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枚銅錢？
周晴把水果放到柜子上，拿出幾個橘子放在床頭。
她看了一眼李麗質，笑了：
「麗質今天辦證了？順利嗎？」
李麗質點頭：「順利，多謝周阿姨。」
「謝什麼。」周晴擺手，又看向蘇晚，
「你爸晚上還來嗎？」
蘇晚搖頭：
「他說今晚有個會，不過來了。」
周晴「哦」了一聲，沒再問。
小兕子爬到椅子上，扒著床頭櫃，踮起腳尖往保溫桶里看：
「姨姨，窩也想喝湯湯。」
何嚀笑了：「有呢，給你盛一碗。」
她拿出小碗，盛了半碗雞湯，遞到小兕子手裡。
小兕子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舔舔嘴唇：
「好喝！」
病房裡熱鬧了一陣，何嚀和周晴坐了快一個小時才走。
臨走前何嚀叮囑李昊：
「晚上別熬太晚，明天還得上課。」
李昊應了一聲，送她們到電梯口。
---
夜裡，病房安靜下來。
小兕子躺在旁邊的床上，已經睡著了。
小手攥著被沿，小嘴微微張著。
李麗質坐在長孫皇后床邊，握著她的手，眼睛半睜半閉。
蘇晚靠在陪護椅上，拿著手機翻明天的課表，翻了兩頁就放下了——
她請了假，明天不用去。
第二天，
護士照例一大早來查房。
體溫、血壓、血氧都在正常範圍。
護士看了看長孫皇后的臉色，又看了看心電監護上的數字，點了點頭：
「恢復得不錯，等會兒做個檢查，沒問題就能出院了。」
小兕子從被窩裡探出腦袋，頭髮亂成雞窩：
「可以回家辣？」
護士笑了：「對，可以回家了。」
小兕子扭頭看長孫皇后：「阿娘！窩們回家！」
長孫皇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嘴角帶著笑。
不一會兒，就有護士來抽血。
直到臨近下午，主治醫生才帶著檢查報告過來。
他看了看長孫皇后的臉色，又翻了一遍最新的檢查報告，點了點頭：
「可以出院了。回去按時吃藥，注意休息，別著涼，別累著。一個月後來複查。」
蘇晚接過出院小結和藥方，折好放進包里。
何嚀和周晴都來了，幫著收拾東西。
衣服、洗漱用品、藥袋子、水果、保溫桶，大袋小袋，堆了一堆。
李昊去辦出院手續。
繳費窗口排了十幾分鐘，交完錢，拿著單子回來。
長孫皇后換上周晴買的那套睡衣，外面套了件厚外套，腳上穿著棉拖鞋。
她站在病房中間，看著這間住了三天的屋子——
白牆，白床，心電監護已經關了，輸液架空蕩蕩的。
小兕子牽著她的手：
「阿娘，走辣，窩們回家。」
長孫皇后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好。」
一行人出了病房，進了電梯，下樓。
醫院門口，蘇弘毅的車已經等著了。
黑色SUV，停在路邊，打著雙閃。
旁邊還有李建軍的一輛suv，也是黑色。
蘇弘毅從駕駛座下來，幫著把東西放進後備箱。
何嚀、周晴、李昊坐一輛車（李建軍早上開來的那輛），
蘇弘毅開車帶長孫皇后、小兕子、蘇晚、李麗質。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醫院。
小兕子坐在后座中間，左邊是阿娘，右邊是蘇晚。
她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樓和車，小嘴裡念叨：
「回家辣，回家辣。」
長孫皇后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小兕子的小揪揪上，目光落在車窗外。
那些高樓、那些車流、那些她不認識的東西，從眼前一掠而過。
她沒說話，但眼睛一直在看。
車子開了二十來分鐘，拐進小區，停在單元門口。
一群人下車，拎著東西進電梯。
電梯門開，聲控燈亮了。
周晴開了門，幾人則是先去了對面蘇晚家。
放下了各種生活用品，還有些吃的後，
最後經過商量。
蘇晚把主臥讓出來，給長孫皇后和小兕子住。
床單換過了，枕頭擺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小夜燈。
「皇后……阿、阿姨，您住這間。」
蘇晚站在門口，
「小兕子的東西都在這裡，您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長孫皇后走進去，看了一眼房間——
粉色的窗簾，白色的書架，書架上擺著獎盃和照片。
她點了點頭：「多謝。」
小兕子已經爬上床了，在上面滾了一圈，招呼長孫皇后：
「阿娘快來！介個床床可軟辣！」
長孫皇后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被子——
軟軟的，輕飄飄的，比她蓋過的任何被子都輕。
蘇晚又帶著李麗質去了客臥。
客臥已經換成了兩張單人床，鋪著藍色的床單，中間一個床頭櫃。
「你睡這張，我睡那張。」蘇晚指了指。
李麗質點頭，把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在床尾。
何嚀則在廚房忙活，雖然不是自己家，但是還是熟悉，
周晴則是幫著打下手。
周晴則是幫著打下手。
做了一桌子菜，大家圍在一起吃了頓飯。
小兕子吃得滿嘴油光，腮幫子鼓鼓的。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長孫皇后碗裡：
「阿娘次介個，姨姨做的最好次！」
長孫皇后低頭咬了一口，嚼了嚼，點頭：
「好吃。」
小兕子咧嘴笑了。
吃完飯，簡單聊聊天。
大家各自回去準備歇了。
李昊回到自己臥室。
這兩天在醫院，陪護椅睡得他腰都要斷了。
他關上門，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
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盯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
「終於……能睡自己的床了。」
他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反而有點睡不著。
醫院的監護儀嘀嘀聲沒了，太安靜了。
他坐起來，走到書桌前，想找本雜誌翻翻。
抽屜里亂七八糟，他扒拉了幾下，手指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撈出來一看——
一枚銅錢。
開元通寶。
銅錢邊緣有點發綠，中間的方孔磨得光滑。
李昊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來。
這玩意兒哪兒來的來著？
他想了想。好像是爺爺給的。
小時候過年回老家，爺爺從一個小盒子裡翻出來的，塞到他手裡說
「老物件了，你拿著玩」。
後來就不知道扔哪兒了，沒想到在抽屜底下壓了好幾年。
李昊打了個哈欠，懶得想了。
他把銅錢順手塞進兜里，關了燈，直接鑽進了被窩。
被子軟軟的，枕頭高度剛好。
他閉上眼睛，沒幾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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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李麗質，笑了：
「麗質今天辦證了？順利嗎？」
李麗質點頭：「順利，多謝周阿姨。」
「謝什麼。」周晴擺手，又看向蘇晚，
「你爸晚上還來嗎？」
蘇晚搖頭：
「他說今晚有個會，不過來了。」
周晴「哦」了一聲，沒再問。
小兕子爬到椅子上，扒著床頭櫃，踮起腳尖往保溫桶里看：
「姨姨，窩也想喝湯湯。」
何嚀笑了：「有呢，給你盛一碗。」
她拿出小碗，盛了半碗雞湯，遞到小兕子手裡。
小兕子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舔舔嘴唇：
「好喝！」
病房裡熱鬧了一陣，何嚀和周晴坐了快一個小時才走。
臨走前何嚀叮囑李昊：
「晚上別熬太晚，明天還得上課。」
李昊應了一聲，送她們到電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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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病房安靜下來。
小兕子躺在旁邊的床上，已經睡著了。
小手攥著被沿，小嘴微微張著。
李麗質坐在長孫皇后床邊，握著她的手，眼睛半睜半閉。
蘇晚靠在陪護椅上，拿著手機翻明天的課表，翻了兩頁就放下了——
她請了假，明天不用去。
第二天，
護士照例一大早來查房。
體溫、血壓、血氧都在正常範圍。
護士看了看長孫皇后的臉色，又看了看心電監護上的數字，點了點頭：
「恢復得不錯，等會兒做個檢查，沒問題就能出院了。」
小兕子從被窩裡探出腦袋，頭髮亂成雞窩：
「可以回家辣？」
護士笑了：「對，可以回家了。」
小兕子扭頭看長孫皇后：「阿娘！窩們回家！」
長孫皇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嘴角帶著笑。
不一會兒，就有護士來抽血。
直到臨近下午，主治醫生才帶著檢查報告過來。
他看了看長孫皇后的臉色，又翻了一遍最新的檢查報告，點了點頭：
「可以出院了。回去按時吃藥，注意休息，別著涼，別累著。一個月後來複查。」
蘇晚接過出院小結和藥方，折好放進包里。
何嚀和周晴都來了，幫著收拾東西。
衣服、洗漱用品、藥袋子、水果、保溫桶，大袋小袋，堆了一堆。
李昊去辦出院手續。
繳費窗口排了十幾分鐘，交完錢，拿著單子回來。
長孫皇后換上周晴買的那套睡衣，外面套了件厚外套，腳上穿著棉拖鞋。
她站在病房中間，看著這間住了三天的屋子——
白牆，白床，心電監護已經關了，輸液架空蕩蕩的。
小兕子牽著她的手：
「阿娘，走辣，窩們回家。」
長孫皇后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好。」
一行人出了病房，進了電梯，下樓。
醫院門口，蘇弘毅的車已經等著了。
黑色SUV，停在路邊，打著雙閃。
旁邊還有李建軍的一輛suv，也是黑色。
蘇弘毅從駕駛座下來，幫著把東西放進後備箱。
何嚀、周晴、李昊坐一輛車（李建軍早上開來的那輛），
蘇弘毅開車帶長孫皇后、小兕子、蘇晚、李麗質。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醫院。
小兕子坐在后座中間，左邊是阿娘，右邊是蘇晚。
她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樓和車，小嘴裡念叨：
「回家辣，回家辣。」
長孫皇后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小兕子的小揪揪上，目光落在車窗外。
那些高樓、那些車流、那些她不認識的東西，從眼前一掠而過。
她沒說話，但眼睛一直在看。
車子開了二十來分鐘，拐進小區，停在單元門口。
一群人下車，拎著東西進電梯。
電梯門開，聲控燈亮了。
周晴開了門，幾人則是先去了對面蘇晚家。
放下了各種生活用品，還有些吃的後，
最後經過商量。
蘇晚把主臥讓出來，給長孫皇后和小兕子住。
床單換過了，枕頭擺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小夜燈。
「皇后……阿、阿姨，您住這間。」
蘇晚站在門口，
「小兕子的東西都在這裡，您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長孫皇后走進去，看了一眼房間——
粉色的窗簾，白色的書架，書架上擺著獎盃和照片。
她點了點頭：「多謝。」
小兕子已經爬上床了，在上面滾了一圈，招呼長孫皇后：
「阿娘快來！介個床床可軟辣！」
長孫皇后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被子——
軟軟的，輕飄飄的，比她蓋過的任何被子都輕。
蘇晚又帶著李麗質去了客臥。
客臥已經換成了兩張單人床，鋪著藍色的床單，中間一個床頭櫃。
「你睡這張，我睡那張。」蘇晚指了指。
李麗質點頭，把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在床尾。
何嚀則在廚房忙活，雖然不是自己家，但是還是熟悉，
周晴則是幫著打下手。
周晴則是幫著打下手。
做了一桌子菜，大家圍在一起吃了頓飯。
小兕子吃得滿嘴油光，腮幫子鼓鼓的。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長孫皇后碗裡：
「阿娘次介個，姨姨做的最好次！」
長孫皇后低頭咬了一口，嚼了嚼，點頭：
「好吃。」
小兕子咧嘴笑了。
吃完飯，簡單聊聊天。
大家各自回去準備歇了。
李昊回到自己臥室。
這兩天在醫院，陪護椅睡得他腰都要斷了。
他關上門，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
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盯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
「終於……能睡自己的床了。」
他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反而有點睡不著。
醫院的監護儀嘀嘀聲沒了，太安靜了。
他坐起來，走到書桌前，想找本雜誌翻翻。
抽屜里亂七八糟，他扒拉了幾下，手指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撈出來一看——
一枚銅錢。
開元通寶。
銅錢邊緣有點發綠，中間的方孔磨得光滑。
李昊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來。
這玩意兒哪兒來的來著？
他想了想。好像是爺爺給的。
小時候過年回老家，爺爺從一個小盒子裡翻出來的，塞到他手裡說
「老物件了，你拿著玩」。
後來就不知道扔哪兒了，沒想到在抽屜底下壓了好幾年。
李昊打了個哈欠，懶得想了。
他把銅錢順手塞進兜里，關了燈，直接鑽進了被窩。
被子軟軟的，枕頭高度剛好。
他閉上眼睛，沒幾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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