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烤豬我是專業的
山裡的晚風總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三頭野豬拱在一起，擠在灘涂邊的乾草堆里，互相靠著取暖，睡得那叫一個香。
但某處草叢裡有一頭黑熊已經是渾身凍得直打哆嗦，蚊子還在他耳邊嗡嗡叫，心態徹底崩了。
「系統，它們睡覺也不分開嗎？！」
「野豬為群居動物，夜間通常會擠在一起休息，以保暖和警戒。」系統頓了頓，補了一刀，「簡單來說，它們感情好，宿主你沒機會。」
林塵沉默了。
他默默從草叢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熊背影要多落寞有多落寞。
「行吧，明天再來。我就不信了，它們還能一輩子不分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塵就揣著打火石，準時蹲在了昨天的草叢裡。
三頭野豬還是擠在一起，在水塘里泥浴，膩膩歪歪。
第三天，依然如此。
第四天，還是沒變。
林塵蹲在草叢裡，看著那三頭跟連體嬰一樣的野豬，眼神已經徹底空洞了，腦子裡的CPU都快燒乾了。
「系統，它們是不是發現我了？故意擱這噁心我呢？」
「野豬智商有限，應該是你自己噁心你自己。」系統語氣平淡，「它們之間……可能只是單純的感情好。」
林塵沉默了。
他趴在草叢裡，盯著那三頭野豬，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瞬間坐直了身子。
「等等，系統，我是不是傻？」
「宿主終於發現了？可喜可賀。」
「滾蛋！」林塵翻了個白眼，熊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硬剛肯定不行，一對三我必死。那我能不能換個思路。」
「宿主那沒用的腦子，終於要開始運轉了？」
林塵懶得跟它掰扯，死死盯著那三頭野豬，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野豬這玩意兒，智商不高，脾氣還暴躁，一點就炸。我要是能激怒它們，讓它們亂起來，再引一頭出來，然後單殺，剩下兩頭就算想追，也追不上我的速度。」
「計劃可行。但如何激怒？總不能宿主你上去跳個舞吧？」
林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爪子裡攥著的打火石，又看了看灘涂上風口那片乾枯的蘆葦叢，咧嘴笑了。
「放火。古有周瑜火燒赤壁，今有我林塵放火烤豬。」
系統沉默了兩秒：「灘涂泥濘潮濕，火很難燒起來，宿主你別到時候把自己燎了。」
「我又不是要燒它們。」林塵盯著那片蘆葦，笑得像個偷雞的黃鼠狼，「我是要燒蘆葦，放煙。野豬怕火，更怕濃煙，火一起，煙一飄，它們肯定亂。一亂，就有機會了。」
「然後呢？」
「然後就看哪頭倒霉蛋先衝出來。」林塵搓了搓熊掌，一臉壞笑，「出來一個，殺一個。出來兩個，殺兩個。出來三個，就當我沒來過。」
系統難得地沉默了三秒。
然後開口：「宿主終於放棄用肌肉思考，開始動腦子了。」
「會不會說話？我一直很聰明好吧。」
林塵不再廢話，貓著腰，借著灌木叢的掩護，悄悄繞到了灘涂的上風口。
那片蘆葦叢又高又密，乾枯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一點就著，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他掏出打火石，蹲在蘆葦叢邊，兩塊質地堅硬的石頭在熊掌里飛快摩擦。
火星四濺。
一下，兩下，三下——
「噗。」
一小簇火苗躥了起來，瞬間引燃了乾枯的蘆葦葉。
火勢借著風勢，迅速蔓延開來。噼里啪啦的燃燒聲響起，滾滾濃煙瞬間升騰起來，順著風，直直往灘涂方向飄了過去。
林塵飛快地往後撤，躲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探出半個熊腦袋，死死盯著灘涂里的動靜。
蘆葦叢燒得通紅，濃煙滾滾，嗆人的煙味瞬間灌滿了整個水塘區域。
那三頭原本擠在一起打盹的野豬，突然聞到了煙味，猛地驚醒，瞬間炸了鍋。
哼哼唧唧的驚恐叫聲亂成一團，三頭野豬跟沒頭蒼蠅似的，在灘涂上亂竄。野豬首領想往東跑，另外兩頭想往西躲，三頭豬「嘭」的一聲撞在一起。
林塵眼睛瞬間亮了，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死死盯著那三頭亂作一團的野豬。
「哪頭會衝出來？」
「哪頭會落單？」
突然，那頭體型最小的野豬，被濃煙燻得徹底失了智，發出一聲驚恐的嚎叫，壓根沒跟著首領往東邊跑，反而掉頭朝著林塵藏身的方向，狂奔而來。
它脫離了隊伍。
落單了！
「小老弟，你這是出門沒看黃曆啊！送人頭都送得這麼精準！」
林塵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後腿猛地蹬地，直接原地彈射起步，迎著那頭小野豬就沖了過去。
小野豬正埋頭狂奔，突然看到一頭比它大兩圈的黑熊迎面撲來，嚇得當場僵在原地，連跑都忘了。
林塵掄起灌滿了全身力量的右掌，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腦門上。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那小野豬直接被種到地里了，當場斷氣。
「擊殺普通成年野豬，獲得進化點×10」
林塵來不及高興，猛地回頭看向灘涂方向。
另外兩頭野豬已經反應過來了，看著慘死的同伴，瞬間紅了眼，發出震天的咆哮，四根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朝著林塵就狂奔而來。
「跑！」
林塵二話不說，叼起小野豬的屍體，轉身就跑，速度直接拉滿，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身後，兩頭野豬跟瘋了似的，嗷嗷叫著追了上來，恨不得當場把林塵捅成篩子。
「我靠！你們倆兒子死了也不用這麼玩命吧？！」林塵邊跑邊在心裡咆哮。
系統補刀補得精準無比：「宿主，你把人家兒子殺了，人家不追你追誰？剛才你說勝之不武也行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
「那是它自己送上門的。」
林塵的速度可不是擺設，15點的速度值，比這兩頭野豬快了不止一截。跑出去兩里地，身後的咆哮聲就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林塵終於停下腳步，把野豬屍體往地上一扔，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那兩頭野豬沒追上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熊臉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的智謀，比肩孔明。」
叮——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野豬擊殺，當前進化點：25/100
林塵看著面板上那25點進化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系統，我這波操作怎麼樣？帥不帥？」
「勝之不武。」
林塵翻了個白眼，「能贏就行，管他怎麼贏的。」
他休息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勁來，然後開始處理野豬屍體。用鋒利的熊爪把肉撕成均勻的大塊，用藤蔓串得整整齊齊，往背上一甩，動作行雲流水。
「今天吃烤野豬肉。」
林塵叼著一串野豬肉，晃晃悠悠往山洞的方向走。
月亮悄悄爬上樹梢，灑下一地銀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在月光里，心情好得想唱歌，雖然用熊吼出來的調子，跟鬼哭狼嚎沒什麼區別，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雖然還有兩頭野豬沒解決，雖然還有南邊的巨蟒和北邊的熊等著他，雖然14天的統治任務還壓在頭上。
但至少今天贏了。
走著走著，林塵突然停住了腳步：「有腳！」
林塵的心臟砰砰狂跳，猛地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密林深處，幾點微弱的光正在晃動，忽明忽暗。
那是手電筒的光。
人類？
林塵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穿越過來快一個星期了，從一個頂尖的科研人員，變成了一頭黑熊，每天在生死線上掙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同類。
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瞬間從心底冒了出來。
可還沒等那點激動散開，那斷斷續續的對話，順著風飄了過來，瞬間讓他從頭涼到了腳。
「……確定是這邊嗎？都走了三天了，連根熊毛都沒見著。」
「閉嘴。那頭熊的蹤跡就在這一片，我聞過氣味，錯不了。」
「你聞？你當你是狗啊？」
「老子在山裡跑了二十年，熊騷味隔二里地都能聞出來。再廢話，回去分錢沒你的份。」
林塵僵在原地，手裡的野豬肉「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熊？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林塵又下意識想起了北邊那頭長角的黑熊。
他死死盯著那幾道越走越遠的身影，眼中的激動瞬間褪去，只剩下警惕和不安。
「偷獵者！」
那三頭野豬拱在一起，擠在灘涂邊的乾草堆里，互相靠著取暖，睡得那叫一個香。
但某處草叢裡有一頭黑熊已經是渾身凍得直打哆嗦，蚊子還在他耳邊嗡嗡叫，心態徹底崩了。
「系統，它們睡覺也不分開嗎？！」
「野豬為群居動物，夜間通常會擠在一起休息，以保暖和警戒。」系統頓了頓，補了一刀，「簡單來說，它們感情好，宿主你沒機會。」
林塵沉默了。
他默默從草叢裡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熊背影要多落寞有多落寞。
「行吧，明天再來。我就不信了，它們還能一輩子不分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塵就揣著打火石，準時蹲在了昨天的草叢裡。
三頭野豬還是擠在一起，在水塘里泥浴，膩膩歪歪。
第三天，依然如此。
第四天，還是沒變。
林塵蹲在草叢裡，看著那三頭跟連體嬰一樣的野豬，眼神已經徹底空洞了，腦子裡的CPU都快燒乾了。
「系統，它們是不是發現我了？故意擱這噁心我呢？」
「野豬智商有限，應該是你自己噁心你自己。」系統語氣平淡，「它們之間……可能只是單純的感情好。」
林塵沉默了。
他趴在草叢裡，盯著那三頭野豬，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瞬間坐直了身子。
「等等，系統，我是不是傻？」
「宿主終於發現了？可喜可賀。」
「滾蛋！」林塵翻了個白眼，熊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硬剛肯定不行，一對三我必死。那我能不能換個思路。」
「宿主那沒用的腦子，終於要開始運轉了？」
林塵懶得跟它掰扯，死死盯著那三頭野豬，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野豬這玩意兒，智商不高，脾氣還暴躁，一點就炸。我要是能激怒它們，讓它們亂起來，再引一頭出來，然後單殺，剩下兩頭就算想追，也追不上我的速度。」
「計劃可行。但如何激怒？總不能宿主你上去跳個舞吧？」
林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爪子裡攥著的打火石，又看了看灘涂上風口那片乾枯的蘆葦叢，咧嘴笑了。
「放火。古有周瑜火燒赤壁，今有我林塵放火烤豬。」
系統沉默了兩秒：「灘涂泥濘潮濕，火很難燒起來，宿主你別到時候把自己燎了。」
「我又不是要燒它們。」林塵盯著那片蘆葦，笑得像個偷雞的黃鼠狼，「我是要燒蘆葦，放煙。野豬怕火，更怕濃煙，火一起，煙一飄，它們肯定亂。一亂，就有機會了。」
「然後呢？」
「然後就看哪頭倒霉蛋先衝出來。」林塵搓了搓熊掌，一臉壞笑，「出來一個，殺一個。出來兩個，殺兩個。出來三個，就當我沒來過。」
系統難得地沉默了三秒。
然後開口：「宿主終於放棄用肌肉思考，開始動腦子了。」
「會不會說話？我一直很聰明好吧。」
林塵不再廢話，貓著腰，借著灌木叢的掩護，悄悄繞到了灘涂的上風口。
那片蘆葦叢又高又密，乾枯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一點就著，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他掏出打火石，蹲在蘆葦叢邊，兩塊質地堅硬的石頭在熊掌里飛快摩擦。
火星四濺。
一下，兩下，三下——
「噗。」
一小簇火苗躥了起來，瞬間引燃了乾枯的蘆葦葉。
火勢借著風勢，迅速蔓延開來。噼里啪啦的燃燒聲響起，滾滾濃煙瞬間升騰起來，順著風，直直往灘涂方向飄了過去。
林塵飛快地往後撤，躲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探出半個熊腦袋，死死盯著灘涂里的動靜。
蘆葦叢燒得通紅，濃煙滾滾，嗆人的煙味瞬間灌滿了整個水塘區域。
那三頭原本擠在一起打盹的野豬，突然聞到了煙味，猛地驚醒，瞬間炸了鍋。
哼哼唧唧的驚恐叫聲亂成一團，三頭野豬跟沒頭蒼蠅似的，在灘涂上亂竄。野豬首領想往東跑，另外兩頭想往西躲，三頭豬「嘭」的一聲撞在一起。
林塵眼睛瞬間亮了，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死死盯著那三頭亂作一團的野豬。
「哪頭會衝出來？」
「哪頭會落單？」
突然，那頭體型最小的野豬，被濃煙燻得徹底失了智，發出一聲驚恐的嚎叫，壓根沒跟著首領往東邊跑，反而掉頭朝著林塵藏身的方向，狂奔而來。
它脫離了隊伍。
落單了！
「小老弟，你這是出門沒看黃曆啊！送人頭都送得這麼精準！」
林塵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後腿猛地蹬地，直接原地彈射起步，迎著那頭小野豬就沖了過去。
小野豬正埋頭狂奔，突然看到一頭比它大兩圈的黑熊迎面撲來，嚇得當場僵在原地，連跑都忘了。
林塵掄起灌滿了全身力量的右掌，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腦門上。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那小野豬直接被種到地里了，當場斷氣。
「擊殺普通成年野豬，獲得進化點×10」
林塵來不及高興，猛地回頭看向灘涂方向。
另外兩頭野豬已經反應過來了，看著慘死的同伴，瞬間紅了眼，發出震天的咆哮，四根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朝著林塵就狂奔而來。
「跑！」
林塵二話不說，叼起小野豬的屍體，轉身就跑，速度直接拉滿，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身後，兩頭野豬跟瘋了似的，嗷嗷叫著追了上來，恨不得當場把林塵捅成篩子。
「我靠！你們倆兒子死了也不用這麼玩命吧？！」林塵邊跑邊在心裡咆哮。
系統補刀補得精準無比：「宿主，你把人家兒子殺了，人家不追你追誰？剛才你說勝之不武也行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
「那是它自己送上門的。」
林塵的速度可不是擺設，15點的速度值，比這兩頭野豬快了不止一截。跑出去兩里地，身後的咆哮聲就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林塵終於停下腳步，把野豬屍體往地上一扔，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那兩頭野豬沒追上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熊臉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的智謀，比肩孔明。」
叮——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野豬擊殺，當前進化點：25/100
林塵看著面板上那25點進化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系統，我這波操作怎麼樣？帥不帥？」
「勝之不武。」
林塵翻了個白眼，「能贏就行，管他怎麼贏的。」
他休息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勁來，然後開始處理野豬屍體。用鋒利的熊爪把肉撕成均勻的大塊，用藤蔓串得整整齊齊，往背上一甩，動作行雲流水。
「今天吃烤野豬肉。」
林塵叼著一串野豬肉，晃晃悠悠往山洞的方向走。
月亮悄悄爬上樹梢，灑下一地銀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在月光里，心情好得想唱歌，雖然用熊吼出來的調子，跟鬼哭狼嚎沒什麼區別，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雖然還有兩頭野豬沒解決，雖然還有南邊的巨蟒和北邊的熊等著他，雖然14天的統治任務還壓在頭上。
但至少今天贏了。
走著走著，林塵突然停住了腳步：「有腳！」
林塵的心臟砰砰狂跳，猛地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密林深處，幾點微弱的光正在晃動，忽明忽暗。
那是手電筒的光。
人類？
林塵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穿越過來快一個星期了，從一個頂尖的科研人員，變成了一頭黑熊，每天在生死線上掙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同類。
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瞬間從心底冒了出來。
可還沒等那點激動散開，那斷斷續續的對話，順著風飄了過來，瞬間讓他從頭涼到了腳。
「……確定是這邊嗎？都走了三天了，連根熊毛都沒見著。」
「閉嘴。那頭熊的蹤跡就在這一片，我聞過氣味，錯不了。」
「你聞？你當你是狗啊？」
「老子在山裡跑了二十年，熊騷味隔二里地都能聞出來。再廢話，回去分錢沒你的份。」
林塵僵在原地，手裡的野豬肉「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熊？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林塵又下意識想起了北邊那頭長角的黑熊。
他死死盯著那幾道越走越遠的身影，眼中的激動瞬間褪去，只剩下警惕和不安。
「偷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