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爆
林守一哈哈笑道：「導演，你要對我有信心啊，對我們的劇有信心啊。」
又說了幾句，在尚儆不滿的聲音中掛斷了電話。
不過兩人都聽得出來，似乎被林守一忽悠了一下，尚儆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之後林守一開始給曾梨回電話，不過打這個電話時，已經推開門走進了臥室。
趙莉穎偷偷翻了翻白眼。
聽不到這通電話，她心裡可不樂意了。
她倒是很想知道她的老闆，怎麼跟女孩子談戀愛的。
她年紀也不小了，也是很想談戀愛的呢。
嘿嘿。
趙莉穎輕輕笑了一下。
陳平安瞪了她一眼，似乎聽到了她的笑聲。
「別在這兒礙眼了，快去做飯，今天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飯。」
趙莉穎暗暗翻了個白眼，轉身準備去樓下做飯。
林守一的房子本來是有廚房的，但已經很久沒用了。
往日都是她在樓下做好端上來，或者喊兩人下去吃。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倒是拉著陳平安問了一句。
「陳總，我們老闆一直是這樣淡定的嗎？」
「我看他好像完全不替我們的收視率擔心啊。」
陳平安搖了搖頭。
他也說不好是為什麼。
「可能是他心裡有數吧。」
陳平安嘆了口氣，進屋休息去了。
糾結，鬱悶。
陰鬱的心情，一直維持到第二天。
僅僅一晚上。
第二天的收視率出爐了。
4.5%。
直接翻倍。
陳平安不敢想像這個數字。
這個數字，或許還比不上去年播出的第一部劇男才女貌。
但這僅僅是第二天啊。
一天就翻倍。
再播放幾天，還不得上天。
陳平安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跑到林守一屋子前，砰砰砰拍得不停。
樓下的趙莉穎也上來。
看到電腦上掛著的數字，整個人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陳總，陳總，我們成功了對不對，老闆成功了對不對。」
兩人在門口大呼小叫。
陳平安拍門的手停下。
「呃，那倒還沒有。」
吱呀。
門開了。
林守一拖著熊貓眼，一臉的火大：「你們要瘋嗎？都給我滾蛋！」
休息了兩天，還沒歇好。
這是犯了起床氣了。
陳平安顧不得林守一的情緒，大聲喊著，完全不是面對趙莉穎時冷靜。
「守一，守一，我們成功了，昨晚的收視率翻倍了。」
趙莉穎暗暗撇嘴，陳總就愛打擊她。
「滾。」
「砰。」
門被陳平安重重地摔上。
要不是陳平安閃的快，這一下指定要磕到鼻子。
「你要瘋啊。」
這句話，只能在心裡罵了。
趙莉穎看的好笑，憋著笑，說道：「陳總，看樣子老闆早就預料呢。」
陳平安一怔，想起這段時間以來林守一的反應，確實不對。
尤其是昨天的收視率出來後，面對一個只有2%出頭的出局，還十分的淡定。
甚至親自打電話安慰尚儆。
陳平安猛然悟了：「你說，我們這部劇，真要如同守一一直相信的那樣，要火了？」
趙莉穎點頭：「應該是吧。」
她對這些數字，完全沒有概念，只是壓抑了大半年的氣氛，好不容見到兩人情緒很好，她也不願打擊對方。
「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他一定早就知道的，他一定早就料到的。」
陳平安瘋瘋癲癲，嘴裡叫著回到旁邊的臥室了。
直到尚儆打來電話，還神神叨叨的。
「守一，哦，他睡覺呢。」
「有什麼睡不著的，他早就說過，我們的劇要成功的，尚導演，你不會從沒相信過守一吧？」
「我可一直很相信他的，雖然收視率翻倍了，但我覺得好事還在後頭。」
「尚導，冷靜，冷靜。」
嘟嘟嘟。
看著掛斷的電話，尚儆目瞪口呆。
「這兩位，現在都這樣淡定的嗎？」
「我們的劇，一天翻倍的平均收視率，這可真要火了啊。」
武林外傳要火了。
這個消息，在數據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雖然第二天只有4%出頭。
但他知道，如果是翻倍的增長幅度，用不了多久，武林外傳就將獲得一個矚目的成績。
「難道林守一當初說的，不是玩笑話？」
想到林守一說過武林外傳是奔著年度冠軍去的，尚儆當時很是羞恥，但此刻，他心裡砰砰直跳。
「不，還早，還早，不能高興的太早。」
「要是高興早了，明天數據下降可就糟了。」
尚儆趕緊平復心境。
等其他人收到消息，再打過來，他已經十分淡定了。
王副主任聽著李小英掛斷電話，好奇地問：「怎麼說？」
李小英似乎也有點不敢相信：「主任，他們齊刷刷地，竟然很是淡定呢。」
這樣的反應，出乎了兩人的預料。
但很快，他們的反應，就跟林守一他們一樣了。
第三天。
收視率再漲，達到5.01%。
第四天。
收視再漲，達到6%。
第五天。
第六天。
......
幾乎每天都在上漲。
而且上漲的幅度，很是驚人。
直到第十天，正式突破10%。
收到這個消息。
尚儆再也冷靜不了了。
他打電話給林守一，小心翼翼問：「守一，我看我們的收視率，應該到頂了，是不是應該搞個慶祝什麼的。」
林守一的反應，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導演啊，淡定，你要淡定啊。」
「這才哪到哪。」
啪。
電話掛斷。
根本不願多說。
尚儆懵懵的，不知該作何反應。
10%的收視率，這可是04年第一火爆的電視劇。
但是聽林守一的意思。
還沒到頂。
還沒到頂？
果然。
第十一天。
收視率再漲：10.8%。
第十二天，突破11%。
......
第十四天，突破12%。
......
第十七天，突破14%。
這是最高。
此後漸漸滑落。
但幅度不大，每日還能維持在11%左右。
二十天後，收視率終於穩定住了。
電視台報了一個最終的平均收視率預期。
12%。
「呼。」
看到這個數據，尚儆感覺自己需要醫生，需要去醫院。
身旁的林守一還在打電話。
「知道了，既然姜導答應了，那我們的新劇立馬籌備起來。」
「資金怎麼樣？哦，好，知道了。」
林守一掛斷電話。
陳平安在電話中告訴他，貸款經理這幾天很是追著他，求著演神傳媒貸款。
額度再也不設限了。
1000萬。
最低1000萬。
也就是說，光是貸款。
潛伏這部劇的成本，已經夠了。
而根據陳平安私下打聽，手握04年，截止年中，第一大火劇集的近一半的版權，包括林守一經紀合約，演神傳媒的價值已經超過3000萬。
當然，這其中武林外傳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功勞。
「守一，守一，你在聽我說話嗎？」
尚儆將林守一喚醒。
林守一回神：「導演，你說什麼？」
尚儆這幾天開心到爆炸，根本不在意這些小事，他樂呵呵地說：「守一，你要開新劇了，我來給你導演怎麼樣？」
林守一笑了：「哈哈，導演，新劇可是諜戰題材的，跟你的風格不太符合啊。」
婉拒了。
武林外傳這部劇，已經足夠尚儆吃一輩子了。
「電影的事，我想了想，還是太急了，要不還是等過幾年，沉澱沉澱，等觀眾完全熟悉後，我們再拍武林外傳的電影，一定能賺大錢的。」
這事尚儆不提，林守一也要拒絕的。
之前提起這個話題，只是為了穩住尚儆的情緒。
現在塵埃落定，自然不用著急了。
「就這樣。」
林守一點頭，他掌握37%的版權，沒有他點頭，尚儆也不能決定電影版的事。
起身離開之前，林守一突然想起一事。
「多了導演，這幾年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易將版權放出去，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網絡版權，都不可輕易授權。」
視頻網站很快就要起來了，他可不想被網際網路大佬，用低價拿走版權，白白損失一大筆錢。
他很有印象，跟武林外傳同等級的甄嬛傳，一年視頻播放的收益，超過幾千萬。
放個十年、二十年，又是好幾億的收入。
他即便不能讓視頻網站出大頭，也要占很大一部分。
就當彌補這大半年壓抑的心情了。
尚儆立馬答應：「好。」
但臉色顯然有些躊躇，似乎真有接觸過了。
林守一也不在意，更不再強調了，他已經表明了態度，尚儆知道他不答應，不會輕易將版權放出去的。
「守一，那慶祝的事？」
這是兩人談的另一件事。
現在塵埃基本落定，確實可以慶祝了。
林守一搖頭拒絕：「這事導演你定，但我不一定能來。」
他急著完成潛伏的拍攝，爭取在下半年播出，為自己的成績添加重要的砝碼。
潛伏這部劇，是諜戰爽劇。
但因為內容大部分都是文戲，長期的收視率絕對不低。
但首播的成績，他倒完全不敢奢望年度冠軍了。
再說，跟武林外傳打擂台，實在沒有必要啊。
這不都是他自己的劇嘛。
剛回到家，陳平安就回來了，向他通報了貸款的進度：「目前沒什麼問題了，只用走程序就行，不過半個月，錢款全部打到公司的帳上。」
林守一點頭：「很好，抓緊籌備劇組，這次你來當製片人，全程監督電視劇的拍攝。」
這是重任，陳平安雖然有些害怕辦不好，但跟著林守一久了，勇氣漲了不少，當場拍著胸口應下：「沒問題，你就看我的吧。」
之後他猶豫了一下，提到了一件事。
「守一，剛才回來的路上，我接到了兩個電話。」
接電話有什麼稀奇，指定是讓人為難的事。
「說吧，我們兩沒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說完，林守一指著進門的趙莉穎：「小包子，你給我倒杯水。」
然後安穩地坐在沙發上，像個地主老爺似的，就等人伺候。
趙莉穎倒是安之若素，毫不介意。
她已經習慣了。
陳平安口也渴了，但他可不好指使趙莉穎做這些。
趙莉穎是林守一的助理，可不是他的。
再說，剛來公司的時候，他很是給人臉色看，就是現在，也偶爾發發火，兩人的關係可不怎麼樣。
他倒是很怕這一位性子有些硬朗的女子，當場拒絕，甚至嘲諷，給他臉色看。
不過讓他驚奇的是，趙莉穎給林守一倒水後，竟順手遞給他一杯。
「哎呀，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
趙莉穎呵呵笑道：「陳總，我們要拍新劇了，老闆說劇組你做主，你看我有機會演個什麼丫頭學生一類的嗎？」
陳平安呵呵笑道：「哈哈，我就說你這丫頭今天怎麼轉性了。」
看向林守一，顯然等他拿主意。
林守一想了想，倒是真想不到什麼角色能讓她出演。
最後將這個難題交給陳平安：「你自己看著定吧。」
陳平安呵呵笑道：「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趙莉穎知道對方希望看她的後續表現。
但她根本不服軟。
剛才還笑嘻嘻的，立馬癟著嘴看著林守一：「老闆，你答應我當演員的，你看陳總，一點不把你的話放心上。」
陳平安有點怕了，悄悄看了一眼林守一的表情，呵呵笑道：「好了，別告狀了，到時給你安排個就是。」
趙莉穎舉著小拳頭，雀躍地蹦起來。
又下意識跳到林守一身邊，低著頭，臉紅的看著林守一，想要一句讚揚的話。
林守一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呵呵笑道：「好好演。」
然後將她打發走。
陳平安這才說起兩通電話的事。
「第一個電話是張紀忠打來的，估計還是想邀請你試鏡楊過，說要約你吃飯，地方都定好了，你看怎麼回？」
林守一想起之前張紀忠批評他的報導，當即冷笑：「他也配？」
以前的張紀忠，他需要借勢。
現在的林守一，是04年夏天，最火的國內男演員。
誰借誰的勢，還說不定呢。
再說，神鵰俠侶的首播收視率，一直沒聽說有什麼出眾的，或許在播出的時候出了變故，沒有第一時間上星播出。
既然成績不好，林守一更沒必要湊上去了。
「拒絕他，就說沒時間。」
他還是給這位大製片，留了一絲面子。
陳平安點頭，他倒是對林守一的反應，早有預料。
「第二個電話，你猜是誰打來的？」
林守一哪裡猜得到，當即罵了一句：「別廢話了，快說。」
陳平安呵呵笑道：「是投資人王斌打來的。」
「王斌？他怎麼了？難道想繼續投資潛伏了？」
林守一倒是立馬反應了過來。
不過說完立馬用強硬語氣說：「讓他上一邊待著去。」
又說了幾句，在尚儆不滿的聲音中掛斷了電話。
不過兩人都聽得出來，似乎被林守一忽悠了一下，尚儆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之後林守一開始給曾梨回電話，不過打這個電話時，已經推開門走進了臥室。
趙莉穎偷偷翻了翻白眼。
聽不到這通電話，她心裡可不樂意了。
她倒是很想知道她的老闆，怎麼跟女孩子談戀愛的。
她年紀也不小了，也是很想談戀愛的呢。
嘿嘿。
趙莉穎輕輕笑了一下。
陳平安瞪了她一眼，似乎聽到了她的笑聲。
「別在這兒礙眼了，快去做飯，今天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飯。」
趙莉穎暗暗翻了個白眼，轉身準備去樓下做飯。
林守一的房子本來是有廚房的，但已經很久沒用了。
往日都是她在樓下做好端上來，或者喊兩人下去吃。
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倒是拉著陳平安問了一句。
「陳總，我們老闆一直是這樣淡定的嗎？」
「我看他好像完全不替我們的收視率擔心啊。」
陳平安搖了搖頭。
他也說不好是為什麼。
「可能是他心裡有數吧。」
陳平安嘆了口氣，進屋休息去了。
糾結，鬱悶。
陰鬱的心情，一直維持到第二天。
僅僅一晚上。
第二天的收視率出爐了。
4.5%。
直接翻倍。
陳平安不敢想像這個數字。
這個數字，或許還比不上去年播出的第一部劇男才女貌。
但這僅僅是第二天啊。
一天就翻倍。
再播放幾天，還不得上天。
陳平安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跑到林守一屋子前，砰砰砰拍得不停。
樓下的趙莉穎也上來。
看到電腦上掛著的數字，整個人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陳總，陳總，我們成功了對不對，老闆成功了對不對。」
兩人在門口大呼小叫。
陳平安拍門的手停下。
「呃，那倒還沒有。」
吱呀。
門開了。
林守一拖著熊貓眼，一臉的火大：「你們要瘋嗎？都給我滾蛋！」
休息了兩天，還沒歇好。
這是犯了起床氣了。
陳平安顧不得林守一的情緒，大聲喊著，完全不是面對趙莉穎時冷靜。
「守一，守一，我們成功了，昨晚的收視率翻倍了。」
趙莉穎暗暗撇嘴，陳總就愛打擊她。
「滾。」
「砰。」
門被陳平安重重地摔上。
要不是陳平安閃的快，這一下指定要磕到鼻子。
「你要瘋啊。」
這句話，只能在心裡罵了。
趙莉穎看的好笑，憋著笑，說道：「陳總，看樣子老闆早就預料呢。」
陳平安一怔，想起這段時間以來林守一的反應，確實不對。
尤其是昨天的收視率出來後，面對一個只有2%出頭的出局，還十分的淡定。
甚至親自打電話安慰尚儆。
陳平安猛然悟了：「你說，我們這部劇，真要如同守一一直相信的那樣，要火了？」
趙莉穎點頭：「應該是吧。」
她對這些數字，完全沒有概念，只是壓抑了大半年的氣氛，好不容見到兩人情緒很好，她也不願打擊對方。
「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他一定早就知道的，他一定早就料到的。」
陳平安瘋瘋癲癲，嘴裡叫著回到旁邊的臥室了。
直到尚儆打來電話，還神神叨叨的。
「守一，哦，他睡覺呢。」
「有什麼睡不著的，他早就說過，我們的劇要成功的，尚導演，你不會從沒相信過守一吧？」
「我可一直很相信他的，雖然收視率翻倍了，但我覺得好事還在後頭。」
「尚導，冷靜，冷靜。」
嘟嘟嘟。
看著掛斷的電話，尚儆目瞪口呆。
「這兩位，現在都這樣淡定的嗎？」
「我們的劇，一天翻倍的平均收視率，這可真要火了啊。」
武林外傳要火了。
這個消息，在數據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雖然第二天只有4%出頭。
但他知道，如果是翻倍的增長幅度，用不了多久，武林外傳就將獲得一個矚目的成績。
「難道林守一當初說的，不是玩笑話？」
想到林守一說過武林外傳是奔著年度冠軍去的，尚儆當時很是羞恥，但此刻，他心裡砰砰直跳。
「不，還早，還早，不能高興的太早。」
「要是高興早了，明天數據下降可就糟了。」
尚儆趕緊平復心境。
等其他人收到消息，再打過來，他已經十分淡定了。
王副主任聽著李小英掛斷電話，好奇地問：「怎麼說？」
李小英似乎也有點不敢相信：「主任，他們齊刷刷地，竟然很是淡定呢。」
這樣的反應，出乎了兩人的預料。
但很快，他們的反應，就跟林守一他們一樣了。
第三天。
收視率再漲，達到5.01%。
第四天。
收視再漲，達到6%。
第五天。
第六天。
......
幾乎每天都在上漲。
而且上漲的幅度，很是驚人。
直到第十天，正式突破10%。
收到這個消息。
尚儆再也冷靜不了了。
他打電話給林守一，小心翼翼問：「守一，我看我們的收視率，應該到頂了，是不是應該搞個慶祝什麼的。」
林守一的反應，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導演啊，淡定，你要淡定啊。」
「這才哪到哪。」
啪。
電話掛斷。
根本不願多說。
尚儆懵懵的，不知該作何反應。
10%的收視率，這可是04年第一火爆的電視劇。
但是聽林守一的意思。
還沒到頂。
還沒到頂？
果然。
第十一天。
收視率再漲：10.8%。
第十二天，突破11%。
......
第十四天，突破12%。
......
第十七天，突破14%。
這是最高。
此後漸漸滑落。
但幅度不大，每日還能維持在11%左右。
二十天後，收視率終於穩定住了。
電視台報了一個最終的平均收視率預期。
12%。
「呼。」
看到這個數據，尚儆感覺自己需要醫生，需要去醫院。
身旁的林守一還在打電話。
「知道了，既然姜導答應了，那我們的新劇立馬籌備起來。」
「資金怎麼樣？哦，好，知道了。」
林守一掛斷電話。
陳平安在電話中告訴他，貸款經理這幾天很是追著他，求著演神傳媒貸款。
額度再也不設限了。
1000萬。
最低1000萬。
也就是說，光是貸款。
潛伏這部劇的成本，已經夠了。
而根據陳平安私下打聽，手握04年，截止年中，第一大火劇集的近一半的版權，包括林守一經紀合約，演神傳媒的價值已經超過3000萬。
當然，這其中武林外傳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功勞。
「守一，守一，你在聽我說話嗎？」
尚儆將林守一喚醒。
林守一回神：「導演，你說什麼？」
尚儆這幾天開心到爆炸，根本不在意這些小事，他樂呵呵地說：「守一，你要開新劇了，我來給你導演怎麼樣？」
林守一笑了：「哈哈，導演，新劇可是諜戰題材的，跟你的風格不太符合啊。」
婉拒了。
武林外傳這部劇，已經足夠尚儆吃一輩子了。
「電影的事，我想了想，還是太急了，要不還是等過幾年，沉澱沉澱，等觀眾完全熟悉後，我們再拍武林外傳的電影，一定能賺大錢的。」
這事尚儆不提，林守一也要拒絕的。
之前提起這個話題，只是為了穩住尚儆的情緒。
現在塵埃落定，自然不用著急了。
「就這樣。」
林守一點頭，他掌握37%的版權，沒有他點頭，尚儆也不能決定電影版的事。
起身離開之前，林守一突然想起一事。
「多了導演，這幾年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易將版權放出去，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網絡版權，都不可輕易授權。」
視頻網站很快就要起來了，他可不想被網際網路大佬，用低價拿走版權，白白損失一大筆錢。
他很有印象，跟武林外傳同等級的甄嬛傳，一年視頻播放的收益，超過幾千萬。
放個十年、二十年，又是好幾億的收入。
他即便不能讓視頻網站出大頭，也要占很大一部分。
就當彌補這大半年壓抑的心情了。
尚儆立馬答應：「好。」
但臉色顯然有些躊躇，似乎真有接觸過了。
林守一也不在意，更不再強調了，他已經表明了態度，尚儆知道他不答應，不會輕易將版權放出去的。
「守一，那慶祝的事？」
這是兩人談的另一件事。
現在塵埃基本落定，確實可以慶祝了。
林守一搖頭拒絕：「這事導演你定，但我不一定能來。」
他急著完成潛伏的拍攝，爭取在下半年播出，為自己的成績添加重要的砝碼。
潛伏這部劇，是諜戰爽劇。
但因為內容大部分都是文戲，長期的收視率絕對不低。
但首播的成績，他倒完全不敢奢望年度冠軍了。
再說，跟武林外傳打擂台，實在沒有必要啊。
這不都是他自己的劇嘛。
剛回到家，陳平安就回來了，向他通報了貸款的進度：「目前沒什麼問題了，只用走程序就行，不過半個月，錢款全部打到公司的帳上。」
林守一點頭：「很好，抓緊籌備劇組，這次你來當製片人，全程監督電視劇的拍攝。」
這是重任，陳平安雖然有些害怕辦不好，但跟著林守一久了，勇氣漲了不少，當場拍著胸口應下：「沒問題，你就看我的吧。」
之後他猶豫了一下，提到了一件事。
「守一，剛才回來的路上，我接到了兩個電話。」
接電話有什麼稀奇，指定是讓人為難的事。
「說吧，我們兩沒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說完，林守一指著進門的趙莉穎：「小包子，你給我倒杯水。」
然後安穩地坐在沙發上，像個地主老爺似的，就等人伺候。
趙莉穎倒是安之若素，毫不介意。
她已經習慣了。
陳平安口也渴了，但他可不好指使趙莉穎做這些。
趙莉穎是林守一的助理，可不是他的。
再說，剛來公司的時候，他很是給人臉色看，就是現在，也偶爾發發火，兩人的關係可不怎麼樣。
他倒是很怕這一位性子有些硬朗的女子，當場拒絕，甚至嘲諷，給他臉色看。
不過讓他驚奇的是，趙莉穎給林守一倒水後，竟順手遞給他一杯。
「哎呀，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
趙莉穎呵呵笑道：「陳總，我們要拍新劇了，老闆說劇組你做主，你看我有機會演個什麼丫頭學生一類的嗎？」
陳平安呵呵笑道：「哈哈，我就說你這丫頭今天怎麼轉性了。」
看向林守一，顯然等他拿主意。
林守一想了想，倒是真想不到什麼角色能讓她出演。
最後將這個難題交給陳平安：「你自己看著定吧。」
陳平安呵呵笑道：「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趙莉穎知道對方希望看她的後續表現。
但她根本不服軟。
剛才還笑嘻嘻的，立馬癟著嘴看著林守一：「老闆，你答應我當演員的，你看陳總，一點不把你的話放心上。」
陳平安有點怕了，悄悄看了一眼林守一的表情，呵呵笑道：「好了，別告狀了，到時給你安排個就是。」
趙莉穎舉著小拳頭，雀躍地蹦起來。
又下意識跳到林守一身邊，低著頭，臉紅的看著林守一，想要一句讚揚的話。
林守一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呵呵笑道：「好好演。」
然後將她打發走。
陳平安這才說起兩通電話的事。
「第一個電話是張紀忠打來的，估計還是想邀請你試鏡楊過，說要約你吃飯，地方都定好了，你看怎麼回？」
林守一想起之前張紀忠批評他的報導，當即冷笑：「他也配？」
以前的張紀忠，他需要借勢。
現在的林守一，是04年夏天，最火的國內男演員。
誰借誰的勢，還說不定呢。
再說，神鵰俠侶的首播收視率，一直沒聽說有什麼出眾的，或許在播出的時候出了變故，沒有第一時間上星播出。
既然成績不好，林守一更沒必要湊上去了。
「拒絕他，就說沒時間。」
他還是給這位大製片，留了一絲面子。
陳平安點頭，他倒是對林守一的反應，早有預料。
「第二個電話，你猜是誰打來的？」
林守一哪裡猜得到，當即罵了一句：「別廢話了，快說。」
陳平安呵呵笑道：「是投資人王斌打來的。」
「王斌？他怎麼了？難道想繼續投資潛伏了？」
林守一倒是立馬反應了過來。
不過說完立馬用強硬語氣說：「讓他上一邊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