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一次出海,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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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恨不得立馬舉國之力,滅了蛙崽所在之處。

  最為關鍵的是。

  照片裡,他看到了頭頂金冠的徐福。

  在徐福身後還有那已長大的三千童男童女!

  而追捕蛙崽的野蠻人,明顯就是聽命於徐福!

  「朕命你召集之前造船工人,建造一艘徐福出海所乘坐的船,規格只高不低!」

  嬴政滿眼寒意的盯著趙高,帝威瀰漫。

  趙高很不理解,抬頭就見此一幕。

  嚇得當即一哆嗦。

  陛下這副神情,在滅了六國,一統大秦前出現過。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可不是開玩笑的!

  「陛下,臣斗膽多嘴,這一次出海,是為了什麼?」

  趙高哆嗦著身子,試探性問道。

  畢竟徐福出海,所造的船,可是花費了不少時日,是個大工程啊。

  其他姑且不談。

  最重要的是勞民傷財!

  嬴政按住照片,目光望向遠方,冷冷道:

  「出征!」

  「討伐三仙山!」

  沒有多言。

  徐福未報行程,是否尋得仙藥也未通報,已然頭頂金冠,落座三仙山。

  索要三千童男童女,這一切行為,無疑是早有預謀,想要自立為王。

  熟知大秦一切,一旦成了氣候,必是一大禍患。

  嬴政自嘲。

  他一心為求仙藥,只為大秦百姓安康。

  誰能想到,竟然有小人,利用這一點。

  欺瞞他如此之久!

  「陛下,三仙山可是仙人之居所,此番出征,恐惹怒仙人,對大秦不利啊!」

  趙高惶恐,熟知帝王心。

  加之先前所言,必然是徐福觸怒所為。

  雖不知嬴政如何知曉,但心裡已然把徐福罵了個狗血淋頭。

  「無需多言,朕只給你一個月,若是造不出船,大秦也就沒有趙高這個名字了!」

  嬴政冷哼,至於什麼三仙山,什麼仙人之言論。

  都是妄談。

  徐福占山為王,上面皆為不開化之人,這還不能說明一切?

  自然,沒有過多解釋。

  現在,嬴政最為擔憂的就是蛙崽。

  那髒兮兮的模樣,哪有往日那般可愛。

  一想到徐福的嘴臉,怒意更盛。

  「不知道蛙崽受傷沒有!」

  「要是蛙崽受傷了,哪怕徐福尋得仙丹,朕也要將之碎屍萬段!」

  嬴政雙拳緊握,帝王之威傾瀉。

  還未離開的趙高依稀聽見嬴政之言,滿眼都是震驚。

  徐福到底做了什麼,惹得陛下如此生氣!

  難道是那隻青蛙?

  不可能!

  徐福遠在海外仙山,那隻青蛙就在大秦,不可能。

  可……陛下。

  想到嬴政之言,趙高越發迷糊。

  如果不是那隻青蛙。

  難道是徐福想……

  不敢深想。

  「愣著幹什麼!」

  「還不給朕滾!」

  見趙高還未離開,嬴政當即呵斥。

  趙高一哆嗦,不敢多做停留。

  灰溜溜的離開。

  ……

  一周了,蛙崽有一周沒回來了。

  嬴政除了日常收割三葉草外。

  其餘時間就像是老父親盼著娃歸。

  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這就讓朝中不少大臣議論起來。

  結果,一傳十,十傳百!


  到最後味道全變了。

  都說嬴政受到妖物所惑。

  大秦這麼下去,必將被妖物所得!

  ……

  謠言四起。

  各式各樣的都有。

  嬴政自然也知曉。

  但想到蛙崽被徐福所追捕,他的心就揪得很。

  自然也就不在意那些謠言了。

  ……

  乾坤殿內。

  嬴政來回踱步。

  趙高就在一旁。

  可以說這些日,他的心都提在嗓子眼的。

  眼下嬴政又不知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趙高就怕嬴政突然問自己,造船一事的進展。

  也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聲響。

  「長公子求見!」

  嬴政停下,看向殿門,餘光見趙高沒有反應,臉色一沉,很是不滿。

  「還愣著幹什麼?讓扶蘇進來!」

  聞言,趙高一愣,暗道不好。

  這些日,嬴政與誰都不親近,可以說好幾日沒有單獨會見任何人了。

  今日扶蘇前來,不免想起那日殿前胡亥所行之事。

  不敢多想,當下行動。

  他殿門前迎接扶蘇。

  扶蘇依舊是一襲白袍,但比先前稍好,有些許黑金色點綴。

  「父皇,兒臣……」

  進殿後,扶蘇當即就要稟報【棉花】和【煤炭】事宜。

  但嬴政一個眼神制止,揮手對趙高以及那些宦官道:

  「你們先出去,沒有朕的口諭,任何人不得進殿,違者打入大牢!」

  一改先前憂心,再次回到鐵血帝王之態。

  趙高內心一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扶蘇,不敢多做停留。

  當即把殿內所有宦官轟走。

  此時,偌大的殿內只剩下嬴政和扶蘇兩人。

  嬴政輕咳一聲,揮手示意。

  扶蘇領會,這才開口:

  「父皇,您交代的事兒臣已經辦妥,效果堪比言語。」

  「兒臣在一偏遠地區對百姓實施【煤炭】供暖,效果顯著。」

  「只可惜……」

  說著說著,略顯激動的扶蘇就吞吐起來。

  嬴政見狀,心領神會。

  一想到蛙崽,眼神閃過擔憂。

  旋即又落到實處。

  【棉花】可種植,但怎麼種,需要什麼,他一無所知。

  而【煤炭】又是一次性資源,用一點少一點。

  嬴政自然知道扶蘇為何這般。

  他看著扶蘇,語氣沉穩,卻也透露著無奈。

  「此事,朕也沒有有效措施。」

  「不過若是【棉花】能夠研究出種植法門,實現全面種植,便也可代替【煤炭】了。」

  得到答覆,扶蘇目光一凝,隨後臉上露出笑容。

  「父皇,據兒臣探究,兒臣發現【煤炭】屬於一種礦產,就像是鐵礦,銅礦一樣。」

  嬴政聽後,臉上露出一抹驚奇。

  【煤炭】屬於礦產他是知曉的,但扶蘇如何知曉?

  他深深看了眼扶蘇,不由得露出一副老父親慈愛笑容。

  「朕早已知曉,難不成你有在大秦境內發現煤礦不成?」

  嬴政若有所思,【煤炭】的形成,他是知曉的。

  至於大秦,如此廣闊,怎可能沒有煤礦。

  但煤礦開採不是小事,且勞民傷財。

  眼下還在修建阿房宮,又要造船討伐徐福。

  就算有煤礦,大秦一時半會兒也經不起折騰了。

  扶蘇也知曉大秦現狀,不過他沒有過多擔憂。

  知父莫若子,多少知曉嬴政的想法後,他反而有些意動。

  「父皇不必憂心,兒臣已經跟丞相李斯有所溝通,可以先小面積實施,待到今年寒冬過去便可。」

  「關於人力方面,李斯承諾,他願意伸出援手。」

  大秦丞相,有能力,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扶蘇找錯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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