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熒惑古星
葉凡看著不遠處的戰場，皺眉開口問道：
「斬塵，就這麼看著小曼和龐博，不會遇到危險？」
自泰山乘坐九龍拉棺，一路橫渡星空。
眾人已然抵達熒惑古星，也就是火星。
原著《遮天》里的劇情。
眾人會在大雷音寺取走佛器。
不慎釋放出被鎮壓在寺下十八層地獄的鱷祖，還有火星大成聖體的神祇惡念。
火星大成聖體的神祇惡念。
早已被准帝釋迦牟尼抹去了九成九的實力。
就算被放出來，也幾乎掀不起風浪。
真正的危險，是大聖級鱷祖。
用出類似《大話西遊》里牛魔王「無敵牛虱」的招式。
那些無肢無足的小神鱷。
才是原著里葉凡一眾同學，最大的生死危機。
關於是誰放出了兩大邪魔。
無數同人小說里，都歸咎於龐博拿走了大雷音寺的牌匾。
可陸斬塵心裡清楚。
真正的原因，是九龍拉棺降臨熒惑古星，攪亂了此地的天地大「勢」。
才讓封印出現了裂痕。
和原著不一樣的是。
降臨熒惑古星後，陸斬塵第一時間就做了安排。
他讓葉凡、龐博、李小曼三人進大雷音寺。
尋找准帝釋迦牟尼留在此地的佛器。
而他自己，則守在大雷音寺外。
收走了寺前早已風化的菩提樹。
還有樹上殘存的六片菩提葉，以及樹下的那枚菩提子。
隨後，四人便在熒惑古星的五色祭壇匯合。
陸斬塵將那枚菩提子，交給了葉凡。
這枚菩提子上。
附著阿彌陀佛大帝，或是釋迦牟尼准帝留下的後手與神念。
不死神藥菩提古樹雖好。
可裡面藏著的坑太多，陸斬塵不想過多牽扯其中。
那株本該早已風化的菩提樹。
在《三國志曹操傳》系統里，與道具【諸葛巾】完成了融合。
化作了一件獨屬於遮天世界的全新道具——【問菩提】。
諸葛巾原本的效果，是輔助MP+45。
與菩提樹融合後，新道具【問菩提】的效果，變成了增加智慧45點。
這件道具，是一卷絹布書卷。
展開之後，便能看見絹布上，以繡線勾勒出的不死神藥菩提古樹的全貌。
而那六片菩提葉。
則被系統與【精神果】相融。
再借道德天尊「數」字秘的金丹九轉之法。
煉製成了六枚九轉金丹——菩提慧光。
這菩提慧光的功效。
是讓服用者，瞬間領悟一門秘術，或是一部修行功法。
效果，倒是和逆璽【返本歸源】凝練出的【修煉果】，有異曲同工之妙。
陸斬塵先服下一枚菩提慧光。
徹底悟透了道劫黃金上記錄的「數」字秘。
葉凡、龐博、李小曼三人，也做出了和他一樣的選擇。
剩下的兩枚菩提慧光。
被存入了新聖體一脈的公共倉庫。
陸斬塵擁有使用權限。
葉凡擁有存放權限。
龐博和李小曼，只有查看權限。
龐博與李小曼加入新聖體一脈。
也各自帶來了專屬的裝備道具。
葉凡的加入。
帶來了以道劫黃金鑄就、缺失輪海卷的《道經》。
龐博的加入。
帶來了以不死神藥蟠桃樹的木料記錄的，妖皇雪月清的古經——《妖皇經》。
這部《妖皇經》，刻在七塊蟠桃樹木板上。
分別記錄了《妖皇經》的五大秘境修煉法、禁忌篇秘術，還有妖族淬真血的古法。
唯獨沒有雪月清的長生法。
和道德天尊的《道經》一樣，是證道為帝後，整理出的第一版古經。
李小曼加入時，帶來了一桿長戈，一件聖衣。
長戈名鳳凰天戈，聖衣名蓮花戰甲。
名字聽著響亮，品質卻實在拉胯。
不過是四極境界修士使用的通靈兵器。
這本就是原著里李小曼會拿到的武器與戰甲。
陸斬塵根本看不上，也沒黑下這套裝備，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李小曼獨自一人回到九龍拉棺內，換好了衣衫。
再出來時，她已身披蓮花戰甲，手持鳳凰天戈，站在了眾人面前。
也就在這時。
原著里破開封印的鱷祖，終於開始行動。
無數小神鱷從地底鑽出。
嘶吼著朝著眾人撲殺而來。
陸斬塵也不阻攔。
只讓龐博和李小曼，去試試這些小神鱷的手段。
他還知道【系統】定下了規矩。
每消滅一隻小神鱷，就能獲得4點經驗。
這經驗，便是遊戲屬性面板里的【精氣】屬性。
葉凡開闢苦海，需要1萬點經驗。
而陸斬塵，需要足足2萬9千點。
每100點經驗，可以在系統里兌換一枚【經驗果】。
龐博和李小曼，只要吃下8枚經驗果，就能穩穩開闢出苦海。
在陸斬塵看來，【經驗果】這件道具，實在有些雞肋。
雖說服用經驗果，能直接衝破遮天修煉體系的境界壁壘。
理論上，只要經驗足夠，能從開闢苦海，一路升級到另類成道。
可它的弊端也極為致命。
它只能單純提升境界，卻不會賦予對應的道則感悟。
同境界下，戰力只會是同期修士里的墊底水平。
更何況，遮天世界的修煉。
輪海與道宮秘境，本就只要有足夠的「源」，就能順利晉級。
凡體開闢苦海，需要8枚經驗果。
後續的神泉、神橋、彼岸，需要的經驗只會成倍增長。
同境界殺一隻小怪，只能獲得4點經驗。
等級越高，需要的經驗就越是天文數字。
想靠經驗果卡遮天世界的bug，根本不現實。
聽完陸斬塵的解釋，葉凡也沒了加入戰鬥的想法。
他需要1萬點經驗，就得殺2500隻小神鱷。
這熒惑古星上，根本沒有這麼多小神鱷給他殺。
不遠處的戰場上。
李小曼揮舞著手中的鳳凰天戈，赤色的鳳凰虛影沖天而起，一掃便是一片小神鱷。
那些想從暗處偷襲的小神鱷。
剛靠近她，就被蓮花戰甲生出的結界擋下。
金色的蓮花紋路，在結界上層層蕩漾，神聖無比。
另一邊，龐博手持半截降魔杵，整個人被雷霆包裹，宛如一尊雷霆戰神。
雷電所過之處，小神鱷盡數化為焦炭。
攻防一體，勢不可擋。
葉凡則操控著手中的佛燈，吹出一道紫色神焰。
但凡靠近他和陸斬塵身邊的小神鱷，瞬間便被神焰燒成了飛灰。
看著眼前這一幕，陸斬塵只覺得離譜。
大聖級鱷祖誕下的小神鱷。
每一隻都有著輪海秘境神橋境界的修為。
可葉凡幾人，拿著幾件佛器。
連繫統的修煉都沒經過，一個個卻宛如仙界下凡的修士一般。
以凡人之軀，握著佛器。
竟爆發出了超越【三禁】的戰力，對著周圍的小神鱷開啟了無雙割草模式。
看原著的時候。
只看到葉凡的同學被殺死了十幾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身臨其境才明白，這劇情有多離譜。
輪海神橋境界的小神鱷。
綜合素質比普通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算葉凡的同學掌握了「皆」字秘，全身素質提升十倍。
也根本彌補不了這麼大的差距。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手裡的這些佛器。
那些遮天同人小說里，說這些佛器都是聖人級的兵器。
現在陸斬塵，是真的信了。
而讓陸斬塵既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的，是另一件事。
此前在青銅古棺內。
四人之中，唯有葉凡一人，獲得了荒天帝留下的、用於修復仙域的百字帝文。
也正是這百字帝文，讓葉凡解鎖了兩個全新的詞條。
天之道。
與人之道。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
當年陸斬塵第一次在書里看到葉凡念出這段話。
還以為是《九陰真經》里的內容。
後來才知道，這句話出自老子的《道德經》。
寫武俠小說的金庸，寫不出這麼深奧的句子。
關於天之道與人之道的特效。
陸斬塵在一本叫《遮天之絕世大黑手》的同人小說里見過。
書的作者是鴿子成精。
主角是魂穿到荒古姜家天驕姜逸飛身上的地球穿越者。
他的金手指，正是這天之道與人之道。
那本小說里，主角掌握的天之道，能力是均衡。
【損有餘，以補不足。】
這門神通不主殺伐，卻勝過萬千術法。
運轉之時，可自由調整自身各項屬性，以不同的「視野」認知大道根本，修正自身認知偏差，提前兌現自身潛能。
而人之道，能力便是極端。
【損不足，奉有餘。】
放大自身本就擁有的優勢，讓強者愈強。
在這門神通的運轉下，生靈的一切屬性、能力，都會被徹底數據化。
折損弱小方面的屬性。
在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的前提下。
盡數堆疊到本就出類拔萃的特長之上。
這種手段，足以讓一個人，不斷打破自身的極限。
只是葉凡獲得的天之道與人之道。
和書里寫的，終究不一樣。
「斬塵，就這麼看著小曼和龐博，不會遇到危險？」
自泰山乘坐九龍拉棺，一路橫渡星空。
眾人已然抵達熒惑古星，也就是火星。
原著《遮天》里的劇情。
眾人會在大雷音寺取走佛器。
不慎釋放出被鎮壓在寺下十八層地獄的鱷祖，還有火星大成聖體的神祇惡念。
火星大成聖體的神祇惡念。
早已被准帝釋迦牟尼抹去了九成九的實力。
就算被放出來，也幾乎掀不起風浪。
真正的危險，是大聖級鱷祖。
用出類似《大話西遊》里牛魔王「無敵牛虱」的招式。
那些無肢無足的小神鱷。
才是原著里葉凡一眾同學，最大的生死危機。
關於是誰放出了兩大邪魔。
無數同人小說里，都歸咎於龐博拿走了大雷音寺的牌匾。
可陸斬塵心裡清楚。
真正的原因，是九龍拉棺降臨熒惑古星，攪亂了此地的天地大「勢」。
才讓封印出現了裂痕。
和原著不一樣的是。
降臨熒惑古星後，陸斬塵第一時間就做了安排。
他讓葉凡、龐博、李小曼三人進大雷音寺。
尋找准帝釋迦牟尼留在此地的佛器。
而他自己，則守在大雷音寺外。
收走了寺前早已風化的菩提樹。
還有樹上殘存的六片菩提葉，以及樹下的那枚菩提子。
隨後，四人便在熒惑古星的五色祭壇匯合。
陸斬塵將那枚菩提子，交給了葉凡。
這枚菩提子上。
附著阿彌陀佛大帝，或是釋迦牟尼准帝留下的後手與神念。
不死神藥菩提古樹雖好。
可裡面藏著的坑太多，陸斬塵不想過多牽扯其中。
那株本該早已風化的菩提樹。
在《三國志曹操傳》系統里，與道具【諸葛巾】完成了融合。
化作了一件獨屬於遮天世界的全新道具——【問菩提】。
諸葛巾原本的效果，是輔助MP+45。
與菩提樹融合後，新道具【問菩提】的效果，變成了增加智慧45點。
這件道具，是一卷絹布書卷。
展開之後，便能看見絹布上，以繡線勾勒出的不死神藥菩提古樹的全貌。
而那六片菩提葉。
則被系統與【精神果】相融。
再借道德天尊「數」字秘的金丹九轉之法。
煉製成了六枚九轉金丹——菩提慧光。
這菩提慧光的功效。
是讓服用者，瞬間領悟一門秘術，或是一部修行功法。
效果，倒是和逆璽【返本歸源】凝練出的【修煉果】，有異曲同工之妙。
陸斬塵先服下一枚菩提慧光。
徹底悟透了道劫黃金上記錄的「數」字秘。
葉凡、龐博、李小曼三人，也做出了和他一樣的選擇。
剩下的兩枚菩提慧光。
被存入了新聖體一脈的公共倉庫。
陸斬塵擁有使用權限。
葉凡擁有存放權限。
龐博和李小曼，只有查看權限。
龐博與李小曼加入新聖體一脈。
也各自帶來了專屬的裝備道具。
葉凡的加入。
帶來了以道劫黃金鑄就、缺失輪海卷的《道經》。
龐博的加入。
帶來了以不死神藥蟠桃樹的木料記錄的，妖皇雪月清的古經——《妖皇經》。
這部《妖皇經》，刻在七塊蟠桃樹木板上。
分別記錄了《妖皇經》的五大秘境修煉法、禁忌篇秘術，還有妖族淬真血的古法。
唯獨沒有雪月清的長生法。
和道德天尊的《道經》一樣，是證道為帝後，整理出的第一版古經。
李小曼加入時，帶來了一桿長戈，一件聖衣。
長戈名鳳凰天戈，聖衣名蓮花戰甲。
名字聽著響亮，品質卻實在拉胯。
不過是四極境界修士使用的通靈兵器。
這本就是原著里李小曼會拿到的武器與戰甲。
陸斬塵根本看不上，也沒黑下這套裝備，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李小曼獨自一人回到九龍拉棺內，換好了衣衫。
再出來時，她已身披蓮花戰甲，手持鳳凰天戈，站在了眾人面前。
也就在這時。
原著里破開封印的鱷祖，終於開始行動。
無數小神鱷從地底鑽出。
嘶吼著朝著眾人撲殺而來。
陸斬塵也不阻攔。
只讓龐博和李小曼，去試試這些小神鱷的手段。
他還知道【系統】定下了規矩。
每消滅一隻小神鱷，就能獲得4點經驗。
這經驗，便是遊戲屬性面板里的【精氣】屬性。
葉凡開闢苦海，需要1萬點經驗。
而陸斬塵，需要足足2萬9千點。
每100點經驗，可以在系統里兌換一枚【經驗果】。
龐博和李小曼，只要吃下8枚經驗果，就能穩穩開闢出苦海。
在陸斬塵看來，【經驗果】這件道具，實在有些雞肋。
雖說服用經驗果，能直接衝破遮天修煉體系的境界壁壘。
理論上，只要經驗足夠，能從開闢苦海，一路升級到另類成道。
可它的弊端也極為致命。
它只能單純提升境界，卻不會賦予對應的道則感悟。
同境界下，戰力只會是同期修士里的墊底水平。
更何況，遮天世界的修煉。
輪海與道宮秘境，本就只要有足夠的「源」，就能順利晉級。
凡體開闢苦海，需要8枚經驗果。
後續的神泉、神橋、彼岸，需要的經驗只會成倍增長。
同境界殺一隻小怪，只能獲得4點經驗。
等級越高，需要的經驗就越是天文數字。
想靠經驗果卡遮天世界的bug，根本不現實。
聽完陸斬塵的解釋，葉凡也沒了加入戰鬥的想法。
他需要1萬點經驗，就得殺2500隻小神鱷。
這熒惑古星上，根本沒有這麼多小神鱷給他殺。
不遠處的戰場上。
李小曼揮舞著手中的鳳凰天戈，赤色的鳳凰虛影沖天而起，一掃便是一片小神鱷。
那些想從暗處偷襲的小神鱷。
剛靠近她，就被蓮花戰甲生出的結界擋下。
金色的蓮花紋路，在結界上層層蕩漾，神聖無比。
另一邊，龐博手持半截降魔杵，整個人被雷霆包裹，宛如一尊雷霆戰神。
雷電所過之處，小神鱷盡數化為焦炭。
攻防一體，勢不可擋。
葉凡則操控著手中的佛燈，吹出一道紫色神焰。
但凡靠近他和陸斬塵身邊的小神鱷，瞬間便被神焰燒成了飛灰。
看著眼前這一幕，陸斬塵只覺得離譜。
大聖級鱷祖誕下的小神鱷。
每一隻都有著輪海秘境神橋境界的修為。
可葉凡幾人，拿著幾件佛器。
連繫統的修煉都沒經過，一個個卻宛如仙界下凡的修士一般。
以凡人之軀，握著佛器。
竟爆發出了超越【三禁】的戰力，對著周圍的小神鱷開啟了無雙割草模式。
看原著的時候。
只看到葉凡的同學被殺死了十幾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身臨其境才明白，這劇情有多離譜。
輪海神橋境界的小神鱷。
綜合素質比普通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算葉凡的同學掌握了「皆」字秘，全身素質提升十倍。
也根本彌補不了這麼大的差距。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手裡的這些佛器。
那些遮天同人小說里，說這些佛器都是聖人級的兵器。
現在陸斬塵，是真的信了。
而讓陸斬塵既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的，是另一件事。
此前在青銅古棺內。
四人之中，唯有葉凡一人，獲得了荒天帝留下的、用於修復仙域的百字帝文。
也正是這百字帝文，讓葉凡解鎖了兩個全新的詞條。
天之道。
與人之道。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
當年陸斬塵第一次在書里看到葉凡念出這段話。
還以為是《九陰真經》里的內容。
後來才知道，這句話出自老子的《道德經》。
寫武俠小說的金庸，寫不出這麼深奧的句子。
關於天之道與人之道的特效。
陸斬塵在一本叫《遮天之絕世大黑手》的同人小說里見過。
書的作者是鴿子成精。
主角是魂穿到荒古姜家天驕姜逸飛身上的地球穿越者。
他的金手指，正是這天之道與人之道。
那本小說里，主角掌握的天之道，能力是均衡。
【損有餘，以補不足。】
這門神通不主殺伐，卻勝過萬千術法。
運轉之時，可自由調整自身各項屬性，以不同的「視野」認知大道根本，修正自身認知偏差，提前兌現自身潛能。
而人之道，能力便是極端。
【損不足，奉有餘。】
放大自身本就擁有的優勢，讓強者愈強。
在這門神通的運轉下，生靈的一切屬性、能力，都會被徹底數據化。
折損弱小方面的屬性。
在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的前提下。
盡數堆疊到本就出類拔萃的特長之上。
這種手段，足以讓一個人，不斷打破自身的極限。
只是葉凡獲得的天之道與人之道。
和書里寫的，終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