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救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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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鬆訪問可樂小說,暢讀《末日車隊:從傳道狂戰士開始》等萬千好書。

  「發生什麼事了?」陳默仰頭朝著警戒樓上的程文高聲問道。

  「陳隊,西邊三公里外,發現詭異活動痕跡,數量大概十幾隻,還有……還有疑似其他倖存者隊伍的蹤跡,正在被詭異追擊!」

  程文跳了下來,落到陳默二人身前,將望遠鏡遞給了陳默,聲音帶著幾分緊繃地回道。

  陳默站在高處,朝著西邊的方向遠眺,暗紅的天幕下,隱約能看到幾道慌亂逃竄的身影,身後十幾道扭曲詭異的影子緊追不捨,距離車隊營地越來越近。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怎麼還有不知死活的倖存者敢往蓉城走?

  是車隊走散還是什麼……

  陳默瞬息間,生出許多的猜測。

  「救他們下來。」

  趙溫文淡淡地說道,沒有過多解釋。

  陳默看了眼趙溫文也沒多問,點了點頭:

  「好。」

  這時其餘的職業者也聞聲趕來了。

  他略一沉吟,當即做出決斷:

  「武月,你和清瑤帶四名狂戰士,再開上湛藍一號,前去接應。」

  「不用戀戰,用湛藍一號的防禦和速度衝散詭異,救下倖存者立刻返回,清瑤留在車上操控巨炮,遠程清理落單的詭異,確保安全。」

  「明白!」劉武月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朝著湛藍一號的方向跑去。

  陳默又看向諸葛明:「通知防禦組做好戒備,全員進入備戰狀態,防止有其他詭異尾隨過來。另外,所有醫師提前準備,隨時接應受傷人員。」

  「好,我馬上去安排。」諸葛明腳步匆匆,立刻去傳達指令。

  「李武你帶著孫空遠遠跟在他們後面,準備隨時支援。」

  「是!」x2

  李武和孫空爽快點頭應下。

  很快,湛藍一號的引擎發出低沉而強勁的轟鳴,車身泛著淡淡的金屬藍光,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

  劉清瑤坐進駕駛艙,熟練地操控著車輛,車頂的湛藍巨炮緩緩調整角度,凝聚起微弱的藍色能量光芒。

  劉武月縱身跳上副駕駛,車門緊閉的瞬間,湛藍一號猛地竄了出去,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西邊詭異出沒的方向疾馳而去,捲起一路塵土。

  陳默站在營地門口,目光沉沉地看著車輛遠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

  末世里,倖存者車隊魚龍混雜,這突然出現的隊伍,究竟是普通的落難者,還是另藏玄機,一切還是未知數。

  但既然遇上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詭異吞噬,畢竟對於陳默來說,人口也是一種資源。

  「陳隊長,發生什麼了?」

  江守方也帶著雲南天等人走了過來,他們已經湊齊了詭器和血肉類詭異材料。

  本想找陳默進行轉職,但聽見鈴聲後,見氣氛有些凝重,他才開口詢問。

  「您看看吧!」

  陳默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將望遠鏡丟給了江守方,指著西邊,示意他自己看看。

  江守方也沒有客氣,接過後,站在高處,順著西邊看去。

  怎麼會有詭異?就算是追殺倖存者來的,也不應該這麼多「漏網之魚」啊……

  難道是陣基又損壞了?

  江守方舉著望遠鏡,視線死死鎖定西邊那片混亂地帶,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暗紅天幕下,逃竄的倖存者早已狼狽不堪,有人踉蹌摔倒,又被同伴拼命拽起,衣衫被劃破,身上帶著深淺不一的傷口。

  身後十幾隻詭異張牙舞爪地追趕著,腐爛的肢體扭曲擺動,腥臭氣息仿佛都順著風飄到了營地邊緣。那些詭異速度極快,距離倖存者只剩短短數百米,再晚片刻,這群人就要被徹底撕碎。

  來不及多加思考,作為軍人的本能使得他瞬間有了動作。

  「陣起·地陷!」

  江守方指尖輕輕在空中划過,留下六枚土黃色的光點懸浮在空中,隨即,光點化作六道微小的流光朝著詭異的方向飛去。


  瞬息間就落在了詭異的前方,緊接著地面驟然震顫,塵土瘋狂翻湧,三道深達數米的陷坑猛地破土而出,恰好攔住了詭異的追擊路線。

  沖在最前面的幾隻詭異猝不及防,徑直墜入陷坑之中,扭曲的身軀瘋狂掙扎,卻根本爬不上光滑的坑壁。

  後續詭異腳步頓住,發出尖銳刺耳的嘶吼,腐爛的頭顱胡亂擺動,一時間竟被這突如其來的陣法困住,追擊速度大幅放緩。

  「這就是陣師嗎」陳默眼底掠過一絲訝異,序列七的陣師就能做到隨手便能布下困陣,遠程拖延詭異的步伐了嗎?

  江守方收回指尖,他沉聲開口:「只是臨時困陣,撐不了片刻,得讓接應隊伍加快速度。」

  沒有材料和準備憑空成陣,效果著實算不了太好。

  一旁的雲南天攥緊了手中的材料袋,看著遠處的混亂場面,眼神堅定:「江老,要不要我們出手幫忙?我們也能作戰。」

  「不必,你們的任務是轉職,保存實力即可,這裡有陳隊長的人在。」

  江守方擺了擺手,目光依舊緊盯著西邊,他很清楚,以星火車隊的實力,應該足夠解決了,就算解決不了,等詭異再近些再出手也不遲。

  此時,湛藍一號已然疾馳至倖存者附近,低沉的引擎聲壓過了詭異的嘶吼。

  劉清瑤眼神冷峻,操控著戰車徑直衝入詭異群側方,堅硬的車身帶著磅礴衝擊力,狠狠撞飛兩隻圍堵倖存者的詭異,被撞飛的詭異身軀當場扭曲變形,癱在地上胡亂擺動,但一時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快!上車!」劉武月推開副駕車門,身形一躍而下,晉升序列八的光輝巨劍在手中寒光乍現,抬手便斬向撲來的詭異,動作乾脆利落。

  四名狂戰士緊隨其後,呈防禦陣型護住倖存者,刀光劍影間,將靠近的詭異一一擊退、斬殺。

  那些倖存者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見有人前來救援,連滾帶爬地朝著湛藍一號奔去,有人腿軟摔倒,立刻被狂戰士伸手拽起,推上車廂。

  短短半分鐘,所有倖存者便盡數登上戰車。

  「撤!」

  劉武月一聲令下,縱身跳回副駕駛,劉清瑤毫不猶豫踩下油門,湛藍一號瞬間調轉車頭,引擎轟鳴著朝著營地回撤。

  車頂的湛藍巨炮持續凝聚能量,藍色光焰不斷噴發,精準轟擊落在後方的詭異,將其一一擊潰,不給對方任何追擊的機會。

  陷坑外的詭異衝破陣法,卻只能看著戰車遠去,瘋狂嘶吼著追趕,卻始終被拉開距離,漸漸被甩在了身後。

  李武和孫空見狀,放緩了支援的腳步,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荒野,確認沒有其他詭異埋伏後,才跟在湛藍一號後方,一同返回營地。

  陳默看著逐漸靠近的湛藍一號,緊繃的神色稍稍舒緩,隨即又看向身旁的江守方,微微頷首:「多謝江老出手相助。」

  「舉手之勞,若非你們出手救援,這陣法也攔不住多久。」江守方語氣平淡,目光落在即將抵達營地的戰車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只是這群倖存者,看著太過蹊蹺,末世里孤身往蓉城險地闖,實在不合常理。」

  陳默何嘗不知,他眼神沉了沉,對著身旁諸葛明吩咐:

  「等下將倖存者帶到臨時安置區,全員搜身檢查,仔細盤問他們的來歷、路線,不得有半點疏漏。」

  「是!」

  話音剛落,湛藍一號穩穩停在營地門口,車門打開。

  倖存者們互相攙扶著走下車,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沾滿塵土與血跡,看向陳默等人的眼神滿是感激,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陳默的目光掃過這群倖存者,目光銳利如刀,將眾人臉上細微的神情盡數收入眼底。

  這群人約莫十五六個,老弱婦孺摻雜其中,看起來和普通逃難的倖存者別無二致。

  他們每個人都衣衫襤褸,渾身是傷,散發著塵土、血跡與淡淡的詭異腥臭味,模樣悽慘至極。

  可越是如此,陳默心中的疑慮反倒越深。

  這些人明明都是普通倖存者,是怎麼在詭異的追殺下跑這麼遠的?

  蓉城周邊早已被詭異盤踞,是公認的死亡地帶,尋常倖存者隊伍避之不及,這群人卻偏偏朝著這邊闖,還恰好被詭異追殺至營地附近,時機巧得太過刻意。

  諸葛明早已帶著兩名隊員等候在旁,神色嚴肅地開口:


  「所有人排成兩隊,依次接受搜身檢查,不得攜帶任何物品,如實回答問題,膽敢隱瞞者,立刻逐出營地!」

  末世之中,人心叵測,冒充倖存者混入營地、伺機搶奪資源的事例數不勝數,營地的規矩從來容不得半分馬虎。

  倖存者們聞言,頓時騷動起來,有人面露惶恐,有人眼神躲閃,還有幾人下意識地將手揣進衣兜,動作格外可疑。

  「我們都快嚇死了,好不容易被救下來,你們還要搜身?太過分了!」

  一個年輕男子忍不住開口抱怨,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身子卻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諸葛明眼神一冷,身旁的兩名職業者瞬間上前一步,周身散發出淡淡的血氣威壓,瞬間震懾住全場。

  「營地規矩,要麼接受檢查盤問,要麼現在就離開,自行面對外面的詭異,二選一。」

  冰冷的話語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年輕男子臉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言,只能不情不願地站好。

  搜身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隊員們動作細緻,從幾人身上搜出了零碎的武器、少量食物,還有一個藏在袖口、刻著詭異紋路的黑色令牌,令牌入手冰涼,上面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絕非普通物件。

  諸葛明拿起令牌,遞給陳默,沉聲道:「陳隊,這個東西有問題。」

  陳默接過令牌,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上面粗糙的紋路,眉頭緊鎖。

  這令牌上的氣息,和詭異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但慧眼並未有信息顯示,不是詭器和詭異材料的話,那還會是什麼呢……

  江守方也湊了過來,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縮,語氣凝重:

  「這是馭詭者的標記令牌,這群人,居然和馭詭者有關係?」

  「馭詭者?」陳默抬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什麼?聽起來像是操縱詭異的人,是序列者嗎?

  江守方察覺到了陳默眼中的疑惑,主動開口解釋:

  「說是馭詭者,其實就是一些強大詭異手中的走狗罷了,憑藉著邪惡獻祭,獲取控制一些詭異的能力,但其自身也會變為不人不鬼的怪物,已經算不得是人類了。」

  「在末世初期,除了詭異的襲擊,人類內部的叛徒也是許多倖存者基地淪陷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這個令牌就是馭詭者的身份象徵之一。」

  說完,江守方眼中帶著幾分寒光掃視著倖存者們,能擁有這個令牌,他可不相信是什麼巧合之類的話。

  李武聽完怒不可遏:「這與畜牲有何區別?!」

  其餘眾人也面露慍怒,熊黎更是想直接動手,但被孫空攔下來了。

  「攔我幹嘛?這些人顯然就不是什麼好人,打死算了,留著也是禍害!」

  「有陳隊在,輪得到你做主嗎?你個莽夫,老老實實給我呆著。」

  熊黎還想說些什麼,但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量越發強勁,便只能乖乖聽話。

  陳默指尖攥緊那枚冰涼的黑色令牌,指節微微泛白,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

  怪不得這些普通倖存者能在詭異的追殺下跑這麼遠,看來就是這枚令牌的作用了。

  馭詭者,殘害同胞、勾結詭異的叛徒,這類人比那些沒有理智的怪物更令人齒冷,也更危險。

  他抬眼,銳利的目光直直投向倖存者人群,聲音冷得像冰:

  「誰能解釋一下,這枚馭詭者的令牌,為什麼會在你們身上?」

  話音落下,倖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剛剛平復下去的慌亂再次湧上臉龐,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閃,沒人敢主動接話。

  剛才出言抱怨的年輕男子臉色瞬間慘白,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下意識地躲到了一個中年男人身後。

  那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外套,看起來是這群人的領頭人,此刻額頭布滿冷汗,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話!」李武厲聲呵斥,上前一步,周身血氣湧現,隱隱波動,「在裝啞巴,休怪我不客氣!」

  他平生最痛恨叛徒,對這些疑似人奸的傢伙自然沒有什麼好脾氣。

  其餘狂戰士也瞪著眼睛,死死地看著中年男子,一副再不坦白交代,就要動手的樣子。

  中年男人被這一聲厲喝嚇得渾身一哆嗦,終於撐不住心理防線,「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音哀求:

  「大人,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不是馭詭者,真的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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