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離別
第112章 離別
邱松止點了點頭，回道：「沒錯，就是坐鎮武舉科考室的那位導師，姓孫，乃是天青武院的導師之一。」
林凡想起了那個坐在前方的中年男子，對著邱松止重重點了點頭。
「屬下記住了。」
邱松止似乎是知道林凡的疑惑，指了指林凡手中的信件接著說道：「正因為這考核不對外開放，所以這其中也是有著專門為那些弟子準備的獎勵，至於能不能拿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獎勵？」
邱松止眼中閃過一絲嚮往，淡淡道：「一滴玉髓露。」
沒等林凡發問，邱松止就接著解釋道：「玉髓露乃是極為珍貴的寶藥，可提升四品以下的根骨，按照各人體質不同，一般都能提升一階左右，我在天青武院呆了五年左右，也從未見過，還是偶然間知道這個考核。」
邱松止對著林凡顯然抱著很高的期望。
「那些世家的弟子各個不俗，但你未必沒有機會，你這等天資不應該局限在根骨上，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至於後面的，就全看你自己了。
，，邱松止再次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武道一途廣闊無垠，你若是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或許只會覺得如剛才所說般井底之蛙望月。
等你真的見識到了外面的廣闊，武道一途與你，就好似一粒蜉蝣見青天，但切記不可失了對武道的堅定之心。」
林凡的心底確實有些被邱松止動搖，雖然他的根骨能通過自己加點提升，但誰又會嫌棄寶物嗑的少呢。
而且還是這等貴重的寶物，通過邱松止的話，可見他當時都沒嗑過和這玉髓露差不多的寶藥。
林凡再次深深一禮，對著邱松止進行感謝。
「多謝都尉大人，此情屬下必定銘記於心。
97
邱松止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除了惜才之外，更看重林凡的也是這一點，出身底層，對於這種知遇之恩顯然會更加看重，倘若林凡日後真的有所成就，這份初始的情誼就是兩人之間最堅固的紐帶。
「此次考核定在六月中旬，現在只剩一月左右，你此去郡城還需不少時間，後日尹康會帶著一隊人馬和此次獲得前三的弟子一同前往郡城，你到時也一起隨行吧。」
「後日？」
時間竟然這麼緊張，林凡沉吟一瞬，對著邱松止抱拳道：「屬下可否請求都尉大人一件事。」
邱松止毫不意外的看著林凡輕聲說道：「是關於你的家人吧。」
林凡微微點頭道：「是，都尉大人，我此次遠走，只剩母親與舅舅留在此處，雖然梁、韓、杜幾家現在暫時消停，但我又在武舉之上得罪了鄭家，還有許多得罪的人和勢力。
我怕我走之後，他們會對我家人不利，還望都尉大人能夠幫我照看一番我舅舅與母親。」
邱松止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之色，臨安越重情誼，就說明他的選擇越沒有錯，他擺了擺手，早有準備的說道：「這些我都為你考慮好了，你不用擔心，只要他們不出城，我便可保他們無憂。
當然只要你沒出事，他們那些人越不會亂來，你要是越強，他們就越不敢投鼠忌器。」
「但反之，要是傳來了你的死訊————」
「所以，能守護你家人的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實力和震懾力。」
林凡再次對著邱松止深深感謝。
邱松止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後日一早，在外城城衛司之處出發。」
林凡走出城衛司之後，天光微照，雲霧低垂，仿佛壓在了雲林縣城的屋檐之上。
他思慮一番，先去找了何崖和陳旭升請他們大喝一頓，告知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請他們多加照看一番自己的母親和舅舅。
隨後他又去宋家拜訪，出門時還瞥見了遠處那宋芷蘭發紅的眼眶。
最後林凡在自家門外躊躇了許久，這才緩緩推開了院門。
院內，母親李氏已經回到了家中，為他熬製著一些滋補的肉食。
香氣混雜著柴火味，瀰漫在這處剛搬來不久的院落中。
李氏聽到腳步聲，動作一頓，那佝僂的半身的身子轉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慈愛笑容。
「凡兒今日怎麼有心出去了，快去洗手，這肉燉的剛好。」
林凡站在門口，本以為會比較隨意的說出這件事，但話到喉頭，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站在門口輕輕的喚了一聲「娘」。
隨後便關上院門，緩緩走在院內石桌前面坐下。
看著李氏那雙粗糙的雙手和那孤單影只的身形，林凡的聲音稍稍有些發澀。
「娘，我有件事想和您說。」
李氏的動作一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母子連心，她豈能看不出來林凡今日的狀態有些不對。
但她眼中的一絲慌亂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什麼事啊小凡？是不是練武太累了，要不咱就歇幾天，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
「娘，我要走了，」
林凡打斷了她，目光緊緊鎖住李氏的眼睛。
「去郡城參加天青武院的考核，後天一早就出發。」
院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凝固了起來。
李氏端著盛滿燉肉的石碟懸在半空，絲毫不覺得發燙，整個身子微微顫抖。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過了許久她才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往前走了幾步，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林凡面前。
他轉過身盯著旁邊鍋里升騰的熱氣，升起的熱氣蓋住的他的身形，聲音仿佛一觸就破0
「郡城啊——————那麼遠————」
頓了片刻，李氏抬手在臉上擺弄了幾下，強忍著啜泣說道：「我家凡兒是有大出息的人，能去郡城是凡兒的本事，娘應該高興才是，郡城應該有著許多這裡見不到的事物，等下次回來了可要好好講給娘聽聽。」
李氏手裡捏著鍋勺，在鍋內輕輕轉動。
淚水在熱氣中滴滴答答的流在鍋邊。
「等以後回來的時候，再給娘帶一個郡城裡面的兒媳，不知道那邊的女子是不是比這裡生的俊俏。」
李氏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細弱蚊蠅。
「可凡兒去了外面沒人給你補衣裳，也沒人提醒你添衣加飯，身邊也沒人照看著，會不會照顧不好自己啊————」
邱松止點了點頭，回道：「沒錯，就是坐鎮武舉科考室的那位導師，姓孫，乃是天青武院的導師之一。」
林凡想起了那個坐在前方的中年男子，對著邱松止重重點了點頭。
「屬下記住了。」
邱松止似乎是知道林凡的疑惑，指了指林凡手中的信件接著說道：「正因為這考核不對外開放，所以這其中也是有著專門為那些弟子準備的獎勵，至於能不能拿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獎勵？」
邱松止眼中閃過一絲嚮往，淡淡道：「一滴玉髓露。」
沒等林凡發問，邱松止就接著解釋道：「玉髓露乃是極為珍貴的寶藥，可提升四品以下的根骨，按照各人體質不同，一般都能提升一階左右，我在天青武院呆了五年左右，也從未見過，還是偶然間知道這個考核。」
邱松止對著林凡顯然抱著很高的期望。
「那些世家的弟子各個不俗，但你未必沒有機會，你這等天資不應該局限在根骨上，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至於後面的，就全看你自己了。
，，邱松止再次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武道一途廣闊無垠，你若是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或許只會覺得如剛才所說般井底之蛙望月。
等你真的見識到了外面的廣闊，武道一途與你，就好似一粒蜉蝣見青天，但切記不可失了對武道的堅定之心。」
林凡的心底確實有些被邱松止動搖，雖然他的根骨能通過自己加點提升，但誰又會嫌棄寶物嗑的少呢。
而且還是這等貴重的寶物，通過邱松止的話，可見他當時都沒嗑過和這玉髓露差不多的寶藥。
林凡再次深深一禮，對著邱松止進行感謝。
「多謝都尉大人，此情屬下必定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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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松止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除了惜才之外，更看重林凡的也是這一點，出身底層，對於這種知遇之恩顯然會更加看重，倘若林凡日後真的有所成就，這份初始的情誼就是兩人之間最堅固的紐帶。
「此次考核定在六月中旬，現在只剩一月左右，你此去郡城還需不少時間，後日尹康會帶著一隊人馬和此次獲得前三的弟子一同前往郡城，你到時也一起隨行吧。」
「後日？」
時間竟然這麼緊張，林凡沉吟一瞬，對著邱松止抱拳道：「屬下可否請求都尉大人一件事。」
邱松止毫不意外的看著林凡輕聲說道：「是關於你的家人吧。」
林凡微微點頭道：「是，都尉大人，我此次遠走，只剩母親與舅舅留在此處，雖然梁、韓、杜幾家現在暫時消停，但我又在武舉之上得罪了鄭家，還有許多得罪的人和勢力。
我怕我走之後，他們會對我家人不利，還望都尉大人能夠幫我照看一番我舅舅與母親。」
邱松止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之色，臨安越重情誼，就說明他的選擇越沒有錯，他擺了擺手，早有準備的說道：「這些我都為你考慮好了，你不用擔心，只要他們不出城，我便可保他們無憂。
當然只要你沒出事，他們那些人越不會亂來，你要是越強，他們就越不敢投鼠忌器。」
「但反之，要是傳來了你的死訊————」
「所以，能守護你家人的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實力和震懾力。」
林凡再次對著邱松止深深感謝。
邱松止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後日一早，在外城城衛司之處出發。」
林凡走出城衛司之後，天光微照，雲霧低垂，仿佛壓在了雲林縣城的屋檐之上。
他思慮一番，先去找了何崖和陳旭升請他們大喝一頓，告知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請他們多加照看一番自己的母親和舅舅。
隨後他又去宋家拜訪，出門時還瞥見了遠處那宋芷蘭發紅的眼眶。
最後林凡在自家門外躊躇了許久，這才緩緩推開了院門。
院內，母親李氏已經回到了家中，為他熬製著一些滋補的肉食。
香氣混雜著柴火味，瀰漫在這處剛搬來不久的院落中。
李氏聽到腳步聲，動作一頓，那佝僂的半身的身子轉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慈愛笑容。
「凡兒今日怎麼有心出去了，快去洗手，這肉燉的剛好。」
林凡站在門口，本以為會比較隨意的說出這件事，但話到喉頭，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站在門口輕輕的喚了一聲「娘」。
隨後便關上院門，緩緩走在院內石桌前面坐下。
看著李氏那雙粗糙的雙手和那孤單影只的身形，林凡的聲音稍稍有些發澀。
「娘，我有件事想和您說。」
李氏的動作一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母子連心，她豈能看不出來林凡今日的狀態有些不對。
但她眼中的一絲慌亂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什麼事啊小凡？是不是練武太累了，要不咱就歇幾天，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
「娘，我要走了，」
林凡打斷了她，目光緊緊鎖住李氏的眼睛。
「去郡城參加天青武院的考核，後天一早就出發。」
院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凝固了起來。
李氏端著盛滿燉肉的石碟懸在半空，絲毫不覺得發燙，整個身子微微顫抖。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過了許久她才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往前走了幾步，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林凡面前。
他轉過身盯著旁邊鍋里升騰的熱氣，升起的熱氣蓋住的他的身形，聲音仿佛一觸就破0
「郡城啊——————那麼遠————」
頓了片刻，李氏抬手在臉上擺弄了幾下，強忍著啜泣說道：「我家凡兒是有大出息的人，能去郡城是凡兒的本事，娘應該高興才是，郡城應該有著許多這裡見不到的事物，等下次回來了可要好好講給娘聽聽。」
李氏手裡捏著鍋勺，在鍋內輕輕轉動。
淚水在熱氣中滴滴答答的流在鍋邊。
「等以後回來的時候，再給娘帶一個郡城裡面的兒媳，不知道那邊的女子是不是比這裡生的俊俏。」
李氏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細弱蚊蠅。
「可凡兒去了外面沒人給你補衣裳，也沒人提醒你添衣加飯，身邊也沒人照看著，會不會照顧不好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