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斗魂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灶房裡就飄出了米麵的清香。
馬子意一進門，邵鑫就從案板前抬起頭，手裡還沾著麵粉。
「你那寶貝雞蛋在那邊，自己去拿。」
馬子意聞言走了過去，握緊雞蛋，指尖傳來熟悉的溫潤觸感。被他用魂力溫養了整整兩年，這枚普通的雞蛋早已脫了凡胎，蛋殼泛著一層淡淡的琥珀光澤，觸手生溫，像一塊被精心打磨的暖玉，半點沒有腐壞的跡象。
「邵老師，謝謝您。」
邵鑫盯著雞蛋看了半晌，終究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子意啊，這雞蛋都揣了兩年了，就算是魂獸蛋也該破殼了，你留著它做什麼啊？」
馬子意指尖輕輕摩挲著蛋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懷念。這是村子留給她的最後念想，是他在無數個難眠的夜裡，唯一能抓住的溫暖。
他輕聲道，語氣堅定，「這是家禽村存在的證明。」
邵鑫看著他執拗的模樣，知道這孩子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最終只是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想留就留著，只是別再貼身揣著了，萬一磕了碰了，你又該心疼了。」
馬子意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雞蛋放回懷裡，緊貼著心口的位置。那裡是魂力最溫和的地方，能一直護著這枚小小的雞蛋，就像他拼盡全力，想要護著身邊僅剩的親人一樣。
早飯過後，弗蘭德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相對整潔的灰布長袍，站在院子裡，難得沒有板著臉。
「今天別訓練了，帶你去個地方。」
馬子意剛擦完早課的汗水，聞言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院長，去哪兒？」
「索托大斗魂場。」弗蘭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下打量著他，「你小子在史萊克練了兩年，光挨打，修煉，從來沒真正上過戰場搏過命，怕是連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吧？
今天就去試試，讓魂師界看看，我們史萊克的怪物，到底有多強。」
馬子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兩年來，他日復一日地訓練、挨打、修煉，所有的磨礪都是為了讓自己強大，讓村子變好，但現在為了報仇，為了護住馬紅俊。
可他從未真正和別的魂師交手，心裡也憋著一股勁，想要看看自己的極致之火，到底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索托城離史萊克學院並不算遠，弗蘭德展開貓鷹武魂，馬子意跟著飛速前行，不過小半個時辰，一座氣勢恢宏的圓形建築便出現在眼前。
這就是索托大斗魂場，整個索托城最熱鬧、最熱血的地方。
斗魂場通體由青黑色岩石築成，高達數十丈，圓弧形的看台層層疊疊，能容納數萬人同時觀戰。門口人潮湧動，穿金戴銀的貴族公子、身披鎧甲的魂師、粗布麻衣的平民，形形色色的人聚在一起，臉上都掛著興奮與狂熱，歡呼聲、吆喝聲、押注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弗蘭德帶著他熟門熟路地走到登記處，櫃檯後的登記員頭也不抬，機械地問道：「武魂，魂力等級，斗魂代號。」
「武魂朱雀，二十二級大魂師，代號朱雀。」
登記員終於抬起頭，上下掃了馬子意一眼，眼神里滿是詫異。二十二級的大魂師就敢來索托大斗魂場單挑？這可是魂師的戰場，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多少高階大魂師都在這裡折戟沉沙。
可他瞥見一旁弗蘭德身上隱隱散出的魂聖威壓，立刻低下頭不敢多問，飛快地登記好信息，遞過一枚青色的徽章：「去休息區等候，匹配到對手會廣播通知。」
馬子意握緊徽章，跟著弗蘭德走到休息區。周圍坐滿了等待斗魂的魂師，有人閉目養神，有人活動筋骨，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弗蘭德找了個角落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就當是和趙無極對練，輸了也沒事，全當練手。」
馬子意點點頭，卻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心底湧起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
等了小半個時辰，廣播裡終於響起了聲音：「請朱雀，前往一號斗魂台，迎戰血熊。」
馬子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大步走向斗魂台。
踏上石台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的歡呼聲、吶喊聲撲面而來，觀眾席上人山人海，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對面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光著上身，胸口紋著一頭猙獰的暴熊，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渾身肌肉賁張，散發出兇悍的氣息。
「小崽子，斷奶了嗎，就敢上來送死？」壯漢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語氣里滿是不屑。
「知道老子是誰嗎？血熊，二十八級大魂師，八連勝！今天就拿你湊個九連勝！」
觀眾席上立刻響起一片歡呼，顯然大多數人都押了血熊贏，此起彼伏的「血熊」吶喊聲，幾乎要掀翻看台。
馬子意一言不發，只是微微眯起眼，冷靜地觀察著對手。二十八級，爆熊武魂，典型的力量型魂師，攻擊力強悍，速度偏慢，破綻在於出拳後的蓄力間隙。
裁判高舉的手狠狠落下：「斗魂，開始！」
話音未落，壯漢便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猛地撲了過來，右拳帶著雄渾的魂力，狠狠砸向馬子意的腦袋，拳風呼嘯，氣勢駭人。
馬子意身形一晃，如同靈活的游魚，側身堪堪躲過。拳頭重重砸在斗魂台的石板上，「轟」的一聲巨響，堅硬的石板瞬間裂開數道縫隙，碎石飛濺。
「躲得倒快！」壯漢獰笑一聲，轉身又是一拳，力道更猛。
馬子意依舊不硬拼，腳步靈動，不斷躲閃。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壯漢的拳頭一拳比一兇猛，可馬子意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小子，你就只會躲嗎？有種跟老子正面打！」壯漢久攻不下，氣得暴跳如雷，出拳越發急躁。
馬子意充耳不聞，依舊在躲閃。他在等，等對手露出致命的破綻。
終於，第七拳轟出，壯漢右拳收回，左拳尚未蓄力完成，胸口露出了一瞬的空當。
就是現在！
馬子意眼神一凝，身形驟然前沖，直接撞進壯漢懷裡，心念一動，武魂瞬間釋放！赤紅的火焰沖天而起，小巧的朱雀虛影凝實成型，帶著極致之火的威壓，狠狠撞向壯漢胸口。
「南明焚天！」
轟——！
劇烈的火光瞬間吞沒了壯漢，狂暴的火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斗魂台的圍欄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煙塵散去，壯漢單膝跪地，胸口一片焦黑，大口喘著粗氣，卻依舊沒有倒下。他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凶性大發：「小崽子，有點東西，但還不夠！」
兩圈魂環從他腳下升起，一白一黃，第二圈黃色魂環驟然光芒大放，第二魂技，狂暴！
壯漢的體型瞬間暴漲一圈，肌肉虬結，力量與速度成倍提升，整個人徹底化作一頭失控的暴熊，怒吼著再次撲來。
這一次，馬子意雙手交叉護在身前，正面感受力量衝擊。
「砰！」
巨大的力量將他狠狠轟飛，重重撞在圍欄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沫，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跡。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再次爆發，有人已經開始高喊「血熊贏了」。
壯漢大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囂張：「小崽子，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馬子意撐著圍欄，緩緩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漬。他看著壯漢，忽然露出一抹平靜的笑。
「是結束了。」
下一秒，他背後轟然展開一雙由極致之火凝聚而成的火焰羽翼，赤紅鑲金，羽翼舒展，灼熱的氣息席捲全場。
「第二魂技，熾翼天翔！」
火焰翅膀輕輕一扇，馬子意的身影瞬間消失，短距離閃現，直接出現在壯漢身後！
壯漢瞳孔猛縮，想要轉身，卻早已來不及。
馬子意掌心的朱雀比之前更大、更凝實，雙眼金光璀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再次轟出。
「南明焚天！」
轟——！
這一次的火焰爆炸，比剛才猛烈一倍不止！
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狂暴的極致之火轟飛出去，重重砸在斗魂台外，當場昏迷不醒。
斗魂台上瞬間一片死寂。
裁判愣了足足三秒，才如夢初醒，高舉馬子意的手，大聲宣布：「朱雀，勝！」
觀眾席上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咒罵聲、驚呼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可馬子意已經聽不見了，他站在台上，大口喘著氣，緩緩收起火焰羽翼。
贏了。
以二十二級，戰勝二十八級八連勝的對手。
他抬起頭，看向觀眾席的角落，弗蘭德抱著胳膊，嘴角難得露出笑意，對著他微微點頭。
馬子意也笑了，眼底滿是釋然。
兩年的磨礪，沒有白費。
馬子意一進門，邵鑫就從案板前抬起頭，手裡還沾著麵粉。
「你那寶貝雞蛋在那邊，自己去拿。」
馬子意聞言走了過去，握緊雞蛋，指尖傳來熟悉的溫潤觸感。被他用魂力溫養了整整兩年，這枚普通的雞蛋早已脫了凡胎，蛋殼泛著一層淡淡的琥珀光澤，觸手生溫，像一塊被精心打磨的暖玉，半點沒有腐壞的跡象。
「邵老師，謝謝您。」
邵鑫盯著雞蛋看了半晌，終究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子意啊，這雞蛋都揣了兩年了，就算是魂獸蛋也該破殼了，你留著它做什麼啊？」
馬子意指尖輕輕摩挲著蛋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懷念。這是村子留給她的最後念想，是他在無數個難眠的夜裡，唯一能抓住的溫暖。
他輕聲道，語氣堅定，「這是家禽村存在的證明。」
邵鑫看著他執拗的模樣，知道這孩子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最終只是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想留就留著，只是別再貼身揣著了，萬一磕了碰了，你又該心疼了。」
馬子意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雞蛋放回懷裡，緊貼著心口的位置。那裡是魂力最溫和的地方，能一直護著這枚小小的雞蛋，就像他拼盡全力，想要護著身邊僅剩的親人一樣。
早飯過後，弗蘭德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相對整潔的灰布長袍，站在院子裡，難得沒有板著臉。
「今天別訓練了，帶你去個地方。」
馬子意剛擦完早課的汗水，聞言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院長，去哪兒？」
「索托大斗魂場。」弗蘭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下打量著他，「你小子在史萊克練了兩年，光挨打，修煉，從來沒真正上過戰場搏過命，怕是連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吧？
今天就去試試，讓魂師界看看，我們史萊克的怪物，到底有多強。」
馬子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兩年來，他日復一日地訓練、挨打、修煉，所有的磨礪都是為了讓自己強大，讓村子變好，但現在為了報仇，為了護住馬紅俊。
可他從未真正和別的魂師交手，心裡也憋著一股勁，想要看看自己的極致之火，到底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索托城離史萊克學院並不算遠，弗蘭德展開貓鷹武魂，馬子意跟著飛速前行，不過小半個時辰，一座氣勢恢宏的圓形建築便出現在眼前。
這就是索托大斗魂場，整個索托城最熱鬧、最熱血的地方。
斗魂場通體由青黑色岩石築成，高達數十丈，圓弧形的看台層層疊疊，能容納數萬人同時觀戰。門口人潮湧動，穿金戴銀的貴族公子、身披鎧甲的魂師、粗布麻衣的平民，形形色色的人聚在一起，臉上都掛著興奮與狂熱，歡呼聲、吆喝聲、押注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弗蘭德帶著他熟門熟路地走到登記處，櫃檯後的登記員頭也不抬，機械地問道：「武魂，魂力等級，斗魂代號。」
「武魂朱雀，二十二級大魂師，代號朱雀。」
登記員終於抬起頭，上下掃了馬子意一眼，眼神里滿是詫異。二十二級的大魂師就敢來索托大斗魂場單挑？這可是魂師的戰場，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多少高階大魂師都在這裡折戟沉沙。
可他瞥見一旁弗蘭德身上隱隱散出的魂聖威壓，立刻低下頭不敢多問，飛快地登記好信息，遞過一枚青色的徽章：「去休息區等候，匹配到對手會廣播通知。」
馬子意握緊徽章，跟著弗蘭德走到休息區。周圍坐滿了等待斗魂的魂師，有人閉目養神，有人活動筋骨，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弗蘭德找了個角落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就當是和趙無極對練，輸了也沒事，全當練手。」
馬子意點點頭，卻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心底湧起一股躍躍欲試的戰意。
等了小半個時辰，廣播裡終於響起了聲音：「請朱雀，前往一號斗魂台，迎戰血熊。」
馬子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大步走向斗魂台。
踏上石台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的歡呼聲、吶喊聲撲面而來，觀眾席上人山人海，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對面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光著上身，胸口紋著一頭猙獰的暴熊，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渾身肌肉賁張，散發出兇悍的氣息。
「小崽子，斷奶了嗎，就敢上來送死？」壯漢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語氣里滿是不屑。
「知道老子是誰嗎？血熊，二十八級大魂師，八連勝！今天就拿你湊個九連勝！」
觀眾席上立刻響起一片歡呼，顯然大多數人都押了血熊贏，此起彼伏的「血熊」吶喊聲，幾乎要掀翻看台。
馬子意一言不發，只是微微眯起眼，冷靜地觀察著對手。二十八級，爆熊武魂，典型的力量型魂師，攻擊力強悍，速度偏慢，破綻在於出拳後的蓄力間隙。
裁判高舉的手狠狠落下：「斗魂，開始！」
話音未落，壯漢便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猛地撲了過來，右拳帶著雄渾的魂力，狠狠砸向馬子意的腦袋，拳風呼嘯，氣勢駭人。
馬子意身形一晃，如同靈活的游魚，側身堪堪躲過。拳頭重重砸在斗魂台的石板上，「轟」的一聲巨響，堅硬的石板瞬間裂開數道縫隙，碎石飛濺。
「躲得倒快！」壯漢獰笑一聲，轉身又是一拳，力道更猛。
馬子意依舊不硬拼，腳步靈動，不斷躲閃。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壯漢的拳頭一拳比一兇猛，可馬子意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小子，你就只會躲嗎？有種跟老子正面打！」壯漢久攻不下，氣得暴跳如雷，出拳越發急躁。
馬子意充耳不聞，依舊在躲閃。他在等，等對手露出致命的破綻。
終於，第七拳轟出，壯漢右拳收回，左拳尚未蓄力完成，胸口露出了一瞬的空當。
就是現在！
馬子意眼神一凝，身形驟然前沖，直接撞進壯漢懷裡，心念一動，武魂瞬間釋放！赤紅的火焰沖天而起，小巧的朱雀虛影凝實成型，帶著極致之火的威壓，狠狠撞向壯漢胸口。
「南明焚天！」
轟——！
劇烈的火光瞬間吞沒了壯漢，狂暴的火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斗魂台的圍欄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煙塵散去，壯漢單膝跪地，胸口一片焦黑，大口喘著粗氣，卻依舊沒有倒下。他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凶性大發：「小崽子，有點東西，但還不夠！」
兩圈魂環從他腳下升起，一白一黃，第二圈黃色魂環驟然光芒大放，第二魂技，狂暴！
壯漢的體型瞬間暴漲一圈，肌肉虬結，力量與速度成倍提升，整個人徹底化作一頭失控的暴熊，怒吼著再次撲來。
這一次，馬子意雙手交叉護在身前，正面感受力量衝擊。
「砰！」
巨大的力量將他狠狠轟飛，重重撞在圍欄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沫，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跡。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再次爆發，有人已經開始高喊「血熊贏了」。
壯漢大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囂張：「小崽子，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馬子意撐著圍欄，緩緩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漬。他看著壯漢，忽然露出一抹平靜的笑。
「是結束了。」
下一秒，他背後轟然展開一雙由極致之火凝聚而成的火焰羽翼，赤紅鑲金，羽翼舒展，灼熱的氣息席捲全場。
「第二魂技，熾翼天翔！」
火焰翅膀輕輕一扇，馬子意的身影瞬間消失，短距離閃現，直接出現在壯漢身後！
壯漢瞳孔猛縮，想要轉身，卻早已來不及。
馬子意掌心的朱雀比之前更大、更凝實，雙眼金光璀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再次轟出。
「南明焚天！」
轟——！
這一次的火焰爆炸，比剛才猛烈一倍不止！
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狂暴的極致之火轟飛出去，重重砸在斗魂台外，當場昏迷不醒。
斗魂台上瞬間一片死寂。
裁判愣了足足三秒，才如夢初醒，高舉馬子意的手，大聲宣布：「朱雀，勝！」
觀眾席上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咒罵聲、驚呼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可馬子意已經聽不見了，他站在台上，大口喘著氣，緩緩收起火焰羽翼。
贏了。
以二十二級，戰勝二十八級八連勝的對手。
他抬起頭，看向觀眾席的角落，弗蘭德抱著胳膊，嘴角難得露出笑意，對著他微微點頭。
馬子意也笑了，眼底滿是釋然。
兩年的磨礪，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