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縷木元,氣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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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想鑒光照射範圍】

  【持鑒人一家身處其中】

  【推演結果如下:】

  【由於受到「通天寶鑑」日夜滋養,持鑒人一家均具有靈竅】

  【趙正均:手腕「曲澤竅」,主通達,適合修行術法;丹田「氣海竅」,主容納,靈氣儲存能力遠超常人】

  【林翠兒:後天可開「續命竅」,位於心口,此竅開啟可延年益壽,彌補先天體弱】

  【趙元楷:眼「清明竅」,天生開啟,能破虛妄、察細微;心「玲瓏竅」,後天可開,開啟後悟性大增,學習速度遠超常人】

  【趙元錚:雙臂「神力竅」,天生開啟,力大無窮;後腰「天柱竅」,主精力,開啟後精力源源不斷,極適合煉體】

  【趙元安:未滿三歲,靈竅未顯,暫無法檢測具體竅穴】

  「如此甚好,不愧是寶鑑。」

  即便是最初沒開啟的靈竅,在【通天寶鑑】的滋養下,後天也能慢慢開竅,這寶貝比他想像的還要神異。

  懸著的心落下,趙正均繼續讀下去。

  後面則是記錄了修行此功法的注意點和所需資源,趙正均仔細看後,面露難色。

  「此功法是煉體一道,需要的資源甚多,否則將滯緩修行速度。書中提到的東西都是靈物,我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些天他入了淳元堂,見識了不少寶藥。

  而這書上所述仙草,他壓根沒見過。

  「寶鑑,請你根據我已有條件,推演輔助修行《青木養元功》的方法,尋找可替代的修行資糧,效果最好一致。」

  【觀想鑒光照射範圍】

  【探查「天地人」三才,解析《青木養元功》,尋找範圍內可替代之物】

  【推演所需時間:十三天】

  「尋找替代之法果然艱難,青牛縣還是太貧瘠了。」

  趙正均嘆了口氣,隨後召集了一家人。

  書房內,四雙眼睛都瞪得雪亮。

  林翠兒早就醒了,被叫到了旁邊。

  「你說這是仙人遺物?這些魚也是靈魚?」

  林翠兒有些懵,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確定沒做夢。

  「沒錯,我們剛撈的。」

  趙正均大體說了遍自己推演到有仙緣,然後如何捕撈,又如何將靈魚帶回家的。

  林翠兒眨了眨眼,半晌才緩緩道:

  「若真是仙緣,咱可不能外人知道。你們父子三人都是膽大的主,有了仙緣,定是要走向武道仙道的。我就一句話,小心為上。」

  經歷過生死,林翠兒只盼家人平安。

  趙正均寬慰道:「放心,我們不光是膽大的主,也都穩重的很。這煉體仙法務必保密,不到萬不得已時,誰都不能暴露。」

  元楷元錚兩兄弟鄭重點頭,他們年齡雖小,但也懂仙法的重量。

  大夏武道為尊,武道之上則是仙道。

  如今他們還沒踏入武道,直接跨步到了仙道!

  況且,這修行的仙法不光能助人採擷靈氣,還能助人修行武道。

  趙正均馬上就要去淳元堂習武了,有了《青木養元功》助力,其修行速度必然慢不了。

  幾人眼中都透露著興奮,傳閱了《青木養元功》,將其中心法牢記於心。

  恰在此時,天蒙蒙的,太陽即將升起。

  趙正均的院子外面是一片竹林,花草樹木並不缺。

  清晨時分,正是草木精氣最濃郁的時候。

  「時機正好,按功法所說,運行一遍試試。」

  四人來到院中,面向東方,盤膝而坐。

  按照《青木養元功》的記載,他們調整呼吸,舌抵上齶,雙目微闔,意念集中於天地之間。

  採氣法門講究一個「松」字,松肩、松腰、松胯,周身氣血通暢,方能感應到草木之氣的存在。

  緩緩吸氣,意念中仿佛有一縷青煙從竹林間升起,順著口鼻而入,經咽喉、過胸口,緩緩沉入丹田。

  呼氣時,則想像體內濁氣從四肢百骸散出,融入大地。


  運行兩個周天后,四人之中唯有趙正均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靈氣。

  其餘三人不明所以,但都不氣餒。

  並非誰都是修行的天才,還需慢慢來。

  往後幾日,每天太陽初升時,眾人均行功修行。

  元月初八,天晴無風。

  這一日,四人都有了感應。

  趙正均感應得最為深厚,他取出那瓶完好的丹藥,倒出一粒含入口中,盤膝坐下,開始行功。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暖意從小腹升起。

  吐納兩個時辰後,他終於凝練出第一縷「青木元氣」,將其與丹藥的藥力一同煉化,緩緩沉入丹田,再散入四肢百骸。

  不知過了多久。

  他睜開眼,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像卸下了一副重擔。

  雖然還未踏入胎息,他便已經感受到了體內有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的竹林前。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一拳。

  砰!

  只是憑空一拳,三根碗口粗的竹子應聲而斷,斷口處參差不齊,竹屑飛濺。

  「好生猛的力氣!」

  按照《青木養元功》註解,此法門練氣慢了些,但是能夠夯實修行者血肉,打牢根基。

  元楷元錚兩兄弟看到此景,睜大了嘴巴。

  「爹,這威力也忒大了些,感覺都能抵得上那些習武多年的武者了!」

  他們曾經見過縣裡的武者老爺們出手,那陣勢當時看著唬人,如今看來,也就和爹爹水平差不多。

  趙正均擺擺手:「現在也只是空有力氣,鬥法還差很多。」

  他這話倒不是謙虛。真正與人爭鬥,光有蠻力是不夠的。

  又過了三天,他穩固了修為。

  元月十一,趙正均得到了錢富安的消息,告知他第二天去縣城學武。

  第二日天色未亮,他便到了淳元堂武閣外。

  過去趙正均還對武者帶著敬畏,如今到了演武場上,他所關注的點不一樣了。

  淳元堂最初只做草藥生意,後來遭過幾次洗劫,初代總舵主心知自身不硬無論如何都做不大,便開始培養自己的弟子。

  此時不過辰時,場上已聚集了上百號人。有十四五歲的少年,有二十出頭的青年,也有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

  他們或站或坐,或獨自練拳,或兩兩對打,呼喝聲此起彼伏。

  這些人雖然看著聲勢浩大,可根基虛浮,氣息不穩,和趙正均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演武場正中央,搭著一座三尺高的木台。

  台上,錢富安正負手而立,面前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那少年只裹著一件麻衣,腱子肉撐得衣服緊繃繃的,一看就是練家子。

  「連個暗勁都練不出來,白瞎了你家族供養的寶藥!」

  少年名叫吳鳴遠,是主簿吳希傑的親孫子,此時他低著頭,半天憋出來一句:

  「師父,我才練了一年,不是誰都像您一樣天資絕倫的。」

  「還敢頂嘴?你和別人能一樣?別人有你這般優渥的條件?」

  錢富安恨鐵不成鋼,怒生道:

  「練武,無非三樣,天賦、勤奮、資糧,你有天賦和資糧,唯獨缺了份勤奮。如今大夏可不太平,想必你也聽你爺爺說了,北方一些郡城起了兵,說不準哪天你們就上了戰場,沒有保命的手段,如何能在這世道活下去?」

  這話不光是給吳鳴遠說的,也是說給了在場所有武者。

  趙正均之前只是個小農,對天下局勢不甚了解,如今聽到此言,不由心生疑慮。

  「大夏王朝不是有仙官駐守嗎,怎會生出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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