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天人合一
「小淵，施展你的天雷之力。」
聞言，牧淵沒有猶豫，釋放一黃一紫兩個魂環，紫色魂環閃爍。
「第二魂技，天雷之力！」
背後浮現出一尊天雷虛影，只有牧淵上半身，只到胸部位置，面容模糊，其中雙臂位置最是清晰，肌肉紋理細緻入微。
天雷之力宛如粗壯的蟒蛇，在虛影之中遊走，不斷有轟鳴傳出。
這天雷，呈金色。
毒不死這時候才仔細感受牧淵的天雷之力。
「很強，蘊含一絲天地之威。」
毒不死仔細感受，思索著牧淵如何能更好掌控這天雷之力。
一旁，龍傲天也在觀察這一幕，感受到那蘊含煌煌天威的金色雷霆，他心神激盪。
「天地之威......」
恍惚間，龍傲天意志受到刺激，隨著心神好似融入到周圍的天地。
毒不死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小淵，控制好天雷之力。」
他來到龍傲天跟前，眼裡閃過驚喜之色。
「這是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了？」
他早知道自己這弟子在感悟天地上有獨特天賦，可卻沒有急於教龍傲天這些。
實在是這已經屬於魂聖以上才會涉獵的能力了。
等級太低，過早涉獵並非不好，而是太耗費精力。
若是機緣巧合提前掌握也就罷了，可若是為了這個力量，刻意去修行，那就得不償失，反倒會影響自身修行。
不划算。
此刻，龍傲天直面牧淵那蘊含天地之威的天雷，機緣巧合進入頓悟狀態，身合天地，算是毒不死認為的前者。
如果能悟出個什麼手段，毒不死只會高興。
龍傲天忽地開始動起來。
他通體如玉，黃紫紫三個魂環浮現，全部都綻放光輝。
肌膚下的肌肉隆起，玉質的肌膚中有暗金色的光芒流轉，那是他的第三魂技暗金之力在皮膚中流轉。
他猛地睜眼，對牧淵道：「師弟，全力出手，把天雷劈在我身上。」
牧淵看向毒不死。
這種要求他第一次聽說。
毒不死對他點頭。
有他在，就算龍傲天的防禦無法完全抗住，也不會出意外。
事實上，龍傲天已經全力在防禦了，他畢竟是魂尊，還有五千年暗金恐爪熊提供的魂技暗金之力加持，牧淵的魂技雖然是天雷之力，卻魂環只有千年，本人也才大魂師修為。
果然，隨著天雷落下，宛如粗壯蟒蛇般的雷霆轟在龍傲天體表，綻放出耀眼的金光，龍傲天巋然不動。
毒不死注意到什麼，對牧淵揮了揮手，示意牧淵遠離龍傲天。
牧淵離開原地的剎那，龍傲天目光瞬間凝聚，這一刻他的眼睛淡漠如天。
通過皮膚連接天地，這一刻的他捕捉到了那冥冥中的力量。
「天人合一，氣凝勢！」
剎那間，他的氣勢開始拔高，一股無形的偉力垂落，憑空加持在他的身上。
他的皮膚在流淌，抬起的右手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巨斧。
暗金色澤匯聚在巨斧斧刃上。
伴隨著一聲大喝，一道璀璨的暗金斧芒落下。
轟隆隆。
地動山搖。
大地在這一刻都仿佛被撕裂。
這一道斧芒的氣勢如天，在心靈層面給人以強大的震撼。
待到光芒散去，牧淵看向斧芒斬中的區域。
雖然與感知上有差距，但卻也是有一個足足十米長的裂痕，裂痕最深直達地下半米。
這一擊，已經不是魂尊能爆發的力量。
果然。
隨著牧淵回頭看向龍傲天，只見這位大師兄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毒不死眼疾手快，將他接住。
仔細檢查一番，他鬆了口氣。
「精神力消耗過度，魂力耗盡，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牧淵暗暗咋舌。
一擊耗空精氣神。
能做到這樣，其實就已經非常可怕了，尋常魂師，哪怕全力發動魂技，也不可能將自身全部的力量凝練到一擊之中。
所謂的帶動全身力量爆發於一點都很難做到，更何況要榨乾體內全部力量。
而且，這一擊還裹挾著天地大勢。
牧淵不好判斷，因為他確實見識有限。
他看向不遠處的玉骨長老。
玉骨長老也是一副吃驚模樣，注意到牧淵疑惑的目光，他感慨道：「剛剛的一擊，已經可以達到一些魂王的萬年魂技的水準了。」
聞言，牧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變態？
如此誇張的越級作戰能力，牧淵當即就渴望上了。
「大師兄好像是得到我的天雷刺激才觸及到這一招的，這麼說，我的天雷是否也有發出這個層次的攻擊的潛力？」
牧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手心中，有細微的天雷迸發，只是一絲，在迸發而出後瞬間就炸裂開來，在他手心上留下一片焦黑的區域，鑽心的疼痛也傳入大腦。
牧淵苦笑一聲。
「不說復刻這一招，起碼得從大師兄這裡學一下，提高我對天雷的掌控才行。」
不然每次只能藉助背後天雷虛影釋放天雷，總有一種滯澀感。
龍傲天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緩緩醒來。
「怎麼樣，還記得剛剛那一擊的感覺嗎？」毒不死問道。
龍傲天露出笑意，點了下頭。
牧淵擠了過來，問道：「大師兄，你是怎麼控制那股力量的？」
聞言，龍傲天大致理解牧淵的意思，看向毒不死。
實際上，他的經驗很少。
掌控天地之力的話，實際上毒不死這些強者有更多的經驗。
毒不死道：「我沒有以你們這孱弱的力量掌握天地之力的經驗，還是你教他吧，若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我再補充吧。」
他本就在思考，如何讓牧淵以大魂師的力量更好掌控天雷。
聞言，龍傲天只能動腦思考。
他回憶自己當初的感覺，然後組織語言。
很久，才費力地開始描述那抽象的過程。
「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聽著龍傲天完全是感覺上的描述，牧淵卻陷入沉思。
這樣、這樣......
一邊思考，他一邊釋放天雷。
那樣、那樣......
天雷從手心中鑽出，這次釋放天雷的同時，牧淵的手指以一種特彆扭曲的形態張開。
這完全是順從感覺，在遷就天雷之力。
仿佛奇蹟發生，這天雷之力沒有炸裂開來，反倒是在他的手心遊蕩。
隨著天雷之力在手心流竄，他的手指也在變動，繼續順應天雷之力中的那股『勢』。
毒不死目瞪口呆。
他的目光在龍傲天和牧淵身上來回切換。
聞言，牧淵沒有猶豫，釋放一黃一紫兩個魂環，紫色魂環閃爍。
「第二魂技，天雷之力！」
背後浮現出一尊天雷虛影，只有牧淵上半身，只到胸部位置，面容模糊，其中雙臂位置最是清晰，肌肉紋理細緻入微。
天雷之力宛如粗壯的蟒蛇，在虛影之中遊走，不斷有轟鳴傳出。
這天雷，呈金色。
毒不死這時候才仔細感受牧淵的天雷之力。
「很強，蘊含一絲天地之威。」
毒不死仔細感受，思索著牧淵如何能更好掌控這天雷之力。
一旁，龍傲天也在觀察這一幕，感受到那蘊含煌煌天威的金色雷霆，他心神激盪。
「天地之威......」
恍惚間，龍傲天意志受到刺激，隨著心神好似融入到周圍的天地。
毒不死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小淵，控制好天雷之力。」
他來到龍傲天跟前，眼裡閃過驚喜之色。
「這是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了？」
他早知道自己這弟子在感悟天地上有獨特天賦，可卻沒有急於教龍傲天這些。
實在是這已經屬於魂聖以上才會涉獵的能力了。
等級太低，過早涉獵並非不好，而是太耗費精力。
若是機緣巧合提前掌握也就罷了，可若是為了這個力量，刻意去修行，那就得不償失，反倒會影響自身修行。
不划算。
此刻，龍傲天直面牧淵那蘊含天地之威的天雷，機緣巧合進入頓悟狀態，身合天地，算是毒不死認為的前者。
如果能悟出個什麼手段，毒不死只會高興。
龍傲天忽地開始動起來。
他通體如玉，黃紫紫三個魂環浮現，全部都綻放光輝。
肌膚下的肌肉隆起，玉質的肌膚中有暗金色的光芒流轉，那是他的第三魂技暗金之力在皮膚中流轉。
他猛地睜眼，對牧淵道：「師弟，全力出手，把天雷劈在我身上。」
牧淵看向毒不死。
這種要求他第一次聽說。
毒不死對他點頭。
有他在，就算龍傲天的防禦無法完全抗住，也不會出意外。
事實上，龍傲天已經全力在防禦了，他畢竟是魂尊，還有五千年暗金恐爪熊提供的魂技暗金之力加持，牧淵的魂技雖然是天雷之力，卻魂環只有千年，本人也才大魂師修為。
果然，隨著天雷落下，宛如粗壯蟒蛇般的雷霆轟在龍傲天體表，綻放出耀眼的金光，龍傲天巋然不動。
毒不死注意到什麼，對牧淵揮了揮手，示意牧淵遠離龍傲天。
牧淵離開原地的剎那，龍傲天目光瞬間凝聚，這一刻他的眼睛淡漠如天。
通過皮膚連接天地，這一刻的他捕捉到了那冥冥中的力量。
「天人合一，氣凝勢！」
剎那間，他的氣勢開始拔高，一股無形的偉力垂落，憑空加持在他的身上。
他的皮膚在流淌，抬起的右手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巨斧。
暗金色澤匯聚在巨斧斧刃上。
伴隨著一聲大喝，一道璀璨的暗金斧芒落下。
轟隆隆。
地動山搖。
大地在這一刻都仿佛被撕裂。
這一道斧芒的氣勢如天，在心靈層面給人以強大的震撼。
待到光芒散去，牧淵看向斧芒斬中的區域。
雖然與感知上有差距，但卻也是有一個足足十米長的裂痕，裂痕最深直達地下半米。
這一擊，已經不是魂尊能爆發的力量。
果然。
隨著牧淵回頭看向龍傲天，只見這位大師兄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毒不死眼疾手快，將他接住。
仔細檢查一番，他鬆了口氣。
「精神力消耗過度，魂力耗盡，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牧淵暗暗咋舌。
一擊耗空精氣神。
能做到這樣，其實就已經非常可怕了，尋常魂師，哪怕全力發動魂技，也不可能將自身全部的力量凝練到一擊之中。
所謂的帶動全身力量爆發於一點都很難做到，更何況要榨乾體內全部力量。
而且，這一擊還裹挾著天地大勢。
牧淵不好判斷，因為他確實見識有限。
他看向不遠處的玉骨長老。
玉骨長老也是一副吃驚模樣，注意到牧淵疑惑的目光，他感慨道：「剛剛的一擊，已經可以達到一些魂王的萬年魂技的水準了。」
聞言，牧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變態？
如此誇張的越級作戰能力，牧淵當即就渴望上了。
「大師兄好像是得到我的天雷刺激才觸及到這一招的，這麼說，我的天雷是否也有發出這個層次的攻擊的潛力？」
牧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手心中，有細微的天雷迸發，只是一絲，在迸發而出後瞬間就炸裂開來，在他手心上留下一片焦黑的區域，鑽心的疼痛也傳入大腦。
牧淵苦笑一聲。
「不說復刻這一招，起碼得從大師兄這裡學一下，提高我對天雷的掌控才行。」
不然每次只能藉助背後天雷虛影釋放天雷，總有一種滯澀感。
龍傲天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緩緩醒來。
「怎麼樣，還記得剛剛那一擊的感覺嗎？」毒不死問道。
龍傲天露出笑意，點了下頭。
牧淵擠了過來，問道：「大師兄，你是怎麼控制那股力量的？」
聞言，龍傲天大致理解牧淵的意思，看向毒不死。
實際上，他的經驗很少。
掌控天地之力的話，實際上毒不死這些強者有更多的經驗。
毒不死道：「我沒有以你們這孱弱的力量掌握天地之力的經驗，還是你教他吧，若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我再補充吧。」
他本就在思考，如何讓牧淵以大魂師的力量更好掌控天雷。
聞言，龍傲天只能動腦思考。
他回憶自己當初的感覺，然後組織語言。
很久，才費力地開始描述那抽象的過程。
「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聽著龍傲天完全是感覺上的描述，牧淵卻陷入沉思。
這樣、這樣......
一邊思考，他一邊釋放天雷。
那樣、那樣......
天雷從手心中鑽出，這次釋放天雷的同時，牧淵的手指以一種特彆扭曲的形態張開。
這完全是順從感覺，在遷就天雷之力。
仿佛奇蹟發生，這天雷之力沒有炸裂開來，反倒是在他的手心遊蕩。
隨著天雷之力在手心流竄，他的手指也在變動，繼續順應天雷之力中的那股『勢』。
毒不死目瞪口呆。
他的目光在龍傲天和牧淵身上來回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