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瘦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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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也道：
「是啊，腰細得跟柳條似的，一陣風都能吹倒。」
尉遲敬德接話：
「臣瞧著，那地方的女子好像都挺瘦？之前在學堂見的那些，也都瘦。」
房玄齡斟酌道：「或許……後世以瘦為美？」
李世民搖搖頭，有些不以為然：
「瘦成這樣，有什麼好看的？還是豐腴些好，看著就健康。」
長孫皇后輕聲道：
「陛下說的是。不過各地風俗不同，或許他們那裡就興這個。」
李世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畫面里，那三人坐下，點菜，等著。
不一會兒，一個端著大盤子的女子走過來，把一條魚放在桌上。
李世民眼睛一亮：
「那魚燒得不錯，看著就香。」
話音剛落，那女子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圓圓的東西，把魚放上去，然後伸手一擰——
「嘩——」
一圈藍色的火苗瞬間躥出來。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縮。
群臣也愣住了。
「火？！」程咬金脫口而出，
「哪來的火？！」
尉遲敬德也瞪大眼睛：
「沒見添炭，沒見加柴，怎麼出的火？」
沒人能答。
所有人都盯著那圈穩穩燃燒的藍色火苗，臉上全是震驚。
房玄齡喃喃道：
「這……這是什麼火？為何是藍色的？」
袁天罡眯著眼仔細看，聲音發緊：
「陛下，他們說這是天然氣？」
李世民皺眉：「天然氣？那是什麼氣？」
袁天罡搖頭：「臣不知。聽那女子說，是埋在地底下的氣，用管子接到那裡，一擰就著……」
李世民沉默。
埋在地底下的氣？
用瓶子接來？
一擰就著？
他想不出那是什麼。
但他知道，那絕不是凡間該有的東西。
有些像是仙術一般。
畫面里，火苗穩穩燒著，湯汁咕嘟冒泡，香氣隔著天幕都能感覺到。
小兕子嘗了一口，小臉上全是滿足，喊著「好吃還要」。
李世民看著那張小臉，心裡的震驚慢慢被柔軟取代。
「能吃就好。」他輕聲道，「多吃點，長胖些。」
長孫皇后笑了：「陛下這是心疼閨女了。」
李世民沒否認，只是盯著天幕里那個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小人兒。
…………………………
現代。
烤魚吃得差不多了。
小兕子放下筷子，往後一倚，靠在椅背上。
小肚子微微鼓起，撐得圓圓的。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然後抬頭看蘇晚：
「姐姐，窩飽了。」
那小表情，滿足裡帶著點懵，好像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吃了這麼多。
蘇晚笑了：「吃飽了就好。」
李昊擦了擦嘴，站起來：「我去結帳。」
他走到前台，掃碼付了錢。
回來的時候，小兕子已經被蘇晚抱下椅子，站在地上等著。
「走吧。」李昊說。
三人推門出去。
陽光正好，正午的太陽掛在頭頂，暖洋洋地照下來。
剛吃完飯，身上熱乎乎的，被太陽一曬，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小兕子走了兩步，腳步就慢了。
她抬頭看看蘇晚，伸出兩隻小胳膊：
「姐姐，抱抱……」
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蘇晚彎腰把她抱起來。
小兕子趴在她肩膀上，小臉埋進頸窩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姐姐……」她迷迷糊糊地說，
「系子累累了……想覺覺……」
蘇晚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咱們不玩了，回去睡覺。」
她看向李昊：「那不然就直接回去吧？」
李昊想了想：「不是說去商場嗎？給小兕子買套衣服。」
蘇晚猶豫了一下。
小兕子趴在她肩膀上，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一顫一顫的，但還沒睡著。
「那去商場也行。」蘇晚說，
「那裡也有空調，暖和。給小兕子買套衣服，順便我幾本資料。」
李昊點頭：「行。」
隨後，三人便出了遊樂園，來到路邊。
李昊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拉開車門，蘇晚抱著小兕子先上去。
小兕子窩在她懷裡，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李昊坐進副駕駛，跟司機說了地址。
車子啟動。
小兕子趴在蘇晚懷裡，呼吸漸漸平穩，睡著了。
……………………
大唐。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個趴在那女子懷裡、睡得安穩的小人兒，心裡又酸又軟。
「睡了。」他輕聲說。
「睡了。」長孫皇后也輕聲說。
「玩累了。」
「嗯。」
李世民看著那張小小的睡臉，忽然問：
「你們說，兕子今天吃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房玄齡想了想：「回陛下，叫……烤魚？」
「烤魚。」李世民點點頭，「她吃得挺香。」
程咬金咽了口唾沫：
「陛下，臣瞅著那烤魚也挺香。那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那香味隔著天幕都好像能聞著……」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笑了：
「程卿這是饞了？」
程咬金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臣就是……就是覺得，那後世的東西，看著都挺好吃。」
李世民沒說話，但是嘴唇確是不自覺的抿了一下。
下一秒，轉身，
「通知御膳房，抓緊時間做飯，朕餓了~」
「是~」
「多做一些，你們陪朕一起吃，」
「是。」
……………………
現代
計程車穩穩停在瘦春來商場門口。
李昊付了錢，拉開車門。
蘇晚抱著小兕子小心地下來——
小傢伙還睡著，小臉埋在蘇晚頸窩裡，呼吸均勻，
偶爾咂咂小嘴，不知道在夢裡吃什麼好東西。
商場大門敞開著，透明的玻璃門自動向兩邊滑開，一股暖風從裡面湧出來。
李昊抬頭看了眼——
商場一共五層，外牆上掛著巨大的商場logo，
CL&
「先去哪兒？」他問。
蘇晚看了看懷裡的小兕子：
「她這樣也沒法試衣服，先讓她睡會兒吧。」
「那先去四樓？」李昊指了指上面的招牌，
「那兒有書店，你順便買資料。」
蘇晚點頭。
兩人走進商場。
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首飾，櫃檯里燈光打得極亮，各種瓶瓶罐罐擺得整整齊齊。
穿著制服的女售貨員站在櫃檯後面，微笑著看著來往的顧客。
往裡走，是一個巨大的超市入口。
人們推著購物車進進出出。
蘇晚抱著小兕子直接上了扶梯。
李昊跟在後頭，順手扶了下扶手。
扶梯緩緩上升，小兕子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
眼前是不斷上升的天花板，五顏六色的燈光從旁邊晃過。
她眨眨眼，又閉上，繼續睡。
二樓是女裝，各種顏色的衣服掛得滿滿當當。
三樓是男裝和運動品牌。
四樓到了。
一出扶梯，迎面就是一家巨大的書店。
門頭是深棕色的木質招牌，上面刻著幾個白色的大字——
新嘩書店。
門敞開著，裡面靜悄悄的，只有偶爾翻書的沙沙聲。
程咬金也道：
「是啊，腰細得跟柳條似的，一陣風都能吹倒。」
尉遲敬德接話：
「臣瞧著，那地方的女子好像都挺瘦？之前在學堂見的那些，也都瘦。」
房玄齡斟酌道：「或許……後世以瘦為美？」
李世民搖搖頭，有些不以為然：
「瘦成這樣，有什麼好看的？還是豐腴些好，看著就健康。」
長孫皇后輕聲道：
「陛下說的是。不過各地風俗不同，或許他們那裡就興這個。」
李世民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畫面里，那三人坐下，點菜，等著。
不一會兒，一個端著大盤子的女子走過來，把一條魚放在桌上。
李世民眼睛一亮：
「那魚燒得不錯，看著就香。」
話音剛落，那女子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圓圓的東西，把魚放上去，然後伸手一擰——
「嘩——」
一圈藍色的火苗瞬間躥出來。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縮。
群臣也愣住了。
「火？！」程咬金脫口而出，
「哪來的火？！」
尉遲敬德也瞪大眼睛：
「沒見添炭，沒見加柴，怎麼出的火？」
沒人能答。
所有人都盯著那圈穩穩燃燒的藍色火苗，臉上全是震驚。
房玄齡喃喃道：
「這……這是什麼火？為何是藍色的？」
袁天罡眯著眼仔細看，聲音發緊：
「陛下，他們說這是天然氣？」
李世民皺眉：「天然氣？那是什麼氣？」
袁天罡搖頭：「臣不知。聽那女子說，是埋在地底下的氣，用管子接到那裡，一擰就著……」
李世民沉默。
埋在地底下的氣？
用瓶子接來？
一擰就著？
他想不出那是什麼。
但他知道，那絕不是凡間該有的東西。
有些像是仙術一般。
畫面里，火苗穩穩燒著，湯汁咕嘟冒泡，香氣隔著天幕都能感覺到。
小兕子嘗了一口，小臉上全是滿足，喊著「好吃還要」。
李世民看著那張小臉，心裡的震驚慢慢被柔軟取代。
「能吃就好。」他輕聲道，「多吃點，長胖些。」
長孫皇后笑了：「陛下這是心疼閨女了。」
李世民沒否認，只是盯著天幕里那個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小人兒。
…………………………
現代。
烤魚吃得差不多了。
小兕子放下筷子，往後一倚，靠在椅背上。
小肚子微微鼓起，撐得圓圓的。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然後抬頭看蘇晚：
「姐姐，窩飽了。」
那小表情，滿足裡帶著點懵，好像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吃了這麼多。
蘇晚笑了：「吃飽了就好。」
李昊擦了擦嘴，站起來：「我去結帳。」
他走到前台，掃碼付了錢。
回來的時候，小兕子已經被蘇晚抱下椅子，站在地上等著。
「走吧。」李昊說。
三人推門出去。
陽光正好，正午的太陽掛在頭頂，暖洋洋地照下來。
剛吃完飯，身上熱乎乎的，被太陽一曬，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小兕子走了兩步，腳步就慢了。
她抬頭看看蘇晚，伸出兩隻小胳膊：
「姐姐，抱抱……」
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蘇晚彎腰把她抱起來。
小兕子趴在她肩膀上，小臉埋進頸窩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姐姐……」她迷迷糊糊地說，
「系子累累了……想覺覺……」
蘇晚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咱們不玩了，回去睡覺。」
她看向李昊：「那不然就直接回去吧？」
李昊想了想：「不是說去商場嗎？給小兕子買套衣服。」
蘇晚猶豫了一下。
小兕子趴在她肩膀上，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一顫一顫的，但還沒睡著。
「那去商場也行。」蘇晚說，
「那裡也有空調，暖和。給小兕子買套衣服，順便我幾本資料。」
李昊點頭：「行。」
隨後，三人便出了遊樂園，來到路邊。
李昊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拉開車門，蘇晚抱著小兕子先上去。
小兕子窩在她懷裡，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李昊坐進副駕駛，跟司機說了地址。
車子啟動。
小兕子趴在蘇晚懷裡，呼吸漸漸平穩，睡著了。
……………………
大唐。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個趴在那女子懷裡、睡得安穩的小人兒，心裡又酸又軟。
「睡了。」他輕聲說。
「睡了。」長孫皇后也輕聲說。
「玩累了。」
「嗯。」
李世民看著那張小小的睡臉，忽然問：
「你們說，兕子今天吃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房玄齡想了想：「回陛下，叫……烤魚？」
「烤魚。」李世民點點頭，「她吃得挺香。」
程咬金咽了口唾沫：
「陛下，臣瞅著那烤魚也挺香。那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那香味隔著天幕都好像能聞著……」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笑了：
「程卿這是饞了？」
程咬金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臣就是……就是覺得，那後世的東西，看著都挺好吃。」
李世民沒說話，但是嘴唇確是不自覺的抿了一下。
下一秒，轉身，
「通知御膳房，抓緊時間做飯，朕餓了~」
「是~」
「多做一些，你們陪朕一起吃，」
「是。」
……………………
現代
計程車穩穩停在瘦春來商場門口。
李昊付了錢，拉開車門。
蘇晚抱著小兕子小心地下來——
小傢伙還睡著，小臉埋在蘇晚頸窩裡，呼吸均勻，
偶爾咂咂小嘴，不知道在夢裡吃什麼好東西。
商場大門敞開著，透明的玻璃門自動向兩邊滑開，一股暖風從裡面湧出來。
李昊抬頭看了眼——
商場一共五層，外牆上掛著巨大的商場logo，
CL&
「先去哪兒？」他問。
蘇晚看了看懷裡的小兕子：
「她這樣也沒法試衣服，先讓她睡會兒吧。」
「那先去四樓？」李昊指了指上面的招牌，
「那兒有書店，你順便買資料。」
蘇晚點頭。
兩人走進商場。
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首飾，櫃檯里燈光打得極亮，各種瓶瓶罐罐擺得整整齊齊。
穿著制服的女售貨員站在櫃檯後面，微笑著看著來往的顧客。
往裡走，是一個巨大的超市入口。
人們推著購物車進進出出。
蘇晚抱著小兕子直接上了扶梯。
李昊跟在後頭，順手扶了下扶手。
扶梯緩緩上升，小兕子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
眼前是不斷上升的天花板，五顏六色的燈光從旁邊晃過。
她眨眨眼，又閉上，繼續睡。
二樓是女裝，各種顏色的衣服掛得滿滿當當。
三樓是男裝和運動品牌。
四樓到了。
一出扶梯，迎面就是一家巨大的書店。
門頭是深棕色的木質招牌，上面刻著幾個白色的大字——
新嘩書店。
門敞開著，裡面靜悄悄的，只有偶爾翻書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