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什麼?四天不到,你就有了對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瞧著林玄那迅速遠去的背影,再看看被雪雁喜鵲提著過來的筆墨紙硯,

  柳葉煙眉緊皺,若非體弱力微,手中蘇錦巾帕,都要被揉爛的黛玉,氣咻咻的嘀咕道:

  「出爾反爾,自食其言,食言而肥……才不會再信你呢!」

  氣鼓鼓的聲音隨風而來,飄入林玄耳中之時,林玄面上卻滿是期待的朝著那轉瞬突破亮白層次的詞條之光瞧去。

  只見那抵達深綠之後,便光亮微弱的詞條之光緩緩散去,浮現出一列文字:

  【食言而肥(綠):食言而肥,反得其利;謀劃他人之心越重,自身所述之言,被他人相信的程度越高。】

  『這負面認知所凝聚之詞條字目,雖然不佳,然而這詞條效果,卻甚為可觀啊!』

  瞧著那食言而肥詞條描述之效果,林玄眼眸微亮的心道:

  『兩條以負面認知所凝聚的詞條,皆效果甚佳,看來這日後,不僅僅只是正面認知,這負面認知也得費心凝聚啊!』

  確定負面認知所凝聚詞條,非但不會對自身有害,反而對自身大有益處,

  認知來源渠道,頃刻間翻了一倍的林玄,眸光大亮,腳下都輕快了幾分。

  ……

  ……

  且不提獲得嶄新認知來源渠道後,前去找尋師尊林如海的林玄。

  單說林如海處,今日乃林如海休沐之期。

  便未曾前往衙署,而是同愛妻蜜裡調油。

  賈敏甚至找了藉口,將女兒林黛玉支了出去。

  只是為了同夫君如海共度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入花園觀花,至湖畔漫步,蜜情濃意,如膠似漆。

  且在二人追憶當年新婚之夜情景,四目對視,瞬間拉絲之際,二人的濃情蜜意,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所打斷。

  順聲瞧去,卻是林府忠僕林忠。

  夫妻二人皆知林忠品行,清楚若非要務,林忠絕不會驚擾自己夫妻獨處,

  果不其然,方允林忠開口,林忠便道:

  「老爺,欽差金陵體仁院總裁甄應嘉,自門房投了拜帖,此刻正在府外等候。」

  自那天涯莊園見了追隨甄應物等一應兩淮勛親世家的鹽商之後,林如海自然知曉:

  兩淮鹽課逐漸遞減,絕對同得太上隆恩,太上皇移居大明宮後,仍任欽差金陵體仁院總裁的甄應嘉為首的兩淮世家脫不開干係。

  這不,甄應物未曾同自己達成默契,這甄家的擎天白玉柱,便親至揚州投遞拜帖來了。

  瞧見夫君眸中的思索之色,心知自己同夫君的獨處時光已然宣告結束的賈敏,心中一嘆沖如海道:

  「夫君且去。」

  曉得政務要緊的賈敏,甚至還尋了藉口道:

  「妾身處也想玉兒了,正好去瞧瞧玉兒那丫頭。」

  語落深深的瞧看了夫君一眼,如海自然是同愛妻敘話一二,方送走了賈敏。

  甄應嘉與甄應物等人不同。

  首先一點便是:這身為甄氏家主的甄應嘉,是真的能夠代表甄家,以及兩淮勛親。

  此外,更為重要的則是:甄應嘉那欽差金陵體仁院總裁的司職前面所綴欽差二字。

  甄應嘉以欽差金陵體仁院總裁之名投遞拜帖,林如海自不敢怠慢,

  這邊方才送走賈敏,林如海前往林府門口,親迎甄氏家主甄應嘉。

  勞累一路,抵達揚州後,

  訓斥了甄應物一番,令其不惜代價,挽回賈氏二族後。

  尚未休息片刻,兩淮鹽商便前來拜訪,話里話外都是催促甄應嘉前去解決林如海。

  前來揚州所為之事,本就是安撫鹽商,捂蓋子的甄應嘉,自是滿口答應前來林府。

  「如海老弟,我家老二年少紈絝,口出無狀,我抵達揚州後,已然訓斥告誡,並親自動手,打的他三月下不來床。」

  得林如海親迎入府,同林如海攀談幾句,發現林如海不鬆口後,

  甄應嘉便滿臉歉意的同林如海致歉開口:

  「若如海老弟不信,為兄這就遣人,將那養傷的混帳,給運至林府供老弟一觀……」


  林如海自然知曉,甄應嘉此言不實,當然若自己真箇計較的話,甄應嘉真的會將皮開肉綻的甄應物送至林府。

  然而,林如海表示,甄應物挨打,可是無法支付其代表兩淮勛親世家,以兩淮鹽業不穩之事威脅自己的代價。

  「甄兄這遭可是過了啊!」

  因而,甄應嘉言辭未落,林如海便截斷甄應嘉之言道:

  「應物小弟尚且年幼,言辭教誨一二也就是了,何必動手打他呢?!」

  左右就是不接甄應嘉暗示自己:莫要執行巡鹽御史權柄,巡查鹽場之事。

  見林如海不給自己體面,借四次接駕太上皇之事,帶領甄氏躋身兩淮頂級世家的甄應嘉心頭一晦,暗罵:『這林如海真真是油鹽不進。』

  雖說心頭火起,然而鹽場之事茲事體大,林如海不接招的情況之下,甄應嘉只得拿出底牌暗示:

  只要林如海願意,兩淮銳減鹽課,必將在林如海任期內,逐月遞增,節節攀升。

  甄應嘉應承兩淮鹽課,會在自己任期之內節節攀升之刻,林如海心中已然意動。

  畢竟,出身四世列侯之家的林如海到任兩淮之所欲,便僅是扭轉逐年遞減的鹽課,儘快調回都中。

  不過,甄家眾人畢竟以兩淮鹽業不穩威脅過自己,因而縱然心中意動,為了自身體面,林如海並未直接應承。

  見自己底牌都已亮出,林如海卻仍舊面色溫和,無有一絲表態。

  被兩淮捧了幾十年的甄應嘉,亦是心頭生怒,放下茶碗的說道:

  「既然如海老弟仍有顧慮,為兄便再等如海老弟些許時日,若如海老弟改變主意的話,遣人來尋我便是。」

  甄應嘉養氣功夫自然比甄應物強上許多,雖然掏出底牌都未曾同林如海達成默契,

  甄應嘉也未曾威脅林如海,而是選擇壓下心頭火氣起身告辭。

  甄應嘉方走,自林忠處得知師尊正在接待客人,留在書房靜靜等待的林玄,便步入廳內。

  「玄兒,為師聽聞,你有事找尋為師,可是在為師所布置的課業上遇到問題了?」

  林玄方才入廳,早得林忠稟報的林如海,暫時擱置方才同甄應嘉所言諸事,面露溫和之色的瞧向林玄問道:

  「且告訴為師,遇到了何等難題……」

  見林如海如此詢問,欲凝聚尊師重道詞條的林玄,自是暫時壓下心頭諸問,靜靜聽林如海講述完畢之後,方才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師尊所布置之課業,徒兒已有應對之策。」

章節目錄