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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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定了「金蟬脫殼」的大計後,李子軒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層不安。他努力回憶著《精武英雄》的劇情細節,霍元甲似乎是在與芥川龍一比武時毒發的,然後才被芥川龍一打得口吐鮮血,當場身亡的。

  劇情中,毒藥被下在了他常用的中藥里,下毒者好像是精武門內部的一個被日本人收買的廚子。

  等等!李子軒猛地一拍腦門!現在的精武門,內部管理極其嚴格,尤其是飲食和安全,自從上次維多利亞遇襲後,飲食方面是由他和霍廷恩輪流負責,廚子也是精挑細選、背景清白的人,日本人想下毒,難度堪比登天。

  就在他苦思冥想時,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那天晚上……拿到維多利亞一血的那個激情澎湃的夜晚,系統除了給個「王的男人」稱號,好像還獎勵了一個什麼技能來著?!當時太「忙」,太興奮,事後又沉浸在離愁別緒和安排計劃中,居然把領取技能這事兒給忘了!

  他趕緊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叮!宿主有未領取獎勵:特殊技能『醫道宗師』。是否現在領取?】

  「領取!馬上!」李子軒心中大喊。

  剎那間,海量的信息如同醍醐灌頂般湧入他的腦海!《黃帝內經》、《靈樞針法》、《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千金方》、《本草綱目》、《青囊經》……無數中醫典籍的精髓,包括失傳的針灸之術、推拿、正骨、方劑、望聞問切等秘要,以及無數疑難雜症的診治經驗,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有了醫術的加持,李子軒對「氣」、「血」、「經絡」、「陰陽五行」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又有了新的理解,李子軒不由感嘆,為什麼說醫武不分家了,醫者習武的可怕程度簡直超乎想像,試想一下,以醫生對人體結構的了解,他知道哪裡是最脆弱的,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讓對方死得莫名奇妙。

  這「醫道宗師」所賦予的不僅僅是知識,更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醫術直覺和超凡的實踐能力!

  消化完技能,李子軒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起身去找霍元甲。

  「師父,請讓弟子為您請個脈。」李子軒神色嚴肅。

  霍元甲雖然奇怪,但對這個弟子已是無比信任,便伸出手腕。

  李子軒三根手指搭上霍元甲的寸關尺,閉目凝神,細細體察,他仿佛能「看」到霍元甲體內氣血的運行狀況。

  片刻之後,他鬆開手,眉頭卻皺了起來。

  「子軒,如何?為師可是中了什麼慢性毒藥?」霍元甲見李子軒神色凝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農勁蓀和劉振聲聞聲也圍了過來。

  李子軒搖了搖頭,面色有些古怪:「師父,您體內……並無中毒跡象。」

  「沒有中毒?」三人都是一愣。那霍元甲最近為何氣短胸悶?

  「但是,」李子軒話鋒一轉,「師父,您的肺脈有舊傷,而且傷得不輕。應該是很多年前,您與人激烈交手,或者練功急於求成時留下的暗傷。此傷纏綿肺腑,平日裡不顯,但一旦勞累過度、情緒激動或遇到陰濕天氣,便會發作,導致胸悶氣短,咳嗽無力,甚至影響發力。」

  霍元甲聞言,先是愕然,隨即面露回憶之色,最後化為一聲長嘆:「子軒所言……一點不差!為師年輕時,的確曾與一北方高手切磋,被其一記重掌印在胸口,但當時年輕氣盛,仗著內功深厚,強行壓下了傷勢,未曾好好調養。雖無大礙,但每逢秋冬或勞累,便覺胸口發悶,呼吸不暢。原以為是尋常舊疾,不想竟是肺脈受損之故!」

  農勁蓀急道:「可能根治?」

  李子軒自信一笑:「自然可治,正所謂藥醫不死人,只要不是死人,救不活只能說明自己的學藝不精,家父雖然不讓我習武,但是卻支持我學醫,因此中醫和西醫我都有涉及。」

  說干就干!李子軒立刻讓人準備銀針、藥爐,同時開出了一副溫養肺脈、活血化瘀、固本培元的方子,霍廷恩拿了方子後直接去抓藥了。

  霍元甲的治療過程堪稱神奇。李子軒運針如飛,手法玄妙,銀針落下,霍元甲只覺一股溫和的熱流順著針尖湧入體內,直達肺腑深處,那鬱結多年的滯澀感仿佛冰雪消融般緩緩化開,呼吸頓時順暢了許多!配合內服湯藥,不過半天功夫,霍元甲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眼中神光湛湛,胸中那股憋悶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內勁運轉都比以往更加圓融。

  「神乎其技!子軒,你何時學了如此高明的醫術?!」霍元甲活動了一下筋骨,又驚又喜。困擾他多年的暗傷,竟然被徒弟半天就給治好了!

  「師父過獎,偶得奇遇罷了。」李子軒含糊帶過,心中也暗贊這醫道宗師技能果然給力。


  暗傷解除,但「金蟬脫殼」的計劃依舊要進行。沒了傷病困擾的霍元甲,假死起來會更逼真,脫身後也更有精力在海外開創新局面。

  接下來,就是細節準備了。

  李子軒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件看起來像是黑色緊身背心的東西,遞給霍元甲:「師父,比武那天,您得把這個穿在裡面。」

  霍元甲接過來摸了摸,入手沉甸甸的,質地奇特,非絲非棉,帶著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但又很有彈性。「這是何物?」

  「這叫防彈衣,是一種……嗯,海外秘制的護身軟甲,可防槍械射擊。最重要的是,」李子軒指著軟甲胸口位置略帶鼓起的夾層,「這裡,我有一個小血包,裡面是特製的液體,看起來很像人血。一旦受到足夠力道的撞擊或刺擊,血包就會破裂。」

  劉振聲湊過來看了看,還是有些擔憂:「小師弟,你這準備得也太周全了吧?你就這麼肯定,日本人會耍陰招,而且會用槍?比武擂台上用槍,他們不怕引起公憤嗎?」

  李子軒冷笑一聲:「大師兄,跟日本人講規矩?你忘了他們夜襲精武門、派殺手暗殺、收買漢奸那些下作手段了?論真功夫,十個芥川龍一綁在一起,也未必是師父的對手。下毒,我們已經防得死死的,他們沒機會。如果他們還想贏,還想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殺死師父,打擊精武門,你說他們最可能用什麼辦法?」

  農勁蓀捻著鬍鬚,緩緩點頭,臉色凝重:「子軒言之有理。擂台之上,眾目睽睽,若是元甲突然『中槍』身亡,他們大可以狡辯說是台下有『狂熱分子』或『精武門仇家』開槍。到時候死無對證,他們既能達到目的,又能撇清關係,至少面上過得去。這種無恥之事,日本人做得出來!」

  霍元甲聽得也是心頭一凜,徹底明白了李子軒的深謀遠慮。他不再猶豫,拿起那件沉甸甸的防彈衣,開始往身上套。

  穿是穿上了,但接下來的問題讓霍元甲這位一代宗師也犯了難,因為不習慣啊!

  這龍鱗甲雖然輕薄貼身穿戴,但畢竟是防彈衣,還是帶點分量的。對於習慣了一身勁裝或寬鬆練功服的霍元甲來說,突然多了一層束縛,感覺渾身不自在!

  「師父,您得習慣穿著它打拳、活動,甚至與人交手。」李子軒認真道,「不然比武時動作僵硬,氣息不暢,反而會引起懷疑。而且,您還得練習怎麼在『中槍』的瞬間,做出最逼真的反應,比如身體猛然一震,捂住胸口,臉色『痛苦』,然後『緩緩』倒下,血要從衣服里『滲』出來……」

  於是,精武門後院的小型演武場上,出現了讓眾弟子憋笑又心疼的一幕:

  一代宗師霍元甲,穿著一件怪模怪樣的黑背心,在那裡一絲不苟地打拳。但動作時不時就會有些微的遲滯和彆扭,尤其是需要大幅度轉身或發力時,那黑背心似乎總在提醒它的存在。

  「咳咳……這玩意兒,確實有點礙事。」霍元甲打完一套,額頭微微見汗,主要是彆扭出來的。

  「師父,您就當是負重練習,增加難度了。」李子軒在一旁鼓勵,「想想看,您穿著它都能行動自如,脫了之後豈不是身輕如燕,武功大進?」

  霍元甲想想也是,便咬牙繼續練習。他還得按照李子軒設計的「中槍劇本」,反覆練習「中彈」動作。

  「師父,注意表情!要震驚!要痛苦!要帶著一絲不甘和不解!對!眼神要渙散!身體要軟下去,但不能一下子癱倒,要有個過程……好!再來一遍!」

  霍元甲無語望天,老夫這輩子沒這麼「演」過戲!還是演自己「死」!

  劉振聲、霍廷恩等人在一旁看著,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拼命繃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

  經過幾天的「突擊培訓」,霍元甲總算勉強習慣了穿著龍鱗甲活動,至少看上去不會太彆扭了。「中彈表演」也越發純熟,眼神一閉一睜之間,那種「英雄末路」的悲壯感還真像那麼回事。

  萬事俱備,只等擂台開場。

  而芥川龍一那邊,也在藤田剛的「悉心指導」下,進行著最後的準備。藤田剛許諾,只要他能在擂台上「逼得」霍元甲出現破綻,或者製造足夠混亂,自然會有「安排」確保霍元甲無法活著走下擂台。

  「芥川君,你的任務就是全力以赴,逼迫霍元甲!其他的,交給我!」藤田剛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芥川龍一信心滿滿,他覺得以自己的實力,就算無法擊敗霍元甲,也足以與之周旋,為藤田剛的「後手」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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