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撲朔迷離的聯賽形式(求訂閱和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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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撲朔迷離的聯賽形式(求訂閱和月票!)

  遠處,訓練樓的二樓窗戶里,兩個身影站在窗前。

  克洛普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穿過暮色,落在那個還在禁區弧頂獨自加練的77號身上。

  布瓦奇站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咖啡已經涼了,但他沒有喝。

  「幾點了?」克洛普問。

  布瓦奇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快七點了。」

  克洛普沒有說話。

  他看著陳默又一次擺球、退後、觸球球越過想像中的那道牆,急速下墜,直掛死角,網窩翻起一朵白色的浪花,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陳默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看了球門一眼,然後低下頭,又去擺下一個球。

  「這孩子。」克洛普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布瓦奇說。

  布瓦奇喝了一口涼掉的咖啡,皺了皺眉。「天賦高,還這麼努力。這種人,你拿他沒辦法。」

  克洛普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什麼?」

  「我最怕他把自己練傷了。」

  克洛普搖了搖頭,「每次訓練結束他都加練,每次加練都練到天黑,我跟他說過注意休息,他點頭,第二天還是六點半到。」

  布瓦奇笑了,「你就是嘴上這麼說。心裡不還是偷著樂?」

  克洛普沒有否認。

  他看著窗外的陳默又踢出一腳落葉斬,球鑽進球門,網窩翻起白色的浪花,他的嘴角彎了一下,笑意從眼角漫出來,怎麼也藏不住。

  「你說他那個任意球,什麼時候練出來的?」布瓦奇問。

  「不知道。」

  克洛普搖了搖頭,「在利物浦他從來沒罰過,回國家隊突然就來了一腳落葉斬,我問他的時候,他說是運氣好蒙的。」

  布瓦奇笑了,「蒙的?落葉斬能蒙出來?」

  克洛普也笑了,「這小子,謙虛起來也挺氣人的。」

  兩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遠處那個瘦削的身影,燈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

  「行了,我去叫他。」布瓦奇放下咖啡杯,轉身要走。

  克洛普伸手攔住了他。「再等等。」

  布瓦奇看了他一眼。

  克洛普沒有解釋,只是繼續看著窗外,看著那個還在加練的77號,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

  「這孩子,」克洛普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不僅天賦高,還這麼努力,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世界?」

  布瓦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你上輩子有沒有拯救世界我不知道,但這輩子你確實走了狗屎運。」

  克洛普沒有反駁。他只是看著窗外,嘴角彎著,笑意怎麼都收不住。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就到了和熱刺進行聯賽的時候。

  4月3日,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安菲爾德球場的新聞廳里擠滿了記者。

  這個賽季的英超格局亂成了一鍋粥—萊斯特城的奪冠奇蹟震驚著所有人,他們穩坐榜首,讓所有所謂的豪門顏面盡失。

  而萊斯特城的獨領風騷,就造就了戲劇性的聯賽前四的爭奪。

  從第二名到第九名,積分差距只有區區幾分,至少有八支球隊都有機會進入前四,獲得那張價值連城的歐冠席位。每一場比賽,都像是決賽。

  克洛普走進新聞廳的時候,表情比平時嚴肅了一些,他依舊是一身萬年不變的運動服,拉鏈微微開,直接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開始吧。」

  《泰晤士報》的記者第一個舉手:「尤爾根,今天主場對陣熱刺,五天後就是和多特蒙德的歐聯杯八強戰。」

  「現在球隊的傷病名單很長,在雙線作戰的壓力之下,你是不是會做出一些取捨?你是打算保聯賽,還是保杯賽?」

  新聞廳里安靜了一瞬。

  這個問題,是所有英超主帥都不願意面對的一雙線作戰,傷病滿營,必須做出取捨。

  克洛普盯著那名記者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保聯賽?還是保杯賽?」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義,然後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我保的是利物浦。」

  克洛普頓了頓,身體往前探了探,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們想聽什麼—我們會放棄聯賽專攻歐聯杯,或者聯賽更重要,杯賽放一放。」

  「但這不是我的足球,每一場比賽,我們的目標都是贏,不管是英超還是歐聯杯,不管是主場還是客場,不管是踢熱刺還是踢多特蒙德,利物浦的球衣上沒有寫著這一場可以輸。」

  台下響起一陣快門聲。

  《衛報》的記者追問:「但傷病名單確實很長一本特克、菲爾米諾、戈麥斯、埃姆雷詹都高掛免戰牌,這樣的陣容深度,能夠支持你雙線作戰嗎?」

  克洛普靠回椅背,雙手抱在胸前,「傷病是足球的一部分,我不喜歡抱怨傷病,因為抱怨不會讓任何人更快恢復,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用現有的球員,踢出最好的足球。」

  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了一絲笑意,「陳默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如果不是因為傷病,可能我現在都發現不了他。」

  台下有人跟著笑了。

  克洛普繼續說道:「我們的青訓水平很高,這點我已經和青訓足球總監反覆確認過了,我也時常會看青年隊的比賽錄像,如果沒有人用了,我絲毫不介意使用青年球員。」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萬一他是下一個陳默呢?」

  克洛普先笑出了聲音,台下也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快門聲和笑聲攪在一起,新聞廳里的氣氛瞬間輕鬆了許多。

  克洛普收起笑容,語氣恢復了認真,「所以,我作為一個教練員明白,抱怨是最沒有用的,你要學會接受它,然後想辦法解決它。」

  《利物浦回聲報》的記者換了個問題:「尤爾根,陳默剛從國家隊回來,打了比賽、

  長途飛行、倒時差,今天他首發出場,你覺得他的體能能支撐多久?」

  克洛普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陳默的體能?你們在雙紅會上應該已經看過了,他在老特拉福德跑了將近十二公里,補時階段還能回追四十米破壞拉什福德的單刀。」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他的體能沒有問題,至於能踢多久—九十分鐘。」

  台下的笑聲更大了。

  《BBC》的記者最後舉手:「尤爾根,最後一個問題,圖赫爾說一利物浦是很強的對手,但多特蒙德的目標是奪冠,你對他的言論有什麼回應?」

  克洛普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開口道。

  「圖赫爾說得對,多特蒙德的目標是奪冠,我的目標也是奪冠。」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兩支都想奪冠的球隊,在兩回合的比賽中相遇,會踢出兩場精彩的比賽,我很期待。」

  「但到了場上,我們不會客氣。

  「7

  「還有問題嗎?」

  ,沒有記者再舉手,克洛普整了整一領,戴上帽子,走出了新聞發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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