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課後單人輔導
寧天愣住了。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加入唐門？」
她重複了一遍，茶金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墨玄明點了點頭，表情平靜。
「對，唐門。」
「可……為什麼？」
寧天張了張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唐門。
萬年前，因為那位海神與修羅神雙神位的唐三，被認為是高於上三宗的存在。
不論是幾大帝國，還是其他宗門，都會給其幾分薄面。
和七寶琉璃宗的情況類似。
四千年前，日月大陸碰撞時期，魂導器流入斗羅大陸。
以暗器為根基的唐門，受到的衝擊最大，直接一蹶不振，直至今日。
要不是寧天遇到了唐雅，他都以為唐門早已消失了。
而且，就算是現在這樣，唐門也是有名無實。
區區幾人，能有什麼作為。
「嗯，具體原因，我倒是不能講清楚，不過，我不是希望你離開七寶琉璃宗加入到唐門。」
墨玄明頓了頓，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史萊克廣場。
「準確來說，我希望你，以七寶琉璃宗的名義，重新振興唐門。」
「振興唐門？」
寧天更困惑了。
這算什麼？
她現在連七寶琉璃宗都難以振興。
為什麼要耗費精力，去幫助一個毫不相關的宗門？
墨玄明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笑容。
「寧天同學，你覺得，唐門現在還有什麼值得覬覦的東西？」
這句話，問得好。
就她了解的情況。
唐門最出名的，就是有著一整套的秘傳功法，配套的暗器技藝，以及每代門主都是藍銀草魂師。
最後一項說不上是好處。
反而成了唐門最終覆滅的主要原因。
暗器技藝的話，寧天對比來看，還是魂導器更加實用。
四千年前，七寶琉璃宗就是唐門的最大金主，暗器的使用，除了唐門弟子，就屬他們用的最多。
自然，他們也很清楚，暗器確實比不上魂導器。
剩下的，就是那一套秘傳功法嗎？
可是，這值得老師費盡心機，去做這種事情，來拉攏她嗎？
「老師，我不明白。」
寧天選擇實話實說。
「唐門的價值，在我看來，已經所剩無幾了。」
「沒錯！」
墨玄明直接肯定了她的說法，但又接著說道：
「唯一還有價值的東西，就剩下了『唐門』的招牌！」
「那位神明所創建的宗門，光是這一個理由，就足夠去嘗試一二。」
「再者說，不提這些，七寶琉璃宗如果要嘗試發展魂導器，總歸需要一個實驗場地。」
「投資唐門，控制住它，是最好的選擇。」
墨玄明的話讓寧天陷入沉思。
她不是笨蛋。
作為七寶琉璃宗內定的繼承人，從小接受的教導讓她能迅速理解話中含義。
投資一個衰落的宗門，控制它，將其作為自家勢力的延伸或試驗場。
這在宗門鬥爭中是常見手段。
「老師的意思是……鳩占鵲巢？」
「對！」
墨玄明指尖一錯，打了個響指。
「當然，我也會幫助你。新唐門，不是很好聽嗎？」
「嗯，不過，老師，唐雅也是你的學生吧？就這樣會不會有點……」
寧天有些猶豫地問道。
當然，還有其他的疑問，她不敢提出來。
為什麼是自己，為什麼老師需要控制住唐門，為什麼必須是現在。
「不為什麼，這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墨玄明罕見地露出嚴肅正經的表情，緊盯著寧天。
「你是我的學生，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寧天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不是魂力上的，也不是精神力上的。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墨玄明的眼睛很清澈，很溫和，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莫名的堅持。
「我……」
寧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緩緩睜開。
「我明白了，老師。」
「七寶琉璃宗會全力支持唐門復興，具體的投資和資源，我會和父親溝通。」
「很好。」
墨玄明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嚴肅瞬間消散，重新掛上溫和笑容。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作為你的第一個課外實踐。」
「是。」
寧天微微躬身。
「行了，你們兩個也可以走了。」
墨玄明揮了揮手，示意寧天和巫風可以離開了。
巫風一直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她只聽懂了一件事。
少主又要被這個傢伙使喚了。
「喂！你又想對少主幹什……」
「風妹。」
寧天輕輕拉住巫風的手，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
「可是……」
「走吧。」
寧天的語氣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巫風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墨玄明一眼，跟著寧天離開了教室。
教室門輕輕合上。
現在，教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墨玄明，和言夕。
墨玄明轉過身，看向教室最後排靠窗的位置。
言夕依舊坐在那裡，低著頭，黑色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從剛才開始，她就沒說過一句話。
也沒動過一下。
「言夕同學。」
墨玄明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響起。
「該算算你的帳了。」
言夕緩緩抬起頭。
暗紅色的瞳孔，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向墨玄明。
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也沒有任何情緒。
「你想怎樣？」
「作為老師，當然是好好地教育你！」
「……」
墨玄明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上課時，為什麼不動？」
「沒興趣。」
「哦？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
言夕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殺了你。」
墨玄明笑了。
「很好，做人要懂得不說謊。」
他伸手按在對方頭頂，能夠感受到不屬於這個身體的死靈，正在不斷地嘗試離開。
這個應該是葉夕水的手筆吧？
由於拘靈遣將的緣故。
墨玄明更加清晰地理解了言夕的狀態。
準確的說，她也是被靈附身的狀態，不過不是附靈，而是降靈。
類似於請神上身，又或者是惡魔附體狀態。
因此，言夕出現什麼狀況，對應的，葉夕水應該也會具有相應的感覺。
這就有趣了！
他笑了笑，詢問起了對方。
「言夕同學，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
「你想做什麼？」
「……」
「不說話？那我就要開始胡猜了？你的武魂可是十分少見，我唯一知道的人，就是明鳳斗羅……」
墨玄明說到這裡，寄宿在言夕身上的死靈，頓時開始翻湧起來。
言夕本人也抬頭看向他。
「看來我猜對了？那麼，為了讓『父女相認』的戲碼做得更真一些……」
他一打響指，手上重新出現之前的皮鞭，言夕頸部的項圈也發出些許微亮。
「言夕同學，接下來可是課後心理輔導階段哦！」
墨玄明笑著，皮鞭在掌心輕輕敲了敲。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加入唐門？」
她重複了一遍，茶金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墨玄明點了點頭，表情平靜。
「對，唐門。」
「可……為什麼？」
寧天張了張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唐門。
萬年前，因為那位海神與修羅神雙神位的唐三，被認為是高於上三宗的存在。
不論是幾大帝國，還是其他宗門，都會給其幾分薄面。
和七寶琉璃宗的情況類似。
四千年前，日月大陸碰撞時期，魂導器流入斗羅大陸。
以暗器為根基的唐門，受到的衝擊最大，直接一蹶不振，直至今日。
要不是寧天遇到了唐雅，他都以為唐門早已消失了。
而且，就算是現在這樣，唐門也是有名無實。
區區幾人，能有什麼作為。
「嗯，具體原因，我倒是不能講清楚，不過，我不是希望你離開七寶琉璃宗加入到唐門。」
墨玄明頓了頓，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史萊克廣場。
「準確來說，我希望你，以七寶琉璃宗的名義，重新振興唐門。」
「振興唐門？」
寧天更困惑了。
這算什麼？
她現在連七寶琉璃宗都難以振興。
為什麼要耗費精力，去幫助一個毫不相關的宗門？
墨玄明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笑容。
「寧天同學，你覺得，唐門現在還有什麼值得覬覦的東西？」
這句話，問得好。
就她了解的情況。
唐門最出名的，就是有著一整套的秘傳功法，配套的暗器技藝，以及每代門主都是藍銀草魂師。
最後一項說不上是好處。
反而成了唐門最終覆滅的主要原因。
暗器技藝的話，寧天對比來看，還是魂導器更加實用。
四千年前，七寶琉璃宗就是唐門的最大金主，暗器的使用，除了唐門弟子，就屬他們用的最多。
自然，他們也很清楚，暗器確實比不上魂導器。
剩下的，就是那一套秘傳功法嗎？
可是，這值得老師費盡心機，去做這種事情，來拉攏她嗎？
「老師，我不明白。」
寧天選擇實話實說。
「唐門的價值，在我看來，已經所剩無幾了。」
「沒錯！」
墨玄明直接肯定了她的說法，但又接著說道：
「唯一還有價值的東西，就剩下了『唐門』的招牌！」
「那位神明所創建的宗門，光是這一個理由，就足夠去嘗試一二。」
「再者說，不提這些，七寶琉璃宗如果要嘗試發展魂導器，總歸需要一個實驗場地。」
「投資唐門，控制住它，是最好的選擇。」
墨玄明的話讓寧天陷入沉思。
她不是笨蛋。
作為七寶琉璃宗內定的繼承人，從小接受的教導讓她能迅速理解話中含義。
投資一個衰落的宗門，控制它，將其作為自家勢力的延伸或試驗場。
這在宗門鬥爭中是常見手段。
「老師的意思是……鳩占鵲巢？」
「對！」
墨玄明指尖一錯，打了個響指。
「當然，我也會幫助你。新唐門，不是很好聽嗎？」
「嗯，不過，老師，唐雅也是你的學生吧？就這樣會不會有點……」
寧天有些猶豫地問道。
當然，還有其他的疑問，她不敢提出來。
為什麼是自己，為什麼老師需要控制住唐門，為什麼必須是現在。
「不為什麼，這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墨玄明罕見地露出嚴肅正經的表情，緊盯著寧天。
「你是我的學生，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寧天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不是魂力上的，也不是精神力上的。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墨玄明的眼睛很清澈，很溫和，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莫名的堅持。
「我……」
寧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緩緩睜開。
「我明白了，老師。」
「七寶琉璃宗會全力支持唐門復興，具體的投資和資源，我會和父親溝通。」
「很好。」
墨玄明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嚴肅瞬間消散，重新掛上溫和笑容。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作為你的第一個課外實踐。」
「是。」
寧天微微躬身。
「行了，你們兩個也可以走了。」
墨玄明揮了揮手，示意寧天和巫風可以離開了。
巫風一直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她只聽懂了一件事。
少主又要被這個傢伙使喚了。
「喂！你又想對少主幹什……」
「風妹。」
寧天輕輕拉住巫風的手，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
「可是……」
「走吧。」
寧天的語氣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巫風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墨玄明一眼，跟著寧天離開了教室。
教室門輕輕合上。
現在，教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墨玄明，和言夕。
墨玄明轉過身，看向教室最後排靠窗的位置。
言夕依舊坐在那裡，低著頭，黑色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從剛才開始，她就沒說過一句話。
也沒動過一下。
「言夕同學。」
墨玄明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響起。
「該算算你的帳了。」
言夕緩緩抬起頭。
暗紅色的瞳孔，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向墨玄明。
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也沒有任何情緒。
「你想怎樣？」
「作為老師，當然是好好地教育你！」
「……」
墨玄明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上課時，為什麼不動？」
「沒興趣。」
「哦？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
言夕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殺了你。」
墨玄明笑了。
「很好，做人要懂得不說謊。」
他伸手按在對方頭頂，能夠感受到不屬於這個身體的死靈，正在不斷地嘗試離開。
這個應該是葉夕水的手筆吧？
由於拘靈遣將的緣故。
墨玄明更加清晰地理解了言夕的狀態。
準確的說，她也是被靈附身的狀態，不過不是附靈，而是降靈。
類似於請神上身，又或者是惡魔附體狀態。
因此，言夕出現什麼狀況，對應的，葉夕水應該也會具有相應的感覺。
這就有趣了！
他笑了笑，詢問起了對方。
「言夕同學，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
「你想做什麼？」
「……」
「不說話？那我就要開始胡猜了？你的武魂可是十分少見，我唯一知道的人，就是明鳳斗羅……」
墨玄明說到這裡，寄宿在言夕身上的死靈，頓時開始翻湧起來。
言夕本人也抬頭看向他。
「看來我猜對了？那麼，為了讓『父女相認』的戲碼做得更真一些……」
他一打響指，手上重新出現之前的皮鞭，言夕頸部的項圈也發出些許微亮。
「言夕同學，接下來可是課後心理輔導階段哦！」
墨玄明笑著，皮鞭在掌心輕輕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