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雪地伏擊！
雪林里很安靜。樹梢掛著冰凌，風一吹，叮叮噹噹響。月光從枝葉縫隙漏下來，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銀白。
林飛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半張臉。
玲瓏蹲在旁邊的樹枝上，赤腳踩在覆雪的枝幹，穩得像個雕塑。
夜鶯趴在不遠處的雪堆後面，皮衣緊貼身體，呼吸很輕。林雪握著短刀，站在林飛身後，背靠背警戒。
「還有多遠？」林飛問。
夜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雪林深處。「前面五百米，有一條廢棄公路。他們的巡邏隊每晚都要走一遍。領頭的是個女的，用弓箭，風系異能，戰力九。」
「就她一個異能者？」
「對。其他都是普通人，十來個人，兩輛改裝車。」
林飛點了點頭，從樹幹上直起身。玲瓏從樹枝上跳下來，赤腳落在雪地上沒聲音。
「夜鶯，你帶路。玲瓏，你負責那個女獵手。林雪，控制車輛。其他人交給我。」
三人點頭。
夜鶯第一個竄出去，速度很快，黑色皮衣在雪地里像一道影子。
玲瓏跟在她後面，赤腳踩雪無聲，銀髮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銀線。林飛和林雪走在最後，不緊不慢。
廢棄公路出現在視野里。
路面被雪蓋了一半，兩輛改裝越野車停在路中間，車燈沒開。
十幾個人圍著篝火坐著，手裡拿著酒瓶和烤串。
一個女人站在車頂，穿著深棕色的皮襖，下身是黑色短裙，腿上裹著黑絲，腳上是高筒皮靴。
長發紮成單馬尾，背後背著一把長弓，箭壺掛在腰側。她站在車頂上，月光照在她臉上，五官很漂亮，但表情很冷。
夜鶯趴在雪堆後面，指了指那個女人。「就是她。」
林飛從夜鶯身邊走過，走到雪堆前面，負手而立。不躲了，直接走出去。
那女人第一個發現他，從車頂跳下來，落在雪地上，拔弓搭箭，動作一氣呵成。箭尖對準林飛的眉心。
「什麼人？」
圍著篝火的十幾個人也站起來，抄起武器，圍過來。
林飛沒停，繼續往前走。
「咻——」
箭矢破空，直奔林飛面門。
林飛抬手，念力在指尖形成一個漩渦，箭矢被卷進去，停在手掌前方一寸的地方，懸空打轉。
那女人瞳孔一縮，又搭了兩支箭，同時射出來。
林飛左手一揮，兩道箭矢被彈飛，釘在旁邊的樹幹上，箭尾嗡嗡顫。
玲瓏從側面衝出來。
那女人來不及搭第三支箭。玲瓏的刀已經出鞘，銀光一閃，弓弦斷了。
長弓從中間炸開，弓身碎成幾片，散落在雪地里。那女人向後跳了兩步，手伸向腰側的箭壺。
玲瓏的刀抵住了她的喉嚨。
刀鋒很薄，貼著皮膚，冰涼的。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動。
「別動。」玲瓏說。
另一邊，夜鶯已經衝進人群。
她的速度快到普通人看不清，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一大半。
林雪操控金屬，兩輛改裝車的排氣管被她擰成了麻花，車底傳來噗噗的排氣聲，然後熄火了。
剩下的幾個人扔了武器，蹲在地上。
林飛走到那女人面前。玲瓏收刀，退到一邊，但銀芒眼瞳還盯著她。
女人站在那裡，不跪也不退。皮襖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內衣，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平。
短裙下擺被風吹起，露出黑絲大腿。她看著林飛，眼神裡帶著不服，但更多的是驚恐。
林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叫什麼？」
女人咬著嘴唇，不說話。夜鶯從旁邊走過來，一腳踢在她腿彎上。女人吃痛，單膝跪在雪地里，瞪著夜鶯。
「問你話呢。」夜鶯聲音冷。
「風影。」女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野性。
林飛鬆開她的下巴，低頭看著她。「北王盟的人？」
風影不說話。
「殺了她。」玲瓏在旁邊說，聲音平淡，不是在威脅，是在陳述。
風影身體一僵，連忙開口：「別殺我。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林飛蹲下來，和她平視。雪地很冷，膝蓋有點涼，但沒在意。
「北王盟的巡邏路線，換班時間，據點位置。全部。」
風影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她把巡邏隊的路線、每天換班的時間、附近兩個據點的位置，全部說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沒有隱瞞。
林飛聽完，站起身。
「留著她，有用。」
夜鶯看了風影一眼，點了點頭。玲瓏收刀走開，去邊上看著那些俘虜。
雪林里安靜下來，篝火還在燒，火光照在雪地上，紅彤彤的。
林飛坐在篝火旁的一根倒木上，伸手烤火。風影還跪在雪地里，不敢起來。
林飛坐在篝火旁的一根倒木上，伸手烤火。風影還跪在雪地里，不敢起來。
「過來。」林飛看了她一眼。
風影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不知道該站哪。
「趴我腿上。」
風影愣了一下，臉紅了。「什……什麼？」
「交代情報，不得有點誠意？」林飛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
風影咬著嘴唇，看了一眼旁邊的夜鶯。夜鶯轉開臉，假裝沒看到。她又看了一眼玲瓏，玲瓏面無表情，提著刀站在雪地里，銀髮被風吹起。
風影咬了咬牙，走過去，趴在林飛腿上。身體很輕，皮襖的毛領蹭著林飛的大腿。
林飛的手伸進她皮襖的衣襟里，隔著黑色的緊身內衣，摸到了她的肋骨。很細，皮膚很滑。
風影身體繃緊了，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北王最近有什麼動作？」林飛的聲音很正常，像在問路。
「他……他在集結人手……」風影的聲音發顫，「準備……準備半個月後……往南邊推進……」
「多少人？」
「不……不清楚……至少五百……」
林飛的手往上移了一下，手指碰到她內衣的邊緣。風影身體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還有呢？」
「還……還派了另外兩支巡邏隊……往東西兩個方向去了……」
林飛點了點頭，手從她衣襟里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起來。」
風影連忙站起來，臉已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黑絲大腿上沾了雪，短裙皺巴巴的。
夜鶯走過來，站在林飛身邊，看了一眼風影紅透的臉，嘴角動了一下。
「去車上，我有話問你。」夜鶯對風影說，拉著她走向那輛改裝越野車。
風影跟著夜鶯上了車，車門沒關。
林飛從倒木上站起來，走到車邊。車頂上不是夜鶯，是他自己先上去的。
他爬上車頂，坐在車頂邊緣，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上來。」
夜鶯爬上車頂，坐在他旁邊。風影站在車下面，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你也上來。」林飛看了風影一眼。
風影咬了咬嘴唇，也爬了上去。三個人擠在車頂上，月光照著，雪地亮得晃眼。
夜鶯的皮衣拉鏈拉到胸口，緊身皮褲勒出大腿的線條。她趴在車頂上，雙手撐在金屬板上，回頭看著林飛。
林飛從她後面貼上去，拉開皮褲後面的拉鏈。
夜鶯咬著皮手套的指尖，不讓自己出聲。風影坐在旁邊，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
車頂輕輕晃著，雪從邊緣簌簌往下落。
遠處，玲瓏站在樹下，提著刀，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
過了很久，車頂安靜了下來。
風影的衣服也亂了，皮襖敞著，短裙皺成一團。她靠在車頂邊緣，喘著氣，眼睛紅紅的。林飛摟著她，手指在她腰側畫圈。
「以後跟著我。」林飛說。
風影點了點頭，沒說話。夜鶯從車頂上坐起來，拉上皮褲拉鏈，整理了一下頭髮。她看了一眼風影，又看了一眼林飛。
「走吧，天快亮了。」夜鶯說。
林飛從車頂上跳下來，風影跟著跳下來，腿有點軟，差點摔倒。夜鶯扶了她一把，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玲瓏從樹下走過來。「完了？」
「完了。」林飛說。
「走。」玲瓏轉身，赤腳踩雪往前帶路。
林飛跟在後面，夜鶯和風影並排走在最後。林雪早就收拾好了那些俘虜，把他們綁在樹上，等天亮再處理。
一行人消失在雪林深處。
月光照在車頂上，雪地上留下幾道淺淺的腳印。
風吹過，腳印慢慢被雪填平。
林飛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半張臉。
玲瓏蹲在旁邊的樹枝上，赤腳踩在覆雪的枝幹，穩得像個雕塑。
夜鶯趴在不遠處的雪堆後面，皮衣緊貼身體，呼吸很輕。林雪握著短刀，站在林飛身後，背靠背警戒。
「還有多遠？」林飛問。
夜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雪林深處。「前面五百米，有一條廢棄公路。他們的巡邏隊每晚都要走一遍。領頭的是個女的，用弓箭，風系異能，戰力九。」
「就她一個異能者？」
「對。其他都是普通人，十來個人，兩輛改裝車。」
林飛點了點頭，從樹幹上直起身。玲瓏從樹枝上跳下來，赤腳落在雪地上沒聲音。
「夜鶯，你帶路。玲瓏，你負責那個女獵手。林雪，控制車輛。其他人交給我。」
三人點頭。
夜鶯第一個竄出去，速度很快，黑色皮衣在雪地里像一道影子。
玲瓏跟在她後面，赤腳踩雪無聲，銀髮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銀線。林飛和林雪走在最後，不緊不慢。
廢棄公路出現在視野里。
路面被雪蓋了一半，兩輛改裝越野車停在路中間，車燈沒開。
十幾個人圍著篝火坐著，手裡拿著酒瓶和烤串。
一個女人站在車頂，穿著深棕色的皮襖，下身是黑色短裙，腿上裹著黑絲，腳上是高筒皮靴。
長發紮成單馬尾，背後背著一把長弓，箭壺掛在腰側。她站在車頂上，月光照在她臉上，五官很漂亮，但表情很冷。
夜鶯趴在雪堆後面，指了指那個女人。「就是她。」
林飛從夜鶯身邊走過，走到雪堆前面，負手而立。不躲了，直接走出去。
那女人第一個發現他，從車頂跳下來，落在雪地上，拔弓搭箭，動作一氣呵成。箭尖對準林飛的眉心。
「什麼人？」
圍著篝火的十幾個人也站起來，抄起武器，圍過來。
林飛沒停，繼續往前走。
「咻——」
箭矢破空，直奔林飛面門。
林飛抬手，念力在指尖形成一個漩渦，箭矢被卷進去，停在手掌前方一寸的地方，懸空打轉。
那女人瞳孔一縮，又搭了兩支箭，同時射出來。
林飛左手一揮，兩道箭矢被彈飛，釘在旁邊的樹幹上，箭尾嗡嗡顫。
玲瓏從側面衝出來。
那女人來不及搭第三支箭。玲瓏的刀已經出鞘，銀光一閃，弓弦斷了。
長弓從中間炸開，弓身碎成幾片，散落在雪地里。那女人向後跳了兩步，手伸向腰側的箭壺。
玲瓏的刀抵住了她的喉嚨。
刀鋒很薄，貼著皮膚，冰涼的。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動。
「別動。」玲瓏說。
另一邊，夜鶯已經衝進人群。
她的速度快到普通人看不清，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一大半。
林雪操控金屬，兩輛改裝車的排氣管被她擰成了麻花，車底傳來噗噗的排氣聲，然後熄火了。
剩下的幾個人扔了武器，蹲在地上。
林飛走到那女人面前。玲瓏收刀，退到一邊，但銀芒眼瞳還盯著她。
女人站在那裡，不跪也不退。皮襖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內衣，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平。
短裙下擺被風吹起，露出黑絲大腿。她看著林飛，眼神裡帶著不服，但更多的是驚恐。
林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叫什麼？」
女人咬著嘴唇，不說話。夜鶯從旁邊走過來，一腳踢在她腿彎上。女人吃痛，單膝跪在雪地里，瞪著夜鶯。
「問你話呢。」夜鶯聲音冷。
「風影。」女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股野性。
林飛鬆開她的下巴，低頭看著她。「北王盟的人？」
風影不說話。
「殺了她。」玲瓏在旁邊說，聲音平淡，不是在威脅，是在陳述。
風影身體一僵，連忙開口：「別殺我。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林飛蹲下來，和她平視。雪地很冷，膝蓋有點涼，但沒在意。
「北王盟的巡邏路線，換班時間，據點位置。全部。」
風影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她把巡邏隊的路線、每天換班的時間、附近兩個據點的位置，全部說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沒有隱瞞。
林飛聽完，站起身。
「留著她，有用。」
夜鶯看了風影一眼，點了點頭。玲瓏收刀走開，去邊上看著那些俘虜。
雪林里安靜下來，篝火還在燒，火光照在雪地上，紅彤彤的。
林飛坐在篝火旁的一根倒木上，伸手烤火。風影還跪在雪地里，不敢起來。
林飛坐在篝火旁的一根倒木上，伸手烤火。風影還跪在雪地里，不敢起來。
「過來。」林飛看了她一眼。
風影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不知道該站哪。
「趴我腿上。」
風影愣了一下，臉紅了。「什……什麼？」
「交代情報，不得有點誠意？」林飛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
風影咬著嘴唇，看了一眼旁邊的夜鶯。夜鶯轉開臉，假裝沒看到。她又看了一眼玲瓏，玲瓏面無表情，提著刀站在雪地里，銀髮被風吹起。
風影咬了咬牙，走過去，趴在林飛腿上。身體很輕，皮襖的毛領蹭著林飛的大腿。
林飛的手伸進她皮襖的衣襟里，隔著黑色的緊身內衣，摸到了她的肋骨。很細，皮膚很滑。
風影身體繃緊了，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北王最近有什麼動作？」林飛的聲音很正常，像在問路。
「他……他在集結人手……」風影的聲音發顫，「準備……準備半個月後……往南邊推進……」
「多少人？」
「不……不清楚……至少五百……」
林飛的手往上移了一下，手指碰到她內衣的邊緣。風影身體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還有呢？」
「還……還派了另外兩支巡邏隊……往東西兩個方向去了……」
林飛點了點頭，手從她衣襟里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起來。」
風影連忙站起來，臉已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黑絲大腿上沾了雪，短裙皺巴巴的。
夜鶯走過來，站在林飛身邊，看了一眼風影紅透的臉，嘴角動了一下。
「去車上，我有話問你。」夜鶯對風影說，拉著她走向那輛改裝越野車。
風影跟著夜鶯上了車，車門沒關。
林飛從倒木上站起來，走到車邊。車頂上不是夜鶯，是他自己先上去的。
他爬上車頂，坐在車頂邊緣，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上來。」
夜鶯爬上車頂，坐在他旁邊。風影站在車下面，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你也上來。」林飛看了風影一眼。
風影咬了咬嘴唇，也爬了上去。三個人擠在車頂上，月光照著，雪地亮得晃眼。
夜鶯的皮衣拉鏈拉到胸口，緊身皮褲勒出大腿的線條。她趴在車頂上，雙手撐在金屬板上，回頭看著林飛。
林飛從她後面貼上去，拉開皮褲後面的拉鏈。
夜鶯咬著皮手套的指尖，不讓自己出聲。風影坐在旁邊，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
車頂輕輕晃著，雪從邊緣簌簌往下落。
遠處，玲瓏站在樹下，提著刀，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
過了很久，車頂安靜了下來。
風影的衣服也亂了，皮襖敞著，短裙皺成一團。她靠在車頂邊緣，喘著氣，眼睛紅紅的。林飛摟著她，手指在她腰側畫圈。
「以後跟著我。」林飛說。
風影點了點頭，沒說話。夜鶯從車頂上坐起來，拉上皮褲拉鏈，整理了一下頭髮。她看了一眼風影，又看了一眼林飛。
「走吧，天快亮了。」夜鶯說。
林飛從車頂上跳下來，風影跟著跳下來，腿有點軟，差點摔倒。夜鶯扶了她一把，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玲瓏從樹下走過來。「完了？」
「完了。」林飛說。
「走。」玲瓏轉身，赤腳踩雪往前帶路。
林飛跟在後面，夜鶯和風影並排走在最後。林雪早就收拾好了那些俘虜，把他們綁在樹上，等天亮再處理。
一行人消失在雪林深處。
月光照在車頂上，雪地上留下幾道淺淺的腳印。
風吹過，腳印慢慢被雪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