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崔珏暗試眾人心,無常發現崔珏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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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只見文殊菩薩法相盡顯,其法相莊嚴,身披瓔珞天衣,頭戴五佛冠,象徵五智圓滿;手持智慧劍,斬斷無明煩惱;

  身下青獅昂首,鬃毛如火焰般捲曲,獅口微張似震四魔,整體金身璀璨,目光如炬,透出無量智光。

  文殊菩薩右手持一柄鋒利無比的智慧劍,劍身金色。

  劍尖指向虛空,「錚!」朝著崔珏飛去。

  「唰!」的一聲,崔珏擦著劍身閃過。

  「好險,幸好他並沒有直取自己的性命,看來是想留個活口。」

  這也讓崔珏有了逃脫的機會,若是真對上文殊菩薩,在這等法相面前,自己毫無勝算。

  崔珏隨即拿出眾法寶,面對如此強敵,崔珏自然是不敢留手。

  「叮!叮!叮!!叮!!!」

  隨著幾聲聲響,只見遠處一人,腳踏金光,左手持銀色玄鐵索,右手手腕環繞金色細繩,手掌緊緊握住一枚古銅色金錢,胸口定魄滌魂遊走全身心脈。

  崔珏神情嚴肅,自咬心尖血,強逼清心咒烙印心魂,背後通天神火柱悄然遊走於四處,清淨琉璃瓶藏於腰間,以尋常水壺為扮。

  這便是崔珏目前最強的應對方式。

  若是有了石中火的五火七禽扇和八卦紫綬衣,那麼崔珏的攻擊和防禦還要更上一層樓。

  崔珏緊緊盯著文殊菩薩,神情緊張,不自覺的便吞咽口水。

  若是之前對付靈吉菩薩,仗著自身的法寶與靈吉菩薩的大意,讓自己僥倖逃脫,打了一個信息差。

  那麼現在,這些信息差雖然存在,但是場上不止有文殊菩薩一人,更還有自己的師尊-黎山老母以及觀音菩薩和普賢菩薩。

  面對四位大山,崔珏不敢輕舉妄動,雖說有著縱地金光,有一線的逃脫機會,但是不加以掩飾,根本不可能逃脫文殊菩薩的法相。

  崔珏需要一試!

  只見崔珏舉起擒仙玄妙索,那索此時銀鏈相連,化作一條銀色的鎖鞭,

  「唰!」的一聲,

  只聽聞「嘣」「嘣」兩聲,

  文殊菩薩隨意的揮著智慧劍便阻擋下來在空中揮舞去的擒仙玄妙索,冷嘲道:

  「這索倒是有點意思,倒不像是你這種地府之人該有的。」

  崔珏不與他廢話,一邊出招一邊笑道:

  「菩薩您日日吃齋念佛,見不得的東西多了。」

  話未說完,文殊坐在金蓮之上,控神引劍與崔珏對抗。

  說是對抗,更像是戲耍,在旁的三人神情各不相同。

  黎山老母悠然自得,端起茶飲不急不慢的飲著。

  普賢菩薩在一旁,手抵著下頜,細細盯著崔珏周身環繞的法寶,若有所思,仿佛有所明悟。

  觀音菩薩倒是陪著黎山老母在旁竊竊私語,與之討論茶之道,意態慵懶,長眸低垂,漫不經心。

  見崔珏還有功夫看向自己這裡,觀音微微抬起下頜,美眸中帶著些許戲謔,仿佛在說:

  「咦?看來還有餘力?」

  崔珏收回餘光,此刻他便有信心全力對付文殊菩薩了!

  之前的文殊菩薩對他並沒有起殺心,所出招式大不過也只是些擒拿之術,這讓崔珏明白自己不會有性命之憂;

  而後自己將法寶全部顯現,主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若是一般法寶,自是瞞不過這些見識通天的菩薩,但是自己身上的這些法寶都是來自一個他們想不到地方。

  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通過自身法寶實力的不俗,來展示自己的後台強勁,這是尋常反派的做法,但是在這種危機的時候,通過法寶可以讓想要對自己出手的人有些顧忌。

  當然,將法寶展現在別人面前始終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可是,這種時候,性命都不保更別談藏寶了。

  幸好,自己的法寶讓其中一位菩薩產生了興趣,而師尊和觀音似乎不是很在意自己與文殊菩薩的對抗,不知是對文殊菩薩法力高深的自信,還是根本不在乎誰贏誰輸。

  總之,這一切給了崔珏一個信號,就是自己還有機會離開!

  ……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籠罩著凡間沉睡的街巷。


  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反射著幾盞昏黃燈籠的微光。

  黑無常的身影在巷弄間遊蕩,黑袍翻湧如夜霧,每一步都踏在潮濕的寂靜上,激起幾縷若有若無的冷霧。

  他手裡攥著崔珏的氣息,尋著指引一直找到了這裡。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此時他手中鎖鏈的輕響,如鬼魅的低語,在死寂中迴蕩,嚇得阿黃止不住的發抖,一瘸一拐的跑到一女娃腳下。

  「阿黃,別叫了!」

  酒樓後廚,一位忙前忙後的女娃此時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卻仍然不忘記和她的小狗戲鬧,若不是怕擾民,她可是很樂意和小黃玩耍的,畢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走出屋子,來到這室外,感受這世間的美好。

  她蹲下來輕輕撫著阿黃的額頭,將手上擇好的蔬菜放到籃子裡面,慢慢安撫它的情緒,小狗的雙腿止不住的發顫,但看到眼前的小主,朝著那黑袍方向鼓足氣囊又吠了幾聲,「汪汪汪!」

  有福氣鼓鼓的站起來,伸出小指,對著阿黃就是一頓訓誡,道:

  「阿黃,說了多少遍,多少遍!晚上不能亂叫,人家會來罵我們的,我們不能給焰姐姐找麻煩,你再這樣,我不喜歡你了!」

  說罷,故意將頭別向另一旁,嘴翹的老高了。

  忽的想起什麼,她轉身朝著那黑袍男子彎腰賠罪道:

  「大人,阿黃它不懂事,我給您賠罪了,還希望您不要責怪阿黃!」

  只見那人站在房梁陰影里,在月光的照耀下,卻能看見那黑袍子補丁摞補丁,帽檐壓得死低,露出半張臉青紫如凍瘡。

  最瘮人的是那口白牙,笑起來像生鏽的刀片,他眼神冷淡的不是盯著朝他狗吠的阿黃,而是一旁的有福,眼裡疑惑滿滿,笑道:

  「這麼晚,還在外面遊蕩,不想走?」

  他腰間掛的鎖鏈鏽跡斑斑,手裡鐵鏈嘩啦響,阿福看他的眼神空洞,卻白的深邃發虛,讓人不由得心寒而栗。

  只見那人拿著鐵鏈不懷好意的朝著有福走來,有福雙手放在胸前,粉拳緊握,擺出防禦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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