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密辛
尤其對方還是保守派系的中流砥柱。
她這樣說，斷然是預料到了什麼。
聯想到對方剛剛說的那些話，表面上是在說新人神官無知者無畏，但陽仁親王卻從字裡行間品味到了，那是對方對自己的嘲諷。
仿佛在保守派眼中，無論是那位新人神官，還是他這個皇室親王，都只不過是一群不知所謂的跳樑小丑，意圖挑戰皇權萬世一系的神威。
而所謂的「結局已定」更是赤裸裸的傲慢：
任你們蹦躂，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啪！」
陽仁親王雙手憤怒地扎在欄杆上：
「雪子你們這群食古不化的老東西，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結局已定？」
我才不信這狗屁的虛無縹緲的預言！
更不信這狗屁的既定結局！
就憑繼承了天照大神的衣缽，就能斷定未來與結局？
神靈早就沒了！
只要惡魔基因工程完成，什麼神靈？什麼大妖？什麼百鬼？
我會告訴你們，只有人，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原節，通知狄特里博士那邊，加快進度，逃逸進檜原山的那個實驗體既然遲早要死，那就不要讓他們大費功夫了，統統給我投入到最後的攻克階段中！」
隨著身邊的原節少宮司消失，陽仁親王才緩緩平復情緒，但是雙目中的野心之火卻久久難以平息。
而在另一邊，已經離開的雪子內親王忽然腳步一頓。
古今無波的冷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極其不協調的錯愕。
「殿下，您怎麼了？」當初前勸說過劉沐的那位老者，在其身後顯現，關心的詢問。
「天御宮司，您還記得您當初為什麼只控了十五層的妖兵，而沒有繼續向上控怪嗎？」
聞言，老人雖然有些好奇一向如冰山的雪子內親王為什麼好奇這件事，但是露出回憶的神色，回答道：
「殿下，關於千鳥淵的由來，想必您了如指掌。」
「千鳥歸林，櫻花渡引戰士們的魂魄；水深為淵，極淵陰氣凝聚戰士英魂。」
「所以無盡妖塔，既是一處歷練秘境，也更是戰士的英靈之塔。」
「為國征戰的勇士，以另一種方式永生，並且為後人的成長提供磨礪。」
「但自古以來，為國捐軀的戰士不僅僅只有男兒，也有無私奉獻的巾幗們。」
「十五層之後一直到第二十五層，那都是巾幗英魂凝聚成的藝妓骨女。」
「她們往往都是第一層到第十五層軍伍英魂們的妻子或是愛人。」
「男人在外征戰沙場，女人在內為國家建設貢獻身體。沐浴在天照大神的恩輝下，每個國民都有著奉獻的精神。」
「這可歌可泣的精神，是每個時代的縮影，也正是有著這些無私國民的前仆後繼，我們才有這樣的發展。」
老人臉上露出神聖而又動容的神色，緩緩說道：
「但是，英靈畢竟是英魂和逢魔之原中的欲望結合而成，當初再純粹的英靈也不可避免在欲望的侵蝕下，演變成現在的妖兵。」
「當初讓它們成為英靈的執念，也在欲望的扭曲下變得面目全非。」
「無私奉獻的精神，也墮落成扭曲的欲望。」
「如果把低層的妖兵英靈引到十五層之上，再次見到妻子和愛人，在欲望的扭曲下，他們為國家奉獻的信念早已消磨殆盡，留下的只有墮落的惡意...」
說道最後，老人的聲音逐漸凝重起來：
「以及毀滅一切的衝動。」
即使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回想到當初的那一幕，老人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後怕。
當初，他不是沒有想過一鼓作氣，憑藉自己的碾壓般的實力，將前二十層的怪物全部控在一起，一波帶走。
但是，當前十五層的妖兵踏入到第十六層，遇到藝妓骨女，那些便瞬間陷入狂暴狀態中。
攻擊欲望極高，無比危險。
最後，他迫不得已才在第十六層將所有妖兵清除。
「連天御宮司，你都忌憚的情況...」
雪子內親王臉色凝重，就在剛剛，她看到了短暫的未來。
那個今天闖塔的新人，頭頂一抹孤月暗夜，劈開了眾多妖兵骨女之潮。
「為何他能？」
預言不會出錯。
但這種不在意料內的預言，讓她頗為意外。
「殿下，您這是又看到了未來嗎？」天御宮司捋著鬍鬚說道：
「但是，他能又如何？就像殿下，你先前與陽仁殿下說的那樣，年輕、有天賦固然是一種資本，但沒有皇家的培養，一切都是虛無縹緲。」
雪子內親王安心的點了點頭，沒錯，皇家才是最大的資本。
像這種不知好歹的新人，仗著一點天賦，就不知天高地厚，枉顧皇家臉面，只有吃了點苦頭後，才會認清現實，低下他們那可笑的名叫「骨氣」的頭顱，向皇家稱臣。
她滿意地看向老人，冰山臉上露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天御宮司，不愧是過來人。」
老人捋著鬍鬚的手一頓，笑道：「我只後悔當初明白的太晚。所以看到這位迷途的新人，總忍不住想到當初的自己，也希望他醒悟得不要太晚。」
「呵呵，快了！」雪子內親王說道。
也是，他能又如何？
這才二十層都沒過，越往上，他們給那位新人準備的「醒悟」才剛剛出現。
「所以，只希望那預言中的畫面是真的，不然，自不量力的控怪，把自己控走了，那我們準備的東西，那可就都用不到了。」
雪子內親王，走下高台，
越是靠近湖畔，耳邊的嘈雜便越甚。
警備部隊員們臉上的各種譏笑、冷笑、嘲笑...她都盡收眼底，連帶著她的嘴角都輕輕上揚。
「都二十分鐘了，那個神官怎麼還沒有動靜？」
「是呀！當初天御宮司控了十六層的妖兵，也就用了十五分鐘，這傢伙都二十分鐘了，難不成想控二十層的妖兵？」
「怎麼可能？連天御宮司都做不到的事，他一個鄉村神社出身的神官，怎麼比得上大神宮出身的天御宮司！」
「沒錯！所以，我覺得你們都想錯了，也許這傢伙根本不是在控怪！」
「而是，真的被困在第五層，鏖戰了二十分鐘也沒有結果！」
這一猜測出現，眾人紛紛愣住了，隨後爆發出尖銳的轟鳴，全場都興奮了，都覺得這才是一切的真相！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陣金光爆發而出，震盪出一道道金色漣漪。
「快看！」
「榜單更新了！」
等待許久的榜單終於更新，眾人紛紛極目遠眺，迫不及待的想去驗證他們的猜想。
卻不料，只聽到一連串的倒吸涼氣之聲。
她這樣說，斷然是預料到了什麼。
聯想到對方剛剛說的那些話，表面上是在說新人神官無知者無畏，但陽仁親王卻從字裡行間品味到了，那是對方對自己的嘲諷。
仿佛在保守派眼中，無論是那位新人神官，還是他這個皇室親王，都只不過是一群不知所謂的跳樑小丑，意圖挑戰皇權萬世一系的神威。
而所謂的「結局已定」更是赤裸裸的傲慢：
任你們蹦躂，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啪！」
陽仁親王雙手憤怒地扎在欄杆上：
「雪子你們這群食古不化的老東西，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結局已定？」
我才不信這狗屁的虛無縹緲的預言！
更不信這狗屁的既定結局！
就憑繼承了天照大神的衣缽，就能斷定未來與結局？
神靈早就沒了！
只要惡魔基因工程完成，什麼神靈？什麼大妖？什麼百鬼？
我會告訴你們，只有人，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原節，通知狄特里博士那邊，加快進度，逃逸進檜原山的那個實驗體既然遲早要死，那就不要讓他們大費功夫了，統統給我投入到最後的攻克階段中！」
隨著身邊的原節少宮司消失，陽仁親王才緩緩平復情緒，但是雙目中的野心之火卻久久難以平息。
而在另一邊，已經離開的雪子內親王忽然腳步一頓。
古今無波的冷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極其不協調的錯愕。
「殿下，您怎麼了？」當初前勸說過劉沐的那位老者，在其身後顯現，關心的詢問。
「天御宮司，您還記得您當初為什麼只控了十五層的妖兵，而沒有繼續向上控怪嗎？」
聞言，老人雖然有些好奇一向如冰山的雪子內親王為什麼好奇這件事，但是露出回憶的神色，回答道：
「殿下，關於千鳥淵的由來，想必您了如指掌。」
「千鳥歸林，櫻花渡引戰士們的魂魄；水深為淵，極淵陰氣凝聚戰士英魂。」
「所以無盡妖塔，既是一處歷練秘境，也更是戰士的英靈之塔。」
「為國征戰的勇士，以另一種方式永生，並且為後人的成長提供磨礪。」
「但自古以來，為國捐軀的戰士不僅僅只有男兒，也有無私奉獻的巾幗們。」
「十五層之後一直到第二十五層，那都是巾幗英魂凝聚成的藝妓骨女。」
「她們往往都是第一層到第十五層軍伍英魂們的妻子或是愛人。」
「男人在外征戰沙場，女人在內為國家建設貢獻身體。沐浴在天照大神的恩輝下，每個國民都有著奉獻的精神。」
「這可歌可泣的精神，是每個時代的縮影，也正是有著這些無私國民的前仆後繼，我們才有這樣的發展。」
老人臉上露出神聖而又動容的神色，緩緩說道：
「但是，英靈畢竟是英魂和逢魔之原中的欲望結合而成，當初再純粹的英靈也不可避免在欲望的侵蝕下，演變成現在的妖兵。」
「當初讓它們成為英靈的執念，也在欲望的扭曲下變得面目全非。」
「無私奉獻的精神，也墮落成扭曲的欲望。」
「如果把低層的妖兵英靈引到十五層之上，再次見到妻子和愛人，在欲望的扭曲下，他們為國家奉獻的信念早已消磨殆盡，留下的只有墮落的惡意...」
說道最後，老人的聲音逐漸凝重起來：
「以及毀滅一切的衝動。」
即使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回想到當初的那一幕，老人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後怕。
當初，他不是沒有想過一鼓作氣，憑藉自己的碾壓般的實力，將前二十層的怪物全部控在一起，一波帶走。
但是，當前十五層的妖兵踏入到第十六層，遇到藝妓骨女，那些便瞬間陷入狂暴狀態中。
攻擊欲望極高，無比危險。
最後，他迫不得已才在第十六層將所有妖兵清除。
「連天御宮司，你都忌憚的情況...」
雪子內親王臉色凝重，就在剛剛，她看到了短暫的未來。
那個今天闖塔的新人，頭頂一抹孤月暗夜，劈開了眾多妖兵骨女之潮。
「為何他能？」
預言不會出錯。
但這種不在意料內的預言，讓她頗為意外。
「殿下，您這是又看到了未來嗎？」天御宮司捋著鬍鬚說道：
「但是，他能又如何？就像殿下，你先前與陽仁殿下說的那樣，年輕、有天賦固然是一種資本，但沒有皇家的培養，一切都是虛無縹緲。」
雪子內親王安心的點了點頭，沒錯，皇家才是最大的資本。
像這種不知好歹的新人，仗著一點天賦，就不知天高地厚，枉顧皇家臉面，只有吃了點苦頭後，才會認清現實，低下他們那可笑的名叫「骨氣」的頭顱，向皇家稱臣。
她滿意地看向老人，冰山臉上露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天御宮司，不愧是過來人。」
老人捋著鬍鬚的手一頓，笑道：「我只後悔當初明白的太晚。所以看到這位迷途的新人，總忍不住想到當初的自己，也希望他醒悟得不要太晚。」
「呵呵，快了！」雪子內親王說道。
也是，他能又如何？
這才二十層都沒過，越往上，他們給那位新人準備的「醒悟」才剛剛出現。
「所以，只希望那預言中的畫面是真的，不然，自不量力的控怪，把自己控走了，那我們準備的東西，那可就都用不到了。」
雪子內親王，走下高台，
越是靠近湖畔，耳邊的嘈雜便越甚。
警備部隊員們臉上的各種譏笑、冷笑、嘲笑...她都盡收眼底，連帶著她的嘴角都輕輕上揚。
「都二十分鐘了，那個神官怎麼還沒有動靜？」
「是呀！當初天御宮司控了十六層的妖兵，也就用了十五分鐘，這傢伙都二十分鐘了，難不成想控二十層的妖兵？」
「怎麼可能？連天御宮司都做不到的事，他一個鄉村神社出身的神官，怎麼比得上大神宮出身的天御宮司！」
「沒錯！所以，我覺得你們都想錯了，也許這傢伙根本不是在控怪！」
「而是，真的被困在第五層，鏖戰了二十分鐘也沒有結果！」
這一猜測出現，眾人紛紛愣住了，隨後爆發出尖銳的轟鳴，全場都興奮了，都覺得這才是一切的真相！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陣金光爆發而出，震盪出一道道金色漣漪。
「快看！」
「榜單更新了！」
等待許久的榜單終於更新，眾人紛紛極目遠眺，迫不及待的想去驗證他們的猜想。
卻不料，只聽到一連串的倒吸涼氣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