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節:椅子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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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安妃問什麼辦法。

  田行健神秘一笑:「不能提前告訴娘娘,娘娘知道了辦法,就不靈了。」

  鄭安妃雖然好奇心很重,還是很好地控住自己,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就行。

  今天天已晚,時間緊張,不方便施展醫術,田行健直接告辭鄭安妃,約好明天再來。

  田行健趕到家時,天徹底黑下來。

  劉爽走了,田行健也沒問家人有什麼事,吃過飯早早上床睡覺。

  哪裡知道,這時候的鄭婉榮卻在家中後院,為田行健亮起一盞明燈,枯等到天亮?

  第二天起來吃過飯,田行健又進宮,給鄭安妃治病。

  見到鄭安妃,田行健向她要一把常坐的椅子,稱是用來治病的。

  她滿心好奇地問:「椅子能治病?你不是在搞笑?」

  「娘娘別問,問就不靈了。」田行健笑呵呵說,「給我一把椅子就行,保證讓娘娘滿意。」

  鄭安妃將經常坐的椅子交給田行健,想看看他搗鼓什麼鬼。

  田行健搬起椅子,走出景陽宮,來到一個無人的偏殿,將椅子放好,到御膳房借一把麵粉。

  回來後,在椅子平面鋪一層薄薄的麵粉,又把椅子送還鄭安妃。

  鄭安妃看著椅上的沾滿麵粉,更好奇了,問田行健是什麼意思。

  田行健神秘地說:「娘娘坐在椅子上面,不要嫌髒,按我說的辦,我自有辦法替你治病。」

  為了治好病,鄭安妃按照田行健說的去做。

  她坐完後,椅子上的麵粉留下一個八字形的臀部印記,特別是她長火癤子的地方,有核桃大小,比其他地方更加凸起,在麵粉上留下一個更加清晰的印記。

  田行健將椅子搬走,在凸起的印記之處,安裝一根針,把針夯進椅子的木頭中,只露出來一顆米粒長短的針頭。

  也就是說,在鄭安妃經常坐的椅子上,長火癤子的地方,有一個針頭。

  只要她按習慣坐下來,針頭自然刺破火癤子,就解決了男人不能接觸她臀部的禁忌。

  做好這一切,田行健再把椅子還給鄭安妃,若無其事告訴她,在椅子上坐一下就行。

  鄭安妃也沒仔細盤問,按習慣坐下去。

  剛坐下去,她屁股上一陣針刺的痛,如同蛇咬一口似的又猛然彈起來,捂住屁股尖叫:「你在椅子上做了什麼手腳?怎麼有東西扎我?」

  田行健微笑說:「娘娘稍安毋躁,這正是我的絕妙好計。」

  便把自己的整個計劃告訴了她,稱火癤子已經刺破,裡面會流膿,會弄髒衣服,不過不要著急,這是正常現象。

  想早點恢復,讓貼身婢女幫她擠一擠火癤子,將裡面的膿擠乾淨,再加以治療。

  她用手摸了一下,屁股上的褲子果然濕濕的,火癤子已破。

  如此,田行健一根手指沒碰她,更沒冒犯她娘娘的身份,卻完成刺破火癤子的艱巨任務,接下來按照正常程序按步就班去做就行。

  田行健退出景陽宮,鄭安妃讓貼身婢女幫忙擠出火癤里的膿水。

  裡面的髒東西擠完,火癤子不痛了,行走方便許多,讓她心中大定,暗暗稱讚田行健腦袋聰明,確實有一套。

  之後,田行健給她開一副消炎止痛的膏藥,貼在長火癤子的地方,又開些口服的藥,按時服下去,五天內必好。

  鄭安妃很感激田行健,雖然他很年輕,醫術卻過硬,還用巧妙的方法,出人意料的方法,治好她的病。

  病好了,她可以迎接皇上,侍寢皇上,再也不會惹皇上生氣。

  心裡一高興,她讓下人賞給田行健三百兩銀子。

  田行健收下銀兩,道謝之後,退出景陽宮,來到太醫院,見院使孫守真。

  心中決定,給他來一招狠的。

  孫守真正在暗喜,將給鄭安妃治病的鍋成功甩給田行健。田行健年輕,經驗不足,面對鄭安妃敏感部位生瘡的毛病,肯定束手無策。

  只要田行健治不好鄭安妃的病,他有一萬個理由嘲笑田行健,甚至藉機打擊田行健,讓田行健在皇上面前丟人現眼。


  要是將他從神醫美譽上拉下來,讓皇上將他趕出太醫院就更好了。

  這時的田行健的身份是太醫院同知,相當於他的副手,分走他一部分權力。而他是一把手,想怎麼收拾下屬,還不是居高臨下,理由充足,輕輕鬆鬆?

  他想像著田行健吃癟的樣子,為難的樣子,開心極了。

  心裡正想著,田行健愁眉苦眼走進來,一見到他,唉聲嘆氣的,肝腸寸斷的樣子。

  他心裡竊喜,以為田行健因無法治療鄭安妃的病,給折磨成這副樣子,假裝好心地問:「為什麼田大夫臉色如此難看?」

  田行健搖頭嘆氣,捂住心口說:「難啊,難啊,難於上青天。」

  「你醫術通神,連皇上也欣賞你,還有你治不好的病?」孫守真暗暗欣喜,「如果你治不好,其他大夫更無法下手了。」

  田行健欲擒故縱:「孫醫使,你說這事鬧得,哪裡生病不好,偏偏是那裡……」

  孫守真假裝不知情,小聲問:「不是說頭疼腦熱的小病嗎?」

  田行健心裡罵他:狗東西,若是這樣的小病,你會甩鍋給我治?你TM明顯想看我出醜,老子偏不讓你看到。

  臉上裝出為難的表情,仰天長嘆:「我是男大夫啊,而她是女病人,男女授受不親,這可要了我的命了!」

  孫守真就想看到田行健吃癟的樣子,現在田行健為難,正符合他心中預料,假裝安慰田行健:「你年輕,腦子靈活,一定能治好她的。」

  田行健搖頭嘆氣:「我年輕,經驗不足啊!」

  「你不是擅長中西醫結合?你倒是結合啊!」他假裝關心,其實開始冷嘲熱諷模式。

  田行健說:「無論中醫,還是西醫,都只算是醫術,我遇到的不是技術問題,而是道的問題。我能給娘娘擠那敏感部位的膿水嗎?」

  「啊,什麼敏感部位?」孫守真演得還挺像。

  田行健萬般無奈說:「不能說,不能說,一說就錯,一說就錯啊!」

  孫守真哈哈大笑,得意極了:「你是神醫,你為難的病,一定很棘手吧?」

  「棘手倒是棘手,不過我超越男女之防的關隘,給娘娘治好病,她還賞我三百兩銀子。」說著,田行健將銀兩掏出來,在孫守真眼前晃晃。

  這下,可把他震驚得不輕,嘴巴張大成「O」型,能塞進一枚雞蛋了。心中既有後悔,也有不信:他如何治好娘娘臀部生瘡的?

  「你騙我的吧?」孫守真眯著眼睛,不屑一顧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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