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穫
不是被擊碎，不是被打爆。
而是直接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否則，你們會和那根柱子一樣。」
「對了。」
雲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深處，聲音最後一次傳來。
「那些人類別殺了。」
「讓他們活著，把這個消息帶出去。」
「我要讓整個地球都知道，大帝一直都關注著這裡。」
隨後聲音徹底消散。
通道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卡蜜拉的身體突然恢復了原狀，再次變回黑暗巨人。
她踉蹌後退幾步。
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希特勒和達拉姆踉蹌走到她身邊。
此刻，三尊黑暗巨人相顧無言。
良久。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
希特勒的聲音沙啞，再沒有往日的囂張。
卡蜜拉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直到現在，她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這種感覺不是憤怒，不是屈辱。
是恐懼。
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遠處，居間惠和調查隊的成員們癱坐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
剛才發生的一切。
完全超出他們的認知。
那個自稱卡拉法爾大帝使者的人。
那壓倒性的力量。
那隨手將巨人壓縮成螻蟻的輕描淡寫。
都在衝擊著他們的三觀。
還有那個名字。
卡拉法爾大帝
居間惠握緊拳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幽憐最後的話。
［希望你們能在這百年內，找到真正對抗黑暗的方法。］
『可現在的問題是，黑暗巨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黑暗。』
『真正的黑暗是那位卡拉法爾大帝啊……』
居間惠心中五味雜陳。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那個卡拉法爾大帝真的會在未來降臨。
人類，還有希望嗎？
想到這裡，居間惠不由得抬頭，看向那三尊沉默的黑暗巨人。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似乎是察覺到居間惠的目光，卡蜜拉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火氣，厲聲呵斥。
看得出來，她沒把雲深的話當耳邊風。
儘管心中無比憤怒。
卡蜜拉終究還是沒把氣撒在居間惠他們身上。
因為她不敢。
……
至此，露露耶遺蹟內部的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雲深已經回到自己的住處，正在查看此行收穫。
［叮！系統判定通過，宿主成功散播謊言！］
［謊言等級判定：中級！］
［宿主獲得謊言獎勵：1萬謊言點、卡拉法爾大帝謊言成真進度0.02%！］
［目前總謊言點數：94500］
「雖然看起來虧了2萬謊言點，不過總的算下來，我還是賺的。」
「就當是花2萬謊言點買了0.02%的進度。」
看著面前的系統面板，雲深還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總結了這次的收穫。
他為了布置這次的謊言，花了足足3萬謊言點，進行各種道具兌換。
系統卻只獎勵了他1萬，相當於虧了2萬。
不過雲深看中的本來就不是這1萬的蚊子腿。
而是卡拉法爾大帝的謊言成真進度。
彌天大謊系統有個規則非常苛刻。
那就是謊言成真的進度只能靠撒謊獲得。
謊言點數沒法直接兌換進度條。
系統商城裡面有各種道具售賣。
這些道具的核心作用就是幫雲深布置謊言。
這才是謊言點數的用處。
所以拿謊言點數換成真進度，實際上是划算的，因為這是非賣品。
如果可以的話。
按照現在0.01%等於1萬謊言點數的比例。
雲深寧願把所有謊言點數都花出去，換0.09%的進度。
這樣他的實力就能直接原地翻上差不多一倍。
可惜，系統沒有這個選項。
……
兩天後。
TPC遠東總部，司令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澤井總監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警務局長官吉岡哲司緊鎖眉頭，雙手抱胸。
八尾博士推了推眼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長桌盡頭還坐著剛剛從露露耶遺蹟歸來的居間惠隊長。
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眼中還殘留著未曾完全消散的驚悸。
「以上，就是全部經過。」
居間惠的聲音沙啞，卻十分清晰的複述著遺蹟中發生的一切。
三尊黑暗巨人的復活。
幽憐結界的封印。
以及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袍人。
那個自稱『卡拉法爾大帝使者』的存在。
會議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你的意思是，那個使者，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黑暗巨人打飛了？」
吉岡哲司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壓出來，
「是的。」
「然後隨手一揮，把另一個巨人拍進牆裡，生死不知？」
「是的。」
「最後把第三尊巨人壓縮成人類大小，捏著下巴問話。」
「就像……就像捏著一隻小雞？」
居間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吉岡哲司的手猛地握緊，指節發白。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隊長，你確定那不是幻覺？不是黑暗巨人製造的幻象？」
「根據能量測算，那三尊巨人的戰鬥力應該遠超普通怪獸。」
「怎麼可能這麼不堪一擊。」
八尾博士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
「八尾博士。」
居間惠睜開眼，直視著他。
「這是我親眼所見，我的十五名隊員同樣親眼所見。」
「我們的探測設備全程記錄下了所有能量波動。」
「雖然那些數據現在看起來就像天方夜譚。」
居間惠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
「那個使者最後隨手一揮，一根直徑五十米的石柱就直接消失了。」
「不是粉碎，不是爆炸，是消失。」
「從物質層面被徹底抹除。」
「我們的儀器顯示，那個位置的物質、能量、甚至連空間本身都被……」
她沒能說完。
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種現象。
澤井總監長嘆一口氣。
雙手撐著桌面站起身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平靜的太平洋海面，背影顯得前所未有的蒼老。
「所以，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
澤井總監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地球上，有三尊剛剛甦醒的黑暗巨人。」
「被幽憐的結界困在露露耶遺蹟，可以困住一百年。」
「但同時，有一個自稱『卡拉法爾大帝使者』的存在。」
「擁有遠超這些巨人的力量。」
「而且他要求我們把他的存在公之於眾。」
話說到這裡。
澤井總監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凝重。
而是直接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否則，你們會和那根柱子一樣。」
「對了。」
雲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深處，聲音最後一次傳來。
「那些人類別殺了。」
「讓他們活著，把這個消息帶出去。」
「我要讓整個地球都知道，大帝一直都關注著這裡。」
隨後聲音徹底消散。
通道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卡蜜拉的身體突然恢復了原狀，再次變回黑暗巨人。
她踉蹌後退幾步。
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希特勒和達拉姆踉蹌走到她身邊。
此刻，三尊黑暗巨人相顧無言。
良久。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
希特勒的聲音沙啞，再沒有往日的囂張。
卡蜜拉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直到現在，她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這種感覺不是憤怒，不是屈辱。
是恐懼。
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遠處，居間惠和調查隊的成員們癱坐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
剛才發生的一切。
完全超出他們的認知。
那個自稱卡拉法爾大帝使者的人。
那壓倒性的力量。
那隨手將巨人壓縮成螻蟻的輕描淡寫。
都在衝擊著他們的三觀。
還有那個名字。
卡拉法爾大帝
居間惠握緊拳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幽憐最後的話。
［希望你們能在這百年內，找到真正對抗黑暗的方法。］
『可現在的問題是，黑暗巨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黑暗。』
『真正的黑暗是那位卡拉法爾大帝啊……』
居間惠心中五味雜陳。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那個卡拉法爾大帝真的會在未來降臨。
人類，還有希望嗎？
想到這裡，居間惠不由得抬頭，看向那三尊沉默的黑暗巨人。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似乎是察覺到居間惠的目光，卡蜜拉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火氣，厲聲呵斥。
看得出來，她沒把雲深的話當耳邊風。
儘管心中無比憤怒。
卡蜜拉終究還是沒把氣撒在居間惠他們身上。
因為她不敢。
……
至此，露露耶遺蹟內部的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雲深已經回到自己的住處，正在查看此行收穫。
［叮！系統判定通過，宿主成功散播謊言！］
［謊言等級判定：中級！］
［宿主獲得謊言獎勵：1萬謊言點、卡拉法爾大帝謊言成真進度0.02%！］
［目前總謊言點數：94500］
「雖然看起來虧了2萬謊言點，不過總的算下來，我還是賺的。」
「就當是花2萬謊言點買了0.02%的進度。」
看著面前的系統面板，雲深還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總結了這次的收穫。
他為了布置這次的謊言，花了足足3萬謊言點，進行各種道具兌換。
系統卻只獎勵了他1萬，相當於虧了2萬。
不過雲深看中的本來就不是這1萬的蚊子腿。
而是卡拉法爾大帝的謊言成真進度。
彌天大謊系統有個規則非常苛刻。
那就是謊言成真的進度只能靠撒謊獲得。
謊言點數沒法直接兌換進度條。
系統商城裡面有各種道具售賣。
這些道具的核心作用就是幫雲深布置謊言。
這才是謊言點數的用處。
所以拿謊言點數換成真進度，實際上是划算的，因為這是非賣品。
如果可以的話。
按照現在0.01%等於1萬謊言點數的比例。
雲深寧願把所有謊言點數都花出去，換0.09%的進度。
這樣他的實力就能直接原地翻上差不多一倍。
可惜，系統沒有這個選項。
……
兩天後。
TPC遠東總部，司令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澤井總監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警務局長官吉岡哲司緊鎖眉頭，雙手抱胸。
八尾博士推了推眼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長桌盡頭還坐著剛剛從露露耶遺蹟歸來的居間惠隊長。
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眼中還殘留著未曾完全消散的驚悸。
「以上，就是全部經過。」
居間惠的聲音沙啞，卻十分清晰的複述著遺蹟中發生的一切。
三尊黑暗巨人的復活。
幽憐結界的封印。
以及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袍人。
那個自稱『卡拉法爾大帝使者』的存在。
會議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你的意思是，那個使者，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黑暗巨人打飛了？」
吉岡哲司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壓出來，
「是的。」
「然後隨手一揮，把另一個巨人拍進牆裡，生死不知？」
「是的。」
「最後把第三尊巨人壓縮成人類大小，捏著下巴問話。」
「就像……就像捏著一隻小雞？」
居間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吉岡哲司的手猛地握緊，指節發白。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隊長，你確定那不是幻覺？不是黑暗巨人製造的幻象？」
「根據能量測算，那三尊巨人的戰鬥力應該遠超普通怪獸。」
「怎麼可能這麼不堪一擊。」
八尾博士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
「八尾博士。」
居間惠睜開眼，直視著他。
「這是我親眼所見，我的十五名隊員同樣親眼所見。」
「我們的探測設備全程記錄下了所有能量波動。」
「雖然那些數據現在看起來就像天方夜譚。」
居間惠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
「那個使者最後隨手一揮，一根直徑五十米的石柱就直接消失了。」
「不是粉碎，不是爆炸，是消失。」
「從物質層面被徹底抹除。」
「我們的儀器顯示，那個位置的物質、能量、甚至連空間本身都被……」
她沒能說完。
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種現象。
澤井總監長嘆一口氣。
雙手撐著桌面站起身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平靜的太平洋海面，背影顯得前所未有的蒼老。
「所以，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
澤井總監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地球上，有三尊剛剛甦醒的黑暗巨人。」
「被幽憐的結界困在露露耶遺蹟，可以困住一百年。」
「但同時，有一個自稱『卡拉法爾大帝使者』的存在。」
「擁有遠超這些巨人的力量。」
「而且他要求我們把他的存在公之於眾。」
話說到這裡。
澤井總監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