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竟然能去海底
大唐
太極殿前————
李世民昨夜沒睡好，天沒亮就站在殿前了。
長孫皇后陪在旁邊，手裡端著盞茶，
溫了又涼，涼了又溫，換了好幾回。
「陛下，天幕亮了。」
袁天罡第一個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李世民沒應聲，眼睛已經盯著那片重新亮起來的光幕了。
畫面里是一片藍色的建築，牆面是藍色的，上面畫著各種魚的圖案。
門頭上面，一個巨大的海豚雕塑高高躍起，
嘴巴尖尖的，身子彎成一道弧線，在陽光下泛著光。
程咬金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什麼東西？！魚嘛？可魚怎麼在天上？還那麼大？！」
尉遲敬德也瞪大眼睛：
「臣見過最大的魚也不過一臂長，這個——比房子還大！」
房玄齡往前湊了半步，眯著眼看了幾秒，聲音發緊：
「陛下，臣以為那不是真魚。那東西一動不動，想必是……塑像？用石頭或者銅鑄的。」
「塑像？」程咬金撓頭，「鑄個魚像做什麼？又不好吃。」
尉遲敬德瞥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那你說鑄它幹啥？」
「我……」尉遲敬德噎了一下，「我也不知。」
李世民沒理會兩人的拌嘴，眼睛死死盯著天幕。
接著，小兕子穿著一件紅襖子，
從一輛車裡蹦出來，小短腿倒騰著往門口跑。
後面跟著蘇晚，再後面是李麗質。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李麗質換了一身衣裳。
白色的，上面印著幾個淺灰色的符號，下身是淺藍色的，裹著腿。
程咬金第一個嚷嚷起來：
「陛下！長樂公主怎麼穿成這樣？那衣裳……那衣裳……」
他說不下去了。
在他眼裡，公主穿成那樣不成體統，但又不敢直說。
房玄齡輕聲道：
「程將軍，那後世之人，穿的都是那樣的衣裳。公主入鄉隨俗，也是人之常情。」
程咬金張了張嘴，閉嘴了。
李世民盯著李麗質看了兩秒。
頭髮也變了，不再是直直地披著，
而是帶著彎彎的弧度，蓬鬆地散在肩上。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鬆開了。
「入鄉隨俗。」他重複了一遍房玄齡的話，「罷了。」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輕聲說：
「麗質看著精神不錯。」
李世民沒接話。
天幕里，
四人走進那座藍色的大房子。
鏡頭跟著推進，畫面切到了室內。
大廳很寬敞，天花板很高，吊著幾排藍色的燈。
牆上畫著各種魚——
有身子胖的，有身子扁的，有帶刺的，有沒刺的，五顏六色，栩栩如生。
程咬金的嘴就沒合上過：
「這牆上畫的……比咱們宮裡畫師畫的還像真的。」
尉遲敬德也點頭：「確實像。」
天幕里，小兕子第一個衝到一面玻璃前面，小臉貼上去。
玻璃那面是水，水裡有魚。
小小的魚，身子是橙色的，上面有幾道白色的條紋。
「姐姐快來看！介個魚魚好小！橙色的！」
蘇晚走過去說了句什麼。
小兕子念叨：「小丑魚？它不醜呀，好好看的。」
程咬金撓頭：
「小丑魚？這名字起得怪。明明不醜，叫小美魚多好。」
尉遲敬德難得同意他一次：「有道理。」
畫面里，魚群變換。
一群銀白色的小魚快速遊動，身子細細長長，
游得特別整齊，齊刷刷轉彎，齊刷刷加速。
「陛下快看！」程咬金指著天幕，
「那些魚會排隊！比咱們行軍還整齊！」
房玄齡也湊近了些：「確實整齊。像有人指揮一樣。」
李世民沒說話，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天幕里，蘇晚看牌子道：
「沙丁魚，它們喜歡成群結隊地游，這樣大魚來了也不知道該抓哪一條。」
程咬金一拍大腿：「聰明！這魚聰明！咱們行軍打仗也是這個理——人多勢眾，敵人不敢輕易來犯。」
尉遲敬德瞥他一眼：「你跟魚比？」
「那怎麼了？魚都能懂的道理，你咋不懂？」
「你——」
「行了。」
李世民開口，兩人同時閉嘴。
畫面轉到下一個展缸。
一條扁扁的魚趴在缸底，顏色灰撲撲的跟沙子幾乎一樣，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程咬金找了半天：「魚在哪兒呢？哪兒呢？臣什麼都沒看見。」
尉遲敬德也眯著眼找了一會兒，終於看見了：
「在那！缸底！灰撲撲的那個！」
程咬金湊近了看，然後倒吸一口氣：
「這魚……這魚會隱身？」
天幕里，
蘇晚說：「這是比目魚，它喜歡趴在海底，顏色跟沙子一樣，這樣敵人就看不見它。」
李世民眉頭微微一動。
這魚的本事，倒是跟斥候學的道理一樣——
藏好了，敵人就發現不了。
袁天罡輕聲說：
「陛下，這魚通身灰褐，與沙石同色，可謂天生之偽裝。若我軍士也能有這般本事……」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畫面再轉，一個圓柱形的玻璃柱里，一條通體寶藍色的魚正在遊動。
身子又薄又長，像一把刀，游起來像一道藍色的閃電。
程咬金「嚯」了一聲：
「這魚——這魚怎麼跟刀似的？」
房玄齡看了看：「倒真是像。」
旁邊另一個圓柱里，一條通體金黃色的魚身子扁扁的，
尾巴長長的像一把扇子，金色的鱗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程咬金眼睛都直了：「金的？這魚是金的？」
尉遲敬德也瞪大眼睛：「那得值多少錢？」
房玄齡搖頭：「那應該不是真金，是魚本身的顏色。」
「魚能長成金色？！」程咬金不信。
天幕里，
小兕子趴在玻璃上喊：「金色的！好好看！」
李麗質站在旁邊，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那些魚。
李世民注意到她了。
她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但她確實在笑。
長孫皇后也注意到了，輕聲說：「麗質也高興。」
李世民點了點頭。
天幕里的畫面忽然暗了下來。
李世民眉頭一皺。
但很快，畫面又亮了，只是比剛才暗了許多。
頭頂沒有燈，只有兩側牆壁上嵌著一排排藍色的小燈，
把整個空間照得幽藍幽藍的。
程咬金也仰著頭，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陛下……這……這是哪兒？」
天幕里，
頭頂和兩側全是透明的，
透明的那面是無盡的水。
藍色的海水在頭頂緩緩流動，陽光從水面上方透下來，
在透明的東西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動的光斑。
水裡，巨大的魚在游。
太極殿前————
李世民昨夜沒睡好，天沒亮就站在殿前了。
長孫皇后陪在旁邊，手裡端著盞茶，
溫了又涼，涼了又溫，換了好幾回。
「陛下，天幕亮了。」
袁天罡第一個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李世民沒應聲，眼睛已經盯著那片重新亮起來的光幕了。
畫面里是一片藍色的建築，牆面是藍色的，上面畫著各種魚的圖案。
門頭上面，一個巨大的海豚雕塑高高躍起，
嘴巴尖尖的，身子彎成一道弧線，在陽光下泛著光。
程咬金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什麼東西？！魚嘛？可魚怎麼在天上？還那麼大？！」
尉遲敬德也瞪大眼睛：
「臣見過最大的魚也不過一臂長，這個——比房子還大！」
房玄齡往前湊了半步，眯著眼看了幾秒，聲音發緊：
「陛下，臣以為那不是真魚。那東西一動不動，想必是……塑像？用石頭或者銅鑄的。」
「塑像？」程咬金撓頭，「鑄個魚像做什麼？又不好吃。」
尉遲敬德瞥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那你說鑄它幹啥？」
「我……」尉遲敬德噎了一下，「我也不知。」
李世民沒理會兩人的拌嘴，眼睛死死盯著天幕。
接著，小兕子穿著一件紅襖子，
從一輛車裡蹦出來，小短腿倒騰著往門口跑。
後面跟著蘇晚，再後面是李麗質。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李麗質換了一身衣裳。
白色的，上面印著幾個淺灰色的符號，下身是淺藍色的，裹著腿。
程咬金第一個嚷嚷起來：
「陛下！長樂公主怎麼穿成這樣？那衣裳……那衣裳……」
他說不下去了。
在他眼裡，公主穿成那樣不成體統，但又不敢直說。
房玄齡輕聲道：
「程將軍，那後世之人，穿的都是那樣的衣裳。公主入鄉隨俗，也是人之常情。」
程咬金張了張嘴，閉嘴了。
李世民盯著李麗質看了兩秒。
頭髮也變了，不再是直直地披著，
而是帶著彎彎的弧度，蓬鬆地散在肩上。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鬆開了。
「入鄉隨俗。」他重複了一遍房玄齡的話，「罷了。」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輕聲說：
「麗質看著精神不錯。」
李世民沒接話。
天幕里，
四人走進那座藍色的大房子。
鏡頭跟著推進，畫面切到了室內。
大廳很寬敞，天花板很高，吊著幾排藍色的燈。
牆上畫著各種魚——
有身子胖的，有身子扁的，有帶刺的，有沒刺的，五顏六色，栩栩如生。
程咬金的嘴就沒合上過：
「這牆上畫的……比咱們宮裡畫師畫的還像真的。」
尉遲敬德也點頭：「確實像。」
天幕里，小兕子第一個衝到一面玻璃前面，小臉貼上去。
玻璃那面是水，水裡有魚。
小小的魚，身子是橙色的，上面有幾道白色的條紋。
「姐姐快來看！介個魚魚好小！橙色的！」
蘇晚走過去說了句什麼。
小兕子念叨：「小丑魚？它不醜呀，好好看的。」
程咬金撓頭：
「小丑魚？這名字起得怪。明明不醜，叫小美魚多好。」
尉遲敬德難得同意他一次：「有道理。」
畫面里，魚群變換。
一群銀白色的小魚快速遊動，身子細細長長，
游得特別整齊，齊刷刷轉彎，齊刷刷加速。
「陛下快看！」程咬金指著天幕，
「那些魚會排隊！比咱們行軍還整齊！」
房玄齡也湊近了些：「確實整齊。像有人指揮一樣。」
李世民沒說話，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天幕里，蘇晚看牌子道：
「沙丁魚，它們喜歡成群結隊地游，這樣大魚來了也不知道該抓哪一條。」
程咬金一拍大腿：「聰明！這魚聰明！咱們行軍打仗也是這個理——人多勢眾，敵人不敢輕易來犯。」
尉遲敬德瞥他一眼：「你跟魚比？」
「那怎麼了？魚都能懂的道理，你咋不懂？」
「你——」
「行了。」
李世民開口，兩人同時閉嘴。
畫面轉到下一個展缸。
一條扁扁的魚趴在缸底，顏色灰撲撲的跟沙子幾乎一樣，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程咬金找了半天：「魚在哪兒呢？哪兒呢？臣什麼都沒看見。」
尉遲敬德也眯著眼找了一會兒，終於看見了：
「在那！缸底！灰撲撲的那個！」
程咬金湊近了看，然後倒吸一口氣：
「這魚……這魚會隱身？」
天幕里，
蘇晚說：「這是比目魚，它喜歡趴在海底，顏色跟沙子一樣，這樣敵人就看不見它。」
李世民眉頭微微一動。
這魚的本事，倒是跟斥候學的道理一樣——
藏好了，敵人就發現不了。
袁天罡輕聲說：
「陛下，這魚通身灰褐，與沙石同色，可謂天生之偽裝。若我軍士也能有這般本事……」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畫面再轉，一個圓柱形的玻璃柱里，一條通體寶藍色的魚正在遊動。
身子又薄又長，像一把刀，游起來像一道藍色的閃電。
程咬金「嚯」了一聲：
「這魚——這魚怎麼跟刀似的？」
房玄齡看了看：「倒真是像。」
旁邊另一個圓柱里，一條通體金黃色的魚身子扁扁的，
尾巴長長的像一把扇子，金色的鱗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程咬金眼睛都直了：「金的？這魚是金的？」
尉遲敬德也瞪大眼睛：「那得值多少錢？」
房玄齡搖頭：「那應該不是真金，是魚本身的顏色。」
「魚能長成金色？！」程咬金不信。
天幕里，
小兕子趴在玻璃上喊：「金色的！好好看！」
李麗質站在旁邊，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那些魚。
李世民注意到她了。
她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但她確實在笑。
長孫皇后也注意到了，輕聲說：「麗質也高興。」
李世民點了點頭。
天幕里的畫面忽然暗了下來。
李世民眉頭一皺。
但很快，畫面又亮了，只是比剛才暗了許多。
頭頂沒有燈，只有兩側牆壁上嵌著一排排藍色的小燈，
把整個空間照得幽藍幽藍的。
程咬金也仰著頭，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陛下……這……這是哪兒？」
天幕里，
頭頂和兩側全是透明的，
透明的那面是無盡的水。
藍色的海水在頭頂緩緩流動，陽光從水面上方透下來，
在透明的東西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動的光斑。
水裡，巨大的魚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