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底層——失魂邦
「TMD，說了晚上才營業，哪個傻子......別別別，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流著血淚的恐怖面孔罵罵咧咧地，餘光注意到米拉手上冰藍色的火焰，頓時被嚇了一跳。
木門被瞬間關上，只聽見裡面的聲音瑟瑟發抖。
「你們想幹嘛？我艾伯特向來只做小本生意，從來沒得罪過誰啊！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米拉和姜蕪登時愣在了原地，這和他們原本想的可大不一樣。
本以為是異常貼臉的遭遇戰，卻發現對方似乎可以交流。
「抱歉，嚇到你了。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姜蕪傳音進去。
裡面沒有回應，半晌，才再度拉開一個縫隙，一隻空洞的眼眶露了出來，似乎是在小心地觀察著。
見米拉和姜蕪都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並且米拉手中藍色的火焰也已經散去。
饒是如此，艾伯特也不肯再打開門來，隔著門和兩人交流著。
「新來的？話說現在的死人不都投放到第一層去了嗎？你們怎麼來的？」
艾伯特謹慎問詢道。
「還有，除了起始之地之外，現在的靈界是能開口說話的。」
姜蕪愣了下，這才忽然意識到，艾伯特一直都是開口說話的。
還有靈界？這便是死後世界的名稱嗎？
「喂，別愣著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引路人是誰，怎麼看起來笨笨的？還有，你們怎麼剛來就在一起活動的？」
艾伯特忽然臉色一變。
「你們果然是想騙我是吧！」
說著，艾伯特就又要關上門來。
姜蕪感到一陣頭疼，開口道：「我們的確是新來的人，只不過進來的方式有些不一樣。你知道靈魂擺渡之河嗎？」
「靈魂擺渡之河？你們是船大人送來的？」
艾伯特的語氣裡帶著震驚。
說著，他不再猶豫，打開了門。
艾伯特的聲音不小，至少在寂靜的村莊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與此同時，一扇扇門被忽然打開，姜蕪向著四周看去。
只見原本閉上的門一個個都被打開了，從內部走出了一道道身影。
或是腦袋上頂了個斧頭的半獸人，或是羽翼被折斷的羽人，不過大多都面相悽慘，顯然死前不是那麼好受。
艾伯特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枚鏡子，鏡子發出淡淡的光芒，照在了姜蕪和米拉的身上。
只見在他們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個發著淡淡微光的光環。
隨著光環出現，周圍人忽然便紛紛跪下。
「神使大人！」
神使？
姜蕪被這待遇的轉變搞蒙了，上一秒還在警惕，下一秒就納頭跪拜了？
一時之間，姜蕪不知如何是好，他無奈道：「不是，你們別跪了，誰來和我解釋解釋啊。」
聞言，跪在周圍的人才紛紛起身。
艾伯特上前一步，面容依舊恐怖，但能從中看出恭敬的意味來。
「神使大人，你們一定要拯救我們失魂邦啊！」
「那你倒是先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姜蕪有些無奈。
「艾伯特，你會不會說話，不行就讓我來！」
「不要把神使大人們搞糊塗了！」
周圍的人都有些不滿，紛紛道。
姜蕪從未設想過靈界的村莊會變得這麼熱鬧，真如他開始所想的那樣，場面顯得相當詭異。
他和米拉麵面相覷。
......
半小時後，姜蕪終於在一眾人七嘴八舌之下，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死後的世界，也就是靈界並非姜蕪一開始所想，是個無序的世界，到處是靈魂遊蕩。
它有著自己的秩序，死後的靈魂們共同組成了一個新的社會結構，這使得靈界被一層層分離開來。
這便是靈界分層的理論，越是高層，便越適宜靈魂的生存，同樣的，其中棲居的靈魂層次也就越高。
而姜蕪目前所在的位置，恰恰好位於靈界的最底層。第零層——失魂邦
然而失魂邦現在的處境比處在靈界的最底層還要糟糕。
原先的失魂邦可不止眼前所見的小小村落，而是一個巨大的邦國，是能夠容納初入靈界之人的引路之地。
但隨著靈界震盪，失魂邦已經快要脫離靈界的版塊，進入到不屬於現世和靈界的虛空之中。
這也是為什麼失魂邦喪失了原本作為引路之地的地位，甚至一步步被蠶食到現在的地步。
只能憑藉幻陣，來阻擋虛空之中的生物。
「所以你們為什麼不試著離開這裡？」
米拉有些好奇問道。
「我們已經和失魂邦綁定，是無法離開的。」艾伯特解釋道，「我們算是幸運的，是能夠在失魂邦中自由活動的魂魄。」
「那些被束縛在工作崗位上的靈魂，現在估計早就被虛空中的怪物給蠶食了。」
艾伯特一陣唏噓。
「我們向靈界眾神祈禱，回應我們的只有船大人。祂給了我一面鏡子用來識別祂的神使。而當祂的神使，也就是你們到來，將會拯救整個失魂邦。」
艾伯特一臉希冀地看向姜蕪和米拉。
「神使大人，請指引我們！」
許是被壓抑了許久的緣故，整個失魂邦的靈魂顯得異常的狂熱。
可關鍵是，姜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啊。
看著他們狂熱的表情，姜蕪和米拉對視一眼，統一了想法。
不管怎樣，先將他們穩住。
「好了，安靜，我有事情要問。」
姜蕪開口發話道。
話音落下，整個村莊頓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專注地盯著姜蕪，看得姜蕪不禁感到一陣心虛。
「你們知道靈魂之底的最深處嗎？」
姜蕪看向周圍，卻見一眾靈魂皆是面面相覷。
艾伯特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我是這裡的情報商人，靈界的諸多隱秘之地我都知曉，就是不曾聽說過這塊地方。」
「不過或許第八層的骸骨公爵會知曉，他是靈界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那你們知道怎麼通往上層嗎？」米拉詢問道。
畢竟引召的方向就來自於上層，或許可以通過他們得到去往上層的方法。
周圍靈魂的目光頓時變得緊張。
「神使大人，你們要拋棄我們嗎？」
姜蕪連忙搖了搖頭：「初來乍到，我連靈界都不熟悉，上哪去找拯救你們的方法啊。」
「而且，我們還有很多的疑惑要去請教船大人。」
姜蕪知道，像是靈魂擺渡之船這樣的存在，本體都待在靈界的最頂層。這是個不錯的脫身理由。
聽到船大人的名諱，周圍靈魂的神色才緩和了許多。
艾伯特恭敬道：「對於現在的失魂邦而言，想要前往上層，就只能通過傳送陣了。」
「而失魂邦的傳送陣……都已經被虛空所吞噬了。要想找到它們，必須面對虛空中的怪物。」
姜蕪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提到怪物時艾伯特心底的恐懼。
流著血淚的恐怖面孔罵罵咧咧地，餘光注意到米拉手上冰藍色的火焰，頓時被嚇了一跳。
木門被瞬間關上，只聽見裡面的聲音瑟瑟發抖。
「你們想幹嘛？我艾伯特向來只做小本生意，從來沒得罪過誰啊！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米拉和姜蕪登時愣在了原地，這和他們原本想的可大不一樣。
本以為是異常貼臉的遭遇戰，卻發現對方似乎可以交流。
「抱歉，嚇到你了。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姜蕪傳音進去。
裡面沒有回應，半晌，才再度拉開一個縫隙，一隻空洞的眼眶露了出來，似乎是在小心地觀察著。
見米拉和姜蕪都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並且米拉手中藍色的火焰也已經散去。
饒是如此，艾伯特也不肯再打開門來，隔著門和兩人交流著。
「新來的？話說現在的死人不都投放到第一層去了嗎？你們怎麼來的？」
艾伯特謹慎問詢道。
「還有，除了起始之地之外，現在的靈界是能開口說話的。」
姜蕪愣了下，這才忽然意識到，艾伯特一直都是開口說話的。
還有靈界？這便是死後世界的名稱嗎？
「喂，別愣著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引路人是誰，怎麼看起來笨笨的？還有，你們怎麼剛來就在一起活動的？」
艾伯特忽然臉色一變。
「你們果然是想騙我是吧！」
說著，艾伯特就又要關上門來。
姜蕪感到一陣頭疼，開口道：「我們的確是新來的人，只不過進來的方式有些不一樣。你知道靈魂擺渡之河嗎？」
「靈魂擺渡之河？你們是船大人送來的？」
艾伯特的語氣裡帶著震驚。
說著，他不再猶豫，打開了門。
艾伯特的聲音不小，至少在寂靜的村莊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與此同時，一扇扇門被忽然打開，姜蕪向著四周看去。
只見原本閉上的門一個個都被打開了，從內部走出了一道道身影。
或是腦袋上頂了個斧頭的半獸人，或是羽翼被折斷的羽人，不過大多都面相悽慘，顯然死前不是那麼好受。
艾伯特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枚鏡子，鏡子發出淡淡的光芒，照在了姜蕪和米拉的身上。
只見在他們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個發著淡淡微光的光環。
隨著光環出現，周圍人忽然便紛紛跪下。
「神使大人！」
神使？
姜蕪被這待遇的轉變搞蒙了，上一秒還在警惕，下一秒就納頭跪拜了？
一時之間，姜蕪不知如何是好，他無奈道：「不是，你們別跪了，誰來和我解釋解釋啊。」
聞言，跪在周圍的人才紛紛起身。
艾伯特上前一步，面容依舊恐怖，但能從中看出恭敬的意味來。
「神使大人，你們一定要拯救我們失魂邦啊！」
「那你倒是先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姜蕪有些無奈。
「艾伯特，你會不會說話，不行就讓我來！」
「不要把神使大人們搞糊塗了！」
周圍的人都有些不滿，紛紛道。
姜蕪從未設想過靈界的村莊會變得這麼熱鬧，真如他開始所想的那樣，場面顯得相當詭異。
他和米拉麵面相覷。
......
半小時後，姜蕪終於在一眾人七嘴八舌之下，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死後的世界，也就是靈界並非姜蕪一開始所想，是個無序的世界，到處是靈魂遊蕩。
它有著自己的秩序，死後的靈魂們共同組成了一個新的社會結構，這使得靈界被一層層分離開來。
這便是靈界分層的理論，越是高層，便越適宜靈魂的生存，同樣的，其中棲居的靈魂層次也就越高。
而姜蕪目前所在的位置，恰恰好位於靈界的最底層。第零層——失魂邦
然而失魂邦現在的處境比處在靈界的最底層還要糟糕。
原先的失魂邦可不止眼前所見的小小村落，而是一個巨大的邦國，是能夠容納初入靈界之人的引路之地。
但隨著靈界震盪，失魂邦已經快要脫離靈界的版塊，進入到不屬於現世和靈界的虛空之中。
這也是為什麼失魂邦喪失了原本作為引路之地的地位，甚至一步步被蠶食到現在的地步。
只能憑藉幻陣，來阻擋虛空之中的生物。
「所以你們為什麼不試著離開這裡？」
米拉有些好奇問道。
「我們已經和失魂邦綁定，是無法離開的。」艾伯特解釋道，「我們算是幸運的，是能夠在失魂邦中自由活動的魂魄。」
「那些被束縛在工作崗位上的靈魂，現在估計早就被虛空中的怪物給蠶食了。」
艾伯特一陣唏噓。
「我們向靈界眾神祈禱，回應我們的只有船大人。祂給了我一面鏡子用來識別祂的神使。而當祂的神使，也就是你們到來，將會拯救整個失魂邦。」
艾伯特一臉希冀地看向姜蕪和米拉。
「神使大人，請指引我們！」
許是被壓抑了許久的緣故，整個失魂邦的靈魂顯得異常的狂熱。
可關鍵是，姜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啊。
看著他們狂熱的表情，姜蕪和米拉對視一眼，統一了想法。
不管怎樣，先將他們穩住。
「好了，安靜，我有事情要問。」
姜蕪開口發話道。
話音落下，整個村莊頓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專注地盯著姜蕪，看得姜蕪不禁感到一陣心虛。
「你們知道靈魂之底的最深處嗎？」
姜蕪看向周圍，卻見一眾靈魂皆是面面相覷。
艾伯特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我是這裡的情報商人，靈界的諸多隱秘之地我都知曉，就是不曾聽說過這塊地方。」
「不過或許第八層的骸骨公爵會知曉，他是靈界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那你們知道怎麼通往上層嗎？」米拉詢問道。
畢竟引召的方向就來自於上層，或許可以通過他們得到去往上層的方法。
周圍靈魂的目光頓時變得緊張。
「神使大人，你們要拋棄我們嗎？」
姜蕪連忙搖了搖頭：「初來乍到，我連靈界都不熟悉，上哪去找拯救你們的方法啊。」
「而且，我們還有很多的疑惑要去請教船大人。」
姜蕪知道，像是靈魂擺渡之船這樣的存在，本體都待在靈界的最頂層。這是個不錯的脫身理由。
聽到船大人的名諱，周圍靈魂的神色才緩和了許多。
艾伯特恭敬道：「對於現在的失魂邦而言，想要前往上層，就只能通過傳送陣了。」
「而失魂邦的傳送陣……都已經被虛空所吞噬了。要想找到它們，必須面對虛空中的怪物。」
姜蕪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提到怪物時艾伯特心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