，一時間數不清楚。
「這只是我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張卡，現在我再重申一遍，換導師，然後跟我讀研，我一年補貼你一百萬歐元，同時也會對你悉心指導，不用質疑我的實力，你儘管去查，相信你會發現，我遠比林幼卿強的多。」
希蕾絲仰著頭，心想這還拿不下你？
她已經準備接受夏汐月的討好了，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夏汐月又罵了她一句。
「神經病。」
說完夏汐月就離開了實驗室，對她開出的條件毫無心動之意。
希蕾絲看看蒂絲娜，又看看李木子，感覺有點尷尬，但又忽地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我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本想單純把她當個藏品收下的，現在我對她非要不可。」希蕾絲舔了舔嘴唇，她好多年沒這麼興奮了。
蒂絲娜捂臉，不想被人知道這是自己姑姑，另一邊的李木子，則是眉頭越皺越緊。
有一就會有二，希蕾絲還會對林幼卿其他的學生下手，她就是故意來噁心林幼卿的，作為跟隨林幼卿最早也是最久的學生，李木子知道部分林幼卿和希蕾絲的往事，也知道這個傢伙有多麼惡劣。
當希蕾絲將目光投向李木子時，蒂絲娜下意識地開口介紹了起來，「這位是我大師姐李木子，博一。」
「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我同樣每年給你一百萬歐元。」
李木子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希蕾絲。
「怎麼，嫌少？」
【我該怎麼樣才能把她遣返回國呢？】
李木子沒心思想希蕾絲開出的條件，滿腦子都是將其驅逐出境的事。
想了一個又一個方法後，李木子不斷地嘆氣搖頭，不好搞，希蕾絲又沒違法，想要誣陷她也不容易。
「喂！我跟你說話呢！」
「約嗎？」李木子忽然走近希蕾絲，摟住了她的腰。
她三十多歲，我二十多歲，優勢在我。
李木子雖然取向正常，但希蕾絲長得還是很好看的，她也不是下不去嘴，既然沒法用正常方法對付她，那就用點不正常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希蕾絲有些發懵，這不一般都是她對別人做的動作嗎？現在怎麼還反過來了？
希蕾絲推開李木子，她雖然男女都愛，但也不是來者不拒，她只喜歡清純的。
「不約，但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學生，我的實力可是......」
「你裝你馬呢？姐們祖上可是御醫，給皇上看病的懂不懂？」
希蕾絲退後一步，留出足夠的空隙後對李木子說道：「滿清？那你是不是見到我得下跪？」
「滾，姐們祖上是明朝的御醫。」
希蕾絲冷笑一聲，她知道招攬李木子是不可能了，這傢伙故意的。
「走著瞧，我就不信一個個的都那麼有骨氣。」
希蕾絲轉身離去，蒂絲娜給李木子道了個歉後趕忙跟上。
「姑姑，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搶林老師的學生啊！你要是真想帶研究生，有很多和導師不和的，他們肯定很樂意找你。」
剛一出門，蒂絲娜就勸了起來，為了讓希蕾絲打消搶林幼卿學生的念頭，她還激道：「如果你教的學生比林老師教的學生更好，那不就證明你更厲害了嗎？」
「別人不要的學生我也不要，另外......」希蕾絲看著蒂絲娜的眼睛道：「我本來就比林幼卿厲害，用不著證明。」
「八個學生，除去你和剛才那兩個，應該還有五個人，幫我約她們見面，不要推辭蒂絲娜，你知道的，我早晚會見到她們幾個。」
希蕾絲的態度很強硬，讓蒂絲娜內心十分為難，她幫著聯絡其他幾個女生見姑姑，那不就相當於背叛林幼卿嗎？
可是姑姑說得又很對，她早晚會見到其他幾個女生的，這不是她能阻止的事情。
怎麼辦？怎麼辦？
蒂絲娜捏著手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希蕾絲忽然將她的腦袋摟在了懷裡，「好了好了，不逼你了，怎麼還搞得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短短一天內，姑姑兩次為她改變自己的想法，這讓蒂絲娜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從小姑姑就寵她，但也沒有這麼寵吧？這到底是怎麼了？
蒂絲娜抬起頭，眨著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希蕾絲。
難道是分開的時間太久，遠香近臭了？
「既然林幼卿今天不過來了，那我們先回家，待會兒有個驚喜給你。」
希蕾絲拉著蒂絲娜離開，與此同時，信息學院樓517，唐羽笙正在體驗莫瀟瀟的博士生日常。
「這段文獻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唐羽笙打開ChatGPT，將她看不懂的東西複製進去，尋求ai的解釋。
一條條分析在屏幕上呈現出來，唐羽笙凝視了一會兒後，再次對ai提問。
【我是一個有智力障礙的博士生，請把我當做什麼也不懂的小白來對待，重新進行解釋，不要省略任何內容。】
看著唐羽笙的操作，莫瀟瀟欲哭無淚，人怎麼可以蠢成這樣？
她好幾次想要出言教導，但都被江澈拉住了。
【看得出來，笙笙真的是小白。】
【旁邊的博士姐似乎要崩潰了，你們看到她那表情沒？】
【該說不說，這女博士好可愛啊！想摸她腦袋。】
直播間彈幕里不斷彈出網友的吐槽，人氣增長的速度雖然沒有特別快，但也在一直提升著，開播不過半個小時，直播間在線人數就來到了千人，這讓江澈對完成莫瀟瀟的三階段任務更加信心十足。
「家人們，看我給你們跑個實驗！」
唐羽笙點開編譯器，開始當起ai搬運工，將ChatGPT輸出的代碼複製黏貼過來，然後運行一片爆紅。
「好像出現了點問題，別急，我有操作。」
看著複製了幾百行日誌去問ai是怎麼回事的唐羽笙，莫瀟瀟忽然覺得，研一的三個師妹其實也沒有很笨的樣子。
江澈站在一邊，笑笑不說話，寧萌萌她們幾個，畢竟是科班出身，還是懂一些東西的，鄭茜更是有不小的天賦，只是她過多地把精力花在了遊戲上面。
唐羽笙一個學新聞的，能成功找到運行在哪已經很不容易，她打開終端的時候，還知道先激活環境，更是讓江澈刮目相看，如果她是自己師妹，估計比三小隻都強。
玩歸玩，鬧歸鬧，唐羽笙在對著終端胡亂輸入指令時，江澈和莫瀟瀟都在盯著。
無他，怕小唐給GPU干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