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二人閒聊
山頂泉湖邊上，諾諾探出半個身子往山下看去，那個角度一不小心就容易栽下去。
「喂，師姐，很容易掉下去的嘞。」路明非急忙出聲制止。
「哎，這螢火蟲一下就沒了。」諾諾嘆了口氣。
「螢火蟲？這玩意有什麼稀罕的？我小時候一抓一大把。」路明非撇了撇嘴。
諾諾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盯向夜空。
「師弟，你有收過怎樣的生日禮物呢？」
諾諾沒來由地問了一句，讓路明非呆呆一愣。
「什麼？生日禮物，這玩意真的存在於現實中嗎？」
其實生日什麼的，對路明非無所謂。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會記得。
叔叔嬸嬸？別開玩笑了吧？自己的爹娘？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關心他路明非，向著猥瑣大叔的未來前進一步嗎？
答案是幾乎不可能！
路明非苦澀地搖了搖頭，諾諾一下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失落的低下了頭來。
諾諾笑笑，「等到師弟過生日的時候，我這個師姐一定給你補上。」
她肌膚勝雪的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酒窩。
路明非呆呆地望著她，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在前世中，只有那麼四五個人還記得他的生日，給自己送過生日祝福。
這是他路明非為數不多的夥伴了，他的朋友很少的。
可是正因為少，他才比別人更加珍惜，更害怕失去。
路明非呆頭呆腦地聳拉著腦袋，他突然間意識到為什麼諾諾會沒來由地問自己生日的情況。
「師姐，你繞這麼大圈子，不會是要我送你個生日禮物吧？」
諾諾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笑著對路明非說：「被你發現了，真聰明。」
她仰望星空，淡淡地說。「女孩子生日總需要禮物的，這樣會有被人重視的感覺。」
路明非轉頭看了看諾諾，心想諾諾倒是和前世的自己一樣，心中也渴望著被人重視、被人關心。
可能生日禮物和祝福就是最好的媒介了吧。
「可……可我還沒準備好。」路明非雖然有作弊碼，可是這玩意也要等到時機成熟才能用啊。
生日禮物這玩意，早了和遲了都不靈了，偏偏只在那一時刻有用。
「那就看你的應變嘍，師弟。」
諾諾攤了攤手。「像我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俠客，又有什麼東西能提前準備好呢？」
路明非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學生證，遞交給諾諾。
「師姐，你要不這樣？我先將自己的學生證抵押給你，作為生日禮物，你看如何？」
諾諾鼓起腮幫子，上下打量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師弟，你可真幽默，我要你這玩意幹嘛？」
路明非尷尬地將學生證塞回褲子口袋裡，他的口袋裡還有20美金。
可是這周圍又沒有花店之類的，哪有地方給自己買朵紅玫瑰花送給諾諾啊？
他焦急地抓了抓冒著白煙的腦門。
「你放心，師姐，明早我一定把生日禮物給你親手送到。」路明非慷慨激昂地對她保證。
「生日禮物這種事不能早，也不能晚，就要在那人等著的時候送到他手裡去，而且得說，親口說『生日快樂』。」諾諾說，「晚了就不一樣。」
路明非不禁想起美女漫畫家夏達的那本《子不語》的書上有句漫畫台詞說。
「錯過，不是錯了，而是過了。」
他不禁聯想到自己前世和諾諾彼此之間的聯繫，自己難道非要等錯過了才會感到後悔嗎？
這一次重生，他就是來彌補遺憾的，他不願意再錯過，也不願意將任何的主動權交給任何人。
諾諾拿出自己的iPhone放在身旁的岩石上，圓潤的背殼反射著燈光。
「我是晚上九點十五分生的，等等看九點十五分前有沒有人打電話來送禮物。」
路明非前世就將諾諾的生日時間記得清清楚楚，像是烙印在骨子裡。自然十分清晰地記得。
他心想難不成諾諾是在等我送禮物？嗯，肯定沒錯。
現在愷撒正在學院裡忙著找那群入侵者，哪有時間管諾諾的閒事。
諾諾問，「師弟，你來美國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路明非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比以前，還能做著美國夢，渴望成為億萬富翁，覺得那邊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香甜的。
自從他和芬格爾剛下私人飛機，來到芝加哥的街頭。
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骯髒刺鼻的下水道和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路人。
他就對這個地方徹底無感了。他不禁想起了剛來時遇到的美國小女孩萊安娜。
那個搖頭晃腦的金髮小女孩站在街頭無助地看著熙熙攘攘的人。
她甚至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可能隨時的槍擊案，都可能會輕易帶走他的生命。
諾諾微笑地看著他，說：「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她看著路明非滿臉愁容的表情，似乎用側寫猜透了對方的心事一樣。
「我覺得這個世界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陌生的，我能了解美國的途徑，大部分都是在新聞和報紙上的。」
「也不知道上面說的是真是假，有可能媒體為了博取眼球而誇大其詞也說不定。」
諾諾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剛下飛機看見的美國，和學院裡面看見的美國有什麼不同？」
路明非沉吟了一會，像是仔細思考在斟酌詞句一樣。
「確實是天壤之別，我才意識到，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確實是，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要大呀！」
諾諾冷冷地笑著，像是在嘲諷路明非，又像是在憐憫他的善良。
諾諾回答了他的困惑，「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只是選擇機會的多少罷了。富人有更多的選擇機會。而貧窮的人確是沒得選。」
路明非點了點頭，贊同諾諾的看法。
富人家的孩子，他們早就被鋪平好了道路，可以選擇金融、藝術等等，或者直接繼承家族產業！
而窮人家的孩子只要乖乖地去打工，成為牛馬。
而像萊安娜這種生活在最最底層的人，確實連這條路都被這個骯髒的社會剝奪了。
諾諾甩了甩長發，對路明非說：「好了，不要聊這麼沉重的話題了，聊點開心的吧。
「講講你高中時期發生的糗事，我很想聽哦。」
路明非兩眼泛光，不知為何，他這個平時在校園演講都異常緊張害羞的人。
確實在諾諾面前，像一位滔滔不絕的演講家。那一晚，他也不知道講了多長時間。
從小學講到高中，從陳雯雯講到蘇曉檣。從腳熱講到腳涼。
就連路明非都覺得自己居然這麼能說，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卻讓他詫異的是，諾諾好像沒多大心思在聽。
她並不會像繪梨衣那般，做一個非常虔誠的聽眾，恨不得把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在小本本上。
路明非清晰地察覺到，諾諾的目光時不時地會飄向自己的手機上的時間，有時又將目光轉向無限遠處。
「喂，師姐，很容易掉下去的嘞。」路明非急忙出聲制止。
「哎，這螢火蟲一下就沒了。」諾諾嘆了口氣。
「螢火蟲？這玩意有什麼稀罕的？我小時候一抓一大把。」路明非撇了撇嘴。
諾諾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盯向夜空。
「師弟，你有收過怎樣的生日禮物呢？」
諾諾沒來由地問了一句，讓路明非呆呆一愣。
「什麼？生日禮物，這玩意真的存在於現實中嗎？」
其實生日什麼的，對路明非無所謂。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會記得。
叔叔嬸嬸？別開玩笑了吧？自己的爹娘？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關心他路明非，向著猥瑣大叔的未來前進一步嗎？
答案是幾乎不可能！
路明非苦澀地搖了搖頭，諾諾一下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失落的低下了頭來。
諾諾笑笑，「等到師弟過生日的時候，我這個師姐一定給你補上。」
她肌膚勝雪的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酒窩。
路明非呆呆地望著她，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在前世中，只有那麼四五個人還記得他的生日，給自己送過生日祝福。
這是他路明非為數不多的夥伴了，他的朋友很少的。
可是正因為少，他才比別人更加珍惜，更害怕失去。
路明非呆頭呆腦地聳拉著腦袋，他突然間意識到為什麼諾諾會沒來由地問自己生日的情況。
「師姐，你繞這麼大圈子，不會是要我送你個生日禮物吧？」
諾諾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笑著對路明非說：「被你發現了，真聰明。」
她仰望星空，淡淡地說。「女孩子生日總需要禮物的，這樣會有被人重視的感覺。」
路明非轉頭看了看諾諾，心想諾諾倒是和前世的自己一樣，心中也渴望著被人重視、被人關心。
可能生日禮物和祝福就是最好的媒介了吧。
「可……可我還沒準備好。」路明非雖然有作弊碼，可是這玩意也要等到時機成熟才能用啊。
生日禮物這玩意，早了和遲了都不靈了，偏偏只在那一時刻有用。
「那就看你的應變嘍，師弟。」
諾諾攤了攤手。「像我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俠客，又有什麼東西能提前準備好呢？」
路明非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學生證，遞交給諾諾。
「師姐，你要不這樣？我先將自己的學生證抵押給你，作為生日禮物，你看如何？」
諾諾鼓起腮幫子，上下打量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師弟，你可真幽默，我要你這玩意幹嘛？」
路明非尷尬地將學生證塞回褲子口袋裡，他的口袋裡還有20美金。
可是這周圍又沒有花店之類的，哪有地方給自己買朵紅玫瑰花送給諾諾啊？
他焦急地抓了抓冒著白煙的腦門。
「你放心，師姐，明早我一定把生日禮物給你親手送到。」路明非慷慨激昂地對她保證。
「生日禮物這種事不能早，也不能晚，就要在那人等著的時候送到他手裡去，而且得說，親口說『生日快樂』。」諾諾說，「晚了就不一樣。」
路明非不禁想起美女漫畫家夏達的那本《子不語》的書上有句漫畫台詞說。
「錯過，不是錯了，而是過了。」
他不禁聯想到自己前世和諾諾彼此之間的聯繫，自己難道非要等錯過了才會感到後悔嗎？
這一次重生，他就是來彌補遺憾的，他不願意再錯過，也不願意將任何的主動權交給任何人。
諾諾拿出自己的iPhone放在身旁的岩石上，圓潤的背殼反射著燈光。
「我是晚上九點十五分生的，等等看九點十五分前有沒有人打電話來送禮物。」
路明非前世就將諾諾的生日時間記得清清楚楚，像是烙印在骨子裡。自然十分清晰地記得。
他心想難不成諾諾是在等我送禮物？嗯，肯定沒錯。
現在愷撒正在學院裡忙著找那群入侵者，哪有時間管諾諾的閒事。
諾諾問，「師弟，你來美國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路明非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比以前，還能做著美國夢，渴望成為億萬富翁，覺得那邊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香甜的。
自從他和芬格爾剛下私人飛機，來到芝加哥的街頭。
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骯髒刺鼻的下水道和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路人。
他就對這個地方徹底無感了。他不禁想起了剛來時遇到的美國小女孩萊安娜。
那個搖頭晃腦的金髮小女孩站在街頭無助地看著熙熙攘攘的人。
她甚至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可能隨時的槍擊案，都可能會輕易帶走他的生命。
諾諾微笑地看著他，說：「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她看著路明非滿臉愁容的表情，似乎用側寫猜透了對方的心事一樣。
「我覺得這個世界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陌生的，我能了解美國的途徑，大部分都是在新聞和報紙上的。」
「也不知道上面說的是真是假，有可能媒體為了博取眼球而誇大其詞也說不定。」
諾諾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剛下飛機看見的美國，和學院裡面看見的美國有什麼不同？」
路明非沉吟了一會，像是仔細思考在斟酌詞句一樣。
「確實是天壤之別，我才意識到，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確實是，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要大呀！」
諾諾冷冷地笑著，像是在嘲諷路明非，又像是在憐憫他的善良。
諾諾回答了他的困惑，「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只是選擇機會的多少罷了。富人有更多的選擇機會。而貧窮的人確是沒得選。」
路明非點了點頭，贊同諾諾的看法。
富人家的孩子，他們早就被鋪平好了道路，可以選擇金融、藝術等等，或者直接繼承家族產業！
而窮人家的孩子只要乖乖地去打工，成為牛馬。
而像萊安娜這種生活在最最底層的人，確實連這條路都被這個骯髒的社會剝奪了。
諾諾甩了甩長發，對路明非說：「好了，不要聊這麼沉重的話題了，聊點開心的吧。
「講講你高中時期發生的糗事，我很想聽哦。」
路明非兩眼泛光，不知為何，他這個平時在校園演講都異常緊張害羞的人。
確實在諾諾面前，像一位滔滔不絕的演講家。那一晚，他也不知道講了多長時間。
從小學講到高中，從陳雯雯講到蘇曉檣。從腳熱講到腳涼。
就連路明非都覺得自己居然這麼能說，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卻讓他詫異的是，諾諾好像沒多大心思在聽。
她並不會像繪梨衣那般，做一個非常虔誠的聽眾，恨不得把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在小本本上。
路明非清晰地察覺到，諾諾的目光時不時地會飄向自己的手機上的時間，有時又將目光轉向無限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