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試煉
大古站在一片溫暖的虛空中。
腳下是某種透明的晶體。
可以看見無盡的星河在下方流淌。
而在他面前，矗立著一座難以形容的建築。
那不是普通的神殿。
而是一座由光凝聚而成的奇怪廣場。
廣場之上。
五座高塔並排而立。
這些高塔每座都有數千米高，直插虛空深處。
每座塔的門上都刻著不同的符號。
盾牌、書卷、心形、拳頭、太陽。
就在這時，那聲音再次響起。
「試煉有五，各擇其道。」
「勇者試煉：唯有無畏者，方可直面黑暗。」
「智者試煉：唯有洞悉者，方可窺見真理。」
「心者試煉：唯有純淨者，方可承載光明。」
「力者試煉：唯有不屈者，方可撼動乾坤。」
「光者試煉：唯有信念者，方可召喚帝皇。」
「五道擇一，入者無悔，失敗者退，成功者前。」
聽完這些玄奧的話語後，大古怔住了。
召喚帝皇？
什麼意思？
「難道說，只要通過了試煉，就能召喚那位天道帝皇降臨？」
「聽起來好像是這樣的。」
「不管是不是，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要嘗試。」
大古簡單琢磨了一下，眼中綻放出興奮的神色。
不過他沒有貿然進入。
而是轉身原路返回。
既然已經發現這片試煉之地，大古就不會一個人逞強。
現在的最優解其實是。
讓勝利隊的成員都過來，大家一起參加試煉，這樣通過的概率才最高。
大古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自己逞英雄的人。
該相信，該依靠隊友的時候，他絕不含糊。
拯救世界什麼的。
從來就不是一兩個人的責任，需要所有人一起努力。
……
幾個小時後，調查隊全員抵達。
有了大古的指引，眾人很快找到進入方法。
「這，這是？」
「超古代文明，真的存在過這種程度的建築嗎？」
「還真是壯觀啊……」
當五座高塔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時。
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試煉有五，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分頭行動。」
「每人選擇一個試煉。」
「記住，失敗了就退出來，不要勉強。」
居間惠琢磨了一下，下達了命令。
「我來試試勇者試煉！」
宗方聞言立刻主動請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居間惠沒有拒絕。
只是對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宗方就大步走進那座刻著盾牌符號的高塔。
還沒等眾人猜測裡面是個什麼景象。
三秒後。
光芒一閃，宗方被彈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他臉色蒼白，大口喘息著，眼中殘留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裡面，裡面是無盡的黑暗。」
「有東西在盯著我，我，我撐不住……」
宗方有些語無倫次的描述自己的經歷，
顯然，他失敗了。
他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勇敢，所以沒有通過勇者試煉。
「我來試試智者試煉。」
堀井見狀表情頓時凝重幾分，但他還是決定試試。
然後他就踏入那座刻著書卷符號的高塔。
他倒是比宗方強些。
堅持了五秒。
五秒後，堀井被彈出來，抱著頭在地上翻滾慘叫，看上去既可憐又滑稽。
「太多，太多信息，宇宙的真相，時間的盡頭，我的腦子要炸了！」
見兩人接連失敗，下場還有點可怕，野瑞臉色有些發白。
「我，我試試心者試煉。」
但他還是咬牙站了出來，踏入那座刻著心形符號的高塔。
野瑞堅持了八秒。
八秒後，他被彈出來，渾身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
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因為他根本沒法說出自己的遭遇。
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得等野瑞從這種絕望情緒中掙脫出來。
看著眾人接連鎩羽而歸。
麗娜下意識抓緊大古的手臂，手在微微發抖。
但她還是站了出來。
「我試試力者試煉。」
麗娜鼓起勇氣，語氣認真地說著。
大古本想阻止。
但麗娜已經踏入那座刻著拳頭符號的高塔。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麗娜堅持的時間比幾人都還要久。
眾人見狀，心中頓時升起希望，覺得麗娜有可能成功。
終於，光芒一閃，麗娜被彈了出來。
她渾身是汗，雙臂的肌肉都在抽搐，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裡面是考驗力量的幻境，我的力量不夠。」
麗娜強忍著身心虛弱，向眾人解釋了一下情況。
居間惠立刻上前扶住她，然後看向大古。
現在只剩那最後一扇門。
那是光者試煉。
現場只有居間惠和大古沒有進行試煉。
比起居間惠，眾人都覺得大古才是參加試煉的最好人選。
所以勝利隊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大古。
大古沒有猶豫，深吸一口氣，直接走向那座刻著太陽符號的高塔。
唰！
下一刻，光芒吞沒大古的身體。
然後那個聲音響起。
「光者試煉：唯有信念者，方可召喚帝皇。」
大古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盡的虛空中。
這裡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前後。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光明，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難以形容的畫面。
而在那光明的最深處。
有一個模糊輪廓。
那個輪廓龐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祂仿佛是由純粹的光凝聚而成，又仿佛是天道本身的化身。
那光芒溫暖而不刺眼，神聖而不壓迫。
明明遙不可及，卻又仿佛近在咫尺。
「你來了。」
又一道聲音響起。
不過與大古之前在門外聽到的威嚴聲音不同。
這個聲音更加溫和。
像是一個親切的長輩在和晚輩說話。
大古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光者試煉，不問勇力，不問智慧，不問心性，不問力量。」
「只問信念。」
「你為何而戰？」
那道聲音再次發問。
大古愣住了。
為何而戰？
為了人類？為了地球？為了正義？為了光明？
這些答案在他腦海中閃過。
誠然，這些答案每個都立場正確，但都顯得那麼蒼白。
不管是為了什麼而戰。
失敗的戰鬥並不會換來好的結局。
所以這些答案都顯得蒼白。
當初和雲深那一戰，已經讓大古認識到這一點。
所以答案自然顯而易見。
「我……不想再輸了。」
「我不想再讓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我不想再看著所有人絕望！」
終於，大古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無比堅定。
腳下是某種透明的晶體。
可以看見無盡的星河在下方流淌。
而在他面前，矗立著一座難以形容的建築。
那不是普通的神殿。
而是一座由光凝聚而成的奇怪廣場。
廣場之上。
五座高塔並排而立。
這些高塔每座都有數千米高，直插虛空深處。
每座塔的門上都刻著不同的符號。
盾牌、書卷、心形、拳頭、太陽。
就在這時，那聲音再次響起。
「試煉有五，各擇其道。」
「勇者試煉：唯有無畏者，方可直面黑暗。」
「智者試煉：唯有洞悉者，方可窺見真理。」
「心者試煉：唯有純淨者，方可承載光明。」
「力者試煉：唯有不屈者，方可撼動乾坤。」
「光者試煉：唯有信念者，方可召喚帝皇。」
「五道擇一，入者無悔，失敗者退，成功者前。」
聽完這些玄奧的話語後，大古怔住了。
召喚帝皇？
什麼意思？
「難道說，只要通過了試煉，就能召喚那位天道帝皇降臨？」
「聽起來好像是這樣的。」
「不管是不是，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要嘗試。」
大古簡單琢磨了一下，眼中綻放出興奮的神色。
不過他沒有貿然進入。
而是轉身原路返回。
既然已經發現這片試煉之地，大古就不會一個人逞強。
現在的最優解其實是。
讓勝利隊的成員都過來，大家一起參加試煉，這樣通過的概率才最高。
大古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自己逞英雄的人。
該相信，該依靠隊友的時候，他絕不含糊。
拯救世界什麼的。
從來就不是一兩個人的責任，需要所有人一起努力。
……
幾個小時後，調查隊全員抵達。
有了大古的指引，眾人很快找到進入方法。
「這，這是？」
「超古代文明，真的存在過這種程度的建築嗎？」
「還真是壯觀啊……」
當五座高塔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時。
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試煉有五，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分頭行動。」
「每人選擇一個試煉。」
「記住，失敗了就退出來，不要勉強。」
居間惠琢磨了一下，下達了命令。
「我來試試勇者試煉！」
宗方聞言立刻主動請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居間惠沒有拒絕。
只是對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宗方就大步走進那座刻著盾牌符號的高塔。
還沒等眾人猜測裡面是個什麼景象。
三秒後。
光芒一閃，宗方被彈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他臉色蒼白，大口喘息著，眼中殘留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裡面，裡面是無盡的黑暗。」
「有東西在盯著我，我，我撐不住……」
宗方有些語無倫次的描述自己的經歷，
顯然，他失敗了。
他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勇敢，所以沒有通過勇者試煉。
「我來試試智者試煉。」
堀井見狀表情頓時凝重幾分，但他還是決定試試。
然後他就踏入那座刻著書卷符號的高塔。
他倒是比宗方強些。
堅持了五秒。
五秒後，堀井被彈出來，抱著頭在地上翻滾慘叫，看上去既可憐又滑稽。
「太多，太多信息，宇宙的真相，時間的盡頭，我的腦子要炸了！」
見兩人接連失敗，下場還有點可怕，野瑞臉色有些發白。
「我，我試試心者試煉。」
但他還是咬牙站了出來，踏入那座刻著心形符號的高塔。
野瑞堅持了八秒。
八秒後，他被彈出來，渾身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
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因為他根本沒法說出自己的遭遇。
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得等野瑞從這種絕望情緒中掙脫出來。
看著眾人接連鎩羽而歸。
麗娜下意識抓緊大古的手臂，手在微微發抖。
但她還是站了出來。
「我試試力者試煉。」
麗娜鼓起勇氣，語氣認真地說著。
大古本想阻止。
但麗娜已經踏入那座刻著拳頭符號的高塔。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麗娜堅持的時間比幾人都還要久。
眾人見狀，心中頓時升起希望，覺得麗娜有可能成功。
終於，光芒一閃，麗娜被彈了出來。
她渾身是汗，雙臂的肌肉都在抽搐，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裡面是考驗力量的幻境，我的力量不夠。」
麗娜強忍著身心虛弱，向眾人解釋了一下情況。
居間惠立刻上前扶住她，然後看向大古。
現在只剩那最後一扇門。
那是光者試煉。
現場只有居間惠和大古沒有進行試煉。
比起居間惠，眾人都覺得大古才是參加試煉的最好人選。
所以勝利隊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大古。
大古沒有猶豫，深吸一口氣，直接走向那座刻著太陽符號的高塔。
唰！
下一刻，光芒吞沒大古的身體。
然後那個聲音響起。
「光者試煉：唯有信念者，方可召喚帝皇。」
大古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盡的虛空中。
這裡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前後。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光明，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難以形容的畫面。
而在那光明的最深處。
有一個模糊輪廓。
那個輪廓龐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祂仿佛是由純粹的光凝聚而成，又仿佛是天道本身的化身。
那光芒溫暖而不刺眼，神聖而不壓迫。
明明遙不可及，卻又仿佛近在咫尺。
「你來了。」
又一道聲音響起。
不過與大古之前在門外聽到的威嚴聲音不同。
這個聲音更加溫和。
像是一個親切的長輩在和晚輩說話。
大古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光者試煉，不問勇力，不問智慧，不問心性，不問力量。」
「只問信念。」
「你為何而戰？」
那道聲音再次發問。
大古愣住了。
為何而戰？
為了人類？為了地球？為了正義？為了光明？
這些答案在他腦海中閃過。
誠然，這些答案每個都立場正確，但都顯得那麼蒼白。
不管是為了什麼而戰。
失敗的戰鬥並不會換來好的結局。
所以這些答案都顯得蒼白。
當初和雲深那一戰，已經讓大古認識到這一點。
所以答案自然顯而易見。
「我……不想再輸了。」
「我不想再讓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我不想再看著所有人絕望！」
終於，大古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