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靈魂之書殘頁
姜蕪瞳孔微縮，沒有絲毫猶豫，腳下一點，身形如電般射出，瞬間來到了那飄飛的金色紙張旁邊。
他沒有貿然用手去抓，而是試探性地將一縷靈魂之力延伸過去，輕輕包裹住它。
那金色紙張似乎感應到了姜蕪的靈魂之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主動收斂了光芒，變得樸實無華，輕輕落在了姜蕪攤開的掌心。
觸感溫潤，非金非玉，卻又異常堅韌。
就在紙張接觸掌心的剎那，一股清晰而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無阻礙地湧入了姜蕪的大腦、更準確地說是直接印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片刻的暈眩與信息衝擊過後，姜蕪的意識恢復了清明。他「看懂」了這張紙。
「靈魂之書……的殘頁？」
姜蕪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目光落在掌心那看似空白的書頁之上。
不，並非完全空白。
當他凝神注視時，書頁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個個極其微小、卻蘊含著無窮奧妙的金色符號。這些符號與他之前在石柱上看到的那些古老銘文同出一源，但此刻，在殘頁認主般的信息灌注下，他竟然瞬間領會了其中一部分符號的意圖！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自動翻譯、浮現於意識中的片段信息：
「古老者，中位僕役。」
「重甲，護御之形，堅如磐石……」
「騎兵，迅捷之形，疾如烈風……」
「咒術，幽能之形，詭秘莫測……」
這不正是自己剛剛苦戰良久、反覆擊殺的那些古老者的形態與特性描述？
只不過，這書頁上的記載似乎並不全面，關於古老者的分類、能力、弱點、甚至控制方式，都只有零散不全的片段，許多地方還有明顯的缺失和斷層。
「果然只是殘頁，信息不全。」姜蕪心中明了。
但即便如此，這張殘頁的價值也無可估量。它不僅僅是一張記載著古老知識的書頁，更像是一件……特殊的法器或傳承載體。
根據湧入信息中最核心的部分，姜蕪心念一動，嘗試按照那信息中提示的方法去「溝通」這張殘頁。
掌心的金色殘頁再次亮起微光，隨即化作一道柔和的金色流光，「嗖」地一下，沒入了姜蕪的掌心，消失不見。
但姜蕪能清晰地感覺到，它並沒有真正消失，而是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更準確地說，是融入了自己的靈魂深處，與他的靈魂本源產生了某種玄妙的聯繫。
「使用方法是這樣沒錯了吧……然後，自己就可以……召喚古老者了？」姜蕪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強烈的期待。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系統的提示音接踵而至，清晰地在意識中響起：
【獲得技能：靈魂之書（殘）】
【靈魂之書（殘）（lv4）：特殊傳承技能（殘缺）。當前摘錄靈魂造物：古老者（騎兵形態），古老者（重甲形態），古老者（咒術形態）。當前召喚數量上限：4（單位）。當前召喚物等階上限：4階。
召喚消耗：大量魔力及微量靈魂之力。召喚物存在時間、強度與智能受技能等級、靈魂之力投入及環境魔力濃度影響。】
「不錯不錯！」姜蕪眼中閃過喜色。雖然召喚數量有限制，等階也暫時無法超過四階，但這意味著他瞬間多出了一支可以隨時召喚的、由四階靈魂造物組成的微型軍隊！
這在很多場合下都能起到奇效，無論是探索、掩護還是戰鬥輔助。這算是轉職成為召喚師了？還是那種召喚物相當強力的類型。姜蕪對此感到頗為滿意，這一番苦戰算是值回票價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為獲得新技能而欣喜，正準備進一步研究這「靈魂之書（殘）」技能的具體細節和運用方式時，異變突生！
姜蕪感到自己的靈魂核心深處，那由靈魂之力構築的「靈魂雪山」之上，傳來一陣清晰而劇烈的顫動！這顫動的源頭，並非剛剛融入的靈魂之書殘頁，而是那顆一直以來顯得神秘莫測的白色種子！
那顆白色種子，此刻仿佛被靈魂之書殘頁的氣息所吸引、或者說「喚醒」，竟然主動脫離了靈魂雪山的溫養位置，化作一道純白的流光，徑直「飛」向了剛剛在靈魂深處安家的金色殘頁所在之處！
姜蕪「內視」之下，「看」到那白色種子如同歸巢的乳燕，輕輕落在了那片金色的書頁之上。
下一刻，純白而柔和、卻蘊含著難以言喻至高氣息的光芒，從白色種子內部綻放出來，瞬間將那片金色的殘頁完全包裹、吞沒！
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洗滌、融合、升華的奇異韻味。
僅僅一兩個呼吸的時間，純白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收斂回白色種子內部。
而白色種子也似乎完成了某種「工作」，心滿意足地重新化作流光，返回了靈魂雪山頂峰，再次陷入沉寂，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
姜蕪：「？？？」
我辣麼大一張金色書頁呢？
他清晰無比地感知到，剛剛融入自己靈魂、與自己建立聯繫的那張「靈魂之書」殘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隱藏，不是轉移，而是徹底不見了！就像是被那白色的種子……給「吃」掉了？！
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卡頓」或「驚愕」（也許是錯覺），遲了半拍才忽然傳來：
【檢測到未知高階力量介入……技能發生未知變異……重新判定中……】
【技能：靈魂之書（殘）（lv4）發生本質性變異。】
【靈魂之書（殘）（lv4）->真·靈魂之書（殘）（max）】
【真·靈魂之書（殘）（max）：特殊傳承技能（殘缺/已綁定/不可升級）。當前完整摘錄靈魂造物模板：古老者（騎兵形態），古老者（重甲形態），古老者（咒術形態）。當前召喚數量上限：無（理論上限取決於靈魂承載力）。當前召喚物等階上限：無（理論上限取決於模板潛力與靈魂之力灌注）。
召喚物存在時間、強度、智能及特殊能力，完全取決於投入的靈魂力量大小、純度及魔力支持。註：該技能已與未知權柄產生關聯，具備極高成長性與未知潛能。】
姜蕪：「……」
看著意識中這全新的、簡潔到近乎霸道、去除了所有常規限制、只留下最核心規則的技能描述，姜蕪一時間有些失語。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低調發育，現在我攤牌了，我有掛。
對於那神秘的白色種子會與靈魂之書的殘頁產生反應，姜蕪雖然感到驚奇，但內心深處卻並不算特別意外。
畢竟那是涉及到「權柄」層次的物品，其位格之高，難以揣度。
它會對自己獲得的、同樣神秘莫測的「靈魂之書」殘頁感興趣，甚至引發某種「吞噬」或「融合」的變異，仔細想想，似乎也在某種「情理」之中。畢竟是權柄級別的物品，稍微「超模」一點，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這樣一來……姜蕪將目光從自身移開，再次投向祭壇之外，那無邊無際的濃霧深處，靈魂感知也向著遠方延伸。
之前那股強烈的、觸動靈魂的牽引感，在靈魂之書殘頁被吸收、技能發生變異之後，並沒有消失。
相反，姜蕪感覺到自己對這種「觸動」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清晰了。他甚至能夠隱約分辨出，在這片廣袤的天府秘境之中，除了自己剛剛經歷的這一處，還有其他幾個不同的方向，正隱隱傳來類似的、同源而強度不一的「呼喚」！
那是……其他的靈魂之書殘頁所在？
不管怎樣，現在姜蕪在天府秘境中的目標，除了尋找樹牌、探索天庭遺蹟、設法離開之外，又多了一個明確而極具吸引力的新任務：
他要儘可能地，收集散落在這片秘境各處的「靈魂之書」的殘頁。
【等級提升到36級，獲得自由屬性點*8】
......
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在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令人愉悅的輕快感。先前與古老者軍團那場不知持續了多久、仿佛永無止境的車輪戰，所積累的經驗值終於達到了臨界點，推動了等級的再次飛躍。
從進入天府秘境後停滯的狀態，一口氣提升了數級，直達36級。
八點自由屬性點靜靜地躺在屬性面板中，等待著分配。姜蕪暫時沒有去動它們，此刻身處秘境，危機四伏，需要根據後續遭遇的具體情況再做決定。他感受著升級帶來的微弱暖流在體內流轉，強化著軀體的每一個角落，精神上的疲憊也似乎被沖淡了些許。
「四階的怪物……提供的經驗果然豐厚。」姜蕪心中暗忖。
雖然戰鬥過程消耗巨大且精神緊繃，但回報也相當可觀。不知是不是錯覺，姜蕪總覺得，這些專精於靈魂領域的怪物，無論是之前遇到的虛空幽影，還是現在的古老者，擊殺後所能汲取的「經驗」或者說某種生命與靈魂本源的力量，似乎比同階的其他類型怪物要多一些。
質量也更為精純，對自身靈魂之力的成長有著更直接的裨益。
仿佛他的靈魂行者職業，與這類存在有著某種天然的「食物鏈」關係，對方是他成長道路上極佳的「養分」。
這一發現，讓他對尋找更多靈魂類怪物聚集地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無論是出於繼續收集「靈魂之書」殘頁的明確目標，還是為了更快速地升級、提升實力，尋覓下一處類似古老者祭壇的地方，都成為了姜蕪當前優先級極高的行動方向。
好在，不知是不是因為成功吸收、融合了那一頁「靈魂之書」殘頁的緣故，姜蕪發現自己對「同類」氣息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他閉上眼，集中精神，靈魂深處仿佛延伸出了數根無形的「弦」，輕輕撥動著，指向霧中不同的方位。
其中幾處傳來的「共鳴」感最為清晰，帶著與古老者類似的、屬於靈魂造物的獨特「味道」，以及更深層次的、屬於「靈魂之書」殘頁本身的微弱呼喚。
這無疑是極佳的指引。
沒有過多猶豫，姜蕪選擇了距離最近、感應也相對最強的一個方向，再次動身。他小心地收斂了自身因升級而略顯活躍的氣息，靈魂視野維持著最大範圍的警戒，在濃霧與斷壁殘垣間快速穿行。
大約行進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霧氣似乎變得稀薄了一些，能隱約看到一片相對開闊區域的輪廓。
空氣中，那種屬於靈魂造物的特殊波動也越發明顯，還夾雜著……另一種能量碰撞的餘波？
姜蕪放緩了腳步，更加謹慎地靠近。
很快，他就來到了感應指向的核心區域。
然而，眼前的景象表明，他顯然並非是最早的來客。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熟悉的場景映入眼帘——一片比之前稍大一些的古老祭壇廢墟，中央同樣矗立著一根布滿符文的青黑色石柱。
不同的是，石柱周圍那層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已然展開，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球形結界，將祭壇內外完全隔絕。屏障光華流轉，表面符文明滅，顯然正處於激活狀態。
透過略微扭曲光線的金色屏障，姜蕪能依稀聽到內部傳來的、並不算清晰但異常激烈的能量碰撞聲、空氣被撕裂的尖嘯，以及某種……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振翅聲？
打鬥顯然正在進行，而且戰況聽起來頗為激烈。
「戰況意外地激烈嘛……」姜蕪心中評估。從能量波動和聲響判斷，裡面的戰鬥層次不低，至少是四階以上的水準，而且敵人數量似乎不少。
他走到金色屏障邊緣，嘗試用手觸碰。指尖傳來堅實的觸感，如同按在無比堅韌的橡膠牆上，微微下陷但根本無法穿透。靈魂之力試探性地延伸過去，也被屏障柔和而堅決地彈開。
顯然，這屏障是單向的「入場券」，從外面無法強行進入，除非像之前那樣，觸發守衛並戰鬥至屏障能量耗盡、自動解除。
進不去？
他沒有貿然用手去抓，而是試探性地將一縷靈魂之力延伸過去，輕輕包裹住它。
那金色紙張似乎感應到了姜蕪的靈魂之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主動收斂了光芒，變得樸實無華，輕輕落在了姜蕪攤開的掌心。
觸感溫潤，非金非玉，卻又異常堅韌。
就在紙張接觸掌心的剎那，一股清晰而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毫無阻礙地湧入了姜蕪的大腦、更準確地說是直接印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片刻的暈眩與信息衝擊過後，姜蕪的意識恢復了清明。他「看懂」了這張紙。
「靈魂之書……的殘頁？」
姜蕪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目光落在掌心那看似空白的書頁之上。
不，並非完全空白。
當他凝神注視時，書頁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個個極其微小、卻蘊含著無窮奧妙的金色符號。這些符號與他之前在石柱上看到的那些古老銘文同出一源，但此刻，在殘頁認主般的信息灌注下，他竟然瞬間領會了其中一部分符號的意圖！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自動翻譯、浮現於意識中的片段信息：
「古老者，中位僕役。」
「重甲，護御之形，堅如磐石……」
「騎兵，迅捷之形，疾如烈風……」
「咒術，幽能之形，詭秘莫測……」
這不正是自己剛剛苦戰良久、反覆擊殺的那些古老者的形態與特性描述？
只不過，這書頁上的記載似乎並不全面，關於古老者的分類、能力、弱點、甚至控制方式，都只有零散不全的片段，許多地方還有明顯的缺失和斷層。
「果然只是殘頁，信息不全。」姜蕪心中明了。
但即便如此，這張殘頁的價值也無可估量。它不僅僅是一張記載著古老知識的書頁，更像是一件……特殊的法器或傳承載體。
根據湧入信息中最核心的部分，姜蕪心念一動，嘗試按照那信息中提示的方法去「溝通」這張殘頁。
掌心的金色殘頁再次亮起微光，隨即化作一道柔和的金色流光，「嗖」地一下，沒入了姜蕪的掌心，消失不見。
但姜蕪能清晰地感覺到，它並沒有真正消失，而是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更準確地說，是融入了自己的靈魂深處，與他的靈魂本源產生了某種玄妙的聯繫。
「使用方法是這樣沒錯了吧……然後，自己就可以……召喚古老者了？」姜蕪心中浮現出這個念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強烈的期待。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系統的提示音接踵而至，清晰地在意識中響起：
【獲得技能：靈魂之書（殘）】
【靈魂之書（殘）（lv4）：特殊傳承技能（殘缺）。當前摘錄靈魂造物：古老者（騎兵形態），古老者（重甲形態），古老者（咒術形態）。當前召喚數量上限：4（單位）。當前召喚物等階上限：4階。
召喚消耗：大量魔力及微量靈魂之力。召喚物存在時間、強度與智能受技能等級、靈魂之力投入及環境魔力濃度影響。】
「不錯不錯！」姜蕪眼中閃過喜色。雖然召喚數量有限制，等階也暫時無法超過四階，但這意味著他瞬間多出了一支可以隨時召喚的、由四階靈魂造物組成的微型軍隊！
這在很多場合下都能起到奇效，無論是探索、掩護還是戰鬥輔助。這算是轉職成為召喚師了？還是那種召喚物相當強力的類型。姜蕪對此感到頗為滿意，這一番苦戰算是值回票價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為獲得新技能而欣喜，正準備進一步研究這「靈魂之書（殘）」技能的具體細節和運用方式時，異變突生！
姜蕪感到自己的靈魂核心深處，那由靈魂之力構築的「靈魂雪山」之上，傳來一陣清晰而劇烈的顫動！這顫動的源頭，並非剛剛融入的靈魂之書殘頁，而是那顆一直以來顯得神秘莫測的白色種子！
那顆白色種子，此刻仿佛被靈魂之書殘頁的氣息所吸引、或者說「喚醒」，竟然主動脫離了靈魂雪山的溫養位置，化作一道純白的流光，徑直「飛」向了剛剛在靈魂深處安家的金色殘頁所在之處！
姜蕪「內視」之下，「看」到那白色種子如同歸巢的乳燕，輕輕落在了那片金色的書頁之上。
下一刻，純白而柔和、卻蘊含著難以言喻至高氣息的光芒，從白色種子內部綻放出來，瞬間將那片金色的殘頁完全包裹、吞沒！
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洗滌、融合、升華的奇異韻味。
僅僅一兩個呼吸的時間，純白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收斂回白色種子內部。
而白色種子也似乎完成了某種「工作」，心滿意足地重新化作流光，返回了靈魂雪山頂峰，再次陷入沉寂，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
姜蕪：「？？？」
我辣麼大一張金色書頁呢？
他清晰無比地感知到，剛剛融入自己靈魂、與自己建立聯繫的那張「靈魂之書」殘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隱藏，不是轉移，而是徹底不見了！就像是被那白色的種子……給「吃」掉了？！
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卡頓」或「驚愕」（也許是錯覺），遲了半拍才忽然傳來：
【檢測到未知高階力量介入……技能發生未知變異……重新判定中……】
【技能：靈魂之書（殘）（lv4）發生本質性變異。】
【靈魂之書（殘）（lv4）->真·靈魂之書（殘）（max）】
【真·靈魂之書（殘）（max）：特殊傳承技能（殘缺/已綁定/不可升級）。當前完整摘錄靈魂造物模板：古老者（騎兵形態），古老者（重甲形態），古老者（咒術形態）。當前召喚數量上限：無（理論上限取決於靈魂承載力）。當前召喚物等階上限：無（理論上限取決於模板潛力與靈魂之力灌注）。
召喚物存在時間、強度、智能及特殊能力，完全取決於投入的靈魂力量大小、純度及魔力支持。註：該技能已與未知權柄產生關聯，具備極高成長性與未知潛能。】
姜蕪：「……」
看著意識中這全新的、簡潔到近乎霸道、去除了所有常規限制、只留下最核心規則的技能描述，姜蕪一時間有些失語。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低調發育，現在我攤牌了，我有掛。
對於那神秘的白色種子會與靈魂之書的殘頁產生反應，姜蕪雖然感到驚奇，但內心深處卻並不算特別意外。
畢竟那是涉及到「權柄」層次的物品，其位格之高，難以揣度。
它會對自己獲得的、同樣神秘莫測的「靈魂之書」殘頁感興趣，甚至引發某種「吞噬」或「融合」的變異，仔細想想，似乎也在某種「情理」之中。畢竟是權柄級別的物品，稍微「超模」一點，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這樣一來……姜蕪將目光從自身移開，再次投向祭壇之外，那無邊無際的濃霧深處，靈魂感知也向著遠方延伸。
之前那股強烈的、觸動靈魂的牽引感，在靈魂之書殘頁被吸收、技能發生變異之後，並沒有消失。
相反，姜蕪感覺到自己對這種「觸動」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清晰了。他甚至能夠隱約分辨出，在這片廣袤的天府秘境之中，除了自己剛剛經歷的這一處，還有其他幾個不同的方向，正隱隱傳來類似的、同源而強度不一的「呼喚」！
那是……其他的靈魂之書殘頁所在？
不管怎樣，現在姜蕪在天府秘境中的目標，除了尋找樹牌、探索天庭遺蹟、設法離開之外，又多了一個明確而極具吸引力的新任務：
他要儘可能地，收集散落在這片秘境各處的「靈魂之書」的殘頁。
【等級提升到36級，獲得自由屬性點*8】
......
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在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令人愉悅的輕快感。先前與古老者軍團那場不知持續了多久、仿佛永無止境的車輪戰，所積累的經驗值終於達到了臨界點，推動了等級的再次飛躍。
從進入天府秘境後停滯的狀態，一口氣提升了數級，直達36級。
八點自由屬性點靜靜地躺在屬性面板中，等待著分配。姜蕪暫時沒有去動它們，此刻身處秘境，危機四伏，需要根據後續遭遇的具體情況再做決定。他感受著升級帶來的微弱暖流在體內流轉，強化著軀體的每一個角落，精神上的疲憊也似乎被沖淡了些許。
「四階的怪物……提供的經驗果然豐厚。」姜蕪心中暗忖。
雖然戰鬥過程消耗巨大且精神緊繃，但回報也相當可觀。不知是不是錯覺，姜蕪總覺得，這些專精於靈魂領域的怪物，無論是之前遇到的虛空幽影，還是現在的古老者，擊殺後所能汲取的「經驗」或者說某種生命與靈魂本源的力量，似乎比同階的其他類型怪物要多一些。
質量也更為精純，對自身靈魂之力的成長有著更直接的裨益。
仿佛他的靈魂行者職業，與這類存在有著某種天然的「食物鏈」關係，對方是他成長道路上極佳的「養分」。
這一發現，讓他對尋找更多靈魂類怪物聚集地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無論是出於繼續收集「靈魂之書」殘頁的明確目標，還是為了更快速地升級、提升實力，尋覓下一處類似古老者祭壇的地方，都成為了姜蕪當前優先級極高的行動方向。
好在，不知是不是因為成功吸收、融合了那一頁「靈魂之書」殘頁的緣故，姜蕪發現自己對「同類」氣息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他閉上眼，集中精神，靈魂深處仿佛延伸出了數根無形的「弦」，輕輕撥動著，指向霧中不同的方位。
其中幾處傳來的「共鳴」感最為清晰，帶著與古老者類似的、屬於靈魂造物的獨特「味道」，以及更深層次的、屬於「靈魂之書」殘頁本身的微弱呼喚。
這無疑是極佳的指引。
沒有過多猶豫，姜蕪選擇了距離最近、感應也相對最強的一個方向，再次動身。他小心地收斂了自身因升級而略顯活躍的氣息，靈魂視野維持著最大範圍的警戒，在濃霧與斷壁殘垣間快速穿行。
大約行進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霧氣似乎變得稀薄了一些，能隱約看到一片相對開闊區域的輪廓。
空氣中，那種屬於靈魂造物的特殊波動也越發明顯，還夾雜著……另一種能量碰撞的餘波？
姜蕪放緩了腳步，更加謹慎地靠近。
很快，他就來到了感應指向的核心區域。
然而，眼前的景象表明，他顯然並非是最早的來客。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熟悉的場景映入眼帘——一片比之前稍大一些的古老祭壇廢墟，中央同樣矗立著一根布滿符文的青黑色石柱。
不同的是，石柱周圍那層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已然展開，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球形結界，將祭壇內外完全隔絕。屏障光華流轉，表面符文明滅，顯然正處於激活狀態。
透過略微扭曲光線的金色屏障，姜蕪能依稀聽到內部傳來的、並不算清晰但異常激烈的能量碰撞聲、空氣被撕裂的尖嘯，以及某種……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振翅聲？
打鬥顯然正在進行，而且戰況聽起來頗為激烈。
「戰況意外地激烈嘛……」姜蕪心中評估。從能量波動和聲響判斷，裡面的戰鬥層次不低，至少是四階以上的水準，而且敵人數量似乎不少。
他走到金色屏障邊緣，嘗試用手觸碰。指尖傳來堅實的觸感，如同按在無比堅韌的橡膠牆上，微微下陷但根本無法穿透。靈魂之力試探性地延伸過去，也被屏障柔和而堅決地彈開。
顯然，這屏障是單向的「入場券」，從外面無法強行進入，除非像之前那樣，觸發守衛並戰鬥至屏障能量耗盡、自動解除。
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