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權力是把雙刃劍
田行健走到黑痣臉跟前，用腳尖踩住他的臉，將他的臉踩變形，狠狠地踩入塵埃中。
「有种放了我，咱們重新打。」黑痣臉大聲嚷道，目光狠辣，七個不服，八個不憤兒。
田行健啐他一口濃痰，罵道：「像你這種雜碎，再給你十次機會，你也打不贏。」
「剛才是我大意，有種我們再打一次。」黑痣臉垂死掙扎，無法從田行健腳下掙脫。
田行健命令他：「道歉，不然打你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讓你認識大爺的厲害。」黑痣臉狠狠地說。
常茂看不過去了，走過來，朝黑痣臉的小腹踢了一腳。
只一腳。
就將他踢得彎腰弓身，痛得變成一隻大號的蝦米。
「跟他廢什麼話？不服就打，直到打服他！」常茂陰狠地說。
田行健感覺自己還是太善良了，早該向常茂學習。
這時，人群後面有人高聲嚷嚷：「幹什麼的？快散開！」
田行健扭頭看去，只見幾名錦衣衛緹騎擁進來。
他們一看現場情況，就明白這兒發生了鬥毆事件。
不問青紅皂白，將涉事雙方一起拘起來，送到錦衣衛詔獄。
田行健想跟他們講道理，自己一方受到他們的非禮，被迫反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而他們則是惹事方，該負主要責任。
常茂勸住田行健：「別怕，咱們在錦衣衛有人，進錦衣衛等於回家。這次倒霉的反而是他們。」
李景隆也表情輕鬆，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果然。
三人被捉進錦衣衛詔獄不久，就有人來審訊。
三人將事情經過如實講述一遍，他們記錄案情。
之後對比口供，發現與對方所說差不多。
知道三人是受委屈的一方，將三人放了出來。
不久，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親自過來，接見三人，稱讓三人受驚了。
常茂笑呵呵說：「你再不來救我們，我就打進你的官署，讓你今天晚上睡不著覺。」
毛驤扶額感慨：「雜事纏身，雜事纏身，差點走不開。讓鄭國公受驚了，稍後我擺酒為你壓驚。」
常茂用下巴指一下田行健說：「我無所謂，沒有受傷。倒是這位，是太醫院院使，皇上剛封的壽康伯，他的未婚妻受到對方的騷擾，你們總要給個說法吧？」
「走走走，喝酒去！」毛驤笑呵呵地將三人迎出去，到酒樓，擺一場酒席。
錦衣衛只聽命於皇帝一人，皇權特授，專辦皇差。不僅負責緝捕讞獄，城市管理，還負責侍衛皇帝。類似於後世的城管兼巡邏警察和警衛隊。
田行健一方與對方打架鬥毆，剛好屬於他們職責範圍之內。
只見毛驤約四十歲左右年齡，方面長須，顯得性情剛毅，有幾分骨氣。
他很早就跟著朱元璋打天下，在大明建立之前，他就是朱元璋身邊信任者之一。大明建立之後，他搖身一變，成為錦衣衛指揮使，專門幫朱元璋辦難啃的案子。
他屬於武將，與文臣天生不對付。文臣受朱元璋器重，作為一名武將，他就被冷落。
所以，他對文臣有一種天然的敵對關係。
他想盡辦法折騰文臣，打擊文臣，好讓錦衣衛凌駕於文臣之上。
恰好，朱元璋也有以武將壓制文臣的打算，毛驤這把刀既鋒利，又好用，非常符合朱元璋的心腹事。
可以這樣說，有三分之一的文臣死於錦衣衛之手，也就是死於毛驤之手。
他手上沾滿了文臣的鮮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
作為一名穿越者，田行健了解到的歷史，毛驤與文臣斗到最後，兩敗俱傷，也死於胡惟庸案。
或者說，朱元璋將他推出去當擋箭牌，替皇帝背鍋，借他的頭顱以穩定朝局。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最終死於皇帝之手。
他替皇帝辦下那麼多腌臢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可惜，最終他卻成為了替罪羊，死於最信任之人手中，成為權力鬥爭的可憐蟲。
雙方喝完酒，一起回到錦衣衛官廨。
李景隆和常茂跟他聊了一會兒閒話，有事藉故離開。
田行健也想走，毛驤沒讓田行健離開，稱有幾句話想跟田行健交代一下。
田行健只好留下來，聽聽他有何高見。
毛驤笑意盈盈地對田行健說：「剛才調戲你未婚妻的那幫雜碎招供了，他們不是偶然遇到你，而是故意在你們出現的路上攔住你們。他們是蓄意圖謀，故意找你的茬兒。」
田行健微微一怔，問他：「誰在背後指使他們？」
這時，一隻狸花貓從外面跑進屋裡，毛驤彎腰抱起狸花貓，擼著貓背，悠然而談：「這事你別問，問我也不會說，我向你保證，這個人你得罪不起。」
田行健心想：自己已是壽康伯，從二品官員，自己惹不起的人，在大明朝是有限的。
侯爵，國公，王爺，官職都在自己之上。
難道是燕王主使的？
田行健雖有猜測，卻沒講出來，微微頷首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上次，你派人給我捎一封信，我非常感謝你。」
毛驤擼著貓，微笑地說：「無所謂了，舉手之勞而已。」
田行健疑惑地問他：「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幫我？你應該聽皇上的指示，為何幫我這樣一個外人？」
毛驤眼都不眨地說：「我為皇上辦差，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幫你也是正常的。」
田行健卻想：你給皇帝辦事，燕王是皇帝的兒子，你不幫燕王，為何幫我這個外人？
難道他也察覺燕王不太正常，所以不敢與他走太近？
不管怎麼說，他幫了自己，自己也幫他一把吧。
田行健站起來，走到窗口處，望著外面的藍天白雲，非常有深意地說：「這天氣，一會兒晴天，一會兒陰天，一會下雨，一會兒下雪。」
「它變幻萬千，沒有固定的好日子。」
「雖然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手中權力極大，可也不要忘了，你的權力都來源於皇上。」
「權力是把雙刃劍，你拿著它傷害別人的同時，也會傷害到你自己。」
「喵嗚……」
狸花貓突然慘叫一聲，從毛驤懷中跳到地上，一溜煙跑到外面，三跳兩縱間，消失在視線外。
再看毛驤，臉色慘白，明顯受到田行健的話的刺激，內心震驚得不輕。
歷來，只有他殺別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被別人殺。
如果可能的話，殺他的人一定是皇上身邊人。
這令他坐立不安，難怪臉色慘白，可能還用了重手法，導致心愛的小貓咪也從他懷中逃走。
「有种放了我，咱們重新打。」黑痣臉大聲嚷道，目光狠辣，七個不服，八個不憤兒。
田行健啐他一口濃痰，罵道：「像你這種雜碎，再給你十次機會，你也打不贏。」
「剛才是我大意，有種我們再打一次。」黑痣臉垂死掙扎，無法從田行健腳下掙脫。
田行健命令他：「道歉，不然打你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讓你認識大爺的厲害。」黑痣臉狠狠地說。
常茂看不過去了，走過來，朝黑痣臉的小腹踢了一腳。
只一腳。
就將他踢得彎腰弓身，痛得變成一隻大號的蝦米。
「跟他廢什麼話？不服就打，直到打服他！」常茂陰狠地說。
田行健感覺自己還是太善良了，早該向常茂學習。
這時，人群後面有人高聲嚷嚷：「幹什麼的？快散開！」
田行健扭頭看去，只見幾名錦衣衛緹騎擁進來。
他們一看現場情況，就明白這兒發生了鬥毆事件。
不問青紅皂白，將涉事雙方一起拘起來，送到錦衣衛詔獄。
田行健想跟他們講道理，自己一方受到他們的非禮，被迫反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而他們則是惹事方，該負主要責任。
常茂勸住田行健：「別怕，咱們在錦衣衛有人，進錦衣衛等於回家。這次倒霉的反而是他們。」
李景隆也表情輕鬆，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果然。
三人被捉進錦衣衛詔獄不久，就有人來審訊。
三人將事情經過如實講述一遍，他們記錄案情。
之後對比口供，發現與對方所說差不多。
知道三人是受委屈的一方，將三人放了出來。
不久，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親自過來，接見三人，稱讓三人受驚了。
常茂笑呵呵說：「你再不來救我們，我就打進你的官署，讓你今天晚上睡不著覺。」
毛驤扶額感慨：「雜事纏身，雜事纏身，差點走不開。讓鄭國公受驚了，稍後我擺酒為你壓驚。」
常茂用下巴指一下田行健說：「我無所謂，沒有受傷。倒是這位，是太醫院院使，皇上剛封的壽康伯，他的未婚妻受到對方的騷擾，你們總要給個說法吧？」
「走走走，喝酒去！」毛驤笑呵呵地將三人迎出去，到酒樓，擺一場酒席。
錦衣衛只聽命於皇帝一人，皇權特授，專辦皇差。不僅負責緝捕讞獄，城市管理，還負責侍衛皇帝。類似於後世的城管兼巡邏警察和警衛隊。
田行健一方與對方打架鬥毆，剛好屬於他們職責範圍之內。
只見毛驤約四十歲左右年齡，方面長須，顯得性情剛毅，有幾分骨氣。
他很早就跟著朱元璋打天下，在大明建立之前，他就是朱元璋身邊信任者之一。大明建立之後，他搖身一變，成為錦衣衛指揮使，專門幫朱元璋辦難啃的案子。
他屬於武將，與文臣天生不對付。文臣受朱元璋器重，作為一名武將，他就被冷落。
所以，他對文臣有一種天然的敵對關係。
他想盡辦法折騰文臣，打擊文臣，好讓錦衣衛凌駕於文臣之上。
恰好，朱元璋也有以武將壓制文臣的打算，毛驤這把刀既鋒利，又好用，非常符合朱元璋的心腹事。
可以這樣說，有三分之一的文臣死於錦衣衛之手，也就是死於毛驤之手。
他手上沾滿了文臣的鮮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
作為一名穿越者，田行健了解到的歷史，毛驤與文臣斗到最後，兩敗俱傷，也死於胡惟庸案。
或者說，朱元璋將他推出去當擋箭牌，替皇帝背鍋，借他的頭顱以穩定朝局。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最終死於皇帝之手。
他替皇帝辦下那麼多腌臢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可惜，最終他卻成為了替罪羊，死於最信任之人手中，成為權力鬥爭的可憐蟲。
雙方喝完酒，一起回到錦衣衛官廨。
李景隆和常茂跟他聊了一會兒閒話，有事藉故離開。
田行健也想走，毛驤沒讓田行健離開，稱有幾句話想跟田行健交代一下。
田行健只好留下來，聽聽他有何高見。
毛驤笑意盈盈地對田行健說：「剛才調戲你未婚妻的那幫雜碎招供了，他們不是偶然遇到你，而是故意在你們出現的路上攔住你們。他們是蓄意圖謀，故意找你的茬兒。」
田行健微微一怔，問他：「誰在背後指使他們？」
這時，一隻狸花貓從外面跑進屋裡，毛驤彎腰抱起狸花貓，擼著貓背，悠然而談：「這事你別問，問我也不會說，我向你保證，這個人你得罪不起。」
田行健心想：自己已是壽康伯，從二品官員，自己惹不起的人，在大明朝是有限的。
侯爵，國公，王爺，官職都在自己之上。
難道是燕王主使的？
田行健雖有猜測，卻沒講出來，微微頷首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上次，你派人給我捎一封信，我非常感謝你。」
毛驤擼著貓，微笑地說：「無所謂了，舉手之勞而已。」
田行健疑惑地問他：「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幫我？你應該聽皇上的指示，為何幫我這樣一個外人？」
毛驤眼都不眨地說：「我為皇上辦差，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幫你也是正常的。」
田行健卻想：你給皇帝辦事，燕王是皇帝的兒子，你不幫燕王，為何幫我這個外人？
難道他也察覺燕王不太正常，所以不敢與他走太近？
不管怎麼說，他幫了自己，自己也幫他一把吧。
田行健站起來，走到窗口處，望著外面的藍天白雲，非常有深意地說：「這天氣，一會兒晴天，一會兒陰天，一會下雨，一會兒下雪。」
「它變幻萬千，沒有固定的好日子。」
「雖然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手中權力極大，可也不要忘了，你的權力都來源於皇上。」
「權力是把雙刃劍，你拿著它傷害別人的同時，也會傷害到你自己。」
「喵嗚……」
狸花貓突然慘叫一聲，從毛驤懷中跳到地上，一溜煙跑到外面，三跳兩縱間，消失在視線外。
再看毛驤，臉色慘白，明顯受到田行健的話的刺激，內心震驚得不輕。
歷來，只有他殺別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被別人殺。
如果可能的話，殺他的人一定是皇上身邊人。
這令他坐立不安，難怪臉色慘白，可能還用了重手法，導致心愛的小貓咪也從他懷中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