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不會呀？那你看看我的劍開天門！又死了？
「啊這……」
人群炸開了鍋，驚呼、質疑、抽冷氣聲混成一片。
所有目光死死鎖在肖天身上。
高台上，幾位長老交換眼神。
擂台之上，死寂無聲。
唯有肖天手中那柄由七彩鍵盤幻化而成的長劍，裹挾著令人心悸的鋒銳劍氣。
高台主位上，外門宗主呼吸粗重，打量著肖天：
「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卻能靈氣化實……這莫非是跟內門宗主一樣的『返璞歸真』？
超越元嬰，踏入化神巔峰，且悟道領域的巨擘，才能如此！」
外門宗主孔清風無意識催動元嬰巔峰靈力，話語瞬間傳遍天命宗比武場每個角落。
話音剛落，眾人倒抽涼氣，瞬間頭皮發麻！
化神？！
那是可開宗立派、稱尊做祖的頂尖人物！
此等人物，怎會從爛大街的《火雲破》里被召喚出來？
無數道目光轉移聚焦在陳若夢身上，驚疑、畏懼、難以置信……
陳若夢被這些目光弄得不自在，下意識後退半步，疑惑打量著身前那挺拔的背影。
肖天聽著這些議論，神情故作嚴肅，抬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酒。
隨後淡淡瞟了一眼孔清風所在之處，眼神凌厲地看向李舒寒，轉頭望向陳若夢時，目光卻瞬間變得溫柔，微微頷首。
緊接著，他看向腦海里懸浮的半透明面板：
【宿主：肖天】
【境界：築基一重天】
【功法：天外飛仙】
【當前復活次數：1/1（註：每日刷新一次！首次激活可獲得一次死亡復活體驗，已使用。）】
【系統等級：1（經驗：100/1000）】
【備註：當前系統等級每日僅可復活一次。死亡是變強的捷徑，望宿主苟起來，努力找死，升級系統等級，增加復活次數……】
肖天眉頭皺起，嚯，死一次，居然才 100點系統升級經驗？
呃，還要死 9次？
他盯著當前復活次數，自嘲冷笑。
看來，得裝高人、忽悠威懾別人才行！
如今能尋死，可不能真找死啊！
現在一天一次復活機會！
他表面淡然，內心卻有一絲忌憚：
要是無腦作死，真掛了可就糟了。
咳咳，好不容易見到朝思暮想的女孩子……剛才被殺，體驗復活後，獲得了築基修為和一門絕學。
想到這裡，他嘴角輕笑，今天還能薅一波羊毛！
死給他們看，讓這些古人的世界觀碎一地！
「你要殺我老婆嗎？！」
肖天目光一凝，落在對面臉色變幻不定的李舒寒身上，冷喝道。
他心中狂喜：系統說，復活後可隨機獲得絕對戰勝當前環境危險的獎勵。
一個大膽的念頭，悄然湧上心頭。
「什麼？前……前輩？陳若夢是您……」
李舒寒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看了看陳若夢，又難以置信地看向肖天，結巴道。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化神巔峰的大佬，是陳若夢的老公？
自己剛才一招《天外飛仙》斬了一位化神大佬？
肖天聞聲，似笑非笑，凝視著李舒寒。
「李舒寒？就你要殺我老婆？」
他抬起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語氣加重道。
「晚輩李舒寒，東夷城皇室三公主。
方才多有冒犯，實屬無心之舉，請前輩恕罪！」
李舒寒連忙搬出背景，慌忙收劍躬身，冷汗直流。
肖天冷笑一聲，掏出酒葫蘆，灌了一口，一步踏出！
李舒寒只覺壓力陡增，臉色發白。
台下屏息。
陳若夢嘴唇動了動，眼神複雜，打量著肖天。
肖天將酒葫蘆掛回腰間，在距離李舒寒三步處站定，凌厲目光落在她手中劍上。
「劍不錯。」
李舒寒心頭一緊：「此劍『寒霜』，若前輩不棄……」
「誰要你的劍。」肖天打斷她，忽然問道，「你剛才那招背後偷襲功法，叫什麼？」
「《天外飛仙》，天階中品劍技，可以獻給前……」李舒寒繼續試圖討好道。
「來！」肖天點點頭，冷冷打斷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用它，往這兒，施展天外飛仙第九層，天外開天斬！殺我！」
全場凝固。
李舒寒瞪大了眼：「前、前輩……您說什麼？」
「讓你用劍，照著我心口，全力施展天外飛仙第九層——天外開天！」肖天攤了攤手，淡然道，「聽不懂？」
死寂之後，是壓抑的譁然。
「什麼？天外開天？李家的天外飛仙不是才七層嗎？這、這化神大能竟然會……」
李舒寒臉色紅了又白。
她滿臉震驚，冷聲問道：「前輩怎麼會……」
愣了幾秒。
「前輩會第九層……天外開天？」
李舒寒的聲音發顫，握劍的手指節發白。
肖天看著她，心中暗笑。
系統給的是完整版，李家傳承是殘缺的，這波裝穩了。
「很難麼？」他淡淡道，手中七彩長劍輕輕一抖。
嗡——！
劍鳴沖霄！
擂台青石板無聲裂開細紋。
高台上，孔清風瞳孔驟縮：「以意御物，不催靈力而引天地共鳴……這、這真是返璞歸真！」
身旁內門長老緩緩站起，凝重道：「宗主，此人深不可測。」
另一位峰主顫聲道：「若真有天外飛仙第九層……怕已觸及天階上品，甚至……仙階門檻。」
仙階二字一出，高台眾人呼吸一窒。
齊魯大地，功法分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分上中下三品。
天階下品功法，已是各大宗門、世家壓箱底的傳承。
至於仙階，那是傳說！
擂台上，李舒寒臉色由白轉青。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此人，與三百年前創出《天外飛仙》的李家先祖是同一時代！？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秘辛：先祖曾在東海遺蹟得遇高人點撥，才創出劍法雛形。
莫非……
「前輩……」李舒寒咽了咽口水，滿是敬畏，「您……認識我李家先祖，李滄瀾？」
肖天一愣。
李滄瀾？
誰呀？
但他反應極快，臉上毫無變化，只淡淡一瞥，眼神漠然：「陳年舊事，不必再提。」
不承認，不否認。
這態度讓李舒寒更加確信。
她腿一軟，差點跪下。
「晚輩有眼無珠！冒犯前輩，罪該萬死！」她慌忙躬身，冷汗涔涔。
台下懵了。
高台上，孔清風等人交換眼神，心中驚疑。
李滄瀾，東夷國李家開族老祖，三百年前人物。
眼前這位竟認識他？
「無妨。」肖天擺手，雲淡風輕。
心裡鬆了口氣：唬住了。
但正事沒辦。
他再次抬手指心口，語氣不容置疑：「來，動手。」
李舒寒抬頭，臉色慘白：「前輩……晚輩不敢……」
「你偷襲都敢，現在本座讓你動手就動手。」肖天皺眉，「讓我看看你的天外開天，煉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埋沒絕技。」
「可……晚輩不會第九層啊……」李舒寒快哭了，「李家傳承，只有前七層。第九層，只存於構想……」
「不會？」肖天挑眉。
沉默兩秒。
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讓李舒寒心頭一寒。
「第九層都不會，還學人家背後偷襲！」肖天冷冷道，像是在回應之前李舒寒嘲笑他英雄救美一般。
七彩長劍抬起，劍尖直指李舒寒：「那你看好了，天外飛仙——第十層！」
話音落下。
手腕一翻。
簡單向前一刺。
嗡——！
整個演武場，所有佩劍，同時發出清越劍鳴！
高台上，長老們腰間佩劍劇烈震顫，幾欲脫鞘！
台下，數千弟子長劍抖動，修為弱者握不住劍柄，長劍脫手飛出，懸浮半空，劍尖齊齊轉向擂台！
萬劍朝宗！
孔清風猛地站起，眼中駭然。
內門長老失聲驚呼：「劍意通靈！人劍合一，引動萬劍共鳴！」
這還沒完。
肖天那一刺快慢相兼，劍勢渾厚！
轟！！！
擂台上空，雲層翻滾！
晴朗天空瞬間暗下。
一道金光自虛空深處落下，籠罩七彩長劍。
一道七彩光門，憑空顯現！
這光門散發恐怖劍意！
周遭靈氣都在向天門聚焦，瞬間劍道真意凝實！
門扉緩緩打開一道縫隙。
縫隙中，星河倒懸，日月同輝，山川崩碎，滄海桑田……包容天地間所有「鋒銳」與「破滅」氣息！
李舒寒呆呆看著，腦海空白。
「此式，名為——」肖天聲音平靜響起。
「劍，開，天，門。」
最後四字落下。
劍刺到盡頭。
在場眾人神魂顫抖，宗門靈獸哀嚎！
一劍落下，虛空震盪，修為低的修士直接口吐鮮血，修為高的修士冷汗直流，仿佛剛剛已經死過一次！
片刻後。
擂台依舊。
肖天站在原地，七彩長劍已消失。
仿佛一切只是幻覺。
但。
高台上，孔清風低頭看向腰間。
溫養三百年的本命靈劍「清風」，劍身上，多了一道劍力裂痕。
演武場中，所有懸浮長劍齊刷刷落下，插入地面。
劍身之上，全部多了一道同樣裂痕。
萬劍同傷！
死寂。
所有人呆呆看著肖天，如看神話神祇。
良久。
「噗通。」
李舒寒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個字。
「現在，」肖天低頭，看向她，聲音平淡，「會了麼？」
李舒寒渾身一顫。
會？
那種境界，她連理解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還是不會。」肖天似乎失望，搖了搖頭。
他重新抬手指向心口。
「那就用你會的，往這兒刺。」
「全力施展你李家的《天外飛仙》。」
「讓我看看，三千年過去，李純鋼的後世子孫，有多少斤兩！」
肖天隨意按著玄幻小說里的設定，故意拉長時間線，瞎編了一個名字裝逼威懾眾人……
李舒寒呆呆抬頭。
看著肖天平靜的眼神，年輕的臉，奇異的短裝。
她緩緩彎腰，撿起「寒霜」劍。
手在抖，劍在抖。
她握緊了。
她突然明白：前輩不是在羞辱戲弄，是在……指點，李純鋼，那個李家族譜上飛升上界的老祖宗！
用這殘酷方式，讓她看清渺小，看清真正的劍。
「晚輩……」李舒寒深吸一口氣，艱難站起，雙手握劍，劍指肖天心口。
眼神從恐懼茫然，變得堅定，甚至……一絲狂熱。
「請前輩……」
「賜教！」
話音落，
《天外飛仙》第七層——飛仙絕影！
壓箱底的底牌，苦修五年的殺招。
毫無保留。
轟！
擂台劍氣沖霄！
李舒寒身影化七道殘影，每一劍直指肖天心口要害。
七劍合一，七影歸一，劍出無回！
這一劍，傾盡全部靈力、心神、劍意。
隱隱觸摸到從未到達的……第八層門檻。
劍至。
噗嗤。
寒霜劍刺入肖天心口，透體而出。
鮮血順劍身流淌，滴落青石板。
肖天低頭看胸前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就這！」
輕聲道。
仰面倒下。
砰。
屍體倒地，鮮血漫開。
全場再次死寂。
李舒寒呆立原地，握劍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倒下的身體，大腦瞬間空白。
我……又殺了他？
前輩剛才明明施展了劍開天門……
怎麼會……
「肖天！」陳若夢悽厲呼喊。
她踉蹌過來，撲倒在肖天身邊，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身體冰冷。
他又死了！
「肖天……」陳若夢抱緊肖天，淚水洶湧，抬頭死死盯著李舒寒，眼神凌厲，「你殺了我的天命夫君……你找死！」
李舒寒張嘴，想說「是他讓我殺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人群炸開了鍋，驚呼、質疑、抽冷氣聲混成一片。
所有目光死死鎖在肖天身上。
高台上，幾位長老交換眼神。
擂台之上，死寂無聲。
唯有肖天手中那柄由七彩鍵盤幻化而成的長劍，裹挾著令人心悸的鋒銳劍氣。
高台主位上，外門宗主呼吸粗重，打量著肖天：
「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卻能靈氣化實……這莫非是跟內門宗主一樣的『返璞歸真』？
超越元嬰，踏入化神巔峰，且悟道領域的巨擘，才能如此！」
外門宗主孔清風無意識催動元嬰巔峰靈力，話語瞬間傳遍天命宗比武場每個角落。
話音剛落，眾人倒抽涼氣，瞬間頭皮發麻！
化神？！
那是可開宗立派、稱尊做祖的頂尖人物！
此等人物，怎會從爛大街的《火雲破》里被召喚出來？
無數道目光轉移聚焦在陳若夢身上，驚疑、畏懼、難以置信……
陳若夢被這些目光弄得不自在，下意識後退半步，疑惑打量著身前那挺拔的背影。
肖天聽著這些議論，神情故作嚴肅，抬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酒。
隨後淡淡瞟了一眼孔清風所在之處，眼神凌厲地看向李舒寒，轉頭望向陳若夢時，目光卻瞬間變得溫柔，微微頷首。
緊接著，他看向腦海里懸浮的半透明面板：
【宿主：肖天】
【境界：築基一重天】
【功法：天外飛仙】
【當前復活次數：1/1（註：每日刷新一次！首次激活可獲得一次死亡復活體驗，已使用。）】
【系統等級：1（經驗：100/1000）】
【備註：當前系統等級每日僅可復活一次。死亡是變強的捷徑，望宿主苟起來，努力找死，升級系統等級，增加復活次數……】
肖天眉頭皺起，嚯，死一次，居然才 100點系統升級經驗？
呃，還要死 9次？
他盯著當前復活次數，自嘲冷笑。
看來，得裝高人、忽悠威懾別人才行！
如今能尋死，可不能真找死啊！
現在一天一次復活機會！
他表面淡然，內心卻有一絲忌憚：
要是無腦作死，真掛了可就糟了。
咳咳，好不容易見到朝思暮想的女孩子……剛才被殺，體驗復活後，獲得了築基修為和一門絕學。
想到這裡，他嘴角輕笑，今天還能薅一波羊毛！
死給他們看，讓這些古人的世界觀碎一地！
「你要殺我老婆嗎？！」
肖天目光一凝，落在對面臉色變幻不定的李舒寒身上，冷喝道。
他心中狂喜：系統說，復活後可隨機獲得絕對戰勝當前環境危險的獎勵。
一個大膽的念頭，悄然湧上心頭。
「什麼？前……前輩？陳若夢是您……」
李舒寒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看了看陳若夢，又難以置信地看向肖天，結巴道。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化神巔峰的大佬，是陳若夢的老公？
自己剛才一招《天外飛仙》斬了一位化神大佬？
肖天聞聲，似笑非笑，凝視著李舒寒。
「李舒寒？就你要殺我老婆？」
他抬起左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語氣加重道。
「晚輩李舒寒，東夷城皇室三公主。
方才多有冒犯，實屬無心之舉，請前輩恕罪！」
李舒寒連忙搬出背景，慌忙收劍躬身，冷汗直流。
肖天冷笑一聲，掏出酒葫蘆，灌了一口，一步踏出！
李舒寒只覺壓力陡增，臉色發白。
台下屏息。
陳若夢嘴唇動了動，眼神複雜，打量著肖天。
肖天將酒葫蘆掛回腰間，在距離李舒寒三步處站定，凌厲目光落在她手中劍上。
「劍不錯。」
李舒寒心頭一緊：「此劍『寒霜』，若前輩不棄……」
「誰要你的劍。」肖天打斷她，忽然問道，「你剛才那招背後偷襲功法，叫什麼？」
「《天外飛仙》，天階中品劍技，可以獻給前……」李舒寒繼續試圖討好道。
「來！」肖天點點頭，冷冷打斷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用它，往這兒，施展天外飛仙第九層，天外開天斬！殺我！」
全場凝固。
李舒寒瞪大了眼：「前、前輩……您說什麼？」
「讓你用劍，照著我心口，全力施展天外飛仙第九層——天外開天！」肖天攤了攤手，淡然道，「聽不懂？」
死寂之後，是壓抑的譁然。
「什麼？天外開天？李家的天外飛仙不是才七層嗎？這、這化神大能竟然會……」
李舒寒臉色紅了又白。
她滿臉震驚，冷聲問道：「前輩怎麼會……」
愣了幾秒。
「前輩會第九層……天外開天？」
李舒寒的聲音發顫，握劍的手指節發白。
肖天看著她，心中暗笑。
系統給的是完整版，李家傳承是殘缺的，這波裝穩了。
「很難麼？」他淡淡道，手中七彩長劍輕輕一抖。
嗡——！
劍鳴沖霄！
擂台青石板無聲裂開細紋。
高台上，孔清風瞳孔驟縮：「以意御物，不催靈力而引天地共鳴……這、這真是返璞歸真！」
身旁內門長老緩緩站起，凝重道：「宗主，此人深不可測。」
另一位峰主顫聲道：「若真有天外飛仙第九層……怕已觸及天階上品，甚至……仙階門檻。」
仙階二字一出，高台眾人呼吸一窒。
齊魯大地，功法分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分上中下三品。
天階下品功法，已是各大宗門、世家壓箱底的傳承。
至於仙階，那是傳說！
擂台上，李舒寒臉色由白轉青。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此人，與三百年前創出《天外飛仙》的李家先祖是同一時代！？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秘辛：先祖曾在東海遺蹟得遇高人點撥，才創出劍法雛形。
莫非……
「前輩……」李舒寒咽了咽口水，滿是敬畏，「您……認識我李家先祖，李滄瀾？」
肖天一愣。
李滄瀾？
誰呀？
但他反應極快，臉上毫無變化，只淡淡一瞥，眼神漠然：「陳年舊事，不必再提。」
不承認，不否認。
這態度讓李舒寒更加確信。
她腿一軟，差點跪下。
「晚輩有眼無珠！冒犯前輩，罪該萬死！」她慌忙躬身，冷汗涔涔。
台下懵了。
高台上，孔清風等人交換眼神，心中驚疑。
李滄瀾，東夷國李家開族老祖，三百年前人物。
眼前這位竟認識他？
「無妨。」肖天擺手，雲淡風輕。
心裡鬆了口氣：唬住了。
但正事沒辦。
他再次抬手指心口，語氣不容置疑：「來，動手。」
李舒寒抬頭，臉色慘白：「前輩……晚輩不敢……」
「你偷襲都敢，現在本座讓你動手就動手。」肖天皺眉，「讓我看看你的天外開天，煉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埋沒絕技。」
「可……晚輩不會第九層啊……」李舒寒快哭了，「李家傳承，只有前七層。第九層，只存於構想……」
「不會？」肖天挑眉。
沉默兩秒。
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讓李舒寒心頭一寒。
「第九層都不會，還學人家背後偷襲！」肖天冷冷道，像是在回應之前李舒寒嘲笑他英雄救美一般。
七彩長劍抬起，劍尖直指李舒寒：「那你看好了，天外飛仙——第十層！」
話音落下。
手腕一翻。
簡單向前一刺。
嗡——！
整個演武場，所有佩劍，同時發出清越劍鳴！
高台上，長老們腰間佩劍劇烈震顫，幾欲脫鞘！
台下，數千弟子長劍抖動，修為弱者握不住劍柄，長劍脫手飛出，懸浮半空，劍尖齊齊轉向擂台！
萬劍朝宗！
孔清風猛地站起，眼中駭然。
內門長老失聲驚呼：「劍意通靈！人劍合一，引動萬劍共鳴！」
這還沒完。
肖天那一刺快慢相兼，劍勢渾厚！
轟！！！
擂台上空，雲層翻滾！
晴朗天空瞬間暗下。
一道金光自虛空深處落下，籠罩七彩長劍。
一道七彩光門，憑空顯現！
這光門散發恐怖劍意！
周遭靈氣都在向天門聚焦，瞬間劍道真意凝實！
門扉緩緩打開一道縫隙。
縫隙中，星河倒懸，日月同輝，山川崩碎，滄海桑田……包容天地間所有「鋒銳」與「破滅」氣息！
李舒寒呆呆看著，腦海空白。
「此式，名為——」肖天聲音平靜響起。
「劍，開，天，門。」
最後四字落下。
劍刺到盡頭。
在場眾人神魂顫抖，宗門靈獸哀嚎！
一劍落下，虛空震盪，修為低的修士直接口吐鮮血，修為高的修士冷汗直流，仿佛剛剛已經死過一次！
片刻後。
擂台依舊。
肖天站在原地，七彩長劍已消失。
仿佛一切只是幻覺。
但。
高台上，孔清風低頭看向腰間。
溫養三百年的本命靈劍「清風」，劍身上，多了一道劍力裂痕。
演武場中，所有懸浮長劍齊刷刷落下，插入地面。
劍身之上，全部多了一道同樣裂痕。
萬劍同傷！
死寂。
所有人呆呆看著肖天，如看神話神祇。
良久。
「噗通。」
李舒寒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個字。
「現在，」肖天低頭，看向她，聲音平淡，「會了麼？」
李舒寒渾身一顫。
會？
那種境界，她連理解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還是不會。」肖天似乎失望，搖了搖頭。
他重新抬手指向心口。
「那就用你會的，往這兒刺。」
「全力施展你李家的《天外飛仙》。」
「讓我看看，三千年過去，李純鋼的後世子孫，有多少斤兩！」
肖天隨意按著玄幻小說里的設定，故意拉長時間線，瞎編了一個名字裝逼威懾眾人……
李舒寒呆呆抬頭。
看著肖天平靜的眼神，年輕的臉，奇異的短裝。
她緩緩彎腰，撿起「寒霜」劍。
手在抖，劍在抖。
她握緊了。
她突然明白：前輩不是在羞辱戲弄，是在……指點，李純鋼，那個李家族譜上飛升上界的老祖宗！
用這殘酷方式，讓她看清渺小，看清真正的劍。
「晚輩……」李舒寒深吸一口氣，艱難站起，雙手握劍，劍指肖天心口。
眼神從恐懼茫然，變得堅定，甚至……一絲狂熱。
「請前輩……」
「賜教！」
話音落，
《天外飛仙》第七層——飛仙絕影！
壓箱底的底牌，苦修五年的殺招。
毫無保留。
轟！
擂台劍氣沖霄！
李舒寒身影化七道殘影，每一劍直指肖天心口要害。
七劍合一，七影歸一，劍出無回！
這一劍，傾盡全部靈力、心神、劍意。
隱隱觸摸到從未到達的……第八層門檻。
劍至。
噗嗤。
寒霜劍刺入肖天心口，透體而出。
鮮血順劍身流淌，滴落青石板。
肖天低頭看胸前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就這！」
輕聲道。
仰面倒下。
砰。
屍體倒地，鮮血漫開。
全場再次死寂。
李舒寒呆立原地，握劍的手僵在半空。
看著倒下的身體，大腦瞬間空白。
我……又殺了他？
前輩剛才明明施展了劍開天門……
怎麼會……
「肖天！」陳若夢悽厲呼喊。
她踉蹌過來，撲倒在肖天身邊，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身體冰冷。
他又死了！
「肖天……」陳若夢抱緊肖天，淚水洶湧，抬頭死死盯著李舒寒，眼神凌厲，「你殺了我的天命夫君……你找死！」
李舒寒張嘴，想說「是他讓我殺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