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該死！若讓本座知道你是誰……
「一起帶走。」
「帶走？！」小虎貓眼睛瞬間瞪圓。
那可是頂尖洞天福地，別說尋常大羅了，就連一般混元金仙，恐怕都未必能輕易挪走……主人要怎麼帶？
蒼楚帶著小虎貓一路回到方丈仙島，徑直落在那塊「方丈」界碑前。
他抬手按在碑上，語氣很平靜：「界碑是整座仙島的門戶，也是陣眼。只要把它煉化了，就能把仙島一起帶走。」
說話間，蒼楚頭頂罪域顯化，獄門洞開，紫色輪轉神光如潮水般傾瀉下來，一點點把界碑「吞」進去，直至神光將整座界碑完全覆蓋。
小虎貓看得頭皮發麻。
它不是第一次見罪域，可每次看到，骨子裡都會生出一種本能的恐懼，像是遇到天敵。
它縮得遠遠的，聲音卻在蒼楚腦海里響起，帶著點發顫：「主人……一定要帶走方丈仙島嗎？」
蒼楚收斂了幾分威勢，解釋得很直白：「我也想過，把仙島禁制煉化後藏進虛空，等以後需要再來開啟。」
「可我不放心。」
洪荒里的怪寶太多了。
這次禺戎就是靠「隨緣盤」亂撞到這片區域，又陰差陽錯發現仙島。
他人在這裡，仙島才沒出事；可他一旦走了，單憑仙島禁制，攔得住大羅，卻攔不住混元金仙。
小虎貓還想問：「可仙島這麼大，主人要收去哪兒？」
蒼楚只神秘一笑：「你等會就知道了。」
趁著輪轉界碑的空當，蒼楚也順手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禺戎身上真正留下來的，就兩樣：一是殘魂，被他送進罪域輪轉，從記憶里摸清了萬神殿「隨緣盤」的來頭；二就是那件下品先天防禦靈寶「四海瓶」。
四海瓶只有九道先天寶禁，放在下品靈寶里算中上，但蒼楚有十二品淨世白蓮護身，對它也就「聊勝於無」。
至於禺鈞的大羅法身，本就是法則凝聚，被斬後直接回歸天地，連殘魂都留不下。
沒過多久，界碑被徹底「輪轉」乾淨，蒼楚也等於完全掌握了方丈仙島內外大陣。
他抬手一握，淡淡吐出一個字：「收！」
下一瞬，仙島內外大陣同時運轉，整座方丈仙島猛地縮小億萬倍，像變成一座微縮小島，化作一道熾目的金光，直衝蒼楚的輪轉圖。
小虎貓差點以為主人要把仙島也輪轉掉，嚇得毛都炸起來。
可它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那道金光沖入輪轉圖後，竟繞開罪域，落在後方那片空曠無邊的土地上。
那地方名為「輪轉罪土」。
當初蒼楚得到輪轉圖時，便把內部空間分作兩部分：前為罪域，後為罪土。
這些年罪域忙得很，輪轉了無數生靈；可罪土一直空著，冷清得像荒原。
如今把方丈仙島安置在罪土，一來確實只有罪土能「裝下」這等頂尖洞天，二來也是拿它來填補罪土空缺，完善輪轉圖。
蒼楚心裡也有了新的盤算。
罪土與罪域相連，罪域輪轉生靈產生的能量與功德，完全可以分潤一部分給罪土，用輪轉之力去蘊養這座仙島，慢慢「養」出一方更可怕的頂尖洞天福地。
他自己也說不清，將來會養出個什麼樣子。
但他很期待。
做完這一切，蒼楚不再耽擱，帶著小虎貓展開弒吳羽翼，化作一道遁光破空遠去。
而他前腳剛走沒多久，海面虛空便裂開兩道身影。
一個是眼神銳利、相貌威嚴的藍袍中年。
另一個是光頭魁梧大漢，氣勢同樣不弱。
若有北海大神通者在此，必能認出......他們正是萬神殿第四殿主玄鯨道人，以及第三殿主禺鈞老祖本尊。
「就是這裡……」
北海上空，虛空裂開，兩道身影並肩踏出。
一人藍袍威嚴，目光如刃，正是萬神殿第三殿主禺鈞本尊；另一人氣勢同樣深沉，眼神陰冷帶笑，乃第四殿主玄鯨道人。
兩尊大羅一落到此處，便同時望向先前鬥法的海域。
雖然蒼楚離開前抹去不少痕跡，可空氣里仍殘留著細碎的法則波動，如同刀口餘溫，瞞不過他們這種成名多年的大神通者。
玄鯨道人眯起眼，環視一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狐疑：「禺鈞道友，你是不是感應錯了？那賊人真只有太乙中期？」
他指尖輕點虛空，殘餘波動立刻被牽引出來，像一縷縷細煙，在他掌心盤旋。
玄鯨道人越看越心驚：「本座看這殘餘氣機，分明是數尊大羅級數在廝殺留下的！」
禺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路趕來時，他已把法身戰敗、禺戎身死的消息聽了無數遍，可真到此刻親眼感受戰場餘韻，那股羞怒與殺意仍像潮水一樣往上涌。
「根據法身傳回的消息，的確是太乙。」禺鈞咬著牙，一字一頓。
玄鯨道人識趣地不再逼問。
任誰被太乙斬了法身，臉面都掛不住，更別提禺鈞還死了個兒子......那可是他眾多子嗣里跟腳最好、才情最盛、最有望證得大羅的一個。
這事若傳開，不光禺鈞要淪為笑柄，連萬神殿的威名都得被人踩上一腳。
禺鈞眼底殺機翻滾，聲音冷得像冰：「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敢在我萬神殿的地盤上殺人，本座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玄鯨道人看著他，心裡卻默默替那個兇手嘆了一聲。
萬神殿七位殿主，哪個不是凶名在外？而禺鈞最是護短、最是睚眥必報。
以前就有大羅圓滿不小心傷了禺鈞一名子嗣，結果被禺鈞追了十萬年，硬生生打到重傷，從此再不敢踏入北海一步。
大羅圓滿尚且如此，一個太乙……下場可想而知。
玄鯨道人壓下雜念，問得直接：「現在怎麼辦？那人太謹慎，痕跡抹得乾淨。」
禺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早就算好了：「他能抹掉戰場痕跡，能抹去時間長河裡的印記嗎？」
玄鯨道人心頭一跳：「你要逆流時間長河？那可是混元金仙才有的手段！」
大羅雖跳出時間束縛，卻不代表能隨意回溯過去。
想在天道壓制下逆河而上，觀過去景象，尋常大羅根本做不到，只有少數手段非凡的混元金仙，才敢觸碰這等禁忌。
禺鈞卻淡淡道：「貧道帶了一件靈寶，有此寶加持，勉強可比尋常混元金仙，倒也能看上一眼。」
話落，他元神離體而起。
只見虛空深處，一條虛幻大河浮現，浩浩蕩蕩，奔涌不息，廣闊得仿佛比四海還大，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流向何處。
禺鈞元神被一面黑底藍邊的小旗罩住，小旗輕輕一卷，便護著他逆著河水而上。
河水拍岸般轟鳴，浪花一朵朵砸來，若換做旁人，元神早被沖得粉碎；可那小旗卻穩如磐石，甚至在浪花里截出一段段「過去」的影像。
很快，一幕清晰畫面浮現......
正是禺鈞大羅法身與「兇手」交戰的場景。
可禺鈞看著看著，眉頭便擰成了疙瘩。
畫面里，那人通體被一層朦朧霧氣裹住，混混沌沌，看不清面容，更辨不出跟腳氣機，顯然身懷異寶遮蔽。
禺鈞心頭怒火翻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該死！若讓本座知道你是誰……」
可他話沒說完，忽然像看見了什麼，元神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
「帶走？！」小虎貓眼睛瞬間瞪圓。
那可是頂尖洞天福地，別說尋常大羅了，就連一般混元金仙，恐怕都未必能輕易挪走……主人要怎麼帶？
蒼楚帶著小虎貓一路回到方丈仙島，徑直落在那塊「方丈」界碑前。
他抬手按在碑上，語氣很平靜：「界碑是整座仙島的門戶，也是陣眼。只要把它煉化了，就能把仙島一起帶走。」
說話間，蒼楚頭頂罪域顯化，獄門洞開，紫色輪轉神光如潮水般傾瀉下來，一點點把界碑「吞」進去，直至神光將整座界碑完全覆蓋。
小虎貓看得頭皮發麻。
它不是第一次見罪域，可每次看到，骨子裡都會生出一種本能的恐懼，像是遇到天敵。
它縮得遠遠的，聲音卻在蒼楚腦海里響起，帶著點發顫：「主人……一定要帶走方丈仙島嗎？」
蒼楚收斂了幾分威勢，解釋得很直白：「我也想過，把仙島禁制煉化後藏進虛空，等以後需要再來開啟。」
「可我不放心。」
洪荒里的怪寶太多了。
這次禺戎就是靠「隨緣盤」亂撞到這片區域，又陰差陽錯發現仙島。
他人在這裡，仙島才沒出事；可他一旦走了，單憑仙島禁制，攔得住大羅，卻攔不住混元金仙。
小虎貓還想問：「可仙島這麼大，主人要收去哪兒？」
蒼楚只神秘一笑：「你等會就知道了。」
趁著輪轉界碑的空當，蒼楚也順手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禺戎身上真正留下來的，就兩樣：一是殘魂，被他送進罪域輪轉，從記憶里摸清了萬神殿「隨緣盤」的來頭；二就是那件下品先天防禦靈寶「四海瓶」。
四海瓶只有九道先天寶禁，放在下品靈寶里算中上，但蒼楚有十二品淨世白蓮護身，對它也就「聊勝於無」。
至於禺鈞的大羅法身，本就是法則凝聚，被斬後直接回歸天地，連殘魂都留不下。
沒過多久，界碑被徹底「輪轉」乾淨，蒼楚也等於完全掌握了方丈仙島內外大陣。
他抬手一握，淡淡吐出一個字：「收！」
下一瞬，仙島內外大陣同時運轉，整座方丈仙島猛地縮小億萬倍，像變成一座微縮小島，化作一道熾目的金光，直衝蒼楚的輪轉圖。
小虎貓差點以為主人要把仙島也輪轉掉，嚇得毛都炸起來。
可它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那道金光沖入輪轉圖後，竟繞開罪域，落在後方那片空曠無邊的土地上。
那地方名為「輪轉罪土」。
當初蒼楚得到輪轉圖時，便把內部空間分作兩部分：前為罪域，後為罪土。
這些年罪域忙得很，輪轉了無數生靈；可罪土一直空著，冷清得像荒原。
如今把方丈仙島安置在罪土，一來確實只有罪土能「裝下」這等頂尖洞天，二來也是拿它來填補罪土空缺，完善輪轉圖。
蒼楚心裡也有了新的盤算。
罪土與罪域相連，罪域輪轉生靈產生的能量與功德，完全可以分潤一部分給罪土，用輪轉之力去蘊養這座仙島，慢慢「養」出一方更可怕的頂尖洞天福地。
他自己也說不清，將來會養出個什麼樣子。
但他很期待。
做完這一切，蒼楚不再耽擱，帶著小虎貓展開弒吳羽翼，化作一道遁光破空遠去。
而他前腳剛走沒多久，海面虛空便裂開兩道身影。
一個是眼神銳利、相貌威嚴的藍袍中年。
另一個是光頭魁梧大漢，氣勢同樣不弱。
若有北海大神通者在此，必能認出......他們正是萬神殿第四殿主玄鯨道人，以及第三殿主禺鈞老祖本尊。
「就是這裡……」
北海上空，虛空裂開，兩道身影並肩踏出。
一人藍袍威嚴，目光如刃，正是萬神殿第三殿主禺鈞本尊；另一人氣勢同樣深沉，眼神陰冷帶笑，乃第四殿主玄鯨道人。
兩尊大羅一落到此處，便同時望向先前鬥法的海域。
雖然蒼楚離開前抹去不少痕跡，可空氣里仍殘留著細碎的法則波動，如同刀口餘溫，瞞不過他們這種成名多年的大神通者。
玄鯨道人眯起眼，環視一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狐疑：「禺鈞道友，你是不是感應錯了？那賊人真只有太乙中期？」
他指尖輕點虛空，殘餘波動立刻被牽引出來，像一縷縷細煙，在他掌心盤旋。
玄鯨道人越看越心驚：「本座看這殘餘氣機，分明是數尊大羅級數在廝殺留下的！」
禺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路趕來時，他已把法身戰敗、禺戎身死的消息聽了無數遍，可真到此刻親眼感受戰場餘韻，那股羞怒與殺意仍像潮水一樣往上涌。
「根據法身傳回的消息，的確是太乙。」禺鈞咬著牙，一字一頓。
玄鯨道人識趣地不再逼問。
任誰被太乙斬了法身，臉面都掛不住，更別提禺鈞還死了個兒子......那可是他眾多子嗣里跟腳最好、才情最盛、最有望證得大羅的一個。
這事若傳開，不光禺鈞要淪為笑柄，連萬神殿的威名都得被人踩上一腳。
禺鈞眼底殺機翻滾，聲音冷得像冰：「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敢在我萬神殿的地盤上殺人，本座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玄鯨道人看著他，心裡卻默默替那個兇手嘆了一聲。
萬神殿七位殿主，哪個不是凶名在外？而禺鈞最是護短、最是睚眥必報。
以前就有大羅圓滿不小心傷了禺鈞一名子嗣，結果被禺鈞追了十萬年，硬生生打到重傷，從此再不敢踏入北海一步。
大羅圓滿尚且如此，一個太乙……下場可想而知。
玄鯨道人壓下雜念，問得直接：「現在怎麼辦？那人太謹慎，痕跡抹得乾淨。」
禺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早就算好了：「他能抹掉戰場痕跡，能抹去時間長河裡的印記嗎？」
玄鯨道人心頭一跳：「你要逆流時間長河？那可是混元金仙才有的手段！」
大羅雖跳出時間束縛，卻不代表能隨意回溯過去。
想在天道壓制下逆河而上，觀過去景象，尋常大羅根本做不到，只有少數手段非凡的混元金仙，才敢觸碰這等禁忌。
禺鈞卻淡淡道：「貧道帶了一件靈寶，有此寶加持，勉強可比尋常混元金仙，倒也能看上一眼。」
話落，他元神離體而起。
只見虛空深處，一條虛幻大河浮現，浩浩蕩蕩，奔涌不息，廣闊得仿佛比四海還大，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流向何處。
禺鈞元神被一面黑底藍邊的小旗罩住，小旗輕輕一卷，便護著他逆著河水而上。
河水拍岸般轟鳴，浪花一朵朵砸來，若換做旁人，元神早被沖得粉碎；可那小旗卻穩如磐石，甚至在浪花里截出一段段「過去」的影像。
很快，一幕清晰畫面浮現......
正是禺鈞大羅法身與「兇手」交戰的場景。
可禺鈞看著看著，眉頭便擰成了疙瘩。
畫面里，那人通體被一層朦朧霧氣裹住，混混沌沌，看不清面容，更辨不出跟腳氣機，顯然身懷異寶遮蔽。
禺鈞心頭怒火翻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該死！若讓本座知道你是誰……」
可他話沒說完，忽然像看見了什麼，元神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