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是你鬼也是你,鬧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瞬!

  寧塵眉毛底下那倆窟窿眼差點沒瞪出來。

  【臥槽!這老狐狸還真夠不要臉的。】

  【這種話你丫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自從入冀州以來,你丫有半點功勞嘛?】

  【神特麼,現在倒好,居然想要出來搶功勞,而且還讓呂布被罵名。】

  【恁娘的蛋蛋,勞資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你丫這麼不要臉的。】

  臥槽~~

  呂布心理也是有種日了仙人板板的感覺。

  要知道,左豐邀請的可是呂布啊,特麼帶上你個老狐狸?

  到時候你去謀前程了,自己卻要承受來自士人的謾罵!

  肏!

  簡直不要個碧蓮。

  呂布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憤怒,當即懟了回去:「不可能!丁原,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吧?敢情全天下的好事,都被你一個人占了?」

  「哼!」

  丁原似乎早預料到呂布會拒絕。

  他絲毫不介意,甚至還冷冷哼了一聲,雙手托在案上:「呂布,別這麼絕情嘛,我可是你的義父,你不念父子情,但我還念父子情呢。」

  頓時,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呂布皺著眉,下意識道:「你這是何意?」

  丁原唇角微揚起個弧度:「左豐之所以願意幫你,是因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可如果他知道真正攔路劫道的人,也是你,又會如何?」

  轟隆~~~

  宛如晴空降下一道霹靂。

  直將呂布、寧塵雷了個外焦里嫩,金黃酥脆。

  寧塵更是心下巨震,不由愕然:

  【尼瑪!這件事他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那天他也在林子裡?】

  【還是說,在狼騎內部有叛徒,將事情全都告訴了丁原?】

  【靠!怪不得丁原敢這麼不要臉,原來是抓住了呂布的小辮子啊。】

  【這個事情若是被左豐知道了,估摸著呂布必迎來大禍。】

  【夠絕!夠狠!夠陰險!夠毒辣!太特麼老狐狸了。】

  咕嚕~~

  呂布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此事你怎麼知道?」

  丁原發出一聲蔑笑:「老實告訴你吧,當日你離開中軍後,我也曾拜訪左豐,見他臀部中刀,我便心生懷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從這裡下手!」

  「黃巾?」

  丁原緩緩搖頭:「絕不可能!如果真是他們,一旦有機會接近左豐,必攻擊要害,即便殺不死左豐,傷口也不該在臀部才對。」

  「那麼……」

  「兇手既然不是黃巾,又不想讓左豐死,恐怕除了你呂布外,再沒有第二個敢,另外張遼來得太快,這一點更加令人心疑。」

  呂布嗞著鋼牙,眼珠子瞪得像個鈴鐺:「你這些全都是臆想,沒有真憑實據!」

  丁原尷尬得搖了搖頭:「呂布啊,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真以為我沒有證據,就敢明目張胆地過來找你?」

  「哼!」

  說到這裡,丁原輕哼一聲:「那日我詳細問過左豐了,他雖然昏迷了,卻也依稀聽到個聲音,衝鋒之勢,有進無退,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這是陷陣營的口號。」

  「他們雖然沒有念全,但卻念出了衝鋒之勢,我立刻推斷出劫道者乃是陷陣營士兵,你為掩人耳目,必會挑選低級軍官,卻又極其忠誠者。」

  「郝昭對吧?」

  丁原一語中的,唇角微揚。

  旋即。

  他拿出一封絹布,輕聲道:「這是他麾下士兵交代的內容,裡面寫得非常清楚,只要我把它交給左豐,你覺得事情會如何?」

  尼瑪!

  呂布震驚,心神巨顫,不敢接話。

  一旁寧塵同樣懵逼,結結實實吃了口大瓜!

  【靠!沒想到啊,丁原居然去拜訪了左豐。】

  【而且竟然從蛛絲馬跡中,一點點尋找到了真相。】


  【恁娘的蛋蛋!你丫是福爾摩斯附體嘛?不當好好當你的刺史,改當偵探了?】

  【神特麼!居然都能挖到陷陣營,郝昭麾下的士兵身上,真尼瑪牛逼。】

  「我說過了。」

  丁原見呂布一臉的不敢相信,心情大爽:「我還念父子之情,因此沒把它送給左豐,如今就看你呂布了,是否還念父子之情呢?」

  呂布氣得齜牙咧嘴。

  他有種智商被人摁在地上摩擦的感覺。

  勞資辛辛苦苦,忙前忙後,出生入死,百戰百勝。

  可沒想到,卻依舊敵不過你個老謀深算的陰毒賊子!

  該死!

  簡直該死!

  難道我呂布,當真要一生被丁原壓制,毫無翻身的可能嘛?

  呂布憤恨到了極點!

  他眸中閃過一絲殺機,一絲凜冽的殺機。

  「瞧瞧這是什麼眼神?」

  「怎麼,想殺我?」

  丁原根本不懼,緩緩靠近,唇角微揚:「我保證,如果今天我回不了大營,同樣的一封信箋,會立刻出現在左豐手上。」

  「別急著動手。」

  「你再好好想想。」

  丁原長身而起,霸氣側漏:「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你覺得我會冒險來你的大營?呂布,跟我斗,你還是太嫩了點。」

  呂布劍眉倒豎,緊握雙拳,氣得麵皮發鼓,唇角不停抽搐。

  可是他清楚,自己覺不能動手!

  盧中郎說,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忍!

  呂布深吸口氣,卻在此時又一次聽到寧塵心聲:

  【好一個老狐狸,果然陰險毒辣的厲害。】

  【可你偏偏也就碰上呂布了,如果是我寧塵,非得玩死你。】

  【在我看來,你不是在威脅呂布,而是給他送萬全之策的。】

  【之前的他的確難以抉擇,但是現在,只要有你丁原,勞資全都要。】

  【試想:……】

  當寧塵的計劃清晰地在呂布腦海中鋪開時。

  就像是一道神光劃破了黑暗,讓墜入深淵的呂布重新燃起了希望。

  雖然,目前這個計劃相對比較簡陋,但卻是呂布唯一可以對抗丁原的辦法。

  呂布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鏗鏘言道:「好,我可以答應你。」

  丁原綻出一抹譏笑:「怎麼,不再考慮考慮了嘛?」

  呂布長出口氣,眉目中帶著一絲厭惡:「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還有什麼可考慮的,即便沒有左豐,士林便能瞧得起我呂布了?」

  「哼!」

  說到這裡,呂布輕哼一聲:「我早已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多一個左豐不多,少一個左豐也不少,唯一讓人噁心的,是讓你這小人占盡了便宜。」

  呂布絲毫不遮掩心中的憎惡。

  反正,大家已經撕破臉皮,誰還會在乎什麼禮數!

  純屬扯淡!

  「沒錯!」

  丁原點了點頭,毫不在意呂布的謾罵:「我丁原是小人,從發現你能征善戰開始,我就已經盯上你了!」

  「不論是收你為義子也好,還是提升你為主簿也罷,全都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勇猛,利用你的無知!」

  「或許……」

  丁原的眸子變得陰鷙起來:「你應該感到慶幸,好歹自己還有點利用價值,否則憑你的出身,即便打拼到現在,恐怕也不過是個小卒!」

  「你能擁有現在的一切,全都是我丁原賜予你的,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就憑你也配跟我斗?」

  「有勇無謀!」

  「愚蠢至極!」

  丁原惡狠狠丟下一句話:「你給我記住了,狗永遠是狗,再多,也只是狗,別以為吃兩塊肉,它就真變成狼了!」

  旋即。

  轉身離開。

  「可惡!」


  呂布嗞著鋼牙,怒火滔天般揚起。

  這是他自出生以來,最受侮辱的一次,沒有之一:「丁原老賊,早晚一日,我呂布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都奪回來!」

  一旁的寧塵簡直驚呆了。

  他很清楚。

  從現在開始,這爺倆的關係算是徹底結束了。

  甚至,兩人之間的仇恨,已經到了水深火熱,不可調和的程度。

  「寧塵!」

  突然,呂布扭過頭來,直愣愣盯著自己。

  那雙眸子裡的怒火,恨盼不能噴出來,將自己燒死。

  「岳丈。」

  寧塵急忙一揖,心神巨震。

  「我知道你很有才華!」

  呂布死死地盯著自己,極其鄭重地道:「今日的狀況你也看到了,丁原匹夫欺人太甚,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

  寧塵心裡頓時有種日了仙人板板的感覺。

  「岳丈!」

  寧塵終於還是下定決心,一揖作禮:「小婿才疏學淺,實在無能為力,還望岳丈您見諒。」

  臥槽!

  呂布氣得眉毛都翹起來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經這樣了,寧塵竟然還想苟。

  難道,我這老丈人就這麼不值錢嘛?

  「要不……」

  寧塵終於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要不怎樣?」

  呂布再次燃起求助的希望。

  只要寧塵肯全力助他,他有信心橫掃一切。

  「要不……」

  寧塵吞了口口水,試探性地道:「咱們連夜逃走吧,帶著玲綺,找個沒人的地方,種田養花,玩貓遛狗,女婿保證給您養老送終。」

  啊噗~~~

  呂布差點沒氣吐血了。

  他瞪眼盯著寧塵,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小子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

  頓時,沖天的怒火竄到了嗓子眼裡,呂布張嘴便罵:「養老送終?你這臭小子,盼勞資早點死,是不是?」

  「滾!」

  「給我滾!」

  呂布抬手指著簾帳,怒眼瞪著寧塵,凶芒畢露,像是一頭髮狂的雄獅:「趁我還能忍住,立刻給我滾,否則我一巴掌拍死你!」

  「岳丈息怒!」

  「岳丈息怒!」

  寧塵麻溜繞過呂布,躬身一禮,逃也似地離開。

  臥槽!

  太危險了。

  呂布這小暴脾氣,真不是蓋的。

  但特麼,咱真沒有咒他早死的意思啊,丫想太多了吧。

  靠!

  易怒體質啊。

  看來以後說話得小心點。

  能拍馬匹,就儘量不說別的。

  即便要說別的,也得等實力到90點武力以上,否則連命都保不住。

  逃出營帳的寧塵長出口氣,這小心臟跳的,太刺激了。

  特麼現在想想,都感到一陣後怕。

  趕緊開溜!

  否則被呂布殺個回馬槍,就徹底毀了。

  當下,寧塵毫不猶豫,疾步到戰馬前,飛身上馬,頭也不回地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