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身份互換
講解完那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數據標註後，江澈回到自己座位上，移動轉椅靠近莫瀟瀟。
「姐，之前羽笙說的那個身份互換，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試試？」江澈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慫恿的意味。
「我嗎？這個......還是算了吧？」
【我哪懂什麼coser，況且我也沒有cos服，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太羞恥了。】
莫瀟瀟開口拒絕，心聲中透露著她仍對cos這種事情心存一絲抗拒，但這一絲抗拒，似乎又不是那麼特別堅定，她大概還是想嘗試一下的。
「姐，玩玩嘛，不麻煩的，假髮、妝容什麼的都可以交給唐羽笙，她會把這些東西弄好，你要做的就是去體驗這個過程就好。」
【這樣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江澈的話讓莫瀟瀟內心鬆動了幾分，在一個身份上待太久，她也是有些膩了的，整天不是看文獻就是做實驗，根本沒有任何期待感。
「要不約個時間，我們到時候試試？」
「可以，我來跟她說。」
莫瀟瀟終於答應下來了，這讓江澈很興奮，雖然傾聽者三階段的任務不太可能一次性完成，但只要莫瀟瀟願意嘗試，那就是一個好的開頭，有成功的機會。
【在嗎？】
江澈給唐羽笙發了條微信，僅僅幾秒鐘對方就給了他回復。
【學長，能不能不要用這麼老套的開頭？如果不是你，看到在嗎這兩個字，我基本上都是不會理的。】
【好好，下次一定，瀟瀟姐同意跟你拍互換身份視頻的事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約著見個面，順便妝容、假髮什麼的，你都可以負責吧？】
【她同意了？真的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別說假髮妝容，我C服都給她包了，幫我問下......算了，我自己問吧！】
唐羽笙那邊幾乎是秒切了聊天窗口，點開莫瀟瀟的微信，手指飛快敲字。
【瀟瀟姐，學長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和我互換身份拍視頻？】
莫瀟瀟手機一震，低頭看見消息，表情不由自主地露出幾分驚愕，回復道：
【嗯，他說你可以幫忙弄妝容還有假髮，我就想著試試也好。】
【太好了！！！】
唐羽笙直接發了一串流淚貓貓頭表情包，緊接著甩過來一個在線文檔連結。
【這是我這幾年出的角色合集，瀟瀟姐你先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形象，或者你有其他想嘗試的類型也儘管說。】
莫瀟瀟點開文檔，裡面整齊排列著唐羽笙cos過的各類角色照片，從清冷古風劍客到絢爛魔法少女，從西裝偵探到奇幻獸娘，風格跨度極大。她滑動屏幕，目光在其中幾個造型上多停留了幾秒。
【我好像......對三無或者稍微不那麼張揚一點的更感興趣。】
莫瀟瀟猶豫著打字。
【太華麗或者太可愛的，我可能駕馭不了。】
【明白，你看這個怎麼樣？】
唐羽笙發來一張參考圖，那是崩壞三理之律者的形象。
主色調是深邃的紺青與冷冽的銀白，如同夜空覆上了金屬的寒芒。裝飾線條銳利，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輪廓，卻又奇妙地貼合著女性的身形曲線。腰部收緊，延伸出帶有能量紋路的裙邊，底部泛著藍色的微光。
【這套衣服我的尺寸和你不太搭，但是我可以幫你訂，瀟瀟姐你方便告訴我身高體重和三圍嗎？我保證數據只用於買衣服。】
莫瀟瀟臉頰微微有些發熱，但還是把數據發了過去。
【完美，衣服最快明天就能到。】
唐羽笙幹勁十足。
【那咱們約明天下午怎麼樣？我先去你們實驗室拍幾段視頻，晚上你來我家，用我直播的房間參與就好。】
莫瀟瀟想了想，回復道：
【去你家會不會太打擾了？】
【完全不會，我家裡就我一人，沒有合租室友，完全可以自由發揮。】
唐羽笙附上一個「搓手期待」的表情。
【那就定了明天下午兩點，我先去找你，拍完我的部分後再去我家，妝發大概要一小時，之後的直播時間你隨意，喜歡就多玩會兒，不喜歡的話就提前結束。】
【好。】
莫瀟瀟輕輕呼了口氣，打下這個字時，心裡那點猶豫已被隱隱的期待取代。
兩人打字交流的時候，江澈就在旁邊看著，見她們交流完畢，已經敲定所有事項，他便走出實驗室，去尋找學校里那些流浪貓。
實驗室外，午後的陽光被茂密的香樟樹葉剪成細碎的光斑，灑在靜謐的校園小徑上。
江澈雙手插兜，看似悠閒地漫步，目光卻銳利地掃過草叢、長椅下、宿舍樓背後的僻靜角落。
想著能否發現一兩隻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貓。
繞過一排共享電動車，江澈走向圖書館後那片很少有人去的雜物堆放區，那是校園流浪貓中公認的貓老大，喪彪的休息區。
還沒走近，江澈就聽到了聲音，不是貓叫，也不是狗吠，而是一種混雜著低吼、嘶叫、嗚咽和物體碰撞的混亂聲響，間或還有幾聲虛張聲勢的「汪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江澈心下一緊，加快腳步沖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雜物區的小空地上，戰況慘烈。六七隻校園裡常見的流浪狗，主要是些串串土狗，體型不大但成群結隊，正圍攻著三四隻貓。
貓們處於相對劣勢，它們被逼到牆角，毛髮炸起，背脊高高弓起，發出威脅的嘶嘶聲，但身上都已掛了彩。一隻三花貓耳朵被咬破了，鮮血染紅了半邊臉；另一隻小白貓後腿似乎崴了，行動踉蹌。
而戰場的中心，喪彪的情況最糟。
它被兩隻最壯實的黃狗左右夾擊，原本威風凜凜的狸花紋毛髮沾滿了灰塵和暗紅色的血跡。
身上舊傷疤旁邊似乎添了新抓痕，最嚴重的是它的左後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已經骨折，只能勉強用三隻腳站立和移動。
但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不屈的凶光，對著面前的狗發出低沉而充滿威懾力的咆哮，試圖用殘存的氣勢和敏捷逼退敵人。
【狗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江澈通過獸語傾聽的能力，聽懂了喪彪的話，但他感覺這邏輯好像不太對，似乎怎麼著都是你贏對吧？
當江澈過來的時候，戰鬥已經進入尾聲。
對峙了十幾秒後，領頭的那隻黑狗見有人類過來，便發出一聲不甘的嗚咽，率先掉頭跑開，人類總是喜歡幫那些貓，再打下去對它不利。
其他狗見狀，也紛紛吠叫著撤退，很快消失在雜物堆的另一頭。
危機暫時解除。
江澈鬆了口氣，趕緊查看貓的情況。其他幾隻貓雖然害怕，但見狗跑了，威脅解除，也慢慢放鬆下來，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看向江澈的眼神里少了些警惕，多了些劫後餘生的依賴。
「傷成這樣……必須得儘快處理啊！」
江澈給夏汐月打了個電話，讓她來幫忙急救一下。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夏汐月的身影出現在江澈視野中，同步出現的，還有蒂絲娜，她也跟過來了。
「我來給它們處理傷口，你給我做助手。」
蒂絲娜吩咐了夏汐月幾句，隨後掏出她那把手術刀，酒精消毒後便開始給貓貓們做手術。
她的動作很快，熟練地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學生，這讓身為外行人的江澈，也意識到了蒂絲娜的水平似乎有些超標。
「喂！再過一年，你有這水平嗎？」江澈調侃了夏汐月一句，他知道這估計是很難做到了。
「師姐十四歲開始就玩手術刀，我怎麼能跟她比？」
夏汐月也很是無奈，進組前她感覺自己挺厲害的，至少在自己的本科同學中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可是和蒂絲娜一比，總感覺自己是個剛剛入行的新手，毫無技術可言。
「師姐，你為什麼那麼早就開始接觸手術刀，是因為從小就決定了要做醫生嗎？」
蒂絲娜一邊繼續給貓處理傷口，一邊點頭，「因為姑姑是醫生，我小時候挺崇拜她的。」
姑姑？
江澈記得，蒂絲娜這幾天狀態不好，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吧？
「姑姑說，要成為最優秀的外科醫生，就要習慣於用手術刀做任何事情，這樣長年累月地鍛鍊下來，手術刀就會變得像自己的手一樣。」
「如臂使指？」江澈說了一個成語，也不知道蒂絲娜聽不聽得懂。
「你要不要也學習一下？」
「學不了一點兒。」夏汐月搖頭，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哪怕你明知道如何能快速進步，但就是做不到，也不願意去做。
花費了二十多分鐘，蒂絲娜給貓們都處理好了傷口，夏汐月也用帶來的藥給它們包紮了一下。
江澈本想對蒂絲娜再說幾句感謝的話，但她在處理完最後一隻貓後，就立即頭也不回地走了，看上去像是有什麼事情。
「你師姐狀態是不是好點了？」
「好像是有一點兒，難道是麻煩解決了？」
「姐，之前羽笙說的那個身份互換，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試試？」江澈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慫恿的意味。
「我嗎？這個......還是算了吧？」
【我哪懂什麼coser，況且我也沒有cos服，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太羞恥了。】
莫瀟瀟開口拒絕，心聲中透露著她仍對cos這種事情心存一絲抗拒，但這一絲抗拒，似乎又不是那麼特別堅定，她大概還是想嘗試一下的。
「姐，玩玩嘛，不麻煩的，假髮、妝容什麼的都可以交給唐羽笙，她會把這些東西弄好，你要做的就是去體驗這個過程就好。」
【這樣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江澈的話讓莫瀟瀟內心鬆動了幾分，在一個身份上待太久，她也是有些膩了的，整天不是看文獻就是做實驗，根本沒有任何期待感。
「要不約個時間，我們到時候試試？」
「可以，我來跟她說。」
莫瀟瀟終於答應下來了，這讓江澈很興奮，雖然傾聽者三階段的任務不太可能一次性完成，但只要莫瀟瀟願意嘗試，那就是一個好的開頭，有成功的機會。
【在嗎？】
江澈給唐羽笙發了條微信，僅僅幾秒鐘對方就給了他回復。
【學長，能不能不要用這麼老套的開頭？如果不是你，看到在嗎這兩個字，我基本上都是不會理的。】
【好好，下次一定，瀟瀟姐同意跟你拍互換身份視頻的事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約著見個面，順便妝容、假髮什麼的，你都可以負責吧？】
【她同意了？真的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別說假髮妝容，我C服都給她包了，幫我問下......算了，我自己問吧！】
唐羽笙那邊幾乎是秒切了聊天窗口，點開莫瀟瀟的微信，手指飛快敲字。
【瀟瀟姐，學長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和我互換身份拍視頻？】
莫瀟瀟手機一震，低頭看見消息，表情不由自主地露出幾分驚愕，回復道：
【嗯，他說你可以幫忙弄妝容還有假髮，我就想著試試也好。】
【太好了！！！】
唐羽笙直接發了一串流淚貓貓頭表情包，緊接著甩過來一個在線文檔連結。
【這是我這幾年出的角色合集，瀟瀟姐你先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形象，或者你有其他想嘗試的類型也儘管說。】
莫瀟瀟點開文檔，裡面整齊排列著唐羽笙cos過的各類角色照片，從清冷古風劍客到絢爛魔法少女，從西裝偵探到奇幻獸娘，風格跨度極大。她滑動屏幕，目光在其中幾個造型上多停留了幾秒。
【我好像......對三無或者稍微不那麼張揚一點的更感興趣。】
莫瀟瀟猶豫著打字。
【太華麗或者太可愛的，我可能駕馭不了。】
【明白，你看這個怎麼樣？】
唐羽笙發來一張參考圖，那是崩壞三理之律者的形象。
主色調是深邃的紺青與冷冽的銀白，如同夜空覆上了金屬的寒芒。裝飾線條銳利，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輪廓，卻又奇妙地貼合著女性的身形曲線。腰部收緊，延伸出帶有能量紋路的裙邊，底部泛著藍色的微光。
【這套衣服我的尺寸和你不太搭，但是我可以幫你訂，瀟瀟姐你方便告訴我身高體重和三圍嗎？我保證數據只用於買衣服。】
莫瀟瀟臉頰微微有些發熱，但還是把數據發了過去。
【完美，衣服最快明天就能到。】
唐羽笙幹勁十足。
【那咱們約明天下午怎麼樣？我先去你們實驗室拍幾段視頻，晚上你來我家，用我直播的房間參與就好。】
莫瀟瀟想了想，回復道：
【去你家會不會太打擾了？】
【完全不會，我家裡就我一人，沒有合租室友，完全可以自由發揮。】
唐羽笙附上一個「搓手期待」的表情。
【那就定了明天下午兩點，我先去找你，拍完我的部分後再去我家，妝發大概要一小時，之後的直播時間你隨意，喜歡就多玩會兒，不喜歡的話就提前結束。】
【好。】
莫瀟瀟輕輕呼了口氣，打下這個字時，心裡那點猶豫已被隱隱的期待取代。
兩人打字交流的時候，江澈就在旁邊看著，見她們交流完畢，已經敲定所有事項，他便走出實驗室，去尋找學校里那些流浪貓。
實驗室外，午後的陽光被茂密的香樟樹葉剪成細碎的光斑，灑在靜謐的校園小徑上。
江澈雙手插兜，看似悠閒地漫步，目光卻銳利地掃過草叢、長椅下、宿舍樓背後的僻靜角落。
想著能否發現一兩隻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貓。
繞過一排共享電動車，江澈走向圖書館後那片很少有人去的雜物堆放區，那是校園流浪貓中公認的貓老大，喪彪的休息區。
還沒走近，江澈就聽到了聲音，不是貓叫，也不是狗吠，而是一種混雜著低吼、嘶叫、嗚咽和物體碰撞的混亂聲響，間或還有幾聲虛張聲勢的「汪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江澈心下一緊，加快腳步沖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雜物區的小空地上，戰況慘烈。六七隻校園裡常見的流浪狗，主要是些串串土狗，體型不大但成群結隊，正圍攻著三四隻貓。
貓們處於相對劣勢，它們被逼到牆角，毛髮炸起，背脊高高弓起，發出威脅的嘶嘶聲，但身上都已掛了彩。一隻三花貓耳朵被咬破了，鮮血染紅了半邊臉；另一隻小白貓後腿似乎崴了，行動踉蹌。
而戰場的中心，喪彪的情況最糟。
它被兩隻最壯實的黃狗左右夾擊，原本威風凜凜的狸花紋毛髮沾滿了灰塵和暗紅色的血跡。
身上舊傷疤旁邊似乎添了新抓痕，最嚴重的是它的左後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已經骨折，只能勉強用三隻腳站立和移動。
但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不屈的凶光，對著面前的狗發出低沉而充滿威懾力的咆哮，試圖用殘存的氣勢和敏捷逼退敵人。
【狗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江澈通過獸語傾聽的能力，聽懂了喪彪的話，但他感覺這邏輯好像不太對，似乎怎麼著都是你贏對吧？
當江澈過來的時候，戰鬥已經進入尾聲。
對峙了十幾秒後，領頭的那隻黑狗見有人類過來，便發出一聲不甘的嗚咽，率先掉頭跑開，人類總是喜歡幫那些貓，再打下去對它不利。
其他狗見狀，也紛紛吠叫著撤退，很快消失在雜物堆的另一頭。
危機暫時解除。
江澈鬆了口氣，趕緊查看貓的情況。其他幾隻貓雖然害怕，但見狗跑了，威脅解除，也慢慢放鬆下來，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看向江澈的眼神里少了些警惕，多了些劫後餘生的依賴。
「傷成這樣……必須得儘快處理啊！」
江澈給夏汐月打了個電話，讓她來幫忙急救一下。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夏汐月的身影出現在江澈視野中，同步出現的，還有蒂絲娜，她也跟過來了。
「我來給它們處理傷口，你給我做助手。」
蒂絲娜吩咐了夏汐月幾句，隨後掏出她那把手術刀，酒精消毒後便開始給貓貓們做手術。
她的動作很快，熟練地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學生，這讓身為外行人的江澈，也意識到了蒂絲娜的水平似乎有些超標。
「喂！再過一年，你有這水平嗎？」江澈調侃了夏汐月一句，他知道這估計是很難做到了。
「師姐十四歲開始就玩手術刀，我怎麼能跟她比？」
夏汐月也很是無奈，進組前她感覺自己挺厲害的，至少在自己的本科同學中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可是和蒂絲娜一比，總感覺自己是個剛剛入行的新手，毫無技術可言。
「師姐，你為什麼那麼早就開始接觸手術刀，是因為從小就決定了要做醫生嗎？」
蒂絲娜一邊繼續給貓處理傷口，一邊點頭，「因為姑姑是醫生，我小時候挺崇拜她的。」
姑姑？
江澈記得，蒂絲娜這幾天狀態不好，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吧？
「姑姑說，要成為最優秀的外科醫生，就要習慣於用手術刀做任何事情，這樣長年累月地鍛鍊下來，手術刀就會變得像自己的手一樣。」
「如臂使指？」江澈說了一個成語，也不知道蒂絲娜聽不聽得懂。
「你要不要也學習一下？」
「學不了一點兒。」夏汐月搖頭，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哪怕你明知道如何能快速進步，但就是做不到，也不願意去做。
花費了二十多分鐘，蒂絲娜給貓們都處理好了傷口，夏汐月也用帶來的藥給它們包紮了一下。
江澈本想對蒂絲娜再說幾句感謝的話，但她在處理完最後一隻貓後，就立即頭也不回地走了，看上去像是有什麼事情。
「你師姐狀態是不是好點了？」
「好像是有一點兒，難道是麻煩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