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和氏璧
第86章 回船
「好久不見了，還好嗎？」
王乾望著婠婠，眼神多了一抹回憶之色。
數個月的經歷太多太複雜，仿佛最初在陰癸派那段日子，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婠婠聽到王乾的話語，猛然回神，目光複雜地望著他，輕輕點頭，「多謝公子關心，婠兒一切還好！」
「還是那麼愛在樹林裡待著，咱們每次見面都是在樹林！」
王乾抬手拂去婠婠頭上的一片樹葉。
婠婠怔怔瞧著王乾，想起師父當初的分析，心頭一跳，小手摸了摸烏黑髮亮的秀髮，剛才藏在樹林裡，全神貫注地觀看外面，都沒注意其他。
前不久，她來江南處理師父交代的事情，在餘杭陰癸派的隱秘據點，忽然聽聞了劍魔挑戰城內諸派的消息。
婠婠大吃一驚，一路順順藤摸瓜，終於在一處街道見到了王乾，還有跟在對方身邊的黑衣少女。
她心情複雜，說不清是何感受。
王乾是個讓她難以忘懷的人。
婠婠知道王乾實力可怕，不敢多看，只是遠遠瞟了一眼，見他離開的方向是城門。
便偷偷繞路，跑到城門遠處藏著，很快見王乾離開城門。
那處城門通往的方向正是碼頭。
婠婠等了一會兒，同樣離開城門前往碼頭。
抵達碼頭之後，她遠遠地觀望著，想要確定王乾上了哪條船。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王乾的感知實力。
當她觀察到東溟號時，調動體內天魔真氣以增強目視能力。
那一瞬間，王乾就察覺到了天魔真氣。
王乾煉化過天魔真氣，對天魔真氣太熟悉了。
婠婠和單美仙修煉的《天魔大法》同出一源，王乾當時就猜到來人不是祝玉妍，就是婠婠。
婠婠的可能性還大一點！
觀察船隻的婠婠，忽見視線內出現一道熟悉身影，趕緊掉頭就跑。
她知道王乾肯定發現了不對之處，也必然會追上來。
她進了餘杭城，一路來到西湖邊上的樹林。
正當她以為自己要被追上之時，忽然察覺到湖面多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陰癸派和慈航靜齋相鬥多年，彼此都很熟悉老對手的功法氣息。
婠婠大感驚訝，意識到是靜齋來人，她還沒想好下一步打算，又見遠處岸邊的王乾停下腳步。
她隱藏在樹林內靜觀其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是完全出乎預料。
王乾思索一下，目光看向婠婠，問道：「你師父又給你派什麼任務了？」
「師父讓我過後去趟竟陵。」
婠婠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講了一遍。
王乾靜靜地聽完，搖頭笑道：「玉妍慣會作妖，淨整些沒用的事情！」
婠婠垂著小腦袋，縮著肩膀，老實地跟個鶉一樣，半點看不出魔門妖女的風采，仿佛是受氣包小媳婦。
她是真怕王乾！
本來的決鬥對手，絞盡腦汁想要戰勝的敵人！
現在都沒到決鬥時日，甚至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她不戰而勝了！
那可是慈航靜齋的聖女！
江湖武林多少人見過一面都會念念不忘！
一生都忘不掉！
結果呢？
被王乾一劍給斬了！
連不知道多深的西湖都給劈開了！
婠婠不懂！
婠婠震撼！
魔頭都沒這樣！
太狠了！
殺神降世，亦不過如此！
聖門內那些所謂魔頭，壞事做盡，卻依然抵不住美色。
若是能得慈航靜齋聖女傾心，早都被迷得不知東西南北。
當初縱橫江湖，威震聖門的邪王石之軒，也要拜倒在慈航靜齋上一代聖女的裙下。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也知道碧秀心的魅力比師父還要大。
然而。
魅力極大的靜齋聖女，傾盡天下的絕代佳人。
王乾說殺就殺！
前後交談都沒多久，她離得遠，沒有完全聽清，就見王乾當場怒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殺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行了，你跟我走吧！」
王乾淡然道：「別管那些沒用的事情，以後天下自有其他人定，陰癸派做再多，也是徒勞無功！」
「啊？」
婠婠眨了眨眼，問道：「公子可是決定支持哪方勢力？」
她是聰明人，聽出王乾言外之意，似乎早就知道天下會落入誰手。
「還沒決定！」
王乾說道：「我讓你跟我走，是因為我要去滅掉慈航靜齋。」
「什麼？」
婠婠震駭當場。
「有什麼難理解？」
王乾說道：「我知道那人是慈航靜齋當代聖女，我殺了她，慈航靜齋會放過我嗎？」
「不會！」
婠婠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王乾不是好色之徒，路數更是野的不行。
這樣的狠人，慈航靜齋想要來個以身飼魔都沒用。
人家當場能斬了來人。
明知王乾無法拉攏，慈航靜齋除非跪地求饒，否則必然要和王乾作對。
「那不就結了！」
王乾說道：「慈航靜齋不放過我，我又豈能放過慈航靜齋！」
婠婠眼神一亮。
王乾要是消滅了慈航靜齋，那陰癸派不就沒對手了嗎！
王乾瞥了一眼婠婠，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眼底閃過一道笑意。
婠婠還不知道，她就要成陰癸派最後一代聖女了。
慈航靜齋都沒了，魔門更是留不得。
很快都是歷史塵埃！
東溟號。
頂層，宴客廳。
落日餘暉穿過洞開窗戶，照亮了廳內。
——
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上演。
中午是四個人，如今又多了一個人。
餐桌的氣氛倒是不詭異，主要是王乾正在講述剛才發生的事情。
四女都在聽故事，也沒心思關注其他。
「大致上就是這樣！」
王乾講完了故事，又說了一下自己決定去滅了慈航靜齋。
母女倆對視一眼，倒是沒太驚訝。
獨孤鳳小嘴微張，她聽說過慈航靜齋的名字，只是不太了解。
「鳳兒，你去嗎？」
王乾目光轉向獨孤鳳，「東溟號一會兒就要拔錨南下！」
獨孤鳳想了一下，看了一眼王乾，點了點頭：「去！」
「好！」
這一問一答，餐桌前的氣氛忽地詭異幾分。
關鍵說完正事，王乾也沒了擋箭牌。
婠婠小手托著香腮，看了一眼獨孤鳳，又看了一眼單婉晶，最後目光放到單美仙身上。
恰好單美仙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兩女四目相對，婠婠神情若有所思。
她知道東溟派的事情，但沒見過單美仙和單婉晶。
同王乾離開西湖回東溟號，她很是驚訝一番，沒想到王乾竟會和東溟派有關係，還是很深的關係。
單美仙倒是不怎麼驚訝，她聽王乾說過初來時在陰癸派的事情，也知道他和祝玉妍很熟悉。
不過她不願意提及祝玉妍，也不管王乾和陰癸派有何聯繫。
直到見到婠婠，她才意識到王乾竟然和這一代的陰癸派聖女還有不淺關係。
五人吃完飯。
單美仙去給館館安排一個住處。
獨孤鳳的住處，她早就安排好了。
將婠婠送到船艙，單美仙轉身剛要離開，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幽幽地聲音：「師姐，真的厲害！」
「什麼？」
單美仙轉過身看向婠婠，美眸閃過一絲訝然。
「沒什麼！」
婠婠嘻嘻一笑，「只是覺得師姐能經營出東溟派的勢力很厲害！」
她隱約察覺到王乾和單美仙的關係，再加上王乾和單婉晶的關係，內心有種古怪之意。
祝師要知道，也不知會是何種表情。
「師妹休息吧！有事吩咐一聲即可。」
單美仙露出看不出異樣的微笑，她對陰癸派沒有任何好感，但婠和王乾關係不一般，自然要認真對待。
「多謝師姐照顧！」
婠婠笑了一下，仿如鮮花盛開。
兩女道別後，單美仙返回自己臥室。
就見王乾正在說服單婉晶，單美仙面色一紅，幸好婠婠和獨孤鳳的船艙雖然同層，但不在隔壁，而是隔著一個空房間。
很久後。
單婉晶沉睡過去，也不管王乾的其他事，她是被說服怕了。
單美仙靠著王乾，同他討論剛收到的情報。
「江都現在局勢很亂，杜伏威和李子通已經占據了一塊地盤，林士宏————據說還有李密都在打江都的主意！沈法興和任少名雖然實力不足，但估計也在窺視江都。」
「李密？」
王乾微微驚訝的問道：「他手都能伸到江都了？」
「暫時還沒有，但他勢頭很猛，現在風光無限！」
單美仙笑了一聲。
她聽王乾說過當初和李密的恩怨。
「繼續說吧！」
王乾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單美仙說道：「揚州城還在宇文閥手裡，但是宇文傷在不在揚州城很難說，揚州總管府戒備森嚴，宇文傷又深居簡出，只能打探到城內的一些情報。」
王乾說道：「宇文傷不在揚州，他回洛陽了。」
如果宇文傷在揚州，他自然會先就近解決宇文傷。
「公子怎麼知道？」
單美仙美眸露出驚訝之色。
「鳳兒說的！」
王乾笑道：「我問她宇文閥的事情，她說自己離開洛陽前，宇文傷已經在洛陽，現在很可能還在洛陽，但也說不準。」
單美仙眨了眨眼，美眸盯著王乾。
「怎麼了？」
王乾目光詫異。
單美仙笑道：「妾身只是感嘆公子魅力真大，只認識一天，也能讓鳳兒青眼有加。」
王乾搖頭一笑，說道：「可惜宇文傷不在揚州，去慈航靜齋和去洛陽的路程差不多，洛陽稍微近一些，但宇文傷行蹤難定，不像慈航靜齋大部分人都在門派，所以還是先解決慈航靜齋。」
沒有慈航靜齋的事情，他本想用反其道而行之的計劃解決宇文傷。
但突發事件，打亂了他的計劃。
只能延後解決宇文傷。
宇文閥和慈航靜齋對比，王乾必然要先解決慈航靜齋。
論勢力，宇文閥勢力更大，論實力，慈航靜齋高手更強。
「嗯！」
單美仙點點頭，「公子自作決定便是，不過慈航靜齋很不簡單，妾身所了解的事情，還是陰癸派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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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還好嗎？」
王乾望著婠婠，眼神多了一抹回憶之色。
數個月的經歷太多太複雜，仿佛最初在陰癸派那段日子，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婠婠聽到王乾的話語，猛然回神，目光複雜地望著他，輕輕點頭，「多謝公子關心，婠兒一切還好！」
「還是那麼愛在樹林裡待著，咱們每次見面都是在樹林！」
王乾抬手拂去婠婠頭上的一片樹葉。
婠婠怔怔瞧著王乾，想起師父當初的分析，心頭一跳，小手摸了摸烏黑髮亮的秀髮，剛才藏在樹林裡，全神貫注地觀看外面，都沒注意其他。
前不久，她來江南處理師父交代的事情，在餘杭陰癸派的隱秘據點，忽然聽聞了劍魔挑戰城內諸派的消息。
婠婠大吃一驚，一路順順藤摸瓜，終於在一處街道見到了王乾，還有跟在對方身邊的黑衣少女。
她心情複雜，說不清是何感受。
王乾是個讓她難以忘懷的人。
婠婠知道王乾實力可怕，不敢多看，只是遠遠瞟了一眼，見他離開的方向是城門。
便偷偷繞路，跑到城門遠處藏著，很快見王乾離開城門。
那處城門通往的方向正是碼頭。
婠婠等了一會兒，同樣離開城門前往碼頭。
抵達碼頭之後，她遠遠地觀望著，想要確定王乾上了哪條船。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王乾的感知實力。
當她觀察到東溟號時，調動體內天魔真氣以增強目視能力。
那一瞬間，王乾就察覺到了天魔真氣。
王乾煉化過天魔真氣，對天魔真氣太熟悉了。
婠婠和單美仙修煉的《天魔大法》同出一源，王乾當時就猜到來人不是祝玉妍，就是婠婠。
婠婠的可能性還大一點！
觀察船隻的婠婠，忽見視線內出現一道熟悉身影，趕緊掉頭就跑。
她知道王乾肯定發現了不對之處，也必然會追上來。
她進了餘杭城，一路來到西湖邊上的樹林。
正當她以為自己要被追上之時，忽然察覺到湖面多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陰癸派和慈航靜齋相鬥多年，彼此都很熟悉老對手的功法氣息。
婠婠大感驚訝，意識到是靜齋來人，她還沒想好下一步打算，又見遠處岸邊的王乾停下腳步。
她隱藏在樹林內靜觀其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是完全出乎預料。
王乾思索一下，目光看向婠婠，問道：「你師父又給你派什麼任務了？」
「師父讓我過後去趟竟陵。」
婠婠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講了一遍。
王乾靜靜地聽完，搖頭笑道：「玉妍慣會作妖，淨整些沒用的事情！」
婠婠垂著小腦袋，縮著肩膀，老實地跟個鶉一樣，半點看不出魔門妖女的風采，仿佛是受氣包小媳婦。
她是真怕王乾！
本來的決鬥對手，絞盡腦汁想要戰勝的敵人！
現在都沒到決鬥時日，甚至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她不戰而勝了！
那可是慈航靜齋的聖女！
江湖武林多少人見過一面都會念念不忘！
一生都忘不掉！
結果呢？
被王乾一劍給斬了！
連不知道多深的西湖都給劈開了！
婠婠不懂！
婠婠震撼！
魔頭都沒這樣！
太狠了！
殺神降世，亦不過如此！
聖門內那些所謂魔頭，壞事做盡，卻依然抵不住美色。
若是能得慈航靜齋聖女傾心，早都被迷得不知東西南北。
當初縱橫江湖，威震聖門的邪王石之軒，也要拜倒在慈航靜齋上一代聖女的裙下。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也知道碧秀心的魅力比師父還要大。
然而。
魅力極大的靜齋聖女，傾盡天下的絕代佳人。
王乾說殺就殺！
前後交談都沒多久，她離得遠，沒有完全聽清，就見王乾當場怒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殺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行了，你跟我走吧！」
王乾淡然道：「別管那些沒用的事情，以後天下自有其他人定，陰癸派做再多，也是徒勞無功！」
「啊？」
婠婠眨了眨眼，問道：「公子可是決定支持哪方勢力？」
她是聰明人，聽出王乾言外之意，似乎早就知道天下會落入誰手。
「還沒決定！」
王乾說道：「我讓你跟我走，是因為我要去滅掉慈航靜齋。」
「什麼？」
婠婠震駭當場。
「有什麼難理解？」
王乾說道：「我知道那人是慈航靜齋當代聖女，我殺了她，慈航靜齋會放過我嗎？」
「不會！」
婠婠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王乾不是好色之徒，路數更是野的不行。
這樣的狠人，慈航靜齋想要來個以身飼魔都沒用。
人家當場能斬了來人。
明知王乾無法拉攏，慈航靜齋除非跪地求饒，否則必然要和王乾作對。
「那不就結了！」
王乾說道：「慈航靜齋不放過我，我又豈能放過慈航靜齋！」
婠婠眼神一亮。
王乾要是消滅了慈航靜齋，那陰癸派不就沒對手了嗎！
王乾瞥了一眼婠婠，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眼底閃過一道笑意。
婠婠還不知道，她就要成陰癸派最後一代聖女了。
慈航靜齋都沒了，魔門更是留不得。
很快都是歷史塵埃！
東溟號。
頂層，宴客廳。
落日餘暉穿過洞開窗戶，照亮了廳內。
——
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上演。
中午是四個人，如今又多了一個人。
餐桌的氣氛倒是不詭異，主要是王乾正在講述剛才發生的事情。
四女都在聽故事，也沒心思關注其他。
「大致上就是這樣！」
王乾講完了故事，又說了一下自己決定去滅了慈航靜齋。
母女倆對視一眼，倒是沒太驚訝。
獨孤鳳小嘴微張，她聽說過慈航靜齋的名字，只是不太了解。
「鳳兒，你去嗎？」
王乾目光轉向獨孤鳳，「東溟號一會兒就要拔錨南下！」
獨孤鳳想了一下，看了一眼王乾，點了點頭：「去！」
「好！」
這一問一答，餐桌前的氣氛忽地詭異幾分。
關鍵說完正事，王乾也沒了擋箭牌。
婠婠小手托著香腮，看了一眼獨孤鳳，又看了一眼單婉晶，最後目光放到單美仙身上。
恰好單美仙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兩女四目相對，婠婠神情若有所思。
她知道東溟派的事情，但沒見過單美仙和單婉晶。
同王乾離開西湖回東溟號，她很是驚訝一番，沒想到王乾竟會和東溟派有關係，還是很深的關係。
單美仙倒是不怎麼驚訝，她聽王乾說過初來時在陰癸派的事情，也知道他和祝玉妍很熟悉。
不過她不願意提及祝玉妍，也不管王乾和陰癸派有何聯繫。
直到見到婠婠，她才意識到王乾竟然和這一代的陰癸派聖女還有不淺關係。
五人吃完飯。
單美仙去給館館安排一個住處。
獨孤鳳的住處，她早就安排好了。
將婠婠送到船艙，單美仙轉身剛要離開，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幽幽地聲音：「師姐，真的厲害！」
「什麼？」
單美仙轉過身看向婠婠，美眸閃過一絲訝然。
「沒什麼！」
婠婠嘻嘻一笑，「只是覺得師姐能經營出東溟派的勢力很厲害！」
她隱約察覺到王乾和單美仙的關係，再加上王乾和單婉晶的關係，內心有種古怪之意。
祝師要知道，也不知會是何種表情。
「師妹休息吧！有事吩咐一聲即可。」
單美仙露出看不出異樣的微笑，她對陰癸派沒有任何好感，但婠和王乾關係不一般，自然要認真對待。
「多謝師姐照顧！」
婠婠笑了一下，仿如鮮花盛開。
兩女道別後，單美仙返回自己臥室。
就見王乾正在說服單婉晶，單美仙面色一紅，幸好婠婠和獨孤鳳的船艙雖然同層，但不在隔壁，而是隔著一個空房間。
很久後。
單婉晶沉睡過去，也不管王乾的其他事，她是被說服怕了。
單美仙靠著王乾，同他討論剛收到的情報。
「江都現在局勢很亂，杜伏威和李子通已經占據了一塊地盤，林士宏————據說還有李密都在打江都的主意！沈法興和任少名雖然實力不足，但估計也在窺視江都。」
「李密？」
王乾微微驚訝的問道：「他手都能伸到江都了？」
「暫時還沒有，但他勢頭很猛，現在風光無限！」
單美仙笑了一聲。
她聽王乾說過當初和李密的恩怨。
「繼續說吧！」
王乾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單美仙說道：「揚州城還在宇文閥手裡，但是宇文傷在不在揚州城很難說，揚州總管府戒備森嚴，宇文傷又深居簡出，只能打探到城內的一些情報。」
王乾說道：「宇文傷不在揚州，他回洛陽了。」
如果宇文傷在揚州，他自然會先就近解決宇文傷。
「公子怎麼知道？」
單美仙美眸露出驚訝之色。
「鳳兒說的！」
王乾笑道：「我問她宇文閥的事情，她說自己離開洛陽前，宇文傷已經在洛陽，現在很可能還在洛陽，但也說不準。」
單美仙眨了眨眼，美眸盯著王乾。
「怎麼了？」
王乾目光詫異。
單美仙笑道：「妾身只是感嘆公子魅力真大，只認識一天，也能讓鳳兒青眼有加。」
王乾搖頭一笑，說道：「可惜宇文傷不在揚州，去慈航靜齋和去洛陽的路程差不多，洛陽稍微近一些，但宇文傷行蹤難定，不像慈航靜齋大部分人都在門派，所以還是先解決慈航靜齋。」
沒有慈航靜齋的事情，他本想用反其道而行之的計劃解決宇文傷。
但突發事件，打亂了他的計劃。
只能延後解決宇文傷。
宇文閥和慈航靜齋對比，王乾必然要先解決慈航靜齋。
論勢力，宇文閥勢力更大，論實力，慈航靜齋高手更強。
「嗯！」
單美仙點點頭，「公子自作決定便是，不過慈航靜齋很不簡單，妾身所了解的事情，還是陰癸派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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