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借錢
這次的年中慶典，十分簡陋，沒有儀式，沒有演出，只有飯局。
幾個劇組聚在一起，就是吃飯。
當然，核心圈子中，還是以八台的領導和各位導演為主。
大明星們自然也在這一桌。
林守一王副主任被喊過去，介紹給同桌之人。
其中一位姓李的年輕導演對他十分青睞，當場邀請他出演一部新劇。
林守一有些茫然：「李導演，什麼劇呢？」
他茫然的不是別的。
一般到這種接觸程度，角色任務就會自動激發，系統彈出提醒。
可這次並沒有反應。
李導演沒有說話，旁邊有人介紹：「李導演剛剛拍了《金粉世家》，你不認識嗎？」
林守一點頭：「原來是李導演，你好你好。」
心裡已打定主意，不論對方邀請拍什麼，除非巨額片酬，不然這種沒有任務的角色，不出演也罷。
李導演臉上鬍子拉碴，說話倒是文靜：「我正在籌備張恨水先生的《滿江紅》，劇名叫《紅粉世家》，目前女主角定了出演過《玉觀音》的孫麗。」
哦，原來是娘娘的劇。
不過這劇名，林守一根本不曾聽過。
但在表面，自然一派和諧：「李導演一出手就是大劇，很榮幸受到邀請，這事我得跟經紀公司碰一下，之後跟李導演聯繫。」
留了聯繫方式。
躲在人群中，如今近乎一個小透明的劉藝菲見了大是不忿。
她雖然拍攝了《金粉世家》，《天龍八部》也即將播出，但到目前為止，在影視圈中，還是一個新人。
真正讓她大火的《神鵰俠侶》和《仙劍奇俠傳》還沒影子。
看到剛剛騙她玩的林守一得了導演的青睞，且當場邀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都沒獲得李導演的邀約呢。」
吃飯也不是滋味，眼睛不時看向中間那一桌。
就在這時，突然發現林守一被一個中年男子扯著往樓下去了。
劉藝菲好奇心大起，悄聲跟了過去。
牆角。
「守一，我們的劇只是暫時不順，你可不能將檔期給別人啊。」
尚儆本來躲了一晚上，直到聽說林守一被當場邀請出演男一號，當即不淡定了，匆匆趕上二樓，拉著林守一懇求起來。
林守一笑道：「導演，那你說我們的劇什麼時候開拍？」
尚儆愁得不行，摸出一根煙來，要散給林守一，被拒絕後自己點上，吞雲吐霧起來。
「守一，我也不瞞你，本來答應的好好的，投資1200萬，只是現在有幾個投資人撤資了，一時半會沒著落，我正在想辦法，你千萬不要急。」
原本是1000萬，定了林守一後，才多了這200萬。
這部分正是用來支付林守一片酬的。
之前尚儆為了劇集質量，非要林守一降低片酬，最後實在沒辦法，才答應了林守一的條件。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不過幾個月，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林守一沉默片刻，突然問：「如果投資不夠，是不是要拖到明年？」
咳咳。
尚儆一口煙嗆住了，咳嗽了好幾聲：「那不會，那不會。」神色頗為尷尬。
林守一記不清具體月份，但他知道一旦拖到2004年拍攝，他的任務只怕要失效，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繼續問：「所以，真的還差500萬嗎？」
尚儆眉頭緊鎖，對於林守一知道這個數字，似乎並不意外：「目前能定下來的，只有700萬，確實還差500萬。」
林守一輕輕點頭，突然說：「若是我能找到這筆錢呢？」
尚儆一驚：「你？」又立馬「哎呀」一聲。
原來是菸頭燙到了手指。
林守一等他清理後，鄭重地問：「導演，500萬，你怎麼說？」
尚儆一臉期待：「你若真能找來，我們立馬就開機。」
林守一不語，直直看著他。
尚儆有些不解：「怎麼？」
林守一這才道出心思：「導演，版權呢？」
版權？
尚儆一怔。
在不知情人的眼中，投資之後，自然按照投資份額獲得相應的收益。
這收益應該包括電視劇的一切收益。
但對於知情人來說，自然不是如此。
影視圈有句話，投資是投資，版權是版權。
你投資了，可以獲得部分收益。
但版權一直是屬於製作公司或者出品公司的。
當然，一般情況下，最大的投資人或者說主導投資人都是出品方，自動獲得版權。
至於其他投資人，只能獲得部分收益，跟版權毫不沾邊。
尚儆有些奇怪：「守一，什麼意思？這部分投資，還要版權嗎？」
他身後有一個聯盟影業的投資公司，這次《武林外傳》的投資，對方占了大頭，版權便在這個公司手裡。
至於其他投資人，只獲得投資收益權。
林守一堅定點頭：「500萬不是小數字，一定要占有部分版權才能成功。」
尚儆猶豫了。
《武林外傳》是他的心血，他希望大火，希望成功，不希望事後出現很多不可控的事。
這種不可控，包括版權所得。
林守一拍了拍尚儆的胳膊：「導演，我先找錢，你好好想想。」
尚儆喊住林守一，追問了一句：「多少合適？」
林守一心中暗喜，面上不動聲色：「當然是按投資比例分了。」
投資比例。
尚儆心中默算，得出一個數字。
41.67%。
呼。
「還好。」
聯盟影業占比近60%，還是版權主導方，日後要是繼續拍攝，可以提前簽一份授權合同，便無礙了。
500萬不是小數字，不，在2003年，是一大筆錢。
如果林守一真能找來，倒也未必不能考慮。
看著林守一離去的背影，尚儆暗中沉思。
「喂喂餵。」
一路轉角，林守一在劉藝菲面前晃了晃手指。
劉藝菲臉上一紅，低頭要走。
手臂一緊。
「好啊你，你竟敢偷聽我們的商業機密，你別跑，我要找警察蜀黍抓你。」
聽到這樣的嚇唬，劉藝菲臉都白了。
她急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聽見。」
林守一放開她的胳膊，呵呵笑道：「那你在這幹嘛呢？」
劉藝菲低著頭在地上亂踩：「我，我只是不小心走到這的，我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林守一見她有些晃神，不再逗她。
「我要走了，你走嗎？」
劉藝菲早就厭了，不聲不響跟著出門。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劉母站在車旁，一臉戒備地看過來。
林守一笑了：「哎喲，寶馬745，你還是個小富婆呢。」
寶馬745Li，當前售價超過百萬，真正的豪車。
林守一知道這款車，自然是因為他跟陳平安兩人，最近正商量要買一輛出行用車。
林守一現在的名氣不小，座駕若是小氣，在新聞中可沒有好話，對他在影視圈的發展也不利。
只是當初偶爾看到這輛車，兩人只聽了價格，便齊齊轉身，一點細問的心思也沒有。
聽到林守一的話，劉藝菲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公司給我配的，不是我自己買的。」
林守一走了兩步，突然回頭：「你既然這麼有錢，不如借我點呢？」
劉藝菲有些無語，有些無措。
幾個劇組聚在一起，就是吃飯。
當然，核心圈子中，還是以八台的領導和各位導演為主。
大明星們自然也在這一桌。
林守一王副主任被喊過去，介紹給同桌之人。
其中一位姓李的年輕導演對他十分青睞，當場邀請他出演一部新劇。
林守一有些茫然：「李導演，什麼劇呢？」
他茫然的不是別的。
一般到這種接觸程度，角色任務就會自動激發，系統彈出提醒。
可這次並沒有反應。
李導演沒有說話，旁邊有人介紹：「李導演剛剛拍了《金粉世家》，你不認識嗎？」
林守一點頭：「原來是李導演，你好你好。」
心裡已打定主意，不論對方邀請拍什麼，除非巨額片酬，不然這種沒有任務的角色，不出演也罷。
李導演臉上鬍子拉碴，說話倒是文靜：「我正在籌備張恨水先生的《滿江紅》，劇名叫《紅粉世家》，目前女主角定了出演過《玉觀音》的孫麗。」
哦，原來是娘娘的劇。
不過這劇名，林守一根本不曾聽過。
但在表面，自然一派和諧：「李導演一出手就是大劇，很榮幸受到邀請，這事我得跟經紀公司碰一下，之後跟李導演聯繫。」
留了聯繫方式。
躲在人群中，如今近乎一個小透明的劉藝菲見了大是不忿。
她雖然拍攝了《金粉世家》，《天龍八部》也即將播出，但到目前為止，在影視圈中，還是一個新人。
真正讓她大火的《神鵰俠侶》和《仙劍奇俠傳》還沒影子。
看到剛剛騙她玩的林守一得了導演的青睞，且當場邀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都沒獲得李導演的邀約呢。」
吃飯也不是滋味，眼睛不時看向中間那一桌。
就在這時，突然發現林守一被一個中年男子扯著往樓下去了。
劉藝菲好奇心大起，悄聲跟了過去。
牆角。
「守一，我們的劇只是暫時不順，你可不能將檔期給別人啊。」
尚儆本來躲了一晚上，直到聽說林守一被當場邀請出演男一號，當即不淡定了，匆匆趕上二樓，拉著林守一懇求起來。
林守一笑道：「導演，那你說我們的劇什麼時候開拍？」
尚儆愁得不行，摸出一根煙來，要散給林守一，被拒絕後自己點上，吞雲吐霧起來。
「守一，我也不瞞你，本來答應的好好的，投資1200萬，只是現在有幾個投資人撤資了，一時半會沒著落，我正在想辦法，你千萬不要急。」
原本是1000萬，定了林守一後，才多了這200萬。
這部分正是用來支付林守一片酬的。
之前尚儆為了劇集質量，非要林守一降低片酬，最後實在沒辦法，才答應了林守一的條件。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不過幾個月，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林守一沉默片刻，突然問：「如果投資不夠，是不是要拖到明年？」
咳咳。
尚儆一口煙嗆住了，咳嗽了好幾聲：「那不會，那不會。」神色頗為尷尬。
林守一記不清具體月份，但他知道一旦拖到2004年拍攝，他的任務只怕要失效，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繼續問：「所以，真的還差500萬嗎？」
尚儆眉頭緊鎖，對於林守一知道這個數字，似乎並不意外：「目前能定下來的，只有700萬，確實還差500萬。」
林守一輕輕點頭，突然說：「若是我能找到這筆錢呢？」
尚儆一驚：「你？」又立馬「哎呀」一聲。
原來是菸頭燙到了手指。
林守一等他清理後，鄭重地問：「導演，500萬，你怎麼說？」
尚儆一臉期待：「你若真能找來，我們立馬就開機。」
林守一不語，直直看著他。
尚儆有些不解：「怎麼？」
林守一這才道出心思：「導演，版權呢？」
版權？
尚儆一怔。
在不知情人的眼中，投資之後，自然按照投資份額獲得相應的收益。
這收益應該包括電視劇的一切收益。
但對於知情人來說，自然不是如此。
影視圈有句話，投資是投資，版權是版權。
你投資了，可以獲得部分收益。
但版權一直是屬於製作公司或者出品公司的。
當然，一般情況下，最大的投資人或者說主導投資人都是出品方，自動獲得版權。
至於其他投資人，只能獲得部分收益，跟版權毫不沾邊。
尚儆有些奇怪：「守一，什麼意思？這部分投資，還要版權嗎？」
他身後有一個聯盟影業的投資公司，這次《武林外傳》的投資，對方占了大頭，版權便在這個公司手裡。
至於其他投資人，只獲得投資收益權。
林守一堅定點頭：「500萬不是小數字，一定要占有部分版權才能成功。」
尚儆猶豫了。
《武林外傳》是他的心血，他希望大火，希望成功，不希望事後出現很多不可控的事。
這種不可控，包括版權所得。
林守一拍了拍尚儆的胳膊：「導演，我先找錢，你好好想想。」
尚儆喊住林守一，追問了一句：「多少合適？」
林守一心中暗喜，面上不動聲色：「當然是按投資比例分了。」
投資比例。
尚儆心中默算，得出一個數字。
41.67%。
呼。
「還好。」
聯盟影業占比近60%，還是版權主導方，日後要是繼續拍攝，可以提前簽一份授權合同，便無礙了。
500萬不是小數字，不，在2003年，是一大筆錢。
如果林守一真能找來，倒也未必不能考慮。
看著林守一離去的背影，尚儆暗中沉思。
「喂喂餵。」
一路轉角，林守一在劉藝菲面前晃了晃手指。
劉藝菲臉上一紅，低頭要走。
手臂一緊。
「好啊你，你竟敢偷聽我們的商業機密，你別跑，我要找警察蜀黍抓你。」
聽到這樣的嚇唬，劉藝菲臉都白了。
她急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聽見。」
林守一放開她的胳膊，呵呵笑道：「那你在這幹嘛呢？」
劉藝菲低著頭在地上亂踩：「我，我只是不小心走到這的，我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林守一見她有些晃神，不再逗她。
「我要走了，你走嗎？」
劉藝菲早就厭了，不聲不響跟著出門。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劉母站在車旁，一臉戒備地看過來。
林守一笑了：「哎喲，寶馬745，你還是個小富婆呢。」
寶馬745Li，當前售價超過百萬，真正的豪車。
林守一知道這款車，自然是因為他跟陳平安兩人，最近正商量要買一輛出行用車。
林守一現在的名氣不小，座駕若是小氣，在新聞中可沒有好話，對他在影視圈的發展也不利。
只是當初偶爾看到這輛車，兩人只聽了價格，便齊齊轉身，一點細問的心思也沒有。
聽到林守一的話，劉藝菲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公司給我配的，不是我自己買的。」
林守一走了兩步，突然回頭：「你既然這麼有錢，不如借我點呢？」
劉藝菲有些無語，有些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