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節：畏罪自殺
第二天早晨，太陽還沒露頭，東邊的朝霞紅彤彤的。早起的鳥兒啾啾鳴叫，十分悅耳。
田行健背起藥箱，進宮給馬皇后看病。
馬皇后的狀態恢復得不錯，除走路時有些老態龍鍾，其他方面與正常人差不多少。
從皇宮回來。
田行健與劉爽一道走進診室，將藥擺上藥架，打掃室內，準備明日開業。
太陽初升，明亮的光線照進室內，使室內明亮幾分。路邊行人腳步匆匆，許多人都注意到，這兒新開一個醫館。
這時，走進來一個小廝，問田行健大夫家是不是這裡。
田行健停止幹活，抬起頭，發現不認識對方，略帶疑問問他有什麼事。
對方激動地說：「找到你真不容易啊。」
田行健說：「我就是田大夫，你從哪裡來？」
對方說：「我從燕王府來，奉王爺命令，通知你到王府一趟。」
田行健丟下手裡的活，對劉爽說：「你繼續幹活，不要出差錯，我去去就回。」
王爺叫自己，大概道衍的事有眉目了。
昨天剛告狀道衍，今天王爺就叫自己過去，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再一次證明，道衍就藏在王府中。
路上，小廝告訴田行健，找到道衍和尚了，不過他現在恐怕無法回答問題。
田行健問他為何無法回答，小廝神秘一笑，稱到王府就知道原因。
到了王府。
小廝將田行健帶到一個空房間，這兒只有簡單的家具，似乎無人居住。地上有一人形的東西，蓋著白布，看不清是什麼。
「這就是道衍和尚。」小廝指著地上的白布說。
田行健微微震驚，心裡說道：死了？也太容易了吧？
走過去，彎腰掀開白布，屍體燒成焦黑如炭，衣服幾乎不存在，臉型依稀有六七分道衍的模樣。屍體散發腥臭味，焦糊味。伸手觸摸一下屍體，冰涼冰涼的，確實已經死透。
他身材高大，健碩，方面大耳，嘴唇單薄，給人刻薄的印象。頭是光頭，頭頂兩排六個香疤，是一個和尚無異。
是不是道衍本人，還有待商榷。
「他為什麼死掉了？」田行健真的很想殺死道衍，只有他死了，天下才會太平，朱棣才不會奪皇位。
可道衍真的死了，如此容易地死掉，讓田行健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不太真實。
小廝憤憤地說：「他既刺殺你，又綁架你的朋友，壞事做絕，被王爺發現後，無處可逃，當然是畏罪自殺啦！」
田行健說：「自殺有多種方式，上吊，投井，喝毒酒，抹脖子，為何他偏偏以自焚的方式？這屍體燒得面目模糊，很難辨認出來他就是道衍和尚。」
小廝眨眨眼睛反問：「你什麼意思？連王爺也不相信？」
田行健攤了攤手說：「我覺得他死得太容易。」
「這不廢話嗎？王爺讓他死，他能活過明天？」小廝說，「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你要相信王爺的為人，王爺殺死一個和尚，還不是輕輕鬆鬆？」
田行健問：「我想見一見王爺，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
小廝不耐煩搖頭：「王爺很忙，沒空處理這種小事，改天吧。」
田行健不甘心，感覺這裡面有戲，王爺不會拿一具死屍糊弄自己吧？道衍還沒死？
如果是這樣，將道衍得罪得死死的，他肯定恨自己入骨。
這個仇，肯定是結下了。
田行健想到這裡，心中苦澀，但還強顏歡笑，喜滋滋沖小廝一笑：「王爺辦事雷厲風行，如此神速，讓在下佩服。既然無法見王爺，請你代我向他問好。」
「你還是懂事的。」小廝說，「王爺多高的身份，替你報了仇，你該磕幾個頭的。」
「多謝，多謝。改日，改日。」田行健抱拳致禮。
小廝將田行健送出王府，獨自返回。
田行健心道：道衍不會死掉，王爺捨不得他，道衍也不會坦然受死，他還沒有完成志願。
而自己要阻止他完成這個心愿。
這局棋，以天下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是自己與他的誓死對決，雙方不死不休。
第一回合，以自己逼死他而收局。
雖然逼死的只是他的一個替身，自己也暫時領先一招兒。
隨後，他還會有行動，針對自己的行動。
自己千萬小心，不能再落入他的圈套。還要想辦法將他逼出來，趁早弄死他！
但想將他從王爺手中逼出來並殺死，絕非易事。
再難，也要辦，為了天下太平，這是自己的責任，無可推卸。
從王府回來，田行健憂心忡忡的，有幾次拿錯了藥，不是劉爽提醒，會釀出醫療事故的。
下午，田行健去老宅將「妙春堂」的牌匾摘下來，掛到新的醫館，引起過往路人的注意。
剛掛上一個時辰。
從門口進來兩名雙胞胎少女，相貌像複製粘貼，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二人眼神大不相同。
其中一人眼神憂鬱，舉止緩慢，或者說有些膽怯。另一個眼神靈活，一進門就嘰哩咕嚕四處亂看，給人一種膽大包天的感覺。
田行健客氣地說：「抱歉，我們醫館還沒整理好，今天不看病，改天再來吧。」
眼神靈活的少女說：「我們不看病，來找人。」
田行健問她：「找什麼人？」
眼神憂鬱的少女拿出畫卷，慢慢展開，仔細對比畫中人與眼前的男人，一看幾乎吻合，激動地說：「哎呀，我們連續找了數日，今天終於找到你！」
「找我？」田行健走到她身邊，看她手中的畫。
一看，也有些吃驚，畫中的男人不正是自己？
問她：「你從哪裡搞來的畫？為何畫中的人像我？」
少女說：「不是像，他就是你。我們家小姐畫的，能不像嗎？」
小姐？田行健更迷茫了，問她：「你家小姐怎麼稱呼？為何要畫我？」
「嚇！」
眼神靈活的少女嘰嘰呱呱將田行健制止驚馬，救下小姐的事情說一遍，末了補充道：「我家小姐遺憾當時沒問你姓名，不知你住哪裡。讓我們拿著畫像，找了你好多天。」
手指劉爽，生氣地說：「前幾天我們問她認不認識你，她撒謊說不認識，現在怎麼解釋？」
田行健心中狂跳，馬車少女？苦苦尋找自己？自己不也在苦苦思念她嗎？
劉爽還說不認識自己？
霎時全明白了。
田行健背起藥箱，進宮給馬皇后看病。
馬皇后的狀態恢復得不錯，除走路時有些老態龍鍾，其他方面與正常人差不多少。
從皇宮回來。
田行健與劉爽一道走進診室，將藥擺上藥架，打掃室內，準備明日開業。
太陽初升，明亮的光線照進室內，使室內明亮幾分。路邊行人腳步匆匆，許多人都注意到，這兒新開一個醫館。
這時，走進來一個小廝，問田行健大夫家是不是這裡。
田行健停止幹活，抬起頭，發現不認識對方，略帶疑問問他有什麼事。
對方激動地說：「找到你真不容易啊。」
田行健說：「我就是田大夫，你從哪裡來？」
對方說：「我從燕王府來，奉王爺命令，通知你到王府一趟。」
田行健丟下手裡的活，對劉爽說：「你繼續幹活，不要出差錯，我去去就回。」
王爺叫自己，大概道衍的事有眉目了。
昨天剛告狀道衍，今天王爺就叫自己過去，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再一次證明，道衍就藏在王府中。
路上，小廝告訴田行健，找到道衍和尚了，不過他現在恐怕無法回答問題。
田行健問他為何無法回答，小廝神秘一笑，稱到王府就知道原因。
到了王府。
小廝將田行健帶到一個空房間，這兒只有簡單的家具，似乎無人居住。地上有一人形的東西，蓋著白布，看不清是什麼。
「這就是道衍和尚。」小廝指著地上的白布說。
田行健微微震驚，心裡說道：死了？也太容易了吧？
走過去，彎腰掀開白布，屍體燒成焦黑如炭，衣服幾乎不存在，臉型依稀有六七分道衍的模樣。屍體散發腥臭味，焦糊味。伸手觸摸一下屍體，冰涼冰涼的，確實已經死透。
他身材高大，健碩，方面大耳，嘴唇單薄，給人刻薄的印象。頭是光頭，頭頂兩排六個香疤，是一個和尚無異。
是不是道衍本人，還有待商榷。
「他為什麼死掉了？」田行健真的很想殺死道衍，只有他死了，天下才會太平，朱棣才不會奪皇位。
可道衍真的死了，如此容易地死掉，讓田行健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不太真實。
小廝憤憤地說：「他既刺殺你，又綁架你的朋友，壞事做絕，被王爺發現後，無處可逃，當然是畏罪自殺啦！」
田行健說：「自殺有多種方式，上吊，投井，喝毒酒，抹脖子，為何他偏偏以自焚的方式？這屍體燒得面目模糊，很難辨認出來他就是道衍和尚。」
小廝眨眨眼睛反問：「你什麼意思？連王爺也不相信？」
田行健攤了攤手說：「我覺得他死得太容易。」
「這不廢話嗎？王爺讓他死，他能活過明天？」小廝說，「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你要相信王爺的為人，王爺殺死一個和尚，還不是輕輕鬆鬆？」
田行健問：「我想見一見王爺，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
小廝不耐煩搖頭：「王爺很忙，沒空處理這種小事，改天吧。」
田行健不甘心，感覺這裡面有戲，王爺不會拿一具死屍糊弄自己吧？道衍還沒死？
如果是這樣，將道衍得罪得死死的，他肯定恨自己入骨。
這個仇，肯定是結下了。
田行健想到這裡，心中苦澀，但還強顏歡笑，喜滋滋沖小廝一笑：「王爺辦事雷厲風行，如此神速，讓在下佩服。既然無法見王爺，請你代我向他問好。」
「你還是懂事的。」小廝說，「王爺多高的身份，替你報了仇，你該磕幾個頭的。」
「多謝，多謝。改日，改日。」田行健抱拳致禮。
小廝將田行健送出王府，獨自返回。
田行健心道：道衍不會死掉，王爺捨不得他，道衍也不會坦然受死，他還沒有完成志願。
而自己要阻止他完成這個心愿。
這局棋，以天下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是自己與他的誓死對決，雙方不死不休。
第一回合，以自己逼死他而收局。
雖然逼死的只是他的一個替身，自己也暫時領先一招兒。
隨後，他還會有行動，針對自己的行動。
自己千萬小心，不能再落入他的圈套。還要想辦法將他逼出來，趁早弄死他！
但想將他從王爺手中逼出來並殺死，絕非易事。
再難，也要辦，為了天下太平，這是自己的責任，無可推卸。
從王府回來，田行健憂心忡忡的，有幾次拿錯了藥，不是劉爽提醒，會釀出醫療事故的。
下午，田行健去老宅將「妙春堂」的牌匾摘下來，掛到新的醫館，引起過往路人的注意。
剛掛上一個時辰。
從門口進來兩名雙胞胎少女，相貌像複製粘貼，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二人眼神大不相同。
其中一人眼神憂鬱，舉止緩慢，或者說有些膽怯。另一個眼神靈活，一進門就嘰哩咕嚕四處亂看，給人一種膽大包天的感覺。
田行健客氣地說：「抱歉，我們醫館還沒整理好，今天不看病，改天再來吧。」
眼神靈活的少女說：「我們不看病，來找人。」
田行健問她：「找什麼人？」
眼神憂鬱的少女拿出畫卷，慢慢展開，仔細對比畫中人與眼前的男人，一看幾乎吻合，激動地說：「哎呀，我們連續找了數日，今天終於找到你！」
「找我？」田行健走到她身邊，看她手中的畫。
一看，也有些吃驚，畫中的男人不正是自己？
問她：「你從哪裡搞來的畫？為何畫中的人像我？」
少女說：「不是像，他就是你。我們家小姐畫的，能不像嗎？」
小姐？田行健更迷茫了，問她：「你家小姐怎麼稱呼？為何要畫我？」
「嚇！」
眼神靈活的少女嘰嘰呱呱將田行健制止驚馬，救下小姐的事情說一遍，末了補充道：「我家小姐遺憾當時沒問你姓名，不知你住哪裡。讓我們拿著畫像，找了你好多天。」
手指劉爽，生氣地說：「前幾天我們問她認不認識你，她撒謊說不認識，現在怎麼解釋？」
田行健心中狂跳，馬車少女？苦苦尋找自己？自己不也在苦苦思念她嗎？
劉爽還說不認識自己？
霎時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