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諸界秘聞
一人一鵝在空曠的大殿上，相互對視了片刻。
陸風腦海中思緒紛飛，閃過的念頭包括但不限於：
好經典的入職公司前老爺爺的考驗，難道一個如此黑暗的仙宗要考察自己對於小動物的愛心？
還是說這是奇幻故事中的精靈變身，不過到底是哪門子女巫會變成一隻大鵝？。
最後浮現的想法便是，這到底是誰家的寵物？
好在率先忍不住開口的是王座上的大鵝。
它拍拍翅膀，張開嘴巴，傳出一陣嘎嘎聲。
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明明聽到的是大鵝的叫聲，卻能領會其中蘊含的意思。
「知不知道，在對話中讓女孩子第一個開口，是很失禮的行為啊？」
女孩子？
陸風看著眼前的大鵝，猛地低下頭，表情有些崩壞。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女孩啊？
不過，剛剛有一股外力將自己帶到此處，那些長老也並未阻止。
想必眼前這隻大鵝，是宗門裡地位較高且那些傢伙認識的存在。
而這座大殿應該也是一處隱秘之地，至少對於那些普通弟子來說，絕不可能知曉這個場景。
想到這裡，陸風毫不猶豫地朝著前方的大鵝開口，語氣保持著謙和。
「敢問前輩，這裡是何處？又為何引我至此？」
儘管對著一隻鵝行禮，陸風自己也覺得有些詭異。
但一想到眼前這隻鵝，或許擁有遠超自己的力量，便又釋然了幾分。
那大鵝從座椅上蹦下來，搖搖晃晃地拖著肥碩的身子，繞著陸風走了幾圈。
「到這走了多遠的路啊？累不累啊？」
陸風聽到這話，心中滿是迷惑。
這傢伙長得不像人樣，說話也奇奇怪怪。
不是它把自己抓來的嗎？走什麼路？
「晚輩自小就在仙宗長大。今日靈台激活面具，便被一道仙法裹挾至此，不知前輩所言何意？」
這話倒不是假話，陸風是真不明白大鵝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大鵝卻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反而像是終於聽明白他之前的回話，徑直介紹起了這座大殿。
「你不是想知道這裡是哪嗎？
這大殿位於九重天外、寰宇之邊，處於諸界之內，卻又游離於天地之外。
這裡既是化神期修士突破的最佳秘地，也是審訊囚徒的絕佳場所。」
說罷，那大鵝又拍拍翅膀，像只家畜般離開地面，飛出一段距離。
又指著旁邊的柱子繼續介紹起來。
而陸風聽到「審訊」二字，心中已然有些苦澀。
「這九根鎏金玉柱，皆由在此地從化神突破至千劫境的諸位長老，藉由靈力百般淬鍊。
又由這一界之主、玄靈境大修士親手布陣。
哪怕是一界天魔主親自前來，也討不到好處。」
它為什麼要說這個？難道它以為自己是什麼天魔？
陸風開始回憶起之前見過的那些天魔，那些傢伙真的會奪舍凡人嗎？
可眼前的傢伙真要細究自己的記憶，還真答不上來。
好在大鵝並沒有立刻開始質問，而是又撲騰兩下回到王座上，直勾勾地看著陸風。
「不過你身上既無魔氣，修為又低下，想必不是那些喜食生魂的天魔之輩。
但進行儀式之人不應有金丹修士，更不該覺醒出如此奇異的假面。
雖說天幕之下，諸位長老和弟子的記憶中都有關於你的印象。
但不合常理就是不合常理，仙宗秩序森嚴，絕不可能疏漏。
而且更巧的是，像你這樣的傢伙，在這裡可不止出現過你一個。」
不止一個？
難道還有其他玩家能一同進入一個副本？
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還是說它搞錯了什麼？
「在下只為求道而來，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不知前輩名號？」
這倒是句真話，陸風說出了恰當的實話，又沒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是什麼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一定是轉生者。
而幫助你從虛空世界轉生到此地的，想必正是那位存在——
在創世之初便存在於虛空的神性存在，在眾生誕生之前就窺見命運的先覺者，為十方世界背棄使命的救贖者。
【眾生命運編織者】」
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號，陸風的震撼不由自主地從臉上流露出來。
這個傢伙，就是那個在過去幫過自己許多次，後來又不見蹤跡的龍首人身的存在。
它曾在黃泉中為自己創建了一個亡者身份，讓自己能夠在生與死之間來回逆轉。
那便是通過一道難以理解且毫無蹤跡可循的神技——【虛假命運】。
如果這個存在出手，在一個世界中改變眾生的思想，插入一個嶄新的身份，顯然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陸風倒並非使用它的力量做到這一點，可真的不是嗎？
陸風又想起自己曾經的想法。
和六道輪迴一樣，綜網或許也不過是某些存在達成目的的工具，為了某種目的而存在。
而在那些製造它的存在中，是否會包括那位龍首人身的神明呢？
自己能夠加入副本，在過去的時間線上擁有屬於自己的位置，是否也藉助了它的幾分力量呢？
大鵝雖無法窺探陸風的內心，但從他在聽到名號後的表情，也能感覺到他對那個名號有所感觸。
並且從他身上表露的種種跡象來看，似乎和自己的主人來歷相同。
既然如此，便不能怠慢了他。
「先前您問我是什麼東西？
其實在下只不過是——
面咒之道的締造者、餓鬼道的主人、不可名之地的轉生者、仙宗之主——
的座下第一寵物。」
陸風沒理會這隻大鵝的巧妙心思，反倒對前面那一連串名號極為關注。
他從中獲取到了某些關鍵信息。
首先，面咒之道的締造者，難道這就是這些面具的來源？
而所謂的仙宗之主作為這一種奇物開發者，其實力究竟如何？
陸風想起自己面具所擁有的某些超級強大的能力，對這位素未謀面的開創者，不由得心生敬意。
至於餓鬼道的主人，更是讓陸風浮想聯翩。
就連人間道星球上的諸多存在，都不知道其所在星球的名字。
這個世界的一隻鵝卻能知曉整個世界的名號，想必這世界有人曾接觸過位於世界某處的遺蹟傳承。
或許是人工智慧，又或許是某種仙人的殘留，才得以知曉世界的真相。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值得陸風前去探尋一番。
至於接下來「不可名之地的轉生者」，想必就是先前大鵝所說的轉生方式。
也是在它腦海中所猜測的，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陸風並非真正的轉生者，並不真正了解這個名號所代表的身份。
但這不妨礙陸風在心裡默默給那位素未謀面的宗主貼上「神秘」的標籤。
陸風腦海中思緒紛飛，閃過的念頭包括但不限於：
好經典的入職公司前老爺爺的考驗，難道一個如此黑暗的仙宗要考察自己對於小動物的愛心？
還是說這是奇幻故事中的精靈變身，不過到底是哪門子女巫會變成一隻大鵝？。
最後浮現的想法便是，這到底是誰家的寵物？
好在率先忍不住開口的是王座上的大鵝。
它拍拍翅膀，張開嘴巴，傳出一陣嘎嘎聲。
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明明聽到的是大鵝的叫聲，卻能領會其中蘊含的意思。
「知不知道，在對話中讓女孩子第一個開口，是很失禮的行為啊？」
女孩子？
陸風看著眼前的大鵝，猛地低下頭，表情有些崩壞。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女孩啊？
不過，剛剛有一股外力將自己帶到此處，那些長老也並未阻止。
想必眼前這隻大鵝，是宗門裡地位較高且那些傢伙認識的存在。
而這座大殿應該也是一處隱秘之地，至少對於那些普通弟子來說，絕不可能知曉這個場景。
想到這裡，陸風毫不猶豫地朝著前方的大鵝開口，語氣保持著謙和。
「敢問前輩，這裡是何處？又為何引我至此？」
儘管對著一隻鵝行禮，陸風自己也覺得有些詭異。
但一想到眼前這隻鵝，或許擁有遠超自己的力量，便又釋然了幾分。
那大鵝從座椅上蹦下來，搖搖晃晃地拖著肥碩的身子，繞著陸風走了幾圈。
「到這走了多遠的路啊？累不累啊？」
陸風聽到這話，心中滿是迷惑。
這傢伙長得不像人樣，說話也奇奇怪怪。
不是它把自己抓來的嗎？走什麼路？
「晚輩自小就在仙宗長大。今日靈台激活面具，便被一道仙法裹挾至此，不知前輩所言何意？」
這話倒不是假話，陸風是真不明白大鵝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大鵝卻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反而像是終於聽明白他之前的回話，徑直介紹起了這座大殿。
「你不是想知道這裡是哪嗎？
這大殿位於九重天外、寰宇之邊，處於諸界之內，卻又游離於天地之外。
這裡既是化神期修士突破的最佳秘地，也是審訊囚徒的絕佳場所。」
說罷，那大鵝又拍拍翅膀，像只家畜般離開地面，飛出一段距離。
又指著旁邊的柱子繼續介紹起來。
而陸風聽到「審訊」二字，心中已然有些苦澀。
「這九根鎏金玉柱，皆由在此地從化神突破至千劫境的諸位長老，藉由靈力百般淬鍊。
又由這一界之主、玄靈境大修士親手布陣。
哪怕是一界天魔主親自前來，也討不到好處。」
它為什麼要說這個？難道它以為自己是什麼天魔？
陸風開始回憶起之前見過的那些天魔，那些傢伙真的會奪舍凡人嗎？
可眼前的傢伙真要細究自己的記憶，還真答不上來。
好在大鵝並沒有立刻開始質問，而是又撲騰兩下回到王座上，直勾勾地看著陸風。
「不過你身上既無魔氣，修為又低下，想必不是那些喜食生魂的天魔之輩。
但進行儀式之人不應有金丹修士，更不該覺醒出如此奇異的假面。
雖說天幕之下，諸位長老和弟子的記憶中都有關於你的印象。
但不合常理就是不合常理，仙宗秩序森嚴，絕不可能疏漏。
而且更巧的是，像你這樣的傢伙，在這裡可不止出現過你一個。」
不止一個？
難道還有其他玩家能一同進入一個副本？
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還是說它搞錯了什麼？
「在下只為求道而來，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不知前輩名號？」
這倒是句真話，陸風說出了恰當的實話，又沒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是什麼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一定是轉生者。
而幫助你從虛空世界轉生到此地的，想必正是那位存在——
在創世之初便存在於虛空的神性存在，在眾生誕生之前就窺見命運的先覺者，為十方世界背棄使命的救贖者。
【眾生命運編織者】」
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號，陸風的震撼不由自主地從臉上流露出來。
這個傢伙，就是那個在過去幫過自己許多次，後來又不見蹤跡的龍首人身的存在。
它曾在黃泉中為自己創建了一個亡者身份，讓自己能夠在生與死之間來回逆轉。
那便是通過一道難以理解且毫無蹤跡可循的神技——【虛假命運】。
如果這個存在出手，在一個世界中改變眾生的思想，插入一個嶄新的身份，顯然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陸風倒並非使用它的力量做到這一點，可真的不是嗎？
陸風又想起自己曾經的想法。
和六道輪迴一樣，綜網或許也不過是某些存在達成目的的工具，為了某種目的而存在。
而在那些製造它的存在中，是否會包括那位龍首人身的神明呢？
自己能夠加入副本，在過去的時間線上擁有屬於自己的位置，是否也藉助了它的幾分力量呢？
大鵝雖無法窺探陸風的內心，但從他在聽到名號後的表情，也能感覺到他對那個名號有所感觸。
並且從他身上表露的種種跡象來看，似乎和自己的主人來歷相同。
既然如此，便不能怠慢了他。
「先前您問我是什麼東西？
其實在下只不過是——
面咒之道的締造者、餓鬼道的主人、不可名之地的轉生者、仙宗之主——
的座下第一寵物。」
陸風沒理會這隻大鵝的巧妙心思，反倒對前面那一連串名號極為關注。
他從中獲取到了某些關鍵信息。
首先，面咒之道的締造者，難道這就是這些面具的來源？
而所謂的仙宗之主作為這一種奇物開發者，其實力究竟如何？
陸風想起自己面具所擁有的某些超級強大的能力，對這位素未謀面的開創者，不由得心生敬意。
至於餓鬼道的主人，更是讓陸風浮想聯翩。
就連人間道星球上的諸多存在，都不知道其所在星球的名字。
這個世界的一隻鵝卻能知曉整個世界的名號，想必這世界有人曾接觸過位於世界某處的遺蹟傳承。
或許是人工智慧，又或許是某種仙人的殘留，才得以知曉世界的真相。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值得陸風前去探尋一番。
至於接下來「不可名之地的轉生者」，想必就是先前大鵝所說的轉生方式。
也是在它腦海中所猜測的，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陸風並非真正的轉生者，並不真正了解這個名號所代表的身份。
但這不妨礙陸風在心裡默默給那位素未謀面的宗主貼上「神秘」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