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分別
在漠北草原的這半個月，李子軒感覺自己仿佛經歷了一場意志力與教學技巧的終極考驗，其酸爽程度，跟未來洪七公教郭靖降龍十八掌時，那種「恨鐵不成鋼又無可奈何」的複雜心情有得一拼。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原著中周伯通評價郭靖「比豬還蠢」時，語氣是那麼的痛心疾首又帶著點認命了。這位未來的郭大俠，在學習新招式這方面，簡直就是個天賦黑洞！
《威龍神掌》第一式「潛龍騰淵」，郭靖足足用了五天時間，才勉強做到「形似」也就是動作大致沒錯，發力順序基本對，至於「神似」？那是什麼？能吃嗎？
那五天裡，李子軒說得最多的話就是：
「腰！腰！不是讓你扭屁股！」
「力從地起！紮根！想像自己是棵樹！」
「含而不發！不是讓你憋氣憋到臉紅！」
而郭靖的表情，通常是這樣的：（⊙_⊙）？→（°ー°〃）→（???）→（╥﹏╥）
最後化為一聲憨厚的：「李師傅，我……我再試一次！」
李子軒無數次在心裡默念：「耐心，耐心，這是未來的大俠，心性純良，毅力可嘉，是個好苗子……搞個屁啊！這學習能力也太感人了吧！」
李子軒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威龍神掌》是不是太難了？
就在李子軒快要崩潰，考慮是不是換個思路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或許是前五天的「地獄式磨礪」打通了郭靖的某個奇特的「武道神經」，又或者是他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把牆拆了繼續走」的倔強勁頭終於量變引起質變，從第六天開始，郭靖的學習速度，竟然詭異地上漲了！
第六天，他花了一整天，終於把「潛龍騰淵」練到勉強能看，一掌推出，能帶起微弱的氣流了。
第七天，開始學第二式「龍戰於野」。這次，他只用了三天，雖然還是磕磕絆絆，但比起第一式的五天，已經是巨大進步！
李子軒差點感動得老淚縱橫——孩子終於開竅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郭靖仿佛打開了某種奇怪的「學習開關」，學習進度穩步提升：
第三式「龍戰八荒」，用了兩天半。第四式「飛龍在天」，用了兩天。第五式「火龍翻江」，用了一天半…………
到了第十五天，郭靖竟然奇蹟般地將九式《威龍神掌》全部學完了！雖然每一式都還停留在「勉強掌握的初級階段，但至少招式順序、發力要點都記住了！
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的練習，以及實戰經驗的積累。至於這套掌法未來在郭靖手裡能發揮出幾成威力，就得看他自己日後如何打磨。
「總算……熬出來了！」李子軒看著郭靖在那裡一板一眼地打著威龍神掌，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至於輕功……李子軒果斷放棄了教學念頭。
「這種高難度、需要身體協調性和悟性的技術活……」李子軒看了一眼還在認真練功的郭靖，默默地將腦海中關於「凌波微步」、「幻魔身法」等頂級輕功身法的念頭掐滅，「還是留給黃蓉丫頭去頭疼吧！」
他仿佛已經看到，未來某個古靈精怪的少女，試圖教郭靖輕功時，那抓狂的表情和崩潰的吶喊：「靖哥哥！左腳！是左腳先動！不是右腳！也不是同時動！更不是原地蹦躂！」
嗯，這畫面太美，他不忍看。所以，果斷甩鍋！
已經出了玩了半個多月了，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這天，李子軒將郭靖叫到身邊，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靖兒，《北冥神功》要每日勤練，不可懈怠。《威龍神掌》也要時常溫習，熟能生巧。至於實戰經驗……以後跟著你七位師父行走江湖，自然會慢慢積累。記住，武功是手段，行俠仗義、保護該保護的人，才是根本。」
郭靖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李師傅，我記住了！我會好好練功，做個好人！」
「好孩子。」李子軒笑了笑，然後看向旁邊表情複雜的江南七怪，「幾位，郭靖就拜託你們繼續教導了。
江湖路遠，我們……江湖再見！」
江南七怪連忙抱拳回禮：「李前輩放心，我等定當盡心竭力！前輩大恩，沒齒難忘！」
告別的話說完，李子軒不再停留。他後退幾步，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然後就在江南七怪和郭靖的注視下，整個人毫無徵兆地緩緩離地，懸浮了起來。
緊接著，他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咻——！」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李子軒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如同逆行的流星，沖天而起，朝著南方天際飛去！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小金點，消失在藍天白雲之間。
原地，只留下被嚇傻了的江南七怪，以及同樣張大小嘴的小郭靖。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天……天吶！」韓小瑩第一個回過神來，捂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他……他會飛！這是真神仙嗎？！」
張阿生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喃喃道：「不是做夢……他真的……飛走了……飛……飛了……」
朱聰望著天空，眼神發直，嘴裡不停念叨：「御空飛行……御空飛行……古籍中記載的陸地神仙手段……居然真的存在……」
就連一向穩重的南希仁，也喃喃道：「難怪……難怪他如此厲害……原來已非凡人……」
柯鎮惡雖然看不見，但能聽到兄弟們震驚到語無倫次的描述，也能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那股令人心悸又嚮往的強大氣息。他拄著鐵杖，沉默良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嘆道：「原來……我們一直是在與神仙般的人物打交道……」
朱聰這時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手掌，臉上露出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後怕，用一種揶揄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更加敬佩大哥了！」
柯鎮惡一愣，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朱聰嘿嘿一笑，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柯鎮惡：「大哥，你想啊！當初李前輩剛出現的時候，你可是厲聲質問過人家的！還一副『你不說清楚別想走』的架勢……現在想想，人家沒一巴掌把你……哦不，把我們幾個拍成草原肥料，簡直是脾氣好到沒邊了啊！」
眾人一愣，隨即回想起當時柯鎮惡確實對李子軒語氣不善，不由得一陣後怕，冷汗都下來了。
柯鎮惡老臉一紅，舉起鐵杖作勢要打：「我特麼……我那不是不知道嘛！誰知道他是神仙下凡啊！」
眾人一陣鬨笑，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
玩鬧了一陣，朱聰忽然又感慨道：「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李前輩為什麼只教靖兒內功和掌法，死活不肯教輕功了。」
南希仁深有同感地點頭，瓮聲瓮氣地說：「嗯，我也大概懂了。李前輩那御空飛行的本事……先不說靖兒能不能學會，就算學了點皮毛，萬一……我是說萬一，從天上掉下來……那絕對是直接入土為安，都不用挖坑了。」
韓小瑩想像了一下郭靖學飛然後「啪嘰」一下摔下來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別說飛了，就是那種高來高去的輕功，以靖兒這……這實誠勁，我看懸。」
張阿生補刀：「可能不是下不來，是直接掉下來……」
全金髮搖著頭：「李前輩這是深謀遠慮啊！知道靖兒更適合腳踏實地。」
韓寶駒總結：「反正，不教輕功，是對靖兒生命安全的最大負責！」
江南七怪你一言我一語，雖然話語間充滿了對郭靖「天賦」的調侃，但眼神里卻滿是慶幸——慶幸郭靖遇到了李子軒這樣的貴人，更慶幸李子軒脾氣好，沒跟他們計較。
而被討論的當事人郭靖，此刻正望著李子軒消失的天空，小臉上滿是不舍和崇拜，心裡默默想著：「李師傅飛走了……像神仙一樣……我一定要努力練功，以後也要像李師傅那麼厲害！」
然後，他隱約聽到了師父們關於「輕功」和「入土為安」的討論，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心裡小聲嘀咕：「七位師父……你們禮貌嗎？」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原著中周伯通評價郭靖「比豬還蠢」時，語氣是那麼的痛心疾首又帶著點認命了。這位未來的郭大俠，在學習新招式這方面，簡直就是個天賦黑洞！
《威龍神掌》第一式「潛龍騰淵」，郭靖足足用了五天時間，才勉強做到「形似」也就是動作大致沒錯，發力順序基本對，至於「神似」？那是什麼？能吃嗎？
那五天裡，李子軒說得最多的話就是：
「腰！腰！不是讓你扭屁股！」
「力從地起！紮根！想像自己是棵樹！」
「含而不發！不是讓你憋氣憋到臉紅！」
而郭靖的表情，通常是這樣的：（⊙_⊙）？→（°ー°〃）→（???）→（╥﹏╥）
最後化為一聲憨厚的：「李師傅，我……我再試一次！」
李子軒無數次在心裡默念：「耐心，耐心，這是未來的大俠，心性純良，毅力可嘉，是個好苗子……搞個屁啊！這學習能力也太感人了吧！」
李子軒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威龍神掌》是不是太難了？
就在李子軒快要崩潰，考慮是不是換個思路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或許是前五天的「地獄式磨礪」打通了郭靖的某個奇特的「武道神經」，又或者是他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把牆拆了繼續走」的倔強勁頭終於量變引起質變，從第六天開始，郭靖的學習速度，竟然詭異地上漲了！
第六天，他花了一整天，終於把「潛龍騰淵」練到勉強能看，一掌推出，能帶起微弱的氣流了。
第七天，開始學第二式「龍戰於野」。這次，他只用了三天，雖然還是磕磕絆絆，但比起第一式的五天，已經是巨大進步！
李子軒差點感動得老淚縱橫——孩子終於開竅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郭靖仿佛打開了某種奇怪的「學習開關」，學習進度穩步提升：
第三式「龍戰八荒」，用了兩天半。第四式「飛龍在天」，用了兩天。第五式「火龍翻江」，用了一天半…………
到了第十五天，郭靖竟然奇蹟般地將九式《威龍神掌》全部學完了！雖然每一式都還停留在「勉強掌握的初級階段，但至少招式順序、發力要點都記住了！
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的練習，以及實戰經驗的積累。至於這套掌法未來在郭靖手裡能發揮出幾成威力，就得看他自己日後如何打磨。
「總算……熬出來了！」李子軒看著郭靖在那裡一板一眼地打著威龍神掌，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至於輕功……李子軒果斷放棄了教學念頭。
「這種高難度、需要身體協調性和悟性的技術活……」李子軒看了一眼還在認真練功的郭靖，默默地將腦海中關於「凌波微步」、「幻魔身法」等頂級輕功身法的念頭掐滅，「還是留給黃蓉丫頭去頭疼吧！」
他仿佛已經看到，未來某個古靈精怪的少女，試圖教郭靖輕功時，那抓狂的表情和崩潰的吶喊：「靖哥哥！左腳！是左腳先動！不是右腳！也不是同時動！更不是原地蹦躂！」
嗯，這畫面太美，他不忍看。所以，果斷甩鍋！
已經出了玩了半個多月了，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這天，李子軒將郭靖叫到身邊，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靖兒，《北冥神功》要每日勤練，不可懈怠。《威龍神掌》也要時常溫習，熟能生巧。至於實戰經驗……以後跟著你七位師父行走江湖，自然會慢慢積累。記住，武功是手段，行俠仗義、保護該保護的人，才是根本。」
郭靖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李師傅，我記住了！我會好好練功，做個好人！」
「好孩子。」李子軒笑了笑，然後看向旁邊表情複雜的江南七怪，「幾位，郭靖就拜託你們繼續教導了。
江湖路遠，我們……江湖再見！」
江南七怪連忙抱拳回禮：「李前輩放心，我等定當盡心竭力！前輩大恩，沒齒難忘！」
告別的話說完，李子軒不再停留。他後退幾步，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然後就在江南七怪和郭靖的注視下，整個人毫無徵兆地緩緩離地，懸浮了起來。
緊接著，他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咻——！」
一聲輕微的破空聲響起，李子軒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如同逆行的流星，沖天而起，朝著南方天際飛去！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小金點，消失在藍天白雲之間。
原地，只留下被嚇傻了的江南七怪，以及同樣張大小嘴的小郭靖。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天……天吶！」韓小瑩第一個回過神來，捂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他……他會飛！這是真神仙嗎？！」
張阿生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喃喃道：「不是做夢……他真的……飛走了……飛……飛了……」
朱聰望著天空，眼神發直，嘴裡不停念叨：「御空飛行……御空飛行……古籍中記載的陸地神仙手段……居然真的存在……」
就連一向穩重的南希仁，也喃喃道：「難怪……難怪他如此厲害……原來已非凡人……」
柯鎮惡雖然看不見，但能聽到兄弟們震驚到語無倫次的描述，也能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那股令人心悸又嚮往的強大氣息。他拄著鐵杖，沉默良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嘆道：「原來……我們一直是在與神仙般的人物打交道……」
朱聰這時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手掌，臉上露出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後怕，用一種揶揄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更加敬佩大哥了！」
柯鎮惡一愣，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朱聰嘿嘿一笑，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柯鎮惡：「大哥，你想啊！當初李前輩剛出現的時候，你可是厲聲質問過人家的！還一副『你不說清楚別想走』的架勢……現在想想，人家沒一巴掌把你……哦不，把我們幾個拍成草原肥料，簡直是脾氣好到沒邊了啊！」
眾人一愣，隨即回想起當時柯鎮惡確實對李子軒語氣不善，不由得一陣後怕，冷汗都下來了。
柯鎮惡老臉一紅，舉起鐵杖作勢要打：「我特麼……我那不是不知道嘛！誰知道他是神仙下凡啊！」
眾人一陣鬨笑，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
玩鬧了一陣，朱聰忽然又感慨道：「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李前輩為什麼只教靖兒內功和掌法，死活不肯教輕功了。」
南希仁深有同感地點頭，瓮聲瓮氣地說：「嗯，我也大概懂了。李前輩那御空飛行的本事……先不說靖兒能不能學會，就算學了點皮毛，萬一……我是說萬一，從天上掉下來……那絕對是直接入土為安，都不用挖坑了。」
韓小瑩想像了一下郭靖學飛然後「啪嘰」一下摔下來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別說飛了，就是那種高來高去的輕功，以靖兒這……這實誠勁，我看懸。」
張阿生補刀：「可能不是下不來，是直接掉下來……」
全金髮搖著頭：「李前輩這是深謀遠慮啊！知道靖兒更適合腳踏實地。」
韓寶駒總結：「反正，不教輕功，是對靖兒生命安全的最大負責！」
江南七怪你一言我一語，雖然話語間充滿了對郭靖「天賦」的調侃，但眼神里卻滿是慶幸——慶幸郭靖遇到了李子軒這樣的貴人，更慶幸李子軒脾氣好，沒跟他們計較。
而被討論的當事人郭靖，此刻正望著李子軒消失的天空，小臉上滿是不舍和崇拜，心裡默默想著：「李師傅飛走了……像神仙一樣……我一定要努力練功，以後也要像李師傅那麼厲害！」
然後，他隱約聽到了師父們關於「輕功」和「入土為安」的討論，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心裡小聲嘀咕：「七位師父……你們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